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

第168章 王家被查,王玉蘭哭著跪求陸遠幫忙

這現在院兒裏的人都出來了。

畢竟,這麽多平時難見的擎蒼衛直接朝著後院兒走。

這但凡是個人就看見了啊!

就算沒看見的,那也是被大家夥兒給吆喝著出來看了。

現在所有人都湧進後院兒這裏。

陸遠一家人也在看,畢竟這麽大動靜,誰都是要出來瞅一眼的。

現在陸遠奇怪的是……

這幫擎蒼衛……

自己咋從來沒見過呢?

陸遠可是擎蒼衛的教頭啊!

這現在陸遠上課的時候,那隻要不執勤的擎蒼衛都是絕對要來。

當然了,擎蒼衛那人可真是不少。

陸遠就算是記性再好,也不可能把全部人都認識個清楚。

畢竟陸遠也沒去幾次。

不過呢……

陸遠跟這擎蒼衛裏麵每個隊的隊長都認識啊。

這次領頭的這個,陸遠絕對是第一次見。

不是……

這幫擎蒼衛是哪兒來的啊?

說假冒啥的,倒是不至於。

畢竟,誰敢假冒擎蒼衛?

而且這麽大搖大擺的來,那不是純純的扯淡了嘛。

這幫人是?

在陸遠一臉愕然的時候。

這龐凱歌跟王玉蘭自然是不幹了,剛想阻止這幫人進屋兒。

這一名擎蒼衛便是極其冷漠的說了為什麽要來抄家。

而等這名擎蒼衛說完後。

這整個四合院兒裏的人都明白了。

這王玉蘭的父親王年軍,今天被查了。

不……

準確的來說,王年軍家已經被抄家了。

這現在不光是王年軍,還有王年軍的大兒子,也就是王玉蘭的哥哥也一起被逮起來了。

原因就是因為這王玉蘭的哥哥當時娶媳婦兒的時候,用的錢不幹淨。

並且之後,王年軍受賄啥的,這王玉蘭的哥哥也參與了。

反正這屬於是拔出蘿卜帶出泥。

跟王年軍受賄有關係的那真是一個都跑不了。

而這些擎蒼衛來龐凱歌家倒也不是幹別的,而是把一些之前用贓款買的東西全部都追回。

就比如那龐凱歌的自行車。

甚至是龐凱歌的皮衣。

還有一些王玉蘭的首飾什麽的。

這些個都要全部拿回去調查。

眾人都懵了。

看著那些個擎蒼衛進去翻騰,大家誰也不敢說什麽。

這可是真正的官爺。

這院兒裏的三位大爺,現在自然是一句話不敢說,生怕惹禍上身。

很快,一名擎蒼衛便是出來拿著一個小盒子,這裏麵裝了二百來塊錢。

一看這二百來塊錢,這龐凱歌便是著急了,連忙道:

“那是我攢下來的錢,跟王家沒關係!!”

龐凱歌說完,這名擎蒼衛的隊長瞥了一眼龐凱歌後便是淡淡道:

“如若不是贓款調查清楚後會還給你們,現在不要吵,不要鬧,配合我們工作!”

這人的氣場很大,這龐凱歌到底還是一個二十來歲剛結婚分家出來的小子。

瞅著這人倒是不敢說話了。

很快,擎蒼衛就進龐凱歌的家裏端了不少東西出來。

對於這種事兒,陸遠肯定不會跳出來說什麽的。

說實話,之前陸遠去王年軍家裏給上地炕火道的時候,陸遠就發現了。

那王年軍家裏的東西真是不老少。

王年軍這人跟陸遠自然是沒什麽仇。

因為許主任的原因,還一直對陸遠很客氣。

但……貪了就是貪了。

貪贓枉法就是貪贓枉法。

再者說了……陸遠能站出來說啥呢?

都證據確鑿了,還有啥可說的。

這擎蒼衛很快把東西清點完了後,便是要把龐凱歌跟王玉蘭帶回去了。

陸遠看到這一幕後,便是突然望著一旁的媳婦兒低聲道:

“媳婦兒,快去廚房拿兩個饅頭。”

龐凱歌跟王玉蘭兩個人不是罪犯,另外呢,這王玉蘭其實也不咋摻和王家的事兒。

從這王玉蘭不會做這個,不會做那個就能看出來,王玉蘭之前在王家肯定是被保護的很好。

再說一個女孩,也就是用一用家裏的錢,買點東西。

這些個錢,她王玉蘭也不清楚哪兒來的,這事兒,估摸著就是把王玉蘭的首飾,還有什麽其他的東西給沒收。

這晚上去了擎蒼衛那裏問一問,也就回來了。

不過倒是擎蒼衛那牢房,陸遠可是知道的,那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而且這一晚上去了擱那兒等著,給王玉蘭塞兩個饅頭,到時候去了墊吧點。

蘇璃煙連忙點頭轉身朝著廚房跑去。

等蘇璃煙抓著兩個饅頭出來,這王玉蘭跟龐凱歌已經被帶出去後院兒了。

陸遠眼前一掃,頓時便是拍了下站在前麵的寇洋道:

