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退婚的懲罰
“當然是聖上的天下！”
裴衍從後堂走出，徑直來到女帝身旁的案桌前。
尋常人可沒有這般待遇，普天之下能夠自由接近女帝的，唯有裴衍一人。
裴衍的出現，引得群臣紛紛議論。
昨日之事，皆因裴衍而起。若非他遭遇刺殺，也不會引發如此風波。眾人的矛頭，自然也指向了裴衍。
宋太師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未曾料到，裴衍竟能安然無恙。他拿出的防禦尊級強者的陣法，竟未能置裴衍於死地。這隻能說明一件事——裴衍親手斬殺了那兩名武宗。
然而，為了一個裴衍，屠殺官員之事無論如何也難以服眾。宋太師決意借此大做文章，向女帝施壓。
宋太師上前一步，拱手道：“聖上，臣建議，治罪裴衍！”
“若裴衍與上官元帥不受懲處，恐難平民憤，亦難穩人心！”
此言一出，其他文臣紛紛跪地請命：“請聖上責罰裴衍與大元帥！”
這便是逼宮了。
滿朝文官齊聲請願，此等局麵正是鳳清璿最不願見到的。身為帝王，她需權衡利弊。即便采取強硬手段，宋太師亦會借題發揮，指責於她。
“宋太師。”
裴衍心知，此時若鳳清璿為自己與老元帥開脫，必將陷入被動。
然而，有人可為女帝發聲。
裴衍走下台階，來到百官麵前，背手而立，淡然道：“首先，昨夜之事，乃為追查刺客。”
“刺殺我的刺客。”
宋太師冷笑：“因你一人，竟致諸多官員無辜喪命！”
“錯！”
裴衍立即打斷，背手說道：“試想，我裴衍是何身份？不過一介草民。然而，誰叫我生來不凡，誰叫我身負特殊體質。”
“殺我，便等於扼殺靈凰古朝的未來！”
裴衍直言不諱。
“然而，我竟遭兩名武宗高手刺殺。能雇傭武宗者，皆需懷疑。”
“宋大人，昨夜我若稍有差池，這把屠刀，是否會落在您的頸上？”
裴衍的詭辯開始了。
他的目的並非洗白，而是將此事正常化，讓眾人明白：裴衍若死，靈凰古朝必將陷入危局。
“宋太師。”
“若我身死，半年之後，這把刀亦會落在您的頸上。老元帥此舉，實乃立下大功！”
“今日，凡請命加罰我與上官元帥者，皆為包藏禍心！”
“理應問斬！”
宋太師氣極反笑，引得眾官員憤慨不已。宋太師冷聲道：“理應問斬？”
“嗬嗬，如此說來，你們屠殺官員，非但不應受罰，反該獎賞？”
裴衍躬身行禮：“多謝宋大人。聖上，您聽到了，宋大人認為我與老元帥當受獎賞。”
上官震亦是老謀深算，立即順水推舟：“獎賞不必，老夫願解甲歸田，頤養天年，還望聖上成全。”
鳳清璿忍俊不禁。
這一老一少，真是一對活寶。老無賴加小流氓，二人一套組合拳，打得宋太師啞口無言。
畢竟，宋太師身為文臣之首，總不能與這兩人一同耍無賴。
況且，宋太師的計劃已然失敗。
裴衍尚在，女帝順勢清理朝中反對勢力，宋太師也隻能認栽。
鳳清璿正色道：“衍兒！”
“朝堂之上，豈容你放肆？獎賞免談。上官元帥，請你代我管教衍兒。”
“遵命。”
這懲罰輕描淡寫，宋太師依舊穩如泰山。
無妨，一次失敗，他還有後招。如今朝中官員空缺眾多，他仍可安插人手。他最不缺的，便是人。
“無事，退朝吧。”
鳳清璿亦感疲憊，忙了一夜，需好好休息。
裴衍陪同鳳清璿返回寢宮。途中，鳳清璿問道：“衍兒，此次你如此胡鬧，可曾看出朝堂上的問題？”
裴衍答道：“我看不透。”
鳳清璿停下腳步，轉身凝視裴衍，眼中略帶不悅：“衍兒，何時你也學會與朕客套了？”
“如往日一般，有話直說。”
二人繼續前行，裴衍分析道：“宋太師嫌疑最大。他既為唐家謀求上位，我們不妨針對唐家。”
“此外，文臣顯然已站在宋太師一方。”
“聖上，此事棘手啊。”
鳳清璿為裴衍解釋道：“宋太師乃先帝舊臣。朕登基時，他便執掌吏部事宜，步步高升，終至太師之位。”
“此人，難以撼動。”
裴衍提議：“何不成立反腐部門，賦予其一定權力，逼大臣們站隊。凡支持宋太師者，皆可成為我們的目標。”
抵達寢宮門口。
鳳清璿抓住裴衍的衣領，進門後令侍女退下。
寢宮內僅剩二人，對坐飲茶。
“衍兒，你覺得此職誰最合適？”
“老元帥。”
鳳清璿輕啜一口茶，歎道：“你真不願入朝為官？朕覺得，你頗為合適。”
係統任務已完成。
若入朝為官……罷了，裴衍自覺入朝必受掣肘。
“自由之身，甚好。”
鳳清璿略顯失望，沉吟片刻道：“那這樣如何？你無官職，限時成立一組織，替朕辦事。”
“你既不入朝，亦可向朕證明自己。”
裴衍思索片刻，此提議倒是不錯。
“那我準備一番？”
“衍兒。”
“嗯？”
女帝眼中泛起一抹柔情，伸手輕撫裴衍下頜，柔聲道：“莫讓朕等太久。”
“說真的，朕覺得……”
鳳清璿愈發靠近，裴衍臉頰瞬間緋紅，心跳加速。陛下，當真會撩人。
粉香汗濕瑤琴軫，春逗酥融綿雨膏。
此刻，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氣息。裴衍咽了口唾沫，顫抖著伸出手，輕撫鳳清璿盈盈一握的纖腰。
他閉目噘嘴。
鳳清璿輕輕一笑，小聲說道：“小家夥，你很心急呀，也好讓朕嚐嚐，你這小家夥的味道。”
就在即將觸碰的一刻，鳳清璿卻推開了他。
“小家夥，此乃你退婚之罰！”
“去吧，做好你的事。莫忘你曾言，半年為期。”
裴衍真想給自己一記耳光，沒事說什麽半年之約，係統啊你坑我！
“陛下！上官元帥求見。”
清鳥入門，裴衍趕忙收斂心神。
“去吧，治好上官家三少爺，朕有獎勵！”
裴衍臨出門前，鳳清璿寫了一封密旨，交到裴衍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