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當駙馬,從文抄公到君臨天下

第52章東郊狩獵

陸宸任由她為自己整理著衣衫,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中一片安寧。

“是好事。”

他拉著她在桌邊坐下,將今日殿上的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京郊的抗旱之法大見成效,父皇龍心大悅,下旨要在京畿各縣全麵推行。”

“另外,關於城外流民之事,我也提了些建議,父皇采納了,還賞了些東西。”

洛晴雪聽著,一雙美眸越來越亮。

百姓有救了。

那些流離失所的災民,終於有了安身立命之所。

她心中湧起一股喜悅,看向陸宸的目光裏,更是充滿了欽佩。

她的夫君,總是有這般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

無論是她的頑疾,還是朝廷的難題,到了他手中,似乎都能迎刃而解。

“夫君真是無所不能。”

陸宸被她這副崇拜的小模樣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還有一事。”

“父皇說,過幾日要往東郊圍場狩獵,讓我隨駕同去。”

洛晴雪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

隨駕狩獵,這無疑是天大的榮耀。

可她高興不起來。

狩獵場上,刀劍無眼,稍有不慎,便可能受傷。

更何況,那些隨駕的王公貴族,哪個不是眼高於頂。

他們未必個個都對夫君友善。

她真的很怕,怕他卷入那些權貴之間的明爭暗鬥裏去。

見她神色擔憂,陸宸便知她心中所想。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安撫。

“放心。”

“你夫君我別的本事沒有,應付人的本事,還是有一些的。”

他微微湊近,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笑道:“而且,我惜命得很。”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讓洛晴雪的臉頰微微泛紅,心頭的憂慮也消散了不少。

是了,夫君向來聰慧機敏,定能應對自如。

是自己,關心則亂了。

數日後。

秋高氣爽,天高雲淡。

一支浩浩****的隊伍,自京城出發,一路朝著東郊圍場而去。

旌旗招展,甲胄鮮明。

洛道成今日換下龍袍,一身玄色勁裝,騎在一匹神駿的黑馬之上,手握韁繩,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

太子與幾位王爺、皇子緊隨其後,亦是各個精神抖擻。

再往後,便是以首輔周錚為首的一眾朝中重臣。

陸宸便在隊伍的末尾。

他這個駙馬的身份,在這樣一群宗室權貴之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少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他身上,帶著審視,帶著輕蔑,甚至還有幾分不加掩飾的敵意。

不過是一個靠著公主上位的裙帶之臣。

縱然有幾分小聰明,獻過幾次策,那也不過是投機取巧的伎倆,終究登不得大雅之堂。

真不知陛下此行,為何要帶上他。

對於周遭那些不善的目光,陸宸恍若未覺。

他神色自若地騎在馬上,既不左顧右盼,也不刻意彰顯,隻安安分分地跟在隊伍裏。

這點場麵,還亂不了他的心。

隊伍行至圍場,早已紮好的營帳連綿成片,氣勢恢宏。

各自休整妥當後,眾人便聚集在圍場中央的空地之上。

洛道成勒馬而立,環視著底下精神飽滿的眾人,朗聲開口。

“今日秋高氣爽,正是狩獵的好時節。”

“此次圍獵,為期三日。”

“諸位愛卿不必拘禮,盡可施展身手。”

他的目光掃過一眾皇子,帶著鼓勵。

“今日獵得頭籌者,朕,重重有賞!”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在圍場上空回**。

號角長鳴,聲震四野。

狩獵,正式開始。

一瞬間,數百騎如離弦之箭,帶著各自的扈從,呼嘯著衝入山林深處。

太子洛景軒勒住馬,側頭看向身旁的三皇子洛景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三弟,你我兄弟二人,今日便在此處比試比試如何?”

“若是你贏了,我書房裏那方前朝的端硯,便歸你了。”

洛景逸聞言,爽朗一笑。

“皇兄既然有此雅興,臣弟自當奉陪。”

“不過,皇兄可莫要大意,那方端硯,臣弟甚是喜愛,勢在必得。”

說罷,他雙腿一夾馬腹,坐下駿馬長嘶一聲,率先衝了出去。

洛景軒輕笑一聲,亦是策馬揚鞭,緊隨其後。

兄弟二人,一前一後,很快便消失在林海之中。

陸宸遠遠看著這一幕,毫無參與的興致。

他自知騎射非他所長,也不想去湊那個熱鬧。

他隻帶著張猛和兩名府中的護衛,不緊不慢地跟在隊伍的最後麵,權當是秋日郊遊了。

山林間的空氣清新,帶著草木的芬芳。

陸宸信馬由韁,欣賞著沿途的秋色,倒也覺得愜意。

如此閑逛了許久,日頭漸漸升高,他覺得有些乏了,便尋了一處溪邊的空地,準備下馬歇息片刻。

可他剛一拉住韁繩,還未及下馬,幾匹快馬便從一側衝了出來,堪堪攔在了他的麵前。

為首的是一名衣著華貴的年輕男子,約莫二十出頭,神情帶著一股倨傲。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宸,眼神裏滿是挑釁。

陸宸認得此人。

安國公世子,趙元昊。

安國公府乃是軍中老牌勳貴,勢力盤根錯節。這位世子更是京中有名的紈絝子弟,仗著家世,行事向來張揚跋扈。

又是這種麻煩的家夥。

陸宸心中暗自歎了口氣,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打算調轉馬頭,繞開他們離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沒興趣和這種被寵壞的二世祖浪費時間。

然而,趙元昊顯然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他搶先一步,再次橫馬攔住了陸宸的去路。

“喲,這不是我們大炎朝才智過人、算無遺策的陸駙馬嗎?”

趙元昊的語氣陰陽怪氣,充滿了譏諷。

“怎麽一個人躲在這裏?”

“莫非是……對騎射一道全然不通,連進林子的膽子都沒有?”

他身後的幾個跟班聞言,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看向陸宸的目光裏滿是輕蔑。

陸宸淡淡一笑。

“趙世子說笑了。”

“陸某才疏學淺,騎射一道,更是稀鬆平常,怎比得世子弓馬嫻熟。”

“不過是想在此歇息片刻,欣賞一下這圍場風光罷了。”

這京中的紈絝子弟,大多一個德行。

胸無點墨,卻又自視甚高,最喜在人前尋釁,以彰顯自己的威風。

與這種人計較,隻會拉低自己的格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