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離開秘境,成為修行者

第165章營救

青寒羽見妹妹寒煙卻是打算留下,臉上閃過擔憂之色,上前道:“寒煙!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宗門吧!不然爺爺會擔心的。”

寒煙笑道:“有什麽關係嘛!昨日一戰,正邪雙方互有傷亡,冥魔淵淵主最後更是如瘋魔般敵我不分,短時間內,想必不會有什麽廝殺發生,能有什麽危險。”

青寒羽也知道妹妹的性格,如今離開化道峰,若是不玩個痛快,想來輕易是無法將她勸回宗門的,隻得無奈道:“真是拿你沒辦法,也罷!我便陪你一起留下吧。”雖然青寒羽並不在意銘痕是不是奸細,但是寒煙畢竟是自己的妹妹,他自是不放心寒煙跟著化道峰的其他幾個弟子一起留在這靈破大陸。

寒煙一愣,隨即頓時甜美的笑容。

見到青寒羽留下,數個較為膽大的淨竹峰女弟子竟也下定決心不打算回宗,紛紛聚了過來,青寒羽微微一愣,卻是沒想到有人也願意留下,而且還是女弟子。不過這也難怪,淨竹峰青竹道長平時頗為嚴厲,幾乎沒怎麽讓弟子下山,如今好不容易脫離出來一趟,自然不會輕易回去,至於回去會不會被懲罰,那就是以後的事了。更重要的是,留下來就能和她們所仰慕的青寒羽在一起了。

見此,那宇文惜夢拉著厲風來到姐姐身旁抓著他的手笑嘻嘻道:“姐姐!要不,咱們也留下來吧!反正回宗門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在這外麵可自由多了。”

厲風自知宇文惜夢的想法,當然,他也是想在這外麵,至少還能和宇文惜夢多帶一些時日,否則回到宗門,兩人都會被限製了自由,見一麵仿若千盼萬盼一般艱難。

宇文惜緣一聽,看了眼化道峰眾弟子所在的位置,眼睛似乎凝望著一道身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宇文惜夢當即望向厲風,拉著兩人便跑向醉不問所在位置道:“太好啦!咱們也過去。”

最後,青霄化道峰其他弟子在另外幾個年歲較長的師兄師姐的帶領下離開了。

而見到宇文惜緣等人近前來,寒煙小臉微微一愣,瞪了眼那宇文惜緣,接著看向風明,卻見他麵帶微笑望著那宇文惜緣。寒煙不樂意地低沉哼了一聲,風明這才回過神來幹笑一聲。

不久,眾人跟隨無量禪宗的人馬前行,因為要超度渡靈方丈的亡魂,無量禪宗之人並未決定下來如何處置銘痕,想來是打算回到宗門處理完了渡靈方丈的後事,再行審判。

夜晚悄然來臨,風明等人心中都暗自擔憂起來,因為此地距離無量禪宗不過三百裏了,如果隊伍晝夜不停,全速前進,想必明日黎明之前定能到達,好在無量禪宗諸位僧人對渡靈方丈相當尊敬,並未帶著他的屍身勞累奔波,不過以現在的速度,即便再加上夜晚的調息,想必明日黃昏也能到達無量禪宗。

一旦到了那時,無論銘痕是否與冥魔淵有所關聯,想必無量禪宗輕易也不會放走他的。

而也因此,風明等人也曾近前,希望幫銘痕求求情,隻不過這些僧人卻是閉眼不語,更不理會風明他們,最後更是被幾個無量禪宗弟子擋在外側。

銘痕望著風明等人竟然還留在此地,心中暖意泛起,嘴角也露出淡淡的笑容,能遇到這樣一群關心自己與彩沫的人,不也是一種幸運嗎?

無奈之下,風明等人倒也隻能待在醉不問身邊,安分調息修養。

夜晚,四周萬籟寂靜,山間偶爾清風拂過,蟲鳴響起,雖然讓人心神清爽宜人,但在場之人卻都心情低悶,修煉也有些心不在焉,直至深夜方才靜下心來。

而在圍困銘痕與彩沫兩人的位置,四周數個看守的和尚也是早已盤坐調息,畢竟銘痕已經被禁錮,不用時時刻刻盯著。

這時,銘痕忽然睜開眼睛,眉頭微微一蹙,雖然被禁錮,但是靈魂力量卻還能探知四周,這一刻,銘痕感覺身後不遠處隱隱傳來數道靈魂波動。

不過銘痕能夠察覺,不代表四周幾個和尚能夠察覺。

隻見在身後一棵枝葉茂密的樹下,幾道身著黑衫,臉帶黑色麵巾的身影悄然出現,為首一人探頭看了看這邊的情況,發現遠處那裝著渡靈方丈屍體的棺木四周正匯聚許多人影,唯有銘痕所在的這一側隻有寥寥幾人看守。

