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血魂族血煙
於是,淩宇等三人也來不及擔心問滅紅主的安危,連忙祭出了自己的法寶。
淩宇迅速伸手將慕顏拉上自己的寶劍,瞬間禦劍而去。而牯嶺藍將則帶起銘痕和彩沫離開,不少血色身影也在這時撲向他們。
好在有枯墳藍將墊後,將這些撲上來的血靈血煞盡數打落,不過枯墳藍將卻是一時不察被一隻往下落的血煞劃過的尖銳手指劃傷,不過隻是一道輕傷,影響並不大。
就在淩宇幾人向著問滅紅主所說的方向逃離時,船上一道氣勢比這些血靈血煞強很多的血色身影也瞬間躍向空中,飛速地向淩宇等人靠近。
見到這一幕的問滅紅主隱隱猜測到對方打的什麽主意,不過他怎麽會讓這血魂族得逞。問滅這時拋下一眾冥魔淵之人,向著空中那其實強大的血色身影追去,冥魔淵的一眾黑卒紫士在沒了問滅紅主的幫襯之後,隻能苦苦抵禦眾多血煞血靈的進攻,不過他們倒也並不會短時間斃命。
問滅紅主的速度也相當不慢,幾乎在那血色身影追向淩宇等人的瞬間,便已經身在空中,隻一刹那,問滅紅主一道玄氣光刃就阻止了那血色身影繼續前進的腳步,同時擋住了對方的去路。
問滅紅主望著血色身影淡淡笑道:“不知閣下又是哪尊血魁?”問滅紅主麵前之人身著暗紅色的獸王鎧甲,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寬闊骨刀,血紅色的皮膚讓人感覺充滿力量,隻見這血魁帶著冷峻的神色道:“本殿乃是第九血魂殿血震威,讓開!否則我不介意刀下多一條亡魂。”雖是這麽說,他的眼中卻帶著濃濃的挑釁神色,明顯是想和問滅大戰一場。
他話音一落,也不等問滅回話便瞬間衝向對方。血震威揮動手中的巨大骨刀,帶著淩厲的氣勢向其撲來。
見狀,問滅紅主連忙暫避其鋒芒,閃身躲開他的一刀,接著瞬間祭出自己的寶劍,劈向血震威。
血震威冷冷一笑,手持骨刀和問滅紅主戰到一塊。
“叮!叮!叮!”血震威手中的骨刀不知是什麽材質,竟然能和問滅紅主的寶劍拚個旗鼓相當,再加上血震威氣勢十足,竟一度占據上風,好在問滅紅主戰鬥經驗不低,勉強與血震威僵持著。
越戰,問滅心中也越驚訝,帶著疑惑,問滅說道:“不知閣下的骨刀是何寶貝,竟能和我的問仙劍相抗衡!”
“哼!問仙劍!真是大言不慚的名稱,本殿這把刀乃是用翼凰大人體內的骨頭煉製而成,豈是凡物可比。”
“叮!”兩人一戰而退,彼此迅速靠近,氣勢又漲三分戰到一塊。
問滅略微吃驚道:“翼凰!傳聞當初翼凰被封印,想不到它的一根骨頭都這麽硬啊!”
“哼哼!”血震威得意冷笑,手持骨刀再次狠狠劈來。
而與此同時,淩宇等人向著問滅紅主所說的方向飛速禦劍而去,彩沫再一次站在法寶之上,在這麽高的空中還是有些不適應,隻能麵對著銘痕,投在他的懷裏,銘痕單手抱著黑靈兔,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扶在她的腰間,摟在自己身旁,這引得彩沫臉頰一陣紅潤。而帶著二人的牯嶺藍將可沒心思管其他的,緊緊跟在淩宇身後,倒是那枯墳藍將卻是有些嫉妒地望著銘痕。畢竟在他看來,這兩個家夥跟冥魔淵似乎沒什麽關係,若不是慕顏少主的吩咐,誰會帶上他們。
帶著緊張的氣氛,眾人剛剛飛行不到十裏,隻見他們身後的叢林中忽然飛躍出一道血色身影,血色身影禦使一朵血色桃花形法寶。銘痕瞬間便感覺到身後的來人,連忙回首望去,隻見一個長相妖媚,身姿纖弱迷人的血色身影出現在自己眼中。
在銘痕的感覺裏,這血色的纖弱身影給人一種魅惑感,似乎多看一眼便再也無法忘掉似的。來人身穿淡血色長裙,手臂微微後擺更顯的妖嬈多姿,似乎每個動作都能牽人心神。
銘痕暗自心驚,即使距離這麽遠,對方的眼神還是讓自己差點深陷其中,好在銘痕的靈魂力強大,很快便回過神來,沒有被迷惑住,而是帶著警惕的眼神望著來人。
