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91章 敲詐羅威

裴忌卻帶著人離開了,那紅衣人目眥欲裂,在心裏暗暗將這個仇記下來。

“門主,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一個紅衣人緊張地問道。

為首的紅衣人眼底閃過一絲陰毒之色,他一把將問話的紅衣人朝前麵走廊就扔了過去,自己則以極快的速度躲在他的身下,借助著秘法過了走廊。

在經過那屬下的瞬間,他正好與那屬下四目相對,他看見那忠心的屬下眼底有震驚有憤怒還有不甘。

但是,都是命,等他出去了一定好好厚葬他。

剩下的幾個紅衣人有樣學樣,他們內部打鬥起來,輸的人就被當做墊腳石,贏的人則站在了為首的門主旁邊。

他們頭也不回地就朝著前麵走去,前麵還有所羅門的閻羅在,這裏一定就是真龍密地,他一定要拿到梵天果。

但是在他們費盡心思開了門之後,那位羅生門的門主傻眼了,眼前根本沒有什麽梵天樹,隻有十個擺得整整齊齊的血紅棺木。

那羅生門門主看到眼前場景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九子鎮妖棺!

“門主……這是?”一名羅生門的門徒問道。

“閉嘴!”羅生門門主壓低了聲音嗬斥道,隨後警惕地朝旁邊一看,發現旁邊還站著一夥人,定睛一看,正是裴忌等人。

不知為何,他心情也放鬆了一些,他側身避開那十具棺材,小心翼翼地朝著裴忌那邊走去。

“羅門主,在下勸你最好別動。”裴忌低沉的嗓音從金色的麵具之下傳出,帶著一絲金屬的嗡鳴之聲。

在聽到裴忌的話的一瞬間,羅威就警惕地停住了身體,因為他知道所羅門的閻羅公子最是不屑說謊。

他順著裴忌的視線朝腳下看去,不知什麽時候,他腳底下的青磚四周開始溢出一股股白色的**。

像血一樣粘稠,但是卻沒有任何血的味道。

“閻羅公子,不如咱們一同合作,破了這局,等到了後麵的真龍密地,咱們各憑本事如何?”

羅威一邊說話,一邊運轉了修煉秘法,隔絕自己與青磚的接觸,終於,白色的**不再往外溢。

其他羅生門的人也一個個地運轉功法,使自己漂浮起來,不與青磚接觸。

寧淺瞧了一下,這隔絕自身的秘法她見過,但是現在想不起來了。

“羅門主的行事風格與我們門主不一樣,恐怕是難以合作呢。”裴忌並沒有說話,反而是天樞答話。

“這位小哥許是誤會了,方才我們過黃泉路,也是生死關頭,別無他法,總不能大家夥一起死,更何況,等我們出去了,也一定會好好安撫犧牲兄弟的家屬。”羅威解釋起來。

天樞也不知道怎麽答話,畢竟這也是人家門派的私事。

“合作可以,拿東西來換。”裴忌開口。

“不知閻羅公子想要什麽?”羅威見裴忌一口答應,反而有些謹慎起來。

“本公子要你拿剛才得到的東西來換。”

“閻羅公子說笑了,方才我們有多狼狽,你也看見了,哪裏有什麽寶物可拿?”羅威眼底不帶笑地說著。

“追你的是噬魂蟻,喜陰厭陽,成群結隊出沒,生長之地必定是極品養屍地,而養屍的最容易出現的東西就是冰鈴果。”寧淺語氣平淡,但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讓對麵的羅威心驚不已。

“姑娘好眼力,不知姑娘師承何人?”羅威睜開那略顯腫脹的雙眼,一道精光從內射了出來,直直地對著寧淺。

裴忌冷哼一聲,一道看不見的暗芒出現,羅威的隔絕秘法被破壞,他不由自主的下落,腳再次觸碰到青磚。

白色的**瞬間漫了上來,在接觸到羅威鞋底的刹那,發出滋滋的聲響,並夾雜著腐臭氣息。

羅威見狀立刻提氣,再度運轉秘法隔絕自身,但是還是遲了一步,那白色的**已經腐蝕掉了他的皮肉,隻留下森森的白骨。

他快速地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用力地朝著腳潑灑上去,很快白骨之上就慢慢長出肌肉,皮膚,最後是完整的腳麵。

“好厲害的毒!”當感覺到腳底傳來的疼痛之時,他忍不住怒罵起來。

“這可不是毒,這是弱水。”寧淺笑著看向羅威。

羅威聽見寧淺解釋起來,神色也不如之前那般倨傲了,他明白,今日之困局,恐怕隻有眼前的女子能解決了。

畢竟,她既然識得這詭異的白色**,肯定也有辦法過這鎮妖關。

而過了這關,後麵才是真龍密地,等到了那裏,他再想辦法收拾了他們也不遲。

於是他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真誠的笑容,他道,“閻羅公子好心思,既然閻羅公子有這姑娘坐鎮,想必是早就有了辦法過關,但是,卻在這裏等著在下,就是為了在下手中的冰鈴果嗎?”

裴忌挑眉看向羅威,這個人還不算笨到無可救藥。

在踏上陰陽黃泉路的時候,寧淺就告訴他,那羅威手上有冰鈴果的氣息,她要這個做報酬。

所以,他們才在這裏等著羅威等人過來。

羅威見裴忌默認,也不猶豫,大大方方的從腰間掏出了一個錦盒,對著裴忌就拋了過去。

裴忌伸手接過,也不打開看,就隨意地將東西遞給了寧淺,示意她收好。

寧淺感受著錦盒內傳出的冰鈴果的氣息,心裏興奮不已,這一趟真沒白來,有這東西,她後麵剝奪命格的成功率都增長了不少。

而羅威看見裴忌的動作,心裏也明白了一些,這東西原來不是裴忌需要,而是這姑娘。

他想了一下,笑意吟吟地對著寧淺道,“在下雖然不知姑娘師承何方大能,但是在下十分佩服姑娘的手段,若是姑娘願意為我羅生門做事,在下願意與姑娘共同治理羅生門。”

天泉聽到這話瞬間就火冒三丈,“你當著我們公子的麵挖我們公子的牆角,不要命了嗎?”

“良禽擇木而棲,在下不過是多給姑娘一個選擇罷了,難道閻羅公子沒有信心能留住這位姑娘嗎?”

“你!”天泉語塞。

寧淺卻隻是笑笑,“多謝羅門主的好意,小女覺得,與其在這裏討論這些,不如趕緊離開這裏為妙。”

話音剛落,殿內眾人就發覺青磚縫隙之間的白色**湧動得更快了,就連旁邊的牆壁都開始滲出白色的**。

而位於大殿中心的十個棺材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尤其是位於中央的子母棺。

“門主,那棺材在動!”一個羅生門的男子忍不住尖叫起來。

羅威惡狠狠地白了他屬下一眼,還要他說?他又不是看不見!真是個蠢貨。

“時間不多了,羅門主,你們那邊可有午時三刻出生的童男之人?”寧淺大聲喊了出來。

之所以,她敢和裴忌等人在這裏等著羅威過來,並且狠敲他一筆,就是因為她發現,那子母棺,被人用符紙封印著,並且插著九根桃木釘,棺木外麵還捆著金絲銅線。

理論上來說,暫時是不會有問題的,但是不知什麽時候那銅線竟然鬆散開來,而且桃木釘也隻剩下了三根。

子母棺內的母子煞,即將破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