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發配邊疆,我摸屍撿屬性,奉天靖難

第418章 西羌巨額賠款!風衍求見!

它仿佛是截取了一座山巔放置在了這裏,雄踞於高台之上,那重簷廡殿頂猶如垂天之雲。

覆蓋屋頂的琉璃瓦在雪光下流淌著深邃的金色光芒,屋脊上排列著數量眾多的琉璃瑞獸,大殿正門高達五丈,門扇上鑲嵌著九九八十一顆碗口大小的鎏金門釘。

一股難以言喻的磅礴氣勢撲麵而來,像是無形的帝王之威,瞬間將阿史勒和薩迪克淹沒。

與上次在寒風中發抖的露天接見相比,眼前這沉默矗立的宏偉宮殿,所帶來的心靈震撼與精神壓迫感,何止增強了百倍!

阿史勒感覺自己的膝蓋在不受控製地顫抖,腿肚子轉筋,幾乎要癱軟在地,薩迪克也是麵色慘白,額角滲出層層冷汗,扶著阿史勒的手臂同樣在微微發顫。

引路的禁軍侍衛停下腳步,示意他們在此等候通傳。

當殿內再次傳出“宣西羌使節入殿覲見”的唱喏時,兩人咽了口口水,邁開如灌了鉛的雙腿,一步一挪,戰戰兢兢地踏上了那仿佛通往天界的漢白玉丹陛。

每一步,都感覺離那令人窒息的絕對權力更近一分,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

跨過高大的門檻,殿內的景象再次讓兩人腦中一片空白。

難以估量的空間感。

讓人窒息。

腳下的墨玉黑磚地麵,光潔如鏡,深不見底,倒映著頭頂那高不可攀的拱形穹頂。

他們從未見過那麽粗、那麽高的柱子,每一根都纏繞著金龍浮雕,金鱗在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光輝照耀下,令人不敢逼視。

上百名身著大紅色官袍的大漢重臣,像是神廟中的守護石像,按照品級垂手侍立於寬闊的通道兩旁,形成兩道深不可測的、由權力與秩序構成的壁壘。

他們的目光,或銳利如鷹隼,或深邃如古井,齊刷刷地投射在踏入殿內的兩名異邦人身上。

整個大殿落針可聞,唯有他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靴底踏在地磚上那輕微卻異常清晰的回響,在這片死寂中無限放大。

他們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被牽引著,艱難地向前推移。

禦道的盡頭,是層層升高的禦階,禦階之上,是那象征著中原至高權柄的龍椅。

大漢新帝陳策,身著明黃龍袍,他沒有刻意釋放威壓,僅僅是端坐在那裏,目光平靜地俯視下來,帶著掌控一切的漠然。

上次在風雪空地上感受到的,是狂暴如雷霆的壓迫感。

而此刻在這大殿內感受到的,卻是靜默如大地般的絕對統治力,相比之下更令人絕望。

時間仿佛凝固了。

阿史勒張著嘴,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外交禮儀、背熟的辭令、肩負的使命,連同著呼吸一起,都被這座宏偉的殿堂和那禦座之上的存在徹底凍結。

他像個木偶般僵立著,臉色慘白如紙,別說開口,連維持站姿都已用盡全力。

薩迪克同樣被這神跡般的殿堂震懾得心神劇顫,但他畢竟是經驗豐富的使臣,深知此刻生死攸關,必須有人挺身而出。

他向前一步,動作十分僵硬,但足夠恭敬,雙膝跪倒,額頭深深叩下,用最謙卑的話語道:

“西羌使臣薩迪克,代我主羌王陛下、代三王子阿史勒殿下,叩謝大漢皇帝陛下天恩隆眷,允我等卑微小臣再睹天顏!”

他保持著跪伏的姿態,聲音在巨大的空間裏回**:

“西羌國背信棄義,幸蒙陛下如天浩**之仁德,未降雷霆之怒,賜予悔過之機!”

“我主羌王陛下感念天恩,無以為報,傾盡舉國之力,獻上贖罪之禮,唯求稍解陛下之怒,贖我大羌萬死難辭之罪愆!”

說到這裏,薩迪克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可遏製的發抖:

“謹獻:黃金——五十萬兩!昆侖神山萬年寒玉髓——五方!大漠血鑽——五百顆!極品羊脂玉璧...精煉镔鐵——五十萬斤!另有各色玉石、瑪瑙、香料、珍禽異獸皮毛等貢品,計百車!”

“重開互市,關稅由大漢厘定,西羌永不違逆!”

“此乃西羌舉國肺腑之誠!”

“萬望陛下聖心垂憐,念西羌僻處西陲,蠻荒愚昧,寬恕我等罪衍,賜予一線生機!”

“西羌願永世為大漢藩籬,世代稱臣納貢,絕無二心!”

最後一個字落下,薩迪克再次重重叩首,額頭落在地磚上,卻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無力。

禦座之上,陳策的目光掃過那份詳細的賠償文書。

數額可以說超出預期,沒辜負他們這段時間的折騰,不過與此同時,陳策心裏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西羌是真他媽的有錢!

敲骨吸髓的目的已然超額達成,陳策心中滿意,臉上也隨之浮現出和煦的笑意。

“嗯。”他輕輕頷首,聲音打破了殿中的沉寂,“貴國此番誠意,朕,感受到了。”

這短短一句話,如同天籟之音,讓匍匐在地的薩迪克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幾乎虛脫,阿史勒更是雙腿一軟,終於跪了。

“薩迪克使臣,平身吧。”陳策笑道,“阿史勒王子也請起,遠來是客,不必行此大禮。”

“謝陛下隆恩!”

薩迪克攙著阿史勒站了起來,但依舊深深低著頭。

陳策語氣轉為安撫,“羌王年邁,西羌地廣人稀,有些事情,一時失察,情有可原。”

“既然已知錯能改,獻上賠禮,朕豈非不能容人之君?”

“望爾等歸國後,轉告羌王,謹守此次盟約,約束好部眾,勿再生事端,大漢願與西羌維持和平,開放互市,共享商利。”

“外臣(小王)謹記陛下聖訓!”薩迪克和阿史勒連忙躬身,態度無比恭順。

就在陳策準備示意趙啟明安排後續事宜時,虎賁司令李誌忽然走進殿內,急聲道,“啟稟陛下!宮門守將急報,有一自稱風衍之人,於宮門外求見陛下!”

“此人...此人形貌氣度非凡,言有約定之事麵聖,守將不敢擅專,特來稟報!”

“風衍?”

這個名字一出,殿內群臣皆露出疑惑之色。

這是一個對他們而言完全陌生的名字,不在任何已知的朝臣、將領、名士名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