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離開秘境,成為修行者

第209章淩冰法陣

找到一個住民,銘痕從他的嘴裏知道,寒池聖蓮就在城堡後方一處冰池之中。

銘痕心中大喜,望著彩沫道:“你先回到天行殿等我,我去取寒池聖蓮,免得你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彩沫搖頭不答應,不過望見少年眼中的堅毅色彩,自知他誓死不會讓自己涉險,便隻能應允道:“那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回來。”

聽著這聲交代,銘痕心中暖暖的,他摸了摸女孩的腦袋點頭道:“放心吧!”

隨後,彩沫化為一陣流光進入天行殿,銘痕收回法寶,隨後便朝著那冰峰而去。

剛剛踏上冰峰的山腳,一股帶著刺骨寒意的烈風頓時席卷而來,銘痕一時不察差,體外的玄氣差點被刺出一道缺口。

似麟提醒道:“小心!這個冰峰布有淩冰法陣,看來你想到達那城堡大門也不容易啊!”

銘痕站穩身形,體內玄氣早已平穩下來,道:“沒有得到寒池聖蓮,我豈能被區區淩冰法陣擋住腳步。”

似麟道:“你可別大意,我猜越到高處,寒風的威能就越可怕,你必須有心理準備!”

銘痕緩緩踏上走向冰峰頂端的道路,笑道:“所謂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說不定經過寒風的錘煉,我體內的玄氣質量也能有所上升!”

似麟微微頷首,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欣慰的色彩。

果然如似麟所說,越往上走,四周的烈風便越發頻繁可怕,銘痕身著雖有玄氣護體,但傳來的刺耳切割聲還是讓他暗自發寒,如果是一個普通人來此,整個身體不知會被切成幾段。好在之前似麟前輩曾傳授自己靈玄丹的煉製方法,這些天自己也煉出一些,否則可沒有底氣走進這淩冰法陣。

銘痕發現,此刻自己的丹田玄海玄氣的消耗速度極為驚人,畢竟越到高處,銘痕身著護體玄氣就必須越強大,否則輕易便會被割破護體玄氣,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

銘痕連忙服下一顆靈玄丹,其中蘊含的玄氣頓時化開,銘痕心下微鬆,至少有靈玄丹的情況下,不會陷入危機。

加快腳步,銘痕漸漸來到半山腰,四周依舊一片白茫茫,天空也落下了仿佛無窮無盡的白雪。而這時,銘痕發現烈風不再是毫無規則的肆虐,而是由山上向下,形成一種阻力。

這更使得銘痕的前行越發困難了,不知何時,銘痕的眉頭和腦袋上那在寒風中飄揚的黑發也披上了一層寒霜。

但他腳下的步伐依舊堅毅,一邊服用靈玄丹恢複,一邊想著山峰上的城堡接近。

而在那城堡前方一處廣場,堅冰砌成的大門上方正靜靜地躺著一名少年,此地似乎不受淩冰法陣的影響,溫度也沒有想象中的低,少年呆呆地望著上方天空,隨後伸手舉起一朵連著莖的潔白蓮花低聲道:“這就是師傅說的寒池聖蓮,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麽了不起的,不過既然已經得手,試煉我算是通過了吧!”

言落,少年看了眼城堡上方的一處陽台,那裏正站著一位白裙女子。

這時,似乎感受到什麽,少年忽然將目光移向山下,而同樣,城堡上方那女子也注意到山下的來人。

銘痕自然能夠感受到城堡方向人的靈魂波動,不過他可不認為自己正被人注意著,顧自向著高處而來。

大門上方的少年饒有興致地望著山腰上的人影,笑道:“這家夥該不會和我一樣,來取寒池聖蓮吧!”

而正踏著雪地前行的銘痕忽然腳下一個不穩,頓時栽倒在地,整個人幾乎一大半的身子都被埋在雪裏。銘痕連忙掙紮地爬起來,好在積雪還不是非常厚,否則能不能走都不知道。

之前銘痕還有心想直接禦使天行殿朝上方飛行,但現在一看,如果之前真這麽做的話,說不定整個天行殿都會被強風吹向遠方。

再次吞服一枚靈玄丹,銘痕又一次邁出腳步。

不過前方襲來的刺骨寒風已經不容忽視,銘痕身著即便有著護體玄氣,但依舊感受到一股寒入骨髓的冷意,仿佛連血液都會凍結一般。

再次走出十數丈,銘痕已經有些虛弱了,並非體內的玄氣跟不上,畢竟有靈玄丹恢複,短時間內玄氣是不用擔心的,但銘痕的身體已經超過了負荷,在這樣極寒之地,天地間的寒意滲入身軀,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凍僵了。

漸漸地,銘痕的腳步越來越慢了,他感覺整個人仿佛灌鉛了一般,抬一步都很困難。

不過隻得慶幸的是,修煉魂訣之後,銘痕的靈魂力量比普通修者強大許多,即便身體承受著可怕的壓迫,但精神上還是清晰的。不過正因為銘痕沒有陷入昏迷,精神上承受的壓力也不比身體小,此時銘痕的識海已經有些震**了。

處在識海之中的天行殿更是受到波及,輕輕地搖晃著。

天行殿中的彩沫受到影響,連忙睜開雙眼,便發現銘痕識海的靈魂力量正洶湧不止,這讓她眼底再次升起濃濃的擔憂。彩沫有心離開天行殿去外麵,卻又擔心影響到銘痕,隻能抱著黑靈兔在那邊緊張地觀望著。

