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腦子隻是用來壓體重的
江陽想起他上次去別墅時發生的事情，如果他跟程驍去貼這個的話，會不會引起那個惡魔的注意，別還沒貼幾張，他們兩個就折在那裏了。
“貼的時候你們挑大中午的時間，十一點到一點之間，一定要記得速度夠快，一次性貼完，沒有第二次機會。”顧城說道。
江陽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要是萬一一次沒有貼完，怎麽辦呢？”程驍在旁邊聽得緊張，問道。
“沒有這個萬一，必須貼完。”
“那如果沒貼完的話，會怎樣？”江陽問道。
“那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別墅裏的東西也就去不掉了，而且，”顧城看著對麵的兩個人，“這還是後話，最怕的是你們既沒有貼完，還又被發現了，那就很有可能連別墅都出不來了。”
“出不來的意思是？”程驍問道。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出來還能有什麽意思？就是你over了，連找我要回錢的機會都沒有了。”
“靠！你也知道我要找你要錢啊！”程驍生氣，“這玩意兒貼起來這麽危險，你怎麽不自己去貼？”
“你也說了，因為它危險啊，”顧城好笑地看著程驍，“這麽危險，而且還是個苦力活，我為什麽要自己去？我又不傻！”
程驍竟然無法反駁，這話說得倒是實誠！
“什麽時間貼？”
“當然是越快越好了，記得選一個大晴天，可別陰雨天陰森森地就去了。”
“那你這不就衰了嘛！”程驍看著剛剛打開的天氣預報，“接下來的幾天都有雨，今天是最後一個大晴天，而且現在趕過去的話，到了別墅應該已經11點了，什麽也沒有準備根本就貼不完，隻能等陰雨天之後了。”
“注意你的措辭，衰的是你不是我，是你，別忘了這是誰的房子，是給誰解決的問題。”
程驍語塞，確實，這可是他的房子啊！
“到時候貼之前跟我說一聲，我這邊也做好準備，爭取一次就把它解決了，如果一次不能解決徹底的話，下次就難了，所以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不是我們就算貼成功了，你那邊也有可能失敗？”程驍問道。
“那是當然，”顧城挑眉，“世界上哪有這麽百分之百成功的事？更何況是麵對這麽厲害的東西，有一半可能性就不錯了。”
“我靠！”程驍拉扯江陽，“你聽到了沒？他說才一半可能性！那不是失敗的幾率還大麽！”
“我聽到了，你別拽我了。”江陽把自己的領口從程驍的手中解放出來，拽得他勒死了，“那到時候我們再議，行動之前再討論一下。”
顧城點頭，“你可比他聰明沉穩多了。”
“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就不用拿出來誇我了。”
“做個人吧！”程驍斜了江陽一眼，看著顧城，“我能否冒昧地問一句……”
“不能，拒絕回答。”顧城說道。
程驍就是說了一個客氣話，他要問的東西，讓他憋回去是不可能的，“你上次說的是小孩和寵物，這我們也知道，我們也是能查出來的，根據之前的一些信息，出事的基本上都是這兩類，但是你這麽厲害，應該不隻能看到這些吧？”
“比如？”
“比如說，導致他們出事或者消失的到底是啥？就是要對付的是個什麽東西？”
江陽也很好奇，上次顧城就說了男人，但是當時並沒有細說，而且這個男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麽，他跟程驍根本就不知道，但是顧城呢？
“看看這個吧！”顧城從沙發下麵拿出來了幾張照片。
程驍看著顧城的動作，從沙發上起來，趴了下去，想看看他的沙發底下到底還有啥，怎麽著東西都是從他那沙發出來的？
“你知道你這樣很像個狗嗎？”
程驍什麽也沒有看到，直起身子，“什麽人的眼裏隻能看到什麽東西，你要說我是狗，那你也是。”
程驍轉頭就看見了江陽驚訝的表情，看得出來在控製但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什麽玩意兒，這啥照片？”
程驍湊了過去，照片已經很老舊了，甚至有些泛黃，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翻出來的。
程驍隻看到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站在一個比較破舊的建築麵前拍的照。
另外一張，還是這個男人，隻不過在男人的旁邊多了一群孩子，男人在他們的簇擁中拍下了這張照片。
“這是？”程驍看著照片疑問道。
照片上的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但是江陽就不一樣了，那個男人就是他在別墅裏麵見到的那個惡魔，一模一樣。
“這裏在重新開發建成別墅之前，是一個小型的私立福利院，那個男人就是這兒的院長，周圍的那些孩子是他接收的孤兒。”顧城解釋道。
江陽已經大概能猜到發生什麽事了，但是程驍不知道，“然後呢？你想說什麽？”
“你這個腦子，不聽也罷，過程對你不重要，你隻知道結果就行了，別問了。”
“你就是這麽對你甲方爸爸的？”程驍生氣，“我現在要求你事無巨細，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顧城看了程驍一眼，“如果我說不呢？”
“如果你說不，我就……我就什麽都做不了！你是大爺！你快告訴我！”
這種說話說一半，他隻能聽一半的感覺，太難受了！
他別墅裏的東西，到底跟照片上的人有什麽關係？
“你問我我問誰？”顧城好笑，“別墅是60多年前建的，當時拍這個照的時候，這個男人已經三四十歲了，你覺得他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了？”
“應該已經死了吧……”程驍不確定。
“對啊！那你讓我怎麽問？問誰？你讓我去問鬼啊！厲害的我！”
“尼瑪！你早說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我是不知道，沒有辦法聽他親口說，但是，”顧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有腦子，我可以打聽我可以猜，不像你，腦子隻是用來壓體重的。”
程驍馬上就要控製不住他的小拳頭了。
“那你是從哪裏找到的？”
他們之前也找了好久關於這方麵的消息，根本就沒有絲毫有用信息，顧城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