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踹渣夫:炮灰靠係統科研興國

第49章 好感度下降

簫柱聽到屋中王建國的這句話,勾唇冷笑出聲,都說別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王建國是見了棺材也不掉淚啊。

都抓J在床了,還在哪裏硬強是別人給他下,藥。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屋中張霄雲的聲音竟然還相信了王建國的這個說詞。

簫柱這一刻不可思議的看向屋中,他的腦子更加像被錘子狠狠的打了一下,這一下,好像將幾年腦子裏麵的水全部都打了出來一般。

以前被忽視的事情,這一刻都清晰起來。

被他奉為目標的老團長,麵對王建國的時候,可以說降智到一定的程度。

不隻是降智,甚至是很多時候,他會為了對方放棄自己的底線,原則。

這……

不正常。

真的不正常。

“怎麽回事呢?”簫柱陷入了懷疑。

屋中。

張霄雲又問道:“那你說是誰給你們下藥的。”

王建國見狀,心中一顫,誰給他下的藥?

他認真的想了一想,然後很認真的說道:“張哥,我不知道是給我下的,因為我沒看見,我要是看見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但是對我下藥的人,既然做了這件事情,就一定是對她最有好處的人。

現在,我和小芳出事了,對誰最有好處,就是劉玉雲。

我們兩個J情做實了,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瞬間就會洗白。

張哥,這女人真的惡毒啊,為了這麽點事,她是要我和小芳去死啊。”

簫柱在屋外看清楚了王建國這一刻的嘴臉,他攀咬的味道這麽濃。

以前,他是多麽的眼瞎才會覺得對方是好人呢?

“劉玉雲竟然做這樣的事情?看來是我將她想的還是太好了。”張霄雲皺起眉頭,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簫柱不可思議的看向他,這還是自己那個老團長麽?

為什麽他會變的這樣的是非不分。

簫柱皺起沒有,想了想直接走進去。

“老大,剛剛的話我也聽到了,其實要知道是不是劉玉雲下藥很簡單,隻要打電話去醫院問一下劉玉雲昨天晚上離開醫院了麽,就能知道劉玉雲下沒下藥。因為不管怎麽說,劉玉雲下藥都要回來吧。”

張霄雲點點頭:“對啊,這話不錯。”

劉玉雲的動機再打,她也要回來吧,如果沒有回來她怎麽下的?

王建國心中咯噔一下,他不得不承認這是對的,但是,如果證明劉玉雲沒有離開醫院他該怎麽辦,難道就這麽認罪麽?

不能,他不能認。

所以,這要一定要是劉玉雲下的。

“張哥……”

“老大,我們給龍醫生打電話,她總不會說謊。”簫柱打斷了王建國的話,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能讓王建國再說話了,因為那樣會讓張霄雲變的不正常。

因此,他搶了對方的話說。

那一瞬間,簫柱感覺到王建國看他的眼睛都帶著殺氣,不過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又轉過頭去,不理會對方了。

“好,簫柱你去打。”張霄雲說道。

簫柱想一想說道:“老大,我們不如一起去吧。”

張霄雲想一想點點頭。

王建國的家裏沒有按照座機,所以他們要出去去公用電話亭撥打。

龍玉梅的醫院辦公室是用電話的,張霄雲撥通之後,簫柱點了免提。

不久,那邊接通了。

“喂。”電話哪裏是龍玉梅的聲音,隻是帶著點沙啞。

“是我。”張霄雲說道。

龍玉梅:“哦”了一聲,然後說道:“什麽事情啊,我剛剛做完一場手術,剛要睡著。”

張霄雲剛要說話,就被簫柱攔住了,他對電話說道:“嫂子,是這樣的,我們怕劉玉雲使壞,所以想要問你一下,昨晚她離開醫院了麽?我們好做一個心中有數。”

“這事啊。”龍玉梅正色起來:“我怕她使壞,再對付小王和小田,我讓人盯著她了,早上那個人告訴我,劉玉雲一夜都在病房,安穩的很。霄雲,你們那麽怎麽樣?”

張霄雲臉已經沉了下來,看著那邊想要插嘴,卻一直沒有插上嘴的王建國,眼中閃過失望:“沒事,我先掛了,你休息吧。”

龍玉梅點點頭:“好。”

張霄雲將電話掛了之後,一句話沒有說,轉身就往回來了。

王建國心中咯噔一下,知道這是要完了。

他狠狠的瞪簫柱一眼,都怪這個人,他多嘴幹什麽,不然的話他就忽悠住張霄雲了,就算事後他想到了這點,他也有事情去和龍玉梅通氣,到時候就說劉玉雲離開過醫院,那樣她下藥的事情不久做實了麽?

現在說什麽都白費了,龍玉梅親口證實劉玉雲沒有離開過醫院,下藥的事情,累死他也無法按到劉玉雲身上了。

現在怎麽辦?難道真的就把通J的事情做實了?那他以後還要不要做人?

張霄雲回到屋中,看向王建國:“王建國,這麽長時間,你們兩個和劉玉雲之間出矛盾,我都是向著你們的,結果你們就這麽對待我?你們背著人家偷J,還給人家按上下藥的罪名。王建國,你真讓我不認識你了。”

同一時間。

在劉玉雲的腦海之中,響起了係統的播報:

【叮,恭喜主人,張霄雲對王建國好感下降10%,加上上次的5%,現在對王建國的好感為60%,脫離了75%的絕對好感值。王建國也失去了一個無條件支持他的傀儡。】

【改命進度增加10%,係統獎勵主人:現金:10000元,學習室開啟,獎勵10000積分】

劉玉雲聞言心中暗喜,沒有想到還能得到這樣的意外之喜。

另一邊。

王建國就很難受了。

張霄雲的好感度下降的時候,他心裏難受不已,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脫離他的身體一般。他很想要抓住,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抓住的是什麽。

“張哥,不是這樣,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麽?我真的沒有做這些事情,都是劉玉雲她……”

“哈。”一邊的簫柱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對王建國說道:“其實我很早就想要問你了,你老說劉玉雲的錯,她錯在哪裏了?錯在不應該和你結婚,然後讓父母托舉你?錯在她脫了你的褲子,讓你上了田小芳的床?你到和我說一說,她錯在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