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輕羽真訣
見銘痕如此神情,似麟的魂魄雖然依舊有些顫抖,但卻搖了搖頭道:“沒錯,在我的靈魂印記中確實知道關於聖神殿的存在,隻不過你別忘了,我終究隻是一道靈魂印記,沒有過多的無用記憶,若是你能夠找到我的本尊所在,自然沒什麽問題,不過現在嘛!我隻知道聖神殿確實存在,至於在哪?是什麽樣的情況?我卻完全沒有這一方麵的記憶。”
銘痕滿臉驚喜的神色瞬間化為失落,他低聲喃道:“怎麽會這樣?前輩怎麽會不知道的?”本以為出現希望了,可是老者帶來的,依舊是令人失望的消息。
不過銘痕並未放棄,而是忽然希冀道:“那前輩的本尊究竟在什麽地方?”銘痕知道,隻要找到這老者的本尊,便能夠知道聖神殿的所在,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僅有的線索。
似麟搖了搖頭說道:“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就是希望你能夠幫我找到本尊的所在,不過我見你實力實在太過低下,找不找得到我的本尊不說,能不能保命還不知道。所以我也從未急著提起這件事情。”
銘痕一聽當即點頭道:“如此說來,我們便有了共同的目的,為了聖神殿的所在,我自然願意幫前輩尋找到你的本尊。隻是,我該從哪找起?”
似麟眼中帶著光輝說道:“你先別急著答應,以我本尊的實力,如果沒有什麽事情,那自然皆大歡喜。相反的,如若真的出了什麽事的話,你想找到必然將會千辛萬苦。以你現在的實力,別說幫我找到本尊所在了,你未必能夠躲避這一路上可能經曆的危險。你可知道,我有多少敵人嗎?要是讓人知道你與我有關聯,即使你更強大一些,他們中隨便一人都能夠將你滅了。這樣的話,你還打算去尋找嗎?再者說,聖神殿的所在未必就一定要通過我的本尊來得知。”
銘痕一聽頓時陷入沉默,是啊!這前輩的一道靈魂印記就能夠存在許久而不滅,想來他的本尊實力定然不凡,如此看來他的敵人自然也不是簡單之輩。銘痕也看出前輩的善意,雖然自己白得了他的天行殿,可是卻也沒有逼著自己去找他的本尊。想到這裏,銘痕忽然眼中閃過精光,他想起自己腦海曾經閃過的念頭:“如果在未見到敵人就害怕對方的強大,那自己也不過如此。”
隻聽銘痕忽然笑道:“我既然得了前輩的天行殿,也答應了前輩,自然願意幫前輩的忙。而這也並不會耽誤我尋找聖神殿,即便真的存在危險,難道這危險還會讓我連躲避的時間也沒有嗎?”
“嗬嗬!”似麟搖頭笑了笑,似乎對銘痕的天真感到可愛,可是他並沒有點破,而是道:“我不知道你是無知者無畏,還是真的不害怕,不過就憑你的眼神來看,我相信你是真心的,而我也相信,你並非無情無義之人,如今我便助你一臂之力,來日,我的本尊若需要你的幫助,也希望你施以援手。”
“哦?”銘痕心中閃過陣陣疑惑,這不知有強大的前輩竟然也需要我的幫助。
卻見似麟忽然伸手一揮,隻見這木碑旁邊不遠處一道裂縫出現,銘痕仔細一看,竟是一道抽屜,這抽屜就在木碑旁邊不遠,以銘痕的靈魂力量竟然沒能察覺其中的乾坤。
似麟道:“這是本尊當初留下的,也是希望能夠幫到天行殿的主人,也就是你了。”
“嗯?”銘痕走近一看,發現抽屜中就三樣東西,除了一本顏色古樸的書籍之外,就是兩枚一樣大的黑色戒指。
似麟淡淡道:“你現在隻是靈魂強一些的普通人而已,若是靈魂力量用盡,你便會如待宰羔羊一般,真不知道你怎麽活到現在的。而這本‘輕羽真訣’將會帶你走進玄氣的世界,修行了玄氣你才有真正自保的屏障。
“輕羽真訣?”銘痕愣愣地看著書上的幾個大字,隨即道:“這是修行玄氣的功法?”
