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山大王:下山劫到一個亡國女帝

第97章 身份之謎揭開

如果夫君真的是衛氏一族的遺孤,逃避肯定不是辦法,總要麵對的。

打開木箱子,宇文芸便感覺一股發黴的味道襲來。

裏邊擺放的東西……

她率先拿起一塊泛著綠色銅鏽的銅疙瘩看了看?

這是什麽?

高漸飛接過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小時候我用來砸核桃……”

“這……”費霓裳呼吸急促了片刻:“這好像是一個官印!”

“官印?”高漸飛疑惑看去。

費霓裳接過,端詳了片刻後,呼吸急促地看著高漸飛,非常肯定的點頭道:“西魏正五品的武官護軍校尉——”

她左右轉動,看著被砸的有些扭曲變形的一個邊角,嘴角微抽:“是高將軍的東西,這裏還有一個依稀能看得出來的文字——”

“高雲舒?”

高漸飛倒吸一口涼氣。

“啥玩意兒?高伯伯是西魏的將軍?”盧星宇當場被口水嗆到噴了一桌子。

他立刻湊了過來,卻被高漸飛一巴掌按了回去:“先一邊待著去,等這邊確認完了,我會細致地和你說。”

這時候,費霓裳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門口的衛驚雷,高漸飛卻不以為然,本來就是要讓這家夥聽到的。

高漸飛故意道:“霓裳,你說當年你爹就是派高雲舒去乾國救走了一個衛氏遺孤,然後他們到了石佛城的時候,遭遇了蒙古人劫掠而後下落不明。”

“那現在,時間、地點、人證物證,全部都對得上,也就是說,我就是昔年那個滿門被誅殺死裏逃生的衛氏遺孤?”

寂靜無聲!

門外的衛驚雷忽然轉身走了進來,他一伸手,就把費霓裳手中緊緊抓握著的高雲舒官印取走。

隨後,衛驚雷立刻在箱子裏翻找了起來。

這裏邊的東西不多,但也不少。

他雙手一邊找,一邊發抖,到了最後甚至忍不住直接把整個箱子都翻了過來,裏邊的東西也全部傾倒在地上。

隨後,衛驚雷顫抖著雙手,從雜物中撿起來了一個泛黃的小物件。

那是……一個邊緣有些許綠色銅鏽的錢幣。

正麵是“大哉乾元”字樣,反麵是“滿門忠烈”,額外還有一個用刀刻上的“福”字。

衛驚雷顫抖著手,輕輕摩挲著那個“福”字,淚水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因為這是當年小侄兒出生的時候,他親手用刀刻上去的字,是他自己的筆跡,銀鉤鐵畫!

尤其是最後一筆,他剛好褲襠刺撓了,忍不住動了一下,有些刻歪了一點點——

這在別人看來,或許是刻錄這個文字的人故意弄出來的筆鋒收尾。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一筆是怎麽形成的。

看著忽然發狂衝進來,掀翻了木箱,然後從裏邊找出個小物件,就跪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的衛驚雷,一群人都呆住了——

當然,這並不包括知道真相的高漸飛。

下一刻,是自己跪下喊爹呢?

還是衛驚雷跪下抱著自己的腿,一邊哭一邊說,爹沒照顧好你,兒子,爹以為你死了?

然後自己也跟著一塊兒哭?

呃?

會不會尷尬了點?

這認親戲碼?

“你幹什麽?這是我高伯伯的遺物,你這年紀,不太可能是高伯伯的兒子吧?”

盧星宇這個顯眼包忽然跳出來,讓原本非常悲痛的氣氛,一下就有了質的變化。

衛驚雷理都沒理盧星宇這個顯眼包,起身轉頭,紅著眼睛,看著高漸飛。

高漸飛一愣,這是要開啟大型認親現場了嗎?

費霓裳下意識地將高漸飛護在身後,眼神一凝道:“你這是要做什麽?”

宇文芸立刻看向門外,不遠處的謝樂騎注意到了這一幕後,一招手,立刻就有黑壓壓一大片正在訓練中的甲兵圍了過來。

氣氛瞬間緊張壓抑到了極點。

高漸飛眼珠轉了轉,揮手道:“都下去,該幹嘛幹嘛,沒事兒!”

“喏!”

謝樂騎應了一聲,領著眾人退下,但他本人卻站在門口,似乎隨時有需要,那些甲兵都會一股腦兒地圍了過來。

“忠奴,你要做什麽?”宇文芸喝問道。

衛驚雷擦掉臉上的淚水,略顯消瘦的高大身形後退了幾步,手指摩挲著那個有些銅鏽的錢幣道:

“你們知道,這個錢幣的來曆嗎?”

不等眾人說話,衛驚雷歎息一聲道:“這是乾國皇帝賜給開國將門後人的寶錢,正麵書寫‘大哉乾元’,後邊書寫‘滿門忠烈’,大哉乾元……哼!”

衛驚雷臉上滿是譏諷的笑容:“乾國的國號,便出自於此,而這塊錢幣,是衛氏一族少族主出生的時候,我親自放在他繈褓裏的。”

“啊?你是——”宇文芸震撼無比,看了看高漸飛:“我夫君的生父?”

這次,輪到衛驚雷臉上閃過錯愕之色了,他長歎一聲,看著高漸飛道:“孩子,我是你的叔父啊!你是我大哥的遺腹子,當年……”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種震撼中的時候,高漸飛忽然冷靜地抬起手來,打斷了衛驚雷的抒情。

“且慢!你憑什麽斷定,我就是你的大侄兒?”

這就有點……茫然無措了。

本來都醞釀好了,自己憑空多出來了一個親爹了的情緒。

忽然變成好二叔?

這倒不是說高漸飛有什麽非要做人家兒子的執念——總得裝一下吧?

衛驚雷腳步一頓,眼中滿是愧疚之色地看著高漸飛道:

“當年滅門之禍發生的時候,你還小,你不懂……你父親,我的大哥衛驚天戰死在了草原上,我為了給你父親報仇,盡起所有家族精銳,合兵五千,先出草原,斬將奪旗,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可……”

“當我深入草原之後,方才發現中計了,想要對付我們衛家的人,竟然是那個狗皇帝!”

衛驚雷咬牙切齒道:“胭脂山一戰,我衛家男兒盡數戰死,我曆經大小惡戰三十餘場,身受重傷昏迷之際,是我的親兵把我的衣服鎧甲換到了他的身上,這才讓蒙古人誤以為我已經死了。”

“後來,當我醒來的時候,得知了一切,我本想隱姓埋名,找機會刺殺蒙古皇帝的,可……”

衛驚雷滿臉痛苦之色:“那個狗皇帝居然下詔,滅了我衛家滿門,我衛家從上到下,老弱婦孺無一幸存——”

衛驚雷長歎一聲:“那時候,我不知道或者有什麽意義,也不知道我衛氏一族守護百年的乾國,到底有什麽意義……渾渾噩噩地過了這麽些年,每次想死又死不掉——”

“你……你……你……您……您——你就是當初號稱乾國戰神的那人——衛驚雷?”

邊上的費霓裳忽然想到了什麽,滿臉震恐之色地看向衛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