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苗疆降頭術
場麵陷入了寂靜之中,原來在他們都沒有注意的時候,密室再度轉換,他們明明站在原地沒動,但是四周的環境卻變了一個樣子。
這九死一生的魔王墓果然名不虛傳,天泉在心裏暗自嘀咕,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他一定要帶齊裝備,絕不能像今日這般大意。
而血長老此時也是臉色鐵青,他發現自己被那女子推進了這五個不知名物件的跟前,雖然暫時看起來這五個人頭沒有什麽異樣,但是當他想要轉身之時,那五個人頭就會齊齊地睜開眼睛,用那爬滿蛆蟲的眼睛盯著他。
“老三!”血長老大聲地喊了起來。
但是沒有人回應他的呼喊,他盡力穩住身體朝後麵看了一眼,就那一眼,就足夠讓他目眥欲裂。
因為,那個他不放在眼裏的女子,正用腳將他的三弟頭顱踩在地上,他三弟的眼睛正好看向他這個方向,眼神裏滿是怨恨之色。
“你這個毒婦!你對我三弟做了什麽?”血長老激動起來,隨著他的激動,那五個人頭又睜開了眼睛,同時嘴巴緩緩地張開,血長老眼尖地看見,那幾個人頭的嘴裏居然是一張張人臉。
“噓!別激動,你麵前的這個是苗疆裏盛行的降頭術,他隻要盯上了你,就會不死不休,你動得越多,破綻越多,死的就越快。”寧淺聲音很平淡,但是卻聽得在場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血長老不得不承認寧淺的話很有道理,因為他剛才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那人頭的頭發竟然悄悄地纏上了他的經脈,如今正在緩慢的蠶食吞並他的身體。
他要想個辦法找一個替死鬼,隻要有人靠近他,他就一定能脫身。
想到這裏,血長老的神色帶上一些愧疚與垂頭喪氣,“裴世子,都是老夫心氣小,看著這個姑娘,年紀輕輕竟然道法十分高深,心裏不免地嫉妒起來,所以才對著她惡言相向,還請您大人大量,原諒老頭子我吧。”
“那你這個弟弟怎麽辦?不替他報仇嗎?”寧淺站起身,將他弟弟的頭顱提了起來並且扔到了血長老的跟前。
血長老眼裏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又遮掩過去,他道,“在下雖然不知道我這個三弟方才做了什麽,但是既然姑娘出手了,總不至於誣陷於他。”
“你可真是,無毒不丈夫啊。”寧淺拍拍手讚揚起來。
裴忌看寧淺在那逗血長老,眼裏也劃過一絲笑意,但是想著時間緊急,也顧不上許多,故而對著血長老道,“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本世子。”
“是是是。”血長老把頭低了下來,似乎一切糾紛都已經過去,但是他等了半天,也沒有人說要來救他,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快要控製不住那縷絲線了。
“世子,能否請那位姑娘出手救救在下,在下日後一定唯您馬首是瞻,絕無二話。”血長老臉上帶著諂媚的神色。
“啊~本姑娘可沒有答應要救你。”寧淺笑嘻嘻的說著,
血長老臉色陰沉下來,他語帶威脅的開口,“世子爺,這後麵的路長著呢,光靠她一個人,世子爺放心?”
寧淺卻看向了裴忌,眼帶打趣之色,你放心嗎?
血長老還沒有等到裴忌的回答,突然覺得脖子一緊,瞬間就無法呼吸,他嘴巴不自覺地張大,手也忍不住掙紮起來。
密室內的人見此情形,齊齊地朝後退了一步,隻因為血長老現在的模樣過於恐怖。
他臉色漲得跟豬肝一樣,鮮血從他身上的毛孔溢了出來,而從他的脖子處逐漸伸出一個接一個的黑絲。
那些黑絲聞血而動,順著毛孔鑽入皮膚肌肉和肺腑,不消片刻時間,那血長老就化為一陣虛影。
而身後的五個人頭,在吃飽喝足之後,也漸漸地合上眼睛,再無動靜。
“這是什麽鬼東西?”天泉忍不住問。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都說了是苗疆的東西。”寧淺看了一眼裴忌身邊的幾個人。
“還是寧小姐厲害,嘿嘿。”天泉傻笑了一下。
身後的搖光有點不忿,她故作好奇地問,“寧小姐還沒有解釋你身上的異樣呢。”
寧淺理都沒理她,短命之人不值得她多費口舌。
裴忌聽見搖光的話掃了她一眼,長腿一伸就走了過去,他低下頭顱問,“你這傷是怎麽回事?”
她這個樣子,隻有在紅溪村剛見麵之時遇到過,似乎後來用了他的紫氣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還不是為了救你?好端端的你跳什麽江啊?”寧淺沒好氣的開口,同時將衣領提了一下,遮掩住自己脖子間的黑斑。
裴忌不明白,他不是給她塞了一個紙條嗎?
寧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從懷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給裴忌看,“你給的是這個嗎?”
裴忌低頭一瞧,是這個紙沒錯,隻是上麵空白一片,什麽也沒有。
“天樞。”裴忌聲音沒什麽起伏,但是天樞聽出來其中暗藏的不悅。
“屬下回去一定嚴查。”天樞立刻跪下,額頭冷汗直冒。
寧淺不想管他們內部的閑事,她轉頭看向另外一個方向,下巴一抬,“去那邊。”
幾個人跟隨著寧淺的腳步,朝著一邊的甬道走去。
寂靜的墓室,隻有幾個人安靜的呼吸聲和刻意壓低的腳步聲。
穿過甬道,他們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寧淺抬頭看去,麵前是朱紅色的殿門,門的兩邊有兩個銅製的石獅子。
門的上方有一黑色符紙金色符印的符咒,雖然年歲舊了,有些破敗,但是寧淺還是能感覺到符咒之上傳來的隱隱的鎮壓之力。
“這是什麽?”身後的搖光似乎是發現了什麽,邊伸出手想要去拿起來看看。
“滾!”寧淺臉色驚變直接一鞭子揮了過去,將搖光甩到了旁邊的甬道牆上。
天樞眉頭皺緊,雖然寧淺是未來的世子妃,但是也不能如此對待他們,畢竟他們是裴忌的人。
“有什麽東西在裏麵?”裴忌問。
“好東西,碰了全部都得陪葬的好東西。”寧淺冷冷地看向倒在地上的搖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