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山大王:下山劫到一個亡國女帝

第115章 這是……拉到個投資的?

龍關鎮的人,至少大多數的普通百姓,其實都不知道軍營裏發生了什麽。

看著大隊兵馬調動,還以為是要入山剿匪去了。

可是,看著那方向不對之後,這才有人意識到,好像是要去狼山口?

吳皓哆嗦了好一陣兒,都沒有回過神來,年過半百的發妻給他倒了一杯熱酒,看著他哆哆嗦嗦的喝下去後,這才問道:

“當家的?這是咋了?身子哪裏不舒服?”

吳皓看了一眼跟著過了大半輩子的發妻,長歎一口氣:“夫人啊,咱們這次……若是混的好,說不定能混一個開國元勳,若是混不好,那就是要滅九族了!”

老婦人嚇了一跳,臉色瞬間白了幾分:“當家的,你這是說什麽胡話?”

吳皓長歎一口氣道:“我剛從軍營裏回來,得知了消息,那百戶大人,竟然是二十年前被滅門了的將門衛氏一族的遺孤,他的那個夫人,居然是西魏已經亡國了的那位女帝!”

“現在這麽多的高頭大馬,是要去複國的啊!你是不是忘記了,咱兒子還在軍中做主簿呢!”

吳皓越說越怕:“這混小子肯定老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故意瞞著我們去幹這種殺頭的營生!”

“咱就是說,管他上邊的大官兒怎麽爭搶怎麽打,不管是誰坐了江山,那不都需要我們這些小人物給他收稅?”

“咱兒子心野了,應該安安分分繼承我這份差事兒就行了,你瞧這現在,可都成什麽事兒了?”

看著被嚇的哆哆嗦嗦,方寸盡失的老頭子,老婦人安慰道:“放心吧,真的要出事兒了,也牽連不到我們這兒的,咱兒子機靈著呢……你呀,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再說了,那都是上邊的人爭做皇帝,和我們這些底層的小官兒之家,有什麽株連可言的?”

“你呀,婦人之言……這些話,萬不敢去外邊說,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便是了。”

吳皓顫抖著聲音吩咐了一番,又猛灌了幾口熱酒,酒氣上湧,腦袋昏沉,幹脆倒在**先睡一覺再說。

龍關鎮這邊,如同他這樣的知曉真相的小官吏不在少數,可大多數,幾乎都是如他這般,知道了又能如何?

且說大軍一路暢通無阻,路過長風關之前,高漸飛就派人去請來了馬悅悅。

馬悅悅不明就裏,見到了高漸飛的時候,還在兄弟長兄弟短的,可是當聽著高漸飛說清楚自己的身份之後,她當場嚇得花容失色。

“將門衛氏?女帝親王?”

高漸飛看著嚇得從凳子上掉下去的馬悅悅,笑著把人攙扶了起來:“嫂夫人,何須如此驚慌?我這番派人將你接過來,並無惡意,我清楚我那結義兄長雲象山,現在正在為朱鐵雄看守軍械。”

“朱鐵雄此人,嫉賢妒能,毫無胸襟,再跟著他走下去,必定沒有好果子。”

馬悅悅驚慌失措,一張花容淒慘:“高兄弟……不不不,高大人,您這是造反啊?要殺頭的啊!”

“雲夫人久違了,可曾識得老夫是何人?”

這時候,帳外忽然傳來一個男子的渾厚的聲音,馬悅悅下意識扭頭看去,又嚇了一跳:

“你!你不是朱將軍的首席幕僚桑先生嗎?你不是已經被處死了嗎?你……你是人是鬼啊?”

“哈哈哈……”

桑誌堅聞言,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雲夫人不用害怕,在下是活人,是大活人,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那自然是朱鐵雄無道,不聽我言就罷了,還要殺我全家,我後來輾轉逃走,現在效忠於大將軍麾下。”

“我與你夫君雲象山,也算是有些交情的人了,我追隨朱鐵雄,也有很多歲月,可是朱鐵雄殺我的時候,卻未曾考慮過任何情義,說殺就殺,依照著尊夫對朱鐵雄的樣子,夫人覺著,朱鐵雄一旦攻下石佛城後,還會對尊夫升官加爵不成?”