這血色身影速度比淩宇等人禦劍飛行的速度快不少,畢竟淩宇他們幾乎都多帶著一個人,而枯墳藍將為了斷後速度自然不會很快。沒過多久,來人距離眾人身後已經隻不到二十丈遠了,而且還在逐漸縮短距離。那枯墳藍將這時也察覺到身後來人的不善,連忙回身劈出一道玄氣光刃,希望能阻擋對方的腳步。
血色身影見狀淡淡一笑,伸手一揮,一道血光閃過,那玄氣光刃瞬間便被破去,來人帶著濃濃的魅惑笑道:“這樣可不乖哦!幾位還是快跟姐姐我回去吧,隻要聽話,姐姐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一聽到這聲音,在場除了銘痕之外,其他男性幾乎都微微一滯,禦劍的速度也忽然慢了下來。而那血色身影頓時趁機靠近數丈。好在血色身影魅惑的話語是對著四周傳出的,威能有些分散,淩宇等人很快便回過神來,大家都沒敢放鬆,連忙再次禦劍加速。也因為如此,淩宇等人都是暗中心驚,想不到來人隻是一言一語便有這樣的效果。
對於再次加速的眾人,那追擊的女性血魁瑩瑩一笑,似乎很享受這樣貓戲老鼠的感覺,速度不減再次追來。
銘痕見狀暗道不妙,這血色身影如此纏人,心知再這麽下去,很可能都逃不掉,可是麵對這人,銘痕感覺到一股比麵對尤道人時還強不少的壓迫感,實在沒有擊退對方的信心。
不過即使想到這些,銘痕也毫不猶豫地對著身後不遠之人射出一道靈魂衝擊,隻希望能阻止一下對方的腳步。
‘咦!’女性血魁一陣驚訝,她感覺有一股詭異的力量向自己襲來,雖然無形無質,但氣勢卻明顯存在,雖然心中疑惑,女子卻還是下意識向著眼前空間擊出數道血色箭雨,妄圖將對方的詭異能量打散。不過讓她驚訝的是,那靈魂衝擊依舊從這些血色箭雨中穿透而來,瞬間襲上女性血魁。
“呃!”女性血魁心神陷入迷茫,不過憑借強大的實力以及心性,很快便恢複過來。而那些穿射而來的血色箭雨則被淩宇幾人躲閃開去。
這一瞬間的耽擱,淩宇等人已經遠去數十丈之外了。大家雖然疑惑那血魁為何會忽然落下,不過這個好機會彼此都很默契地把握住,連忙遠遠遁逃,而大家離問滅紅主所說的地方也越來越近了。
隻有慕顏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銘痕,她隱隱猜測血魁的情況應該是銘痕所為的緣故。
而遠處的女性血魁則依舊在身後不懈地追著,隻不過此時她的速度並不是很快,而是暗自懷疑道:“剛剛那個……難道是……?”心中帶著明顯的質疑,這女性血魁見對方已經遠去,便也不再多想,連忙再次追去。同時媚笑一聲道:“有什麽疑問,等抓住他們再好好盤問就是了。”
再次追出數十裏之後,那女性血魁已經靠近眾人,這女性血魁不知何時祭出了一條血色帶刺長鞭,鞭上的刺正閃著銀色的寒光,讓人看著都感覺寒毛咋起。忽然,這女性血魁毫不留情地對著那處在眾人身後的枯墳藍將甩了過來。
“呼!”猛烈的破風聲傳來,一道數丈長的鞭影瞬間呼嘯而至,枯墳藍將一時躲閃不及,背部被對方猛然拍擊。
‘噗!’枯墳藍將頓時感覺後背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血魁的氣血令得枯墳藍將渾身難受,口吐逆血。一條如蜈蚣一般甚是猙獰的鞭傷已然出現在其背上。
隻聽血魁再次笑道:“你們好生不乖哦!姐姐可是會很生氣的呢!”聽著身後不遠處血魁的話語,枯墳藍將麵色有些發白,想來不僅是背部傷口傳來的劇痛讓他難以忍受,還要麵對來自一個血魁的壓力。
“你沒事吧?”銘痕感覺身後不遠處的枯墳藍將氣息萎靡許多,連忙回首問道。
枯墳藍將作為斷後之人,本就有些惱怒,一聽銘痕之言,頓時當成風涼話,他心中暗自惱怒道:“你來被甩上一鞭試試。”雖是這麽想,他還是麵帶痛苦地搖了搖頭。
銘痕見狀隻得將目光望向遠處女性血魁的位置所在,就見對方距離牯嶺藍將不過數丈。