似麟點頭笑道:“修煉這部功法,能讓你身法和速度提升許多,雖然玄氣運用在戰鬥中威力要小許多,但總比沒有好。”
銘痕呆呆地望了眼老者,問道:“前輩,這是專門逃跑的功法?”
似麟微微一滯,隨即道:“你要這麽理解也沒關係,不過我現在拿得出手也就這一部功法,其他的功法過於玄奧,若是沒有修煉玄氣的基礎,你是很難修煉成功的。而這輕羽真訣正好讓你明白修煉玄氣的基礎情況。至於更為高深的功法以後再讓你修習,再者你實力還弱,萬一遇到我的仇人,見到你修煉了我曾經修煉過的功法,便會以為你是我的傳人,到時你可就死定了。”
銘痕一聽倒也有些相信了,不過有功法總比沒有好。
見銘痕的模樣,青年自然知道他的想法,連忙再次說道:“雖然這輕羽真訣是逃命專用的功法,但也不是說沒有威力,裏麵記載著幾招對應的招數,想來對你也是很有幫助的。第一招叫千羽魄,隻不過最好是達到輕羽真訣第五層以上再來修習,否則沒有足夠的玄氣也施展不出來。”
銘痕聽到這裏這才麵色稍好,所謂最強的防禦便是攻擊,一味的逃跑總有一天會逃無可逃,若是沒有一兩招壓箱底的絕活,銘痕還真不放心。
想到這裏,銘痕忽然問道:“不知彩沫能不能修煉這功法?”
一旁的彩沫聽到銘痕的話頓時麵色希冀地望著似麟,她不希望自己老是躲在銘痕的身後,更不想拖銘痕的後腿,隻想有一天能夠和銘痕並肩作戰,不讓他獨自一人拚死而自己隻能躲在一邊。
似麟看了眼彩沫,點頭道:“這個自然可以。”聽到這裏,彩沫微微鬆了口氣,隻要能夠變強,就能幫到銘痕了。
銘痕也為彩沫感到高興,隨即指了指抽屜中的一枚戒指好奇道:“這枚戒指能幹什麽?”
似麟道:“你所指的那枚戒指是一枚虛靈玄戒,裏麵封存了本尊的三道全力一擊,當受到致命的攻擊時,會主動幫佩戴者抵擋攻擊甚至擊殺想殺他的敵人。”
“哦?想不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戒指。”銘痕心懷好奇,也沒有懷疑老者所說的。
“彩沫!把手給我。”銘痕拿起那枚戒指道。
“我?”彩沫聽完老者的講訴也對這戒指感到好奇,一聽到銘痕叫自己,自然也知道他想用這戒指保護自己,心中一暖的同時,卻也有些猶豫,他並不想銘痕有什麽危險,這戒指自然給銘痕用最好。
見到彩沫遲疑,銘痕頓時拉起她的左手,在彩沫略微有些呆愣的目光中緩緩將戒指戴在彩沫的中指處。一時間,彩沫臉蛋不知為何覺得有些發熱,玉手下意識地抓緊銘痕有些粗糙卻溫暖的手掌,似乎一輩子也不願意放下。
隻見銘痕輕輕在她的玉手上拍了拍笑道:“真合適。”
彩沫忽然回神,看了眼中指處的黑色戒指,接著凝望著正望著自己的銘痕,心中一時有些悸動。隨即似乎想起什麽,連忙問道:“那……那你怎麽辦?”
銘痕搖了搖頭說道:“我至少還有些自保的力量,再者,這裏不是還有一枚戒指嗎?你別擔心。”
青年見狀一時沒有話語,似麟原意是想用這戒指保護天行殿的主人,畢竟萬一銘痕出什麽事,那找尋本尊的事情可就得擱淺了,不過看這樣子,想來自己說什麽也沒用。
想到這裏,似麟不勸阻,而是笑道:“這剩下的戒指可不是保護人用的,而是儲物戒指,這裏頭放著一些於本尊無用之物,不過對你來說卻也算是價值不菲了。”
銘痕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儲物戒指?”
似麟沒有多解釋,而是指了指戒指道:“你將靈魂力量探到裏麵自然就能明白。”
銘痕不疑有他,依言將自己的靈魂力量探入戒指之中,頓時,乾坤倒轉,天地黯然,一處如星空般的所在出現在銘痕眼前,四處開闊異常,如另一方時空,整個空間大概方圓百丈,隻有角落一堆雜貨堆積一起,不知具體是些什麽,銘痕心神一動,再次回過神來。
見似麟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銘痕歎道:“想不到這世間竟有如此神物,小小戒指中竟內有乾坤,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猶井中蛙一無所知啊!”
