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大軍南下,一統山河
“什麽?我娘?”
高漸飛聽到這話後,都有種小腦萎縮了的感覺。
分明自己自從穿越而來,就是一個孤兒而已。
一路上往上爬,到了最後卻發現是在不斷地認親戚嗎?
“還愣著幹什麽,快出去迎接啊!”宇文芸率先回過神來,大聲催促起來。
“對,對……外出迎接!”高漸飛腦子有些嗡嗡嗡的,以至於他是怎麽從帥府裏邊走到外邊的,他都沒搞清楚。
“二叔呢?快去請二叔過來!”看到前方街道邊上的商隊後,高漸飛立刻醒悟了過來,催促著讓人去請衛驚雷過來。
這要真的是自己的老娘,那他麽樂子可真大了。
莫不是再過一些時日,自己的老爹也會活著跳出來認親?
“不知是……”
高漸飛這話剛出口,便看著對方一個華貴的婦人從一輛馬車上走了下來。
那婦人看到高漸飛的瞬間,忽然紅了眼眶,粉淚盈盈的看著高漸飛。
“你是……”高漸飛緩緩開口。
婦人看著高漸飛開口,眼淚再也忍不住地奔湧而出:“孩子,我是你娘啊!”
高漸飛真的有種遭受雷擊的感覺。
眼前這個華貴的婦人,是自己的生身母親?
“娘……”高漸飛呆愣在原地懵逼的時候,側邊忽然傳來衛驚雷不可思議的聲音:“嫂夫人,是你?你……你還活著啊?”
“二弟,是我啊——”孫琬扭過頭去,看著呆愣在馬背上匆匆趕來的衛驚雷。
衛驚雷頓時虎目盈淚,翻身下馬,便大步走了過來,而後“噗嗤”一聲給孫琬跪下,痛哭流淚道:“嫂子,我以為你們都死了啊!”
孫琬也噗嗤一聲跪了下去,拉著衛驚雷的手,流淚道:“二弟,我也以為……我也以為……”
“漸飛,她就是你的親生母親啊!”
衛驚雷看向高漸飛。
高漸飛腦子發懵,看著叔父和老娘都跪在一起抱頭痛哭——
周圍有這麽多的人在看著,自己不跪下去一塊兒哭,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呢?
“娘……”高漸飛跪了下去:“兒子拜見母親,不知道母親尚在人世……”
話未說完,人已經止不住地哽咽。
“兒媳拜見母親大人!”宇文芸也非常合適地跪了下去——她和高漸飛的情感不一樣。
高漸飛是單純的覺得不加入叔父和老媽不合適。
宇文芸卻真的是被一家人死別重逢的情緒所感染了。
“參見太後!參見太後——”
周圍的臣子、禁軍、官員們,亦紛紛跪下,山呼千歲。
“太好了,今天正好是除夕夜,我們一家人團聚了啊!”宇文芸將孫琬攙扶起來。
孫琬來的路上,就已經確認清楚,自己的兒子衛青,確實是娶了西魏之前的皇帝宇文芸。
高漸飛攙扶起來叔父衛驚雷,擦了一把淚水道:“是啊,我們一家人團聚了……傳令下去,增設宴會!”
“同時告訴所有的將士們,朕今日團聚,他們明日就會團聚,朕過完年後,整備軍資,即日起發兵南下,讓所有因為國別而分別的人,自今以後,再也不會因為地域的分別而親人離散!”
“遵旨!”謝樂騎立刻應聲而動。1
“娘,跟兒子回家吧!”
高漸飛夫妻二人一左一右,挽著孫琬的手,走進帥府中去。
原本死了的太後,忽然又活著回來了,而且還得到了皇叔衛驚雷的親自確認,整個魏國都好似炸開了驚雷巨響。
在萬春城的所有官員,不分大小,全部都來參拜太後。
盛大的慶典合著過年,一共持續了十日方才停下。
孫琬也見到了丁夫人,兩人整整二十餘年重逢,自然是抑製不住內心的情緒,放聲痛哭了一番,這才收住情緒。
聽著孫琬說著自己這些年的遭遇,眾人都噓唏不已。
“如此看來,這宋辭月在這個時候將太後送還回來,倒是存了幾分要和我們罷兵言和的意思。”
丞相蘇問弦臉上帶著遲疑之色看向高漸飛。
高漸飛立刻道:“天下歸一,乃是人心所向,這點是萬萬不能改變的,倒是有勞丞相,代替朕送一封書信,備上一份厚禮,送往乾國去表達謝意。”
“陛下,臣認為此事或許不妥當。”桑誌堅拱手出列道。
“哦?這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高漸飛問道。
“首先,這乾國皇帝送回太後,並沒有大張旗鼓,所以這並不是國與國之間的國事,甚至於乾國那邊的人,隻怕對此事都是毫不知情的。”
桑誌堅沉吟道:“既然是這樣,那陛下便不應該如此大張旗鼓才是,畢竟我們馬上要和乾國開戰,卻又以這樣的方式送出謝禮,未免不妥當。”
這話說得很含蓄,不含蓄那就是既做婊子又要立貞節牌坊了。
高漸飛老臉一紅,這麽一想,自己也還真是有點又當又立的感覺。
“其二,乾國先皇昔年不顧一切,滅了陛下滿門,這是無法寬恕的仇恨,所謂之血仇,必須用血來洗刷,故而臣下認為,不該送禮。”
桑誌堅抬起頭來,看著高漸飛道:”如果真的要送什麽書信的話,那臣認為最應該送的,也隻是戰書!”
“試想一下,如果不是陛下如今坐擁四州之地,麾下帶甲數十萬,乾國那皇帝會如此送還太後嗎?說不定,太後以及還會在乾國被幽禁到死呢!”
高漸飛聞言,深以為然!
“取地圖來!”
高漸飛眼神一冷。
謝樂騎應了一聲,立刻帶著人把寬大的像是一麵牆一樣的地圖推上前來。
乾國和魏國,如今依舊保存著當初西魏和乾國對抗的邊界。
高漸飛眯眼看了片刻後說道。
“發兵有兩條路,一條路是走狼山口,攻朔方城,一條路就是走幽州南下,攻巨鹿關,對此丞相和桑尚書有何看法?”
“陛下,乾國如今的精銳,幾乎都匯聚在了巨鹿關,我們隻要能一戰攻下巨鹿關,到時候則可一路南下,直取長安!”
桑誌堅率先說道。
他對於乾國是有著深沉仇恨的。
奸相司馬衷,讓他一身才學無處施展,而後那朱鐵雄,又因為他的一番話,對他動了殺心,差點死在邊軍中。
若不是恰逢其時逃走的路上,遇到了高漸飛搭救,那真的是父女二人如今都成為塚中枯骨了。
“丞相呢?”高漸飛象征性地問了一下。
蘇問弦不懂打仗,但是他懂做官。
“臣下認為,這是滅國之戰,應該召集所有的將軍們一塊兒商議,調動多少兵馬,調配多少人手,如此一來,方才是穩妥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