想到之前夫君和朱鐵雄起了爭議那事兒,馬悅悅不由得心中懼怕,忙道:“高大人,桑先生,我隻是個閨中短視的婦人,還請教我該怎麽做?”

“夫人深明大義就好!”桑誌堅含笑道:“我這裏有一封事先寫好的書信,夫人用你自己的筆跡抄寫一遍,我派人送往尊夫處,到時候,隻要尊夫歸順我家大將軍,將來何愁不能得高位?”

馬悅悅接過書信,打開看了幾眼後,發現這書信完全就是站在一個妻子的角度,苦勸丈夫歸順的話術。

她思考片刻,點頭道:“桑先生,便依照此言,若是……”她有些懼怕的看了一眼高漸飛問道:

“高大人,若我夫君真的歸順,您真的能給他高位?”

“夫人放心,絕對不會低於現在的位置。”高漸飛肯定道。

得到這個肯定之後,馬悅悅立刻伏案謄抄了起來,不過片刻時間,就已經抄寫好。

桑誌堅接過後,檢查了一下,衝著高漸飛笑著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軍帳,找來了人,吩咐如何將書信送往雲象山手中去。

“嫂夫人。”

馬悅悅緊張道:“不敢,如今大人您已經貴為魏國親王,我怎麽還敢托大?”

高漸飛笑著道:“貧賤之交不能忘,嫂夫人和雲大哥當初是真心待我,我又怎麽可以忘記你們當初對我的好呢?”

這話倒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雲象山想讓自己的老婆從高漸飛這裏借種。

馬悅悅也想從高漸飛這裏借種。

當真是有什麽樣的夫君,就有什麽樣的女主。

可惜,高漸飛素來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馬悅悅心中微微平複幾分:“高大人,我娘家頗有家財,如今大人舉事,我想讓我娘家資助你,不知可否?”

“哦?”高漸飛聞言很是吃驚,他以前就聽著雲象山說過,其手底下的一個百人全甲隊,就是靠著馬悅悅的娘家養著的。

馬悅悅立刻道:“我娘家走的是茶馬道,和胡人做生意,故而積攢了不少錢財,隻不過我家中是很小的一個分支,但若是我父親兄弟可以說動家中長輩,為大人資助軍需,想來是可以成為大人的一股助力的。”

“若得如此,實乃天助我也!”高漸飛含笑道:“嫂夫人盡力去做,令尊令兄,我自然不會虧待了的。”

馬悅悅立刻點點頭,然後又開始伏案寫信,隨後遞給了高漸飛看:“大人,我隻是一介婦道人家,怕有些措辭寫不好,勞煩您幫我看看!”

這話太含蓄了,分明就是讓高漸飛看,自己絕對沒有在書信中亂說話。

高漸飛也就順坡下驢,點頭接過看了幾眼。

馬悅悅大概就是在書信中說,父兄資助自己不成器的夫君,也隻是謀取到了一個五品官的千戶職位,並不能庇護家族長久繁榮,如今卻有一份可以公侯萬代的機緣。

而後是把高漸飛舉兵的事情,女帝宇文芸的身份,全部都說了一遍,叮囑父兄,自己和夫君已經全力投靠這邊,若是不來資助,將來事情有變,也必定要受到株連。

這……馬悅悅這是軟飯硬吃啊!

“高大人,你看這有什麽地方需要改的?”馬悅悅見高漸飛抬起頭來,便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高漸飛笑道:“一字不改,有勞嫂夫人了……為表達我對嫂夫人的謝意,還請嫂夫人直呼我名。”

馬悅悅聞言,忽然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貼近了高漸飛:

“大人,直呼你名字倒是無妨,我現在想來,你上次說自己不行,定然是誆騙我的話,能不能……疼疼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