似麟微微搖了搖頭笑道:“這世間本就不是平凡人所能探索窮盡的,即使是本尊,也一樣有著許多疑惑,甚至比你更多,你畢竟沒有接觸過,相比於本尊可謂身在福中,接觸得越多,心中的疑惑就越多,就更想要打破一切迷題,可是,這卻如螢火逐皓月,難以量力啊!”
銘痕聽到似麟的感慨,滿心疑惑,但也不想多增煩惱,於是笑道:“雖然你說的我都不太理解,但是懵懵懂懂也有它的好處,否則什麽都知道了,還有什麽意思呢?”
似麟一聽忽然沉寂下來,隻是心中卻是閃過這樣的念頭:“什麽都知道了還有什麽意思!”隨即他微微搖了搖頭心中暗道:“可是如果不把自己內心的疑惑都探索明白,我又怎麽甘心?”
沒有理會似麟在想什麽,銘痕帶著彩沫便出了天行殿,對於陌生的輕羽真訣,銘痕和彩沫都很期待,兩個人都從未修煉過玄力功法,自然好奇非常,根據輕羽真訣上的記載,修煉時最好能夠找一處風較大的地方,這樣效果會好一些,好在銘痕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處山間,山風雖然不是很大,但總比沒有好。
很快,兩人根據功法上所講修煉起來,功法講得相當詳細,該注意什麽以及可能出現的情況都已寫明,至少不用自己摸索,不用擔心出什麽差錯。
銘痕隻感覺一股涼氣漸漸在丹田匯聚,這是漸漸吸收天地靈氣所產生的效果,不同功法讓人感覺不同,輕羽真訣所運用的經脈相當繁瑣,如果不是銘痕自己靈魂力強大,對經脈的把握較細,說不定還真在這上麵被難住,倒是彩沫一臉平靜,眼角依稀露出淡淡喜色,看來這部功法似乎很適合她。
而黑靈兔則依舊滿臉悠哉地窩在草叢裏,對銘痕兩人更是視而不見。其實倒也苦了黑靈兔,曾經的黑靈兔自然如現在一般,吃飽了便找個好地方美美地睡上一覺,而且以黑靈兔逃跑的速度,能夠追上它的妖獸還是不多的,自然不用太擔心自身的安危。可是自從跟著銘痕之後便經常奔波,看黑靈兔的模樣都有些消瘦了。
修煉無疑是枯燥的,這也是為什麽有些人一旦有了少許成就,便很容易沉迷於自己實力帶來的優越感,甚至變得驕傲自大。於是,他們厭倦了修煉,漸漸放棄了自己的修行之路,即使知道修煉能讓自己變強,卻也沒有了最初的那種執著了,他們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漸漸迷失自我,連道心也失了,直到某一天被埋沒在歲月的長河之中。
但修煉無歲月,當沉浸在修煉之中,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夜過去,銘痕和彩沫皆初步踏入修煉一途,體內那看似羸弱稀少的玄力正努力成長著,感受著體內玄力帶來的清爽感,銘痕一時有些沉醉,原來修煉的感覺這麽好。
下意識的,銘痕將那稀少的玄力蔓延全身,果然,一陣輕盈舒爽的感覺瞬間遍布全身,銘痕感覺自己此時奔跑的速度已經不是之前所能比擬的,雖然無法一下子快許多,但很顯然,輕羽真訣從根本上改變了自己。
彩沫睜開雙眼笑看著銘痕,自己終於能夠擁有實力,再也不用躲在他身後,看著他受傷,而不知所措了。這個從那小巷子裏救了彩沫的男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進她的內心,也許是最初的時候,也也許是曾經某一個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夜晚。而她似乎不會也不舍得讓這道挺拔的身影離開那裏似的。
看著彩沫的神情,不知為何,銘痕的內心忽然一陣刺痛,似乎想到什麽,隻見銘痕起身望向遠處那人來人往,繁華一片的小鎮,忽然笑著喚道:“沫兒!”
“嗯?”彩沫心中頓時滿心悸動,銘痕大哥還是第一次這樣叫自己。
“什麽事啊?”彩沫柔聲說道,讓銘痕再次心懷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