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72章 燕王身邊有靈體

人未到,聲音先至,涼亭內的人都抬頭朝外麵看去,隻見一男一女相攜走了過來。

蕭懷瑾眯眼朝外麵看去,男的他認識,是他侄子,那這個言笑晏晏的女子,就是他未曾謀麵的侄兒媳婦了。

“見過舅舅、母親。”裴忌抱拳行禮。

“見過燕王殿下、三公主。”寧淺朝著坐著的燕王和三公主福了福身。

三公主率先反應過來,她拉著寧淺就坐下,並且吩咐丫鬟去重新沏茶和準備寧淺愛吃的點心。

“你以前見過本王?”蕭懷瑾背靠在椅背之上,姿態放鬆地看著寧淺,繼而緩緩地開口。

“並不曾,但是小女認識三公主,自然不難認出燕王殿下的身份,況且……”

寧淺說到這裏看了一下沉默不言的裴忌,燕王瞬間明白了,裴忌這小子將他的信息賣了個底朝天。

突然,寧淺懷裏安放著的小令旗瘋狂地晃動起來,她捏了個法訣打在令旗之上,這才安撫住了令旗。

這一幕自然沒有躲過燕王的眼神,他眼睛銳利地盯向寧淺,似乎是審視著什麽。

寧淺隻是淡淡的喝茶,對於燕王的冷眼審視沒有絲毫的反應。

“四哥,你可別拿你軍隊的那一套來嚇唬我未來兒媳婦!”旁邊的三公主敏銳地感覺到氣勢不太對勁,於是連忙阻止道。

燕王此時卻開懷大笑起來,他指著桌子上的馬鞭道:“你這小丫頭,本王喜歡,這個馬鞭送你了。”

“多謝燕王殿下。”寧淺發自內心地笑了,伸手將桌子上的馬鞭拿了起來,還在手上仔細地觀察了半晌。

這可是個好東西,馬鞭本身不稀奇,稀奇的製作馬鞭的皮是靈物製成。

要是她沒有認錯,這馬鞭的皮是用一頭開了靈智的黑虎虎皮製作的。

老虎本身就有著山君的稱號,加上開了靈智,這陽氣十足,用於對付邪靈之物,最是不錯了。

“舅舅,淺淺在玄門一脈頗有心得,可以讓她替你看看。”裴忌壓低了聲音對著蕭懷瑾說話。

寧淺這個時候才收起馬鞭,認真地看向燕王,發現他神色自然,並無什麽被邪靈侵擾的問題。

裴忌讓她看什麽?

思及方才她招魂幡的異樣,寧淺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道紫光,目光定定地看向燕王。

不看就算了,認真一看,她發現,燕王的身邊居然一直跟著一個靈體。

“怎麽樣?看出本王有什麽不妥了嗎?”燕王依舊臉帶笑意地問,隻是仔細觀看會發覺,那笑意並不達眼底。

“燕王殿下,您的身邊有靈體,看這樣子估計有個二十年了。”

寧淺每說一個字,燕王的笑意就收斂一分,直到徹底消失不見。

“你能看得到她?”燕王的神色凝重了起來,看向寧淺的眼神也激動了幾分。

三公主看向自家沉默的兒子以及她四哥,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啊?

寧淺站了起來走到燕王的背後某處,裴忌隻看見她輕輕地抬起手在燕王的背後揮了幾下,然後眉頭皺了起來。

“我能看見她,但是她的魂體力量太弱了,我無法與她溝通,而且,看樣子她也撐不了太久了,沒必要收了她。”

寧淺說到這裏看向了裴忌,這個魂體似乎對燕王並無任何加害之意,而且以燕王身上的龍氣,這魂體每靠近一分,傷害就加重一分。

實在是……不至於對燕王造成傷害,畢竟她隻是靈體,而不是怨魂。

“她長什麽樣子?”燕王低聲詢問。

寧淺簡單描述了一下那魂體的模樣,越說燕王的臉色越沉,隻見他小心翼翼地從袖子裏掏出一張泛黃的小像給寧淺看。

“是她嗎?”

燕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直到看見寧淺點頭,燕王才仿佛卸了力氣一般半靠在椅子之上。

寧淺看見燕王抬起頭望向天空,神色間全是懷念之色。

“這是你四舅母。”三公主拿起小像也懷念起來。

寧淺有些不解,她記得燕王妃沒死啊?

“舅舅之前有一個正妃,一次意外死亡了,現在的燕王妃實際上是……”裴忌解釋起來。

寧淺悟了,原來現在的燕王妃是繼室。

“那現在要我超度先王妃嗎?”寧淺有些猶豫,畢竟她看那個魂體的模樣實在不太好。

若是現在超度,也不知道能不能安然入輪回。

“誰讓你超度她了!”一直安靜的燕王殿下突然暴吼出聲。

三公主十分不滿地將寧淺拉至身後護了起來:“四哥,你做甚麽嚇唬孩子?”

“你越這樣,她越舍不得離開,燕王殿下,她陪了你二十年,每次靠近你,魂體都會劇痛萬分。”寧淺從三公主身後冒出個腦袋小聲說著。

“本王從來沒有看見過她,哪怕是在夢裏,她怎麽不找本王?”燕王有些惆悵起來。

“燕王殿下,恕在下直言,您這一身殺氣,別說普通靈體了,就連怨魂都要考慮一二。”

燕王突然啞然熄火,合著都是他的錯了?

涼亭之內陷入了寂靜,忽然寧淺聽見一道很輕很輕的聲音,輕到幾乎寧淺都要聽不見。

“姑娘,能不能不要超度我,我願意陪著若瑜。”

寧淺的異樣沒有躲過在場人的眼睛,燕王激動地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朝著寧淺走了過去。

“她是不是跟你說話了?”

寧淺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

“她說,她願意陪著若瑜直至魂飛魄散。”

燕王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他在涼亭裏麵來回的轉了幾圈,似乎這樣就能靠近她一樣。

“燕王殿下,你現在最好離她遠一點,否則她會灰飛煙滅得更快。”寧淺皺著眉頭提醒。

“有沒有辦法?”燕王冷靜下來看著寧淺,“有沒有辦法,讓我見見她。”

寧淺沉默地低下頭,她想了一會最終還是開口。

“我有辦法,隻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什麽辦法?我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燕王正色起來,目光認真地看著寧淺,似乎她不說,就不肯放過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