“把這饅頭給玉蘭妹子送去,這到時候要審問一晚上,抽空讓她吃點。”

寇洋這個渾人平時跟王玉蘭是不對付。

這剛兒下午的時候不還跟王玉蘭在後院兒掰扯了嘛。

不過,寇洋這個渾人好就好在,在這種正經事兒前不計較一些個雞毛蒜皮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陸遠也沒跟寇洋咋地。

此時的寇洋一怔,接過饅頭就往前追。

這擎蒼衛看著鑽進來的寇洋來送饅頭,倒也沒說什麽。

從之前的信息來看,這王玉蘭跟龐凱歌也不是罪犯。

主要是去協助調查的。

倒也就由著了。

此時的王玉蘭都被嚇哭了,特別是聽到自己家出事兒了,一直哇哇的哭,啥也不知道。

這寇洋幹脆直接塞進這王玉蘭的懷裏。

等這擎蒼衛都離開大院兒後。

大院兒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下王玉蘭家可真完了……聽說這上麵對於這種事兒,那向來就是重罰的,搞不好……連小命都要沒了吧?”

“這……這玉蘭也怪可憐的,看剛才哭的那個樣兒。”

“是啊……”

此時,院兒裏的人都是連連嘖嘴,搖著頭。

陸遠站在自家門口尋思了尋思後,倒也沒多說話,而是轉頭拉著自己媳婦兒回家。

貪官汙吏,就該這麽嚴懲。

貪官汙吏貪的每一分錢,都是從老百姓手裏拿的。

他們的日子過的越好,那老百姓就越苦。

不能因為跟王玉蘭關係好,就同情王年軍啥的。

這不管最後王年軍是被砍頭,還是流放啥的。

那都是罪有應得。

當然,說是這麽說,但畢竟跟玉蘭妹子關係不錯,她剛才哇哇大哭的樣子,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落忍。

但不落忍也隻能不落忍了啊。

還能咋辦。

還好的是,這事兒王玉蘭應該沒啥大事兒,就是以後的日子要苦點了。

而院子裏的眾人眼看這熱鬧沒了,也都是各自回家。

在陸遠的家關門兒了後,蘇璃煙則是抱著自己男人一臉擔心道:

“玉蘭妹子,她不會有事兒吧?”

這院兒裏蘇璃煙能說上話兒的女人一個是陳桃花,一個就是王玉蘭。

這王玉蘭出事兒,蘇璃煙自然也是有點擔心。

陸遠則是搖了搖頭道:

“放心吧,沒事兒,這她到底是個女兒,在家裏又是最小的,王年軍貪贓枉法啥的,玉蘭妹子也不會參與。

最多就是追回贓物,估摸著今兒個問一晚上,明兒天就回來了。”

聽到這裏,蘇璃煙才稍稍放心的點了點頭,這樣倒還好。

夜裏陸遠一家照常高高興興的吃飯。

約莫到八點半的時候,這才吃完。

本來吃吃喝喝還在玩兒會的。

不過,這二叔跟昌育要回去準備夜裏的飯館兒,昌良跟三叔也要回家休息了,這明兒個兩人都得要上工呢。

晚上,夜裏,陸遠躺在**,抱著自己媳婦兒,手裏揉揉捏捏的,惹得蘇璃煙一陣嚶嚀。

陸遠倒是下意識的,現在陸遠在尋思。

那幫擎蒼衛是誰啊。

咋個自己一點都不認識呢。

明兒個去擎蒼衛問問?

……

翌日,清晨。

陸遠早早的起來了,跟著自己媳婦兒一起吃早飯。

這龐凱歌跟王玉蘭一夜都沒回來。

那門兒還是開著呢,開著一夜。

不過,倒也不用擔心進賊啥的。

畢竟,那屋子裏麵但凡是值點錢的東西,那都被擎蒼衛搬走了。

吃過早飯後,陸遠跟自己媳婦兒一起出門。

陸遠去農業局,自己媳婦兒去上工。

去了之後先去找三叔,然後直接拉著三叔去大棚裏麵。

讓三叔跟著自己學習要怎麽記錄。

這事兒現在特別簡單,就是寫幾個數字。

當然,還有溫度,濕度,這幾個字。

這幾個字還不好學?

三叔又不是個豬,當場就記下來了。

陸遠教了一會兒後,三叔知道基本流程了,陸遠把這大棚的鑰匙給三叔一把,然後顛兒了。

這最近沒啥事兒了,陸遠還真是有點不太習慣嘞。

在回去的路上,陸遠尋思尋思……

要不……

去趟擎蒼衛?

看看王玉蘭啥情況?

說起來……王玉蘭這昨兒個是被帶回擎蒼衛總部了吧?

尋思了尋思,陸遠一勒韁繩去了擎蒼衛。

等到了擎蒼衛後,大家看到陸遠都是立馬打招呼,叫著教頭。

有兩個隊長則是神秘兮兮的來到陸遠麵前,低聲詢問道:

“教頭,最近你沒啥事兒吧?”

