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發配邊疆,我摸屍撿屬性,奉天靖難

第526章 坦克問世!逮個正著!

“嘖,連鐵馬都不知道?”陳明拓一副“你真是沒見過世麵”的表情,但炫耀新玩具的急切壓倒了一切,他隻好耐著性子從頭解釋,“鐵馬嘛,就是一種用符文機驅動的大鐵家夥!”

“不用牛馬驢騾,隻要激活裏麵的符文,就能自己跑得飛快,拉人拉貨都行!方便得很!”

他指了指那靜臥如凶獸的戰車,“看見沒?這個!就是我大漢最厲害的戰車!是鐵馬的集大成之作!它可不是光會跑那麽簡單!”

“爆裂符文讓它的力氣比一百頭牛捆一起還大!它還用了神行符的符文,跑起來日行千裏不在話下!還有隱遁符的符文,能讓它神出鬼沒,敵人還沒發現它,它就衝到眼前了!”

陳明拓越說越興奮,小拳頭在空中揮舞,“這戰車用的是傀儡術的製造技藝,結實得不得了!”

“你看下麵的履帶,什麽爛泥地、沙地、石頭堆,它都能碾過去!”

“無視地形懂不懂?別說血肉之軀了,就是薄一點的城牆,”他用手比了個撞擊的動作,“砰!一個衝撞就給它幹塌了!”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黑洞洞的炮管,“瞧見那根最粗的大管子沒?”

“那是炮管!繼符文機之後,藥老頭兒弄出來的又一個大殺器!裏麵刻了爆裂符文!給它塞進去同樣用爆裂符加持過的特製鋼彈……”

陳明拓深吸一口氣,仿佛自己就是那操縱巨炮的士兵,聲音帶著近乎顫栗的興奮,“一旦發射……那威力!射程比最強的床弩遠十倍、百倍!能打到十幾裏外!轟!管你是人堆、馬隊、營寨還是土城樓子,通通給你犁平!炸上天!”

他轉過頭,眼中閃爍著孩童對殘酷戰爭毫無實感的幻想光芒,看向已經完全被這描述震撼得微張著嘴、說不出話的阿紮木:

“想想看,等咱們西征的時候,那些西域的士兵,穿著破鐵皮、拿著鏽鐵劍,吭哧吭哧騎著馬跑半天……突然!地平線上冒出來一排排這樣的鋼鐵巨獸!然後,‘轟!轟!轟!’隔著幾十裏外,炮彈就砸進他們人堆裏開花了!”

“等他們好不容易連滾帶爬衝到跟前,這些鐵疙瘩‘咚’地一聲就撞上來!把人碾成肉泥!”

陳明拓咧開嘴,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容裏充滿了對碾壓敵人的憧憬,“你說,他們那時候臉上的表情,得多絕望啊?”

阿紮木怔怔地看著那鋼鐵巨獸,陳明拓描繪的血肉橫飛的戰場景象讓她胃裏一陣翻湧。

對她而言,那些穿著鐵皮騎著馬的薩珊士兵,已是過去需要仰望的力量象征。在過去這段時間裏,她見識了風衍師父的飛劍,見識了大漢的浩瀚與強大,但那終究是“人”的力量。

而這眼前的鐵疙瘩……純粹是一個無情的造物,她無法想象血肉之軀如何對抗這種東西,就像無法想象螻蟻如何撼動山嶽。

她張了張嘴,隻覺得喉嚨發幹,那句“很厲害”怎麽也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笑意的蒼老聲音,毫無征兆地從他們身後響起:

“嗬嗬,三殿下喜歡老夫這點微末成果,老夫自是高興。不過,殿下問家鄉來自西域的阿紮木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太不懂得體諒女孩子了?”

這聲音如同平地驚雷!

“噫——!”

“啊!”

“?!”

牆頭上的三人瞬間炸毛,嚇得魂飛魄散!

陳明拓和陳明乾反應快極了,就像演練了無數遍那樣,“快跑!”轉身就想蹦下牆頭逃跑。

然而,他們剛擰過半個身子,就覺得後頸衣領一緊,雙腳瞬間離地。

“跑?跑哪去啊,二位殿下?”

丹青子長須飄飄,似笑非笑,他一手一個,像拎著兩隻不聽話的小貓崽,輕輕鬆鬆就把陳明拓和陳明乾提到了與自己視線平齊的位置。

阿紮木見狀,趕緊起身對著丹青子深深一揖,臉上滿是惶恐和羞愧:

“藥爺爺恕罪!是……是弟子不對!弟子不慎窺視機密重器,甘願受罰!請藥爺爺責罰!”她咬緊嘴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完了,闖大禍了,還連累了師父的臉麵!

丹青子一手拎著一個掙紮扭動的小皇子,目光溫和地落在的阿紮木身上。他活了數百年,人老成精,豈會看不出其中關節?

阿紮木這丫頭被風衍教導得極好,規矩本分,天賦又佳,平日裏恨不得將所有時間都用在修煉上,怎麽可能主動跑到這裏來窺伺戰車?定是這兩個不嫌事大的小祖宗強拉硬拽、半路“劫持”來的。

他心中已有計較,臉上卻故意板起幾分,對著還在徒勞掙紮的陳明拓道:“三殿下,你也聽見了?你看看,把人家老實孩子嚇成什麽樣了?你倒好,還追著問人家敵人怎麽想?忒不體貼!”

說著,他又轉向阿紮木,語氣明顯放緩,帶著一絲安撫:“丫頭,起來吧。此事錯不在你。老夫的眼睛還沒花,分得清是非。”

“定是這兩個小子調皮搗蛋,又來老夫這機要重地附近撒野,還把你拖下水。”

“該罰的是他們!”

他的話音剛落,被拎著的陳明拓就哇哇大叫起來,“老頭!臭老頭!你放我下來!我……我要告訴我娘去!”這是他最後的“殺手鐧”,雖然每次用完通常會被修理得更慘。

“哦?告訴娘娘?”

丹青子捋著長須,眼中精光一閃,笑容更加“和藹可親”,慢悠悠地道,“那敢情好。”

“殿下知道娘娘最恨什麽嗎?最恨有人不守軍規,窺探國家機密,還帶著旁人一起犯險!尤其這旁人還是個她喜愛的女娃子……”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陳明拓瞬間僵住的小臉和旁邊陳明乾嚇得快哭出來的表情,繼續慢條斯理地說,“老夫正愁沒人替老夫跟娘娘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呢。”

“既然三殿下自告奮勇要去,那老夫現在就提著二位殿下,咱們一起去趟天聽衛,問問娘娘,皇子強擄武英殿供奉親傳弟子、窺探天工院機密重器,按律……該怎麽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