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女子監獄修仙:出獄秒殺一切

第165章 蹂躪

管家帶領魏陽穿過長長的走廊,終於來到了林家的客廳。

客廳的門緩緩打開,林業正坐在沙發上。

聽到管家的匯報,林業扭頭看向魏陽後渾身微微一顫:“魏陽?”

魏陽徑直走進客廳,隨意地坐在沙發上,雙腿架在茶幾上,姿態囂張至極。

他冷眼看著林業,口中淡淡地說道:“沒錯,就是我。”

林業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盡量保持鎮定:“魏少爺,您來有什麽事情?”

魏陽坐在那裏,自斟自酌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喝下去。

停頓片刻,將杯子重重砸在桌麵,抬眼看去:“你家兒子林逸飛派人殺我,我不應該來討要一個說法嗎?”

林業臉上的肌肉不由得**了幾下,朝著二樓的方向喊道:“林逸飛,給我滾下來!”

話音未落,二樓的樓梯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林逸飛很快出現在樓梯口。

“魏陽,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這裏!”林逸飛走出樓梯,一步一步地走向客廳。

“你來看我,是不是覺得怕了?來討饒?我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

林業聽到了兒子的挑釁之言,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對著林逸飛大聲喝道:“你胡說什麽!魏少爺是我們的客人,你必須禮貌一些!”

林逸飛完全不理會林業的訓斥,反而更加囂張:“爸,你這是在向他求饒嗎?麵對這種敢挑釁林家的人,我們應該立刻把他趕出去,或是直接解決掉!”

林業心中明白,林家雖有權有勢。

但與魏陽的手段相比,這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

他急忙向魏陽賠禮:“魏少爺,我家這個不爭氣的孽子不懂事,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魏陽冷冷一笑:“他不懂事,但你懂。我今天來,就是為了給你一個交代。”

林逸飛更加不屑一顧,繼續嘲諷道:“交代?你有資格給我交代嗎?你覺得你在京都林家的地盤上,還能活著走出去嗎?”

魏陽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我從來不知道,京都林家的子弟竟然如此猖狂。為了這麽點小事,就敢派人來對付我。”

林業麵色鐵青,仿佛被當頭一棒,怒喝道:“林逸飛,還不趕快向魏少爺道歉!”

林逸飛眉頭一皺,反唇相譏道:“爸,您別這樣!魏陽一個外地來的無名小卒,我們何必怕他?”

林逸飛怎麽都不會想到自己的父親如此懦弱,他深知父親從小尚武,跆拳道,截拳道,太極拳等等都被他學習到了巔峰階段。

當年林業就是靠著拳腳在黑拳市場打出了50勝0平0敗的戰績,奪取了冠軍,從而在京都闖出了名堂。

可林業怒不可遏,猛然上前,一腳狠狠地踹在林逸飛的膝蓋上。

林逸飛慘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爸,您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林業的臉上露出了罕有的威嚴:“你這點囂張算什麽!給我磕頭道歉!”

林逸飛動作剛剛開始,魏陽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

魏陽用一隻手按住林逸飛的腦袋:“既然你不願道歉,那我來幫你。”

林逸飛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的頭按了下來,身體不由得向前傾斜。

魏陽的力量猶如山嶽般沉重,林逸飛的膝蓋和手肘被硬生生地壓在了地上。

“爸,救救我!”

林業見狀,心如刀絞。

他立刻衝上前,試圖扳開魏陽的手。

然而,魏陽的力量遠超常人,林業根本無法撼動半分。

“魏少爺,求求您放過他吧。他隻是個孩子,不懂事…”

魏陽瞪了林業一眼,隨即說道:“孩子?你們林家的孩子,下手比誰都狠。”

說著,魏陽繼續加大力度,將林逸飛的腦袋猛地往下一按。

林逸飛的額頭重重地撞在地上,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地板被震得碎裂開來。

他的前額上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痕,鮮血沿著臉頰滴落,染紅了地麵。

林逸飛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感到自己的腦袋仿佛要被壓碎。

魏陽繼續用力,林逸飛的腦袋被緊緊壓在地麵上,破敗的地板在他的重壓下碎裂成了更小的碎片。

林逸飛感到自己的臉貼在碎石和木屑之間,疼痛和屈辱混雜在一起,讓他幾近崩潰。

林業見狀,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魏少爺,求求您放過逸飛,放過我們林家!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魏陽聞言,停下了動作,緩緩地鬆開手。

“咳咳…”

林逸飛咳嗽兩聲,嘴角咳出一抹殷紅鮮血,麵色也變得蒼白,渾身開始抽搐。

“我今天來,是為了給你們一個警告。再有下一次,林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林業連連點頭,滿臉誠懇:“魏少爺,您放心,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魏陽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

林業轉頭看向癱倒在地的林逸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憤怒、擔心、甚至一絲悔恨。

要不是自己如此溺愛林逸飛,他也不會闖下這滔天大禍!

“管家,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管家連忙從口袋中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急救電話。

不一會兒,客廳中傳來了急救車的呼嘯聲,幾名醫護人員迅速衝進了別墅。

林業扶起林逸飛,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擔架上。

林逸飛仍然昏迷不醒,臉色慘白,額頭上的血跡已經凝固,形成了幾個觸目驚心的血塊。

林業不斷地安慰自己:“這次幸好魏陽手下留情,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醫護人員迅速檢查了林逸飛的傷勢,將他固定在擔架上,準備送往醫院。

林業緊隨其後,不斷囑咐醫生:“務必好好照顧他,費用不是問題。”

第二天中午,陽光透過醫院的玻璃窗,將一絲溫暖灑在了林逸飛的床前。

他躺在豪華的寢**,額頭上的血跡雖已被清洗幹淨,但依然能看見幾處淤青和細小的傷口。

突然,林逸飛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似乎在夢境中遭遇了什麽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