“銘痕大哥,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彩沫心中閃過一道念頭。

當銘痕距離山頂城堡大門口不足五十丈時,前方肆虐而來的寒風已經可怕到一定程度,那絲絲寒風就像鋒利的劍刃一般輕易地割開了銘痕的護體玄氣。

“噗噗噗!”瞬息之間,銘痕的衣衫已然被切割出數道細小的傷痕,侵襲而來的寒意比之前更甚數分了。

“嘶!”銘痕倒吸了口涼氣,破了缺口的衣衫在風中輕輕飄**著,但他並未駐足不前,而是再次邁著腳步向山頂而去。

來到這個高度,寒風的強度已經足以破開銘痕身周的護體玄氣,似麟見狀遺憾道:“看來以你如今的玄氣強度是無法完全抵擋著這種淩厲的寒風,我勸你還是等達到化凡境再來吧,想必當你達到化凡境,護體玄氣抵禦住這樣的寒風是不在話下的。”

銘痕並沒有理會似麟的話,而是顧自向前走著。

他搖頭道:“我不會放棄的,如果等我達到化凡境,不知還要多久,寒池聖蓮不會等我,那個少年更不會等我。而我,也不想等了。我要抓住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早點從聖神殿手中救回夢雪。”言落,銘痕體內的玄氣運轉速度更快了,而同樣,他身周的護體玄氣也厚了幾分,這樣倒也勉強將那可怕的寒風抵禦在身體之外,不過同樣,銘痕玄氣的消耗速度也上升了許多。

銘痕見狀連忙取出數顆靈玄丹含在嘴中,準備隨時服下用以恢複玄氣。

“噗噗噗!”又走出數丈,寒風的淩厲程度再次上升數分,這下銘痕之前增厚了的護體玄氣依舊被寒風攻破了,寒風瞬間從銘痕的體表劃過,帶出絲絲血線,散落到後方的雪地中,仿佛是某種印記一般。

銘痕忍著刺痛,腳下不停,而被帶出的血線數量也在逐漸增加。

銘痕竭盡全力運轉玄氣,但麵對此刻的寒風依舊有些無力,而這種無力的感覺隨著銘痕走向更高處,也更加明顯了。

山頂堅冰大門上方,那年輕人望著山下漸漸往上走的銘痕,眼中漸漸升起凝重的色彩。他低聲喃道:“為什麽要這麽堅持呢?”

而那陽台處的女子也第一次認真地望著那步履蹣跚的身影。

當銘痕距離山頂大門處還有二十丈的時候,銘痕已經是傷痕累累了,他抬著手擋住雙眼,手上的道道傷口溢出的血液滴落到銘痕的眼角,血液順著寒風向著臉龐下滑落,就像一道滑落下來的血淚。他感覺腳下越來越沉重了,眼前白茫茫一片的景象也有點不清晰。

銘痕身體四周在寒意的侵襲下漸漸變得有些遲鈍,即便被寒風劃出傷口,但疼痛感也越來越弱了。他突然輕咬舌尖,讓自己能夠清醒起來。

從上往下看,銘痕身後的雪地有兩道粗長的血線延伸而下,不出數丈便被上空飄向的雪花掩埋了痕跡,但隨著銘痕向前行走,血線依舊在不斷刻畫而出。

又走出近丈,銘痕的神智此刻已經有點模糊了,他心底深處卻不斷閃過一個念頭:一定要得到寒池聖蓮。

“噗!”當銘痕距離堅冰大門不足三丈的時候,一股可怕的寒風輕易從銘痕身上帶出一條比之前更為粗大的血線。那大門上方的年輕人心中一震,呆呆地望著已經近在眼前的少年的身影。而城堡高處陽台上的女子更是下意識地伸手,似乎是想掩住自己的嘴,她愣愣地望著那被帶出的比之前量大得多的血水,心中升起了和堅冰大門上方那年輕人一樣的疑問。

“噗!”銘痕腳下微顫,似乎因為身上不曾消卻的疼痛讓他力量頓時把握不好,跪了下去。

錐心的寒意從四肢傳來。

銘痕用那早已泛青的手再次取出一把靈玄丹含下,體內的玄氣運轉更是不曾停止。

“就要到了!”銘痕露出一絲微笑,心神卻也不敢放鬆。但望見近在咫尺的目的地,心中不免有些欣慰。

當他踏上堅冰大門處時,腳下一輕,栽倒在地,眼前也是陷入黑暗,失去了意識。

彩沫見銘痕識海的靈魂力量平靜下來,心下有些慌張,不知銘痕此刻到底是何狀況。

忽然,她想起了天行殿的老前輩,連忙問道:“前輩,銘痕大哥怎麽了?”

似麟歎道:“它現在昏了過去,具體情況如何,我也不清楚。”

彩沫心下微驚,連忙道:“那您能將我送出去嗎?”

似麟無奈道:“不能,我倒想把你送到外麵,否則他一個人我也很擔心。”

彩沫不知如何是好,隻得望著銘痕的識海默默祈禱。

當銘痕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處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四周盡是淡藍色的牆壁,除此之外便是一些裝飾品。

銘痕眨了眨眼睛,周圍的溫度已經達到正常水平,讓銘痕下意識地以為之前踏上冰峰的過程是一場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