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發配邊疆,我摸屍撿屬性,奉天靖難

第547章 毀滅降臨!漢軍來襲!

被點名的年輕軍官卡姆蘭連忙點頭,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謝團長關心!開春雪化了路好走些,我就帶他們去。”

一行人就這樣沿著山脊巡視著,馬蹄踏在鬆軟的混著殘雪的泥土上,發出噗噗的聲響。

他們談論著王都的趣聞,誰家鋪子的鹽巴成色好,誰家新添了牛犢,誰家小夥子在騎士選拔中表現搶眼……話題瑣碎而溫馨。

下方不遠處的山穀開闊地,便是烏弋山離三萬大軍的營地。

帳篷像是灰白色的蘑菇群落,密密麻麻地鋪展開來,此時接近日中,炊煙嫋嫋升起,隱約能聽到士兵粗獷的笑聲和戰馬的嘶鳴。

大軍駐紮在此已逾月餘,從深冬熬到了初春。

士兵們早已褪去了最初的緊張,習慣了邊境枯燥的駐防生活。

巴特拉茲勒住馬韁,目光掃過己方嚴整的營盤,又望向東方——那是曾經西羌的方向。視線所及,是起伏的山巒和蔥鬱初現的林地,一片寂靜。

“冬天總算過去了。”

他身邊的副將也望向東方,“漢人要是想來,差不多也就是這時候了。”

巴特拉茲鼻腔裏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臉上毫無緊張之色,反而帶著不以為然。他拍了拍自己厚重的胸甲,發出沉悶的響聲。

“來?”他語氣帶著十足的自信,“讓他們來好了!正好讓這些狂妄的東方人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戰士!咱們可不是被他們用些花俏玩意兒就輕易蛀空的西羌軟蛋!”

“咱們的刀劍、咱們的鎧甲、咱們的勇氣,都等著他們來碰個頭破血流呢!”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那片寂靜的山林,仿佛那潛在的威脅根本不值一提。

他驅馬轉向,繼續沿著山脊前行,語氣重新恢複了之前的輕鬆:

“比起擔心漢人什麽時候來,我倒是更操心我家那婆娘……她看中王都新開那家珠寶鋪子裏的一條綠鬆石項鏈好久了,嘖,這次回去要是不給她買,怕是又要跟我鬧半個月別扭……”

軍官們發出一陣會意的哄笑,氣氛重新變得生活化起來。

春日暖陽灑在他們冷白的鎧甲上,也灑在下方寧靜的營地和遠處寂靜的山林之上。

一切都顯得如此平和,仿佛戰爭隻是一個遙遠的傳說,與他們此刻談論的家長裏短、兒女婚事、柴米油鹽,完全不在同一個世界。

然而,就在巴特拉茲笑著抱怨自家婆娘的眼光越來越刁鑽的時候,在他目光未曾停留的地平線盡頭,某個不起眼的山坳反斜麵,一顆顆隻露出一雙銳利目光的金屬腦袋,正悄然探出頭來。

……

當鐵浮屠進入烏戈山離斥候的眼簾時,斥候的驚呼剛剛衝上喉嚨,蒼白的指節還未來得及指向那片從地平線上驟然湧現的金屬浪潮——

轟——!轟隆隆隆——!!!

天空,發出了死亡的咆哮!

無數道淒厲的尖嘯撕裂了春日山林的寧靜!

斥候驚恐地抬頭,隻看到無數顆黑點雨點般砸向後方的烏弋山離營地!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巴特拉茲還在抱怨著綠鬆石項鏈的昂貴,他爽朗的笑聲和軍官們的附和還回**在半空,下一秒,整個世界被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吞噬!

“什麽……?!”

巴特拉茲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猛地勒馬回頭,猩紅的披風被狂暴的氣浪掀起,獵獵作響。

映入他眼簾的,是人間煉獄!

下方那片他剛剛還引以為傲的龐大營地,此刻已被連綿不絕的爆炸完全覆蓋!

火光衝天而起,濃煙滾滾翻騰!

帳篷被撕碎,拋向空中,燃燒的碎片混合著泥土和殘肢,似肮髒的雨點四散飛濺!

劇烈的衝擊波橫掃一切!

訓練有素的戰馬在驚恐中掙脫韁繩,瘋狂地踐踏著倒地哀嚎的士兵,剛剛還在嫋嫋升起的炊煙,瞬間被更濃烈的焦糊味和血腥氣取代!

“呃啊——!”

“我的腿!”

“神女在上!”

“發生了什麽!”

營地徹底沸騰!

不是戰意的沸騰,而是被徹底砸懵、陷入混亂與極致恐懼的沸騰!

士兵們像沒頭的蒼蠅一樣亂竄,有的試圖尋找武器,有的抱頭鼠竄尋找掩體,更多的則是在爆炸中無助地倒下,化作飛散的肉塊!

“不——!!!”

巴特拉茲目眥欲裂!

這是什麽東西!?

他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這駭然的疑問在瘋狂尖叫!

這絕非他認知中任何攻城器械所能達到的威力!那隔著遙遠距離從天而降的毀滅,威力如此巨大,仿佛將整個地獄之火傾倒在了他的營地!

攻擊從哪裏來的!?

東方?

那片寂靜的山林?

可那裏剛剛明明空無一人!

就在巴特拉茲被這突如其來超越認知的毀滅性打擊震得心神俱裂,幾乎無法思考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著驚恐的呼喊從下方傳來:

“將軍!團長大人!!!”

年輕的軍官卡姆蘭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上山脊,他臉色慘白得像死人,頭盔歪斜,眼神裏充滿了比直麵死亡更深的駭然。

他衝到巴特拉茲馬前,聲音尖利得變了調,“騎兵!是漢軍的騎兵!”

“他們……他們來了!”

“就在……就在毀滅之火的方向後麵!”

“他們……他們的速度……快的難以置信!根本不是馬!是鬼!是閃電!”

卡姆蘭指著東方那片被爆炸煙塵籠罩的山林方向,手臂劇烈地顫抖著。

他親眼看到了,在那片煙塵之下,有無數黑影正以一種撕碎常理的速度逼近,那速度超越了最快的駿馬,帶著碾壓一切的死亡氣息!

巴特拉茲順著卡姆蘭顫抖的手指望去。

地平線上,一道道覆蓋著冰冷鋼鐵甲胄的身影終於衝破煙塵,清晰地顯露出來。

它們沉默著,如同從地獄深淵爬出的魔神騎兵,厚重的裝甲在火光映照下閃爍著不祥的寒光,連戰馬都披掛著猙獰的鐵鎧。

更恐怖的是它們的速度——正如卡姆蘭驚恐嘶喊的那樣,快得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