這為首的黑衣人發出一聲哼響,似乎在低笑,他抬手微微一揮,隨即當先彎腰,腳步放緩向前潛伏而來。

除了銘痕之外,察覺到這幾個人的自然還有風明,風明微微抬頭望向銘痕身後,正好發現數道黑色身影悄然靠近銘痕所在位置。

他心中一動,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悄然看了看四周之人,發現他們都沉浸在修煉之中,並未察覺到異樣,便緩緩低下頭去。

那數道黑色人影身形迅捷,腳步輕盈,幾乎隻一息便出現在那幾個無量禪宗弟子身後。

銘痕微微愣神之間,這幾個人影手上熟練地在他們背上點了數下,竟是如疾電般下了禁製,將他們徹底禁錮,連話也說不出來。

不過他們自然也同時知道有人前來營救被看守的奸細,幾個和尚都露出緊張急切的神色,那麵對著無量禪宗眾弟子方向的兩個和尚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微微顫抖的瞳孔直盯著前方,似乎希望宗門之人能夠察覺到這邊發生的異樣。

不過這幾個和尚的打算終究落空了,這幾道身影速度迅捷,瞬息之間徹底禁錮了無量禪宗幾個弟子之後,其中幾個人連忙伏在一邊的陰影裏,動也不動,避免暴露行蹤。而為首之人則迅速上前解開了銘痕身上的禁錮。

銘痕眼中帶著詫異與疑惑望著來人,究竟是什麽人會冒著被無量禪宗眾位長老發現的風險前來營救自己,我在彩沫懷裏的黑靈兔身形微微顫動,耳朵一轉,連忙抬起頭來,不知是不是明白這黑衣人的意圖,黑靈兔竟是很快便趴了下來,似乎擔心自己過大的動作會讓銘痕無法脫身。

似是被黑靈兔吵醒,彩沫緩緩睜開眼睛,望見銘痕麵前一道人影,她下意識地張開嘴。

那黑衣人見狀連忙伸手放在嘴前,對著彩沫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彩沫頓時滯在原地,接著微微頷首,再也不敢亂動,更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那黑衣人用眼睛示意銘痕跟自己離開,銘痕眉頭微皺,看了眼遠處還在念著佛經的眾多無量禪宗之人,又看了眼青霄化道峰一眾,眼中閃過一絲遲疑的神色。

那黑衣人眼中泛起一絲急切,低聲道:“快跟我走吧!留在這裏,你應該明白自己的下場。那群滿口仁義道德的和尚是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與冥魔淵有關聯的人的。”

銘痕一聽,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色彩,他隱隱有預感,即便無量禪宗不會滅殺自己,但是軟禁也定是少不了的,與其如此,還不如趁現在離開。

於是,銘痕點了點頭,彩沫見狀也是麵帶笑意,雖然不知道這黑衣人是否心有歹意,但是能夠來救他們,這份恩情是不可磨滅的,兩人悄悄起身跟著那黑衣人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感知到這邊的情況,風明睜眼望向此處,心中微微一安,隻要銘痕離開這裏,沒有落入無量禪宗手裏,至少也擁有了自由。而他也相信,銘痕並不是奸細,這便足夠了。

銘痕與彩沫跟著數個黑衣人朝著樹林深處行不過百丈,那為首之人拿下了自己的麵巾。

銘痕見得此人的麵容,頓時驚喜道:“淩宇兄,你怎麽來了?”

淩宇道:“當然是因為少主了。”

“慕顏?”銘痕一愣。

淩宇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離開這裏再說。”

銘痕微微頷首,眾人正要離去。

“哈哈!看來我果然沒有猜錯,也並未冤枉與你,你這小子果真是奸細。”忽然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

銘痕一驚,對這聲音感到有些熟悉,眾人抬首望去,數道身影映入眼中。

望著當先之人,銘痕頓時麵帶怒意道:“又是你!尤道人。”

尤道人微微一笑,對著淩宇道:“這位想必便是冥魔淵中略有名氣的天才弟子淩宇吧!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冥魔淵倒是打得好算盤,當日正邪大戰雖然由慕風塵率領,卻又暗中藏了不少精英弟子,不過既然被我等遇到,那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了。”

淩宇笑道:“話不要說得太滿了,我可是記得,當初我身邊這個小兄弟還曾經擊敗過你,你以為你便穩操勝券了嗎?”

一聽淩宇的話語,尤道人麵色一沉,眼中更是閃過一絲仇恨,卻聽淩宇再次譏笑道:“我現在倒是有點明白你為什麽這麽針對銘痕這個在你眼裏是後輩身份的人了,正因為他是後輩,而當初你竟然敗於這個後輩之手,所以你感到恥辱與惱恨。說真的,我還真為你感到羞恥,你這麽些年算是白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