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81章 皇帝宣召寧瑤

對於寧瑤的挑釁,寧淺選擇直接無視,直接帶著人從她麵前走了過去,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這可把寧瑤氣了個半死,但是隻要想到父親母親的計劃,寧瑤瞬間覺得氣順了,整個人也變得倨傲起來。

她走出了清風茶樓,看著不遠處躁動的人群,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瞬間人群自覺地讓出一條道路。

寧瑤邁著蓮步朝那中心之處走去,看守裂縫的禁軍原本想要阻攔,但是被身後的禁軍統領給製止。

“昨夜楚國公深夜見駕,為的就是此事。”禁軍統領夏竹是個圓滑之人,他小心地提點著自己的親信。

那禁軍便恭敬地請寧瑤入內,寧瑤卻並不搭理他,而是直接就朝著裴忌那邊而去。

區區一個禁軍教頭,還不配得到她的關注!

“果然如我夢中窺探的那般,大災!”

裂縫之處,裴忌等人正在附近查探情況,忽然地就聽見這樣一道聲音,抬頭看了過去,發現正是寧瑤。

“誰放她進來的?”裴忌眼眸沉了下來十分不滿的嗬斥著。

“屬下有錯,請指揮使責罰!”禁軍統領跪了下來老老實實的認錯。

“好了!不過一件小事,瑤兒來了就來了吧,何必責罰他人,這裏又不是掌禦司。”蕭千夜故意跟裴忌反著幹。

裴忌看了一眼蕭千夜,沉默了下來,換到另外一邊檢查情況。

而這邊的蕭千夜看著整個人煥然一新的寧瑤,心裏也覺得有點癢癢,以前隻覺得寧瑤嬌憨可愛,今日不知怎麽的,突然覺得她身上多了一抹神性的光輝。

“瑤兒,果真是用窺天術看到今日的情況嗎?”

“殿下,瑤兒不能說,想必,很快陛下就會宣召我們進宮了。”寧瑤隻是淺淺一笑,而後雙手合十,默默地誦念起經文。

“陛下宣召!楚國公府寧瑤進宮見駕。”南禦街外,馬蹄滾滾,一道尖利的男子聲音從馬上傳了過來,他的手上還舉著一張明黃的聖旨。

寧淺也轉身看向聲音的方向,聖旨宣召?還是頭一回呢,這可是要被計入史冊的。

有這個想法的並不知寧淺一人,在場之人都是世家門閥,見駕是常有之事,隻是陛下,很少用聖旨宣召。

這代表著,十萬火急!

寧瑤居然能得陛下此等待遇,可能她說的是真的,她真的會窺天術。

“寧瑤接旨。”寧瑤對著馬背上的傳令官遙遙一拜,而後就步履從容地朝著那邊走去,在那裏已經準備好了進宮的馬車。

“我們也去看看。”裴忌道。

雖然陛下沒有宣召他,但是不代表他不能進宮見駕。

……

禦書房

蕭祖山悶著臉坐在龍椅之上,底下跪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此人正是楚國公。

看著寧天熊狼狽不堪的模樣,蕭祖山也有了一絲觸動之心,他吩咐道,“起來吧,賜座。”

“多謝陛下隆恩。”寧天熊先是磕了一個響頭,而後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做到一邊的椅子之上。

“方才,禁軍傳信,南禦街果真出現了異響,你說,這一切都是你那女兒寧瑤用窺天術看來的?”蕭祖山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曾經的老戰友。

寧天熊眼裏劃過一絲竊喜,他賭贏了,接下來就好辦了。

隻見他擦了擦額角的汗珠一臉苦笑地開口,“陛下,臣自您打天下之時就陪伴著您,臣何時說過假話?”

“本來臣不欲自己女兒如此張揚,可誰知,她竟然言之鑿鑿地說冀州有水患,臣害怕啊,若是因為臣的怯懦,致使冀州三萬百姓遇難,那臣,萬死難辭其咎!”

寧天熊聲淚俱下,此時的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憂國憂民的臣子。

“為什麽她說冀州水患,你就信了?”蕭祖山懷疑起來,畢竟南禦街的異響,若是有足夠的炸藥,也不是做不到。

“其實早些日子就已經有了端倪,瑤兒曾經非常抗拒去長公主的宴會,說是參加宴會會讓她身敗名裂,可是無奈我那親生女兒,粗鄙不堪不懂禮儀,臣隻能以父權壓迫著瑤兒帶她姐姐一起去,沒想到就……”

寧天熊一邊解釋一邊用餘光觀察蕭祖山的臉色,見他沒有什麽不滿之意,才接著說話。

他希望借此機會洗刷掉瑤兒之前在長公主府發生的醜事,將這一切原因都歸咎於災星現世。

而災星就是寧淺!

他接著說,“還有,我這個女兒,自幼便有神性,幼時焚香彈琴之時,便會吸引鳥兒繞梁,這些個種種加在一起,臣不得不冒險一試。”

蕭祖山聽著寧天熊的話陷入了沉思,他仿佛記得,楚國公千金出生之時,天有異象,為此,他還曾問過國師。

國師說,禍福相依,並蒂雙蓮。

難道,這福便說的是寧瑤?那禍呢?

“陛下,寧瑤小姐在門外等候宣召,太孫和景江郡王府世子、寧淺小姐也在。”

正在沉思之間,一名內侍邁著碎步走了進來,小聲地匯報著。

“讓他們進來。”蕭祖山擺手。

幾個人按照順序走了進來,一個接一個地行禮問安。

“你就是那個被送錯的假孩子?”蕭祖山說話很是直接,畢竟他是皇帝,不需要考慮其他人的感受。

“回陛下,臣女是。”寧瑤雖然臉色白了一瞬,但是很快恢複了自然,她盈盈一拜恭敬地回話。

“朕聽說,你是若虛道人的弟子?”

清風茶樓裏發生的事瞞不過皇帝,因此關於寧瑤的身份傳言,他早就知道了。

“回陛下,臣女自幼養在若虛道人的膝下,雖然沒有正式拜師,但是也算得上是師徒。”

“你父親說,你能利用窺天術未卜先知?”蕭祖山眯起眼睛,仔細的審視著麵前的女子。

寧瑤神色不悲不喜,仿佛看淡了人世,她微微搖頭,“陛下,臣女隻能看到一些比較重大的事情,並不能未卜先知,窺天術隻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示警的工具”

“你的意思是,你能與天溝通?”

寧天熊聽見皇帝的問話暗道一聲不好,他看向寧瑤,希望她不要答應。

但是寧瑤並沒有察覺到寧天熊的眼神,她點頭表示肯定。

“那你說的冀州水患一事,是怎麽回事?”皇帝靠在椅背之上淡淡的詢問。

寧瑤不明白為什麽皇帝的態度轉變了一些,她還是按照之前的說辭仔細的說了一邊。

皇帝若有所思,沒有說話。

“那你所說的災星是誰?”蕭祖山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