銘痕正欲提醒,枯墳藍將忽然奮力對著身後就是一掌,隻是因為負傷的緣故,這一掌的玄氣波動已經弱了許多。
見那一道玄氣掌印飛來,女性血魁不屑一笑,長鞭再次舞動,迅速劈向襲來的掌印。
“噗!”掌印瞬間便被瓦解。
那血魁舞動的身姿卻也迷人,但現在欣賞的人可沒有。也在那瞬間,銘痕眼中厲芒閃過,趁著這女性血魁微微得意的刹那,一道比之前更為強大的靈魂衝擊頓時從銘痕靈魂深處迸出,瞬間便接近對方。
“又是這股力量!究竟是誰?”女性血魁眼中一凝,來不及辨別究竟是誰發出的攻擊,連忙向著一旁躲避,她知道這股力量不能用尋常方法抵禦,而且這次的攻擊比之前強大太多,若是被擊中,說不定便會當場重傷。
可即使如此,女性血魁依舊沒能完全躲過去。
‘轟!’這女性血魁隻感覺腦海一陣轟鳴,眼前也是一黑,差點從空中跌落。這也難怪,這血魁的實力雖然強,可是靈魂並不強大,難以完全察覺銘痕靈魂衝擊的軌跡。好在依舊被她躲過了致命的衝擊點,否則說不定真會從空中墜落。但即便如此,女性血魁的七竅卻也溢出了淡淡的血跡。
見到自己竟然受傷,女性血魁雖然有些惱怒,但臉上更多的卻是好奇的神色,她望著已經遠去了數百丈的眾人冷笑道:“真是厲害,除了十四妹以外,居然還有人會靈魂攻擊,姐姐我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究竟是誰運用了那種力量傷到我血煙的呢?”
也就在銘痕發出那道靈魂衝擊的瞬間,他的麵色頓時蒼白無比,眼前一陣黑暗,身體一軟,身形差點從法寶上跌落。這一幕把彩沫給嚇了一跳,雖然身後敵人的追擊讓彩沫相當緊張,但銘痕此時的情況無疑更讓她擔心。
彩沫隻是一個凡人,能夠在這種危險的時刻勉強適應站在飛行的法寶上已經是尤為不易了,好在銘痕一直擔心彩沫會跌落下去,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有鬆開扶著她雙肩的手,而現在卻變成彩沫緊緊抱著有些虛軟的銘痕了。
對於銘痕忽然間出現的情況,彩沫一時也有些慌張,卻也隱隱猜測那追殺自己等人的女性忽然落後和銘痕此時的情況有所關聯。可是她卻不知該怎麽辦,不過彩沫倒也沒有驚慌失措,而是緊緊抱著銘痕,她感覺懷中的銘痕這時相當的虛弱。
黑靈兔似乎也能感覺到銘痕狀態不佳,隻能愣愣地縮在兩人的懷中。
彩沫知道自己現在幫不了什麽,所以隻能緊緊抱著他,避免銘痕摔下去。看著銘痕緊緊皺著的眉頭,彩沫第一次覺得自己很沒用,麵對著無助的他,自己竟然什麽也幫不上。雖然很想哭泣,可是彩沫卻是不敢發出聲響,她怕吵到銘痕。但眼腳的淚水卻悄悄湧了出來,在高空中隨著風漸漸飛灑開來,落到銘痕的臉上。
似有所感,銘痕緩緩睜開雙眼,見得有些梨花帶雨的彩沫,銘痕露出一絲安慰的笑容,示意她自己沒事。
見狀,彩沫眼中的淚水更是沒有了約束般淚如泉湧。
而這時,眾人已經漸漸靠近了問滅紅主所說的迷霧山嶺,淩宇當先帶著眾人緩緩下降。
雖然不知道問滅紅主為何讓自己等人來這個地方,但自從上一次來到這浩冥絕地時,淩宇也清楚知道,浩冥絕地中存在著不少血魂族。而對於這個地方,淩宇自認不比問滅紅主熟悉,畢竟作為冥魔淵的紅主,其閱曆自然更為豐富,想來聽他的話並沒有錯。而淩宇此時倒也不擔心問滅紅主的安危,畢竟他的實力確實很強,能殺掉他的應該沒那麽容易出現才對。
到現在,淩宇一直疑惑著這些血魂族究竟有什麽目的,那艘船上的普通客商想必已經死傷殆盡,留在那船上的一眾冥魔淵之人想來也是凶多吉少。現在又有一尊血魁在追殺自己這幾個人,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麽目的。還有就是,問滅紅主現在追上來沒有。
疑惑雖然眾多,但現在還是逃命要緊,淩宇也沒敢降下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