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67章 蕭千夜的血光之災

珍寶閣外人頭攢動,但是所有人都因為寧淺的這句話呆立不動。

過了好半晌,安靜的場麵被蕭千夜諷刺的笑聲驚破。

“寧小姐,自信是好事,但是可千萬別自信過了頭,那就是自負了。”

眾人隻瞧見蕭千夜眼神陰冷,姿態倨傲的坐在珍寶閣內的太師椅之上,神色之間毫無害怕。

是啊,蕭千夜剛出生就被封了皇太孫,出入任何場所,都有侍衛跟從,即便是輕裝簡從,那暗處也是有暗衛隨時盯著的。

誰能讓堂堂一個皇太孫有血光之災?再說了,誰沒事會對付一個皇太孫,雖然太子身體差,但是畢竟太子還沒死呢。

幾乎是蕭千夜笑了之後,寧瑤就乖乖地依附在蕭千夜旁邊,狀若無意地替寧淺解釋:“殿下,姐姐自幼在村裏長大,想來也是不知道殿下出行的規格,再加上,或許是想要吸引殿下注意吧。”

蕭千夜聞言挑眉看向寧淺,心想寧瑤這話果真嗎?

寧淺卻朝著蕭千夜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手指著蕭千夜的眉心再度強調:“我看它越來越黑了,想來就在這片刻之間。”

蕭千夜這次麵色是真的冷硬了下來,這個寧淺幾次三番的咒他,他一定要好好給她一個教訓才行。

最好是,讓她求著他納她,這樣的女子若是放在後院,也不失為一種趣味。

寧淺:“殿下,賭嗎?”

“賭什麽?”蕭千夜還在思考要怎麽設計寧淺,耳邊傳來寧淺充滿魅惑的聲音,他下意識接了話。

“就賭……太孫殿下今日能不能安全回太子府吧。”

寧淺看向蕭千夜,眉目之間盡是挑釁之色。

蕭千夜看著她這個樣子,愈發激起了自己的征服之意,他一時之間忘記了,寧淺的身份。

“好,你拿什麽跟本殿賭?”蕭千夜意有所指地問,眼神在寧淺身上掃視了一遍。

寧淺看著蕭千夜的眼神隻覺得有些惡心,她忍著惡心故意的笑了起來道:“賭命,我若是輸了,這條命給你,但你若是輸了……”

“本殿不會輸,尤其是輸給一個女人。”蕭千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靠近了一些寧淺。

寧淺看著他一臉油膩的樣子就犯惡心,但想了想還是道:“殿下莫要過於自信,若是殿下輸了,在下要你以後,看到我退避三舍。”

“姐姐,你也太狂妄了,你怎麽能讓太孫殿下對你退避三舍!”寧瑤指責起來。

“怎麽,你覺得你心愛的太孫殿下會輸嗎?”寧淺饒有興致地盯著寧瑤。

蕭千夜有些不悅地看向寧瑤,她今天怎麽這麽不懂事。

他怎麽可能會輸!

於是蕭千夜點點頭表示這個賭局他應了,而後便揮手示意侍衛清場。

原本攢集在一起的人群,因為侍衛們的出動以及拔刀相向,都嚇得朝後麵退去。

一時之間,人群亂成一片,蕭千夜皺眉,這侍衛們今日也不如以前靈便。

難道還真的要應了寧淺的話?

不,這不可能,他是龍子鳳孫,身上有真龍之氣庇佑,怎麽可能會有血光之災。

想到這裏,蕭千夜也自信起來,回頭看了一眼,朝著寧淺露出一個霸氣側漏的笑容。

“殿下,請上馬車!”一道氣若洪鍾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後一個身形健碩的壯漢抱著一把開山刀就走了過來。

寧淺挑眉看了一下這名壯漢,心裏嗤笑不已,這蕭千夜還說自己不信,不信找這個壯士過來做什麽?

蕭千夜卻沒有覺察到寧淺的心思,他看到壯漢來的一瞬間,就覺得自己這把穩贏不輸了。

畢竟,這壯漢是他特意重金豢養的,其力大無比,並且武功高強,有他在想必不會有人靠近他三尺之內。

“寧小姐,本殿在太子府等你來。”

蕭千夜邪魅地笑了一下,寧淺看見他嘴唇微張,後麵兩個字他沒有說出來,但是寧淺知道,是求我。

好大的口氣!她寧淺還沒有求過誰呢!

寧淺眼眸沉下,心裏開始默數。

三、二、一。

“啊!”一聲慘叫從馬車跟前響起,是寧瑤發出的聲音。

“有刺客,護駕!”阿大率先反應過來,身形迅速地朝蕭千夜走去,同時不忘警戒四周。

侍衛們紛紛拔刀,目光凶狠地盯著四周,似乎在人群之中辨認著刺客。

人群聽見有刺客,本能地開始害怕慌張,一個接著一個地朝後麵退去。

整個芙蓉街都陷入了混亂之中,時不時地可以聽見有人慘叫哀嚎的聲音響起,那是有人摔跤而後又被踩踏發出的聲響。

而此時,馬車跟前,身後的寧瑤因為還沒來得及上馬車,所以她清清楚楚的看見。

原本正一臉得意的蕭千夜在上馬車前的一瞬間,被不知道哪裏竄出來的一條毒蛇咬中。

那毒蛇通體碧綠,咬完了之後快速地溜走,甚至是從寧瑤的腳邊摩擦了一下。

而蕭千夜在被毒蛇咬中的瞬間就暈了過去,因此發出慘叫的人才是寧瑤。

“快叫太醫!”寧瑤反應過來,聲音顫抖地嗬斥著蕭千夜身邊的隨從。

她能不能翻身,全靠蕭千夜,他可不能死,至少不能現在死。

侍衛們忙了起來,人群為了看熱鬧更加擁擠了,就連侍衛們拔刀就難以擠出去。

寧淺坐在珍寶閣前方的太師椅之上,一邊拿著點心慢悠悠地吃著,一邊欣賞著眼前的一出鬧劇。

“你把事情鬧這麽大,想過如何收場?”

說話的人是裴忌,他剛剛趕了過來,本以為寧淺對上蕭千夜會吃癟,哪知道一來就看到她在悠閑地吃點心。

“你可別胡說,這毒蛇可不是我招來的,我可是一直待在這裏一動不動。”

寧淺瞥了一眼正在搶她點心吃的裴忌,一臉的無所謂。

“皇帝,可不會管你這些,隻要他想,根本不需要理由。”

“嗬~那若是皇長孫犯了一個大過錯呢。”

裴忌聽見寧淺的話,神色也鄭重起來,他知道寧淺不會說空話,那麽寧淺說的大錯誤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