嗯?

這叫什麽話?

陸遠一臉古怪的看著麵前幾個擎蒼衛隊長好奇道:

“我沒事兒啊,咋?”

難不成……

那王玉蘭昨晚被抓了後……供出自己了?

但話說回來……

能說自己啥呢?

自己又沒參與王年軍的貪汙枉法啥的,這說自己幹啥?

嗯……

也不對……

要真是要雞蛋裏挑骨頭的話……

那王玉蘭沒事兒從王年軍那邊拿回來的東西,自己可都吃了。

嗯……這也算??

陸遠覺得王玉蘭不是這樣兒的人啊。

而在陸遠說完後,這幾個擎蒼衛的隊長則是連忙笑著擺手道:

“沒事兒沒事兒,教頭你沒事就成,教頭你今兒個來是啥事兒啊?”

這擎蒼衛的隊長根本就不是說王玉蘭的事兒。

這不是上次大內擎蒼衛來調查陸遠了嘛。

那調查的還非常詳細。

大家還以為這教頭是幹了啥事兒,被盯上了。

這種事兒,就算大家都是擎蒼衛,也不好跟陸遠說啊。

而現在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這陸遠一點事兒沒有,那大內擎蒼衛也沒有在來過。

大家便是覺得,教頭應該是沒啥事兒。

估摸著是這教頭太厲害了,引起了上麵的注意,所以調查調查。

內部監控,正常流程。

這不,前些日子這教頭又是弄出來迫擊炮,又是畝產2500斤的土豆。

這麽厲害的人,肯定是會引起上麵注意的。

這來調查調查,倒也正常。

而陸遠則是眨了眨眼道:

“你們昨兒個晚上不是派人去我那四合院兒把我鄰居帶走了嗎,我尋思來問問他家那事兒,咋樣了。

準備咋個處理啊?

還有昨兒個那一隊擎蒼衛都是誰啊,我咋從來沒見過啊。”

這兩個隊長互相看了一眼後,便是知道陸遠說的啥事兒了,當即便是擺手道:

“嗨,教頭你說王年軍的事兒是吧,那事兒不是咱總部管,是大內擎蒼衛帶著人去查的。

那些個擎蒼衛都是大內的,不是咱總部的。”

哈?

還有這麽一說?

這個陸遠真是不知道,畢竟這擎蒼衛陸遠也沒來過幾回,雖說是個內衛,但陸遠又不來上工。

還真是不知道這擎蒼衛分什麽總部跟大內的。

而這兩個隊長則又是道:

“王年軍那事兒我們也知道點,那家夥真是貪了不少。

目前光查出來的,就是將近六千塊錢的東西,這基本上就是死定了。”

陸遠有點懵,這……直接就死定了啊?

不過說來也是,這現在大周皇朝對這種貪官兒,那可真是往死裏辦。

王年軍,陸遠倒是不在乎,隻是好奇道:

“那他那個女兒呢,小女兒,王玉蘭,昨晚被帶走了咋樣了?”

這個……

兩人微微搖了搖頭道: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不過這宗案子,跟王年軍的兩個女兒沒啥太大關係。

那王年軍受賄啥的,這兩個女兒都沒參與過,最多就是把贓物追回。

然後順便在審問一下,還知道不知道什麽別的事兒。

一般問完了就放回去了。”

這個跟陸遠猜的差不多,說道這裏,陸遠又好奇道:

“那王年軍的大兒子呢?”

兩人便是直接聳肩道:

“他那大兒子參與了不少,不過,倒不至於砍頭,估摸著是得流放去邊關了,沒個二十年,三十年的回不來。”

二十年,三十年?

陸遠一撇嘴,這基本上來說是一輩子都回不來了,跟直接死了沒啥區別。

整不好……路上就得沒了。

問完後,陸遠則是微微點頭道:

“成,我大爺在辦公室不?”

這兩人則是直接搖頭道:

“沒呢,劉主任他出去了,得下午才回來。”

陸遠點了點頭後,便是笑道:

“得嘞,那你們忙吧,我先回去了。”

這兩個隊長眨了眨眼後,便是連忙道:

“啊?教頭你今天來不是來教我們的啊。”

陸遠騎在馬上笑道:

“我今兒個就來問問我家鄰居啥情況的,過幾天再來,走了昂。”

隨後陸遠就回家去了。

隻要王玉蘭沒啥事兒就成。

其他人無所謂了。

等陸遠回到四合院兒後,這後院已經滿滿當當的全是人。

等陸遠一臉懵的進後院兒後,這就有人連忙喊道:

“陸遠回來了。”

嗯?

陸遠有點懵。

這是等自己的??

在陸遠一臉奇怪的時候,人群中突然竄出來一人,正是王玉蘭。

此時王玉蘭來到陸遠麵前,噗通一聲直接給陸遠跪下哭喊道:

“陸大哥求求你幫幫忙啊!!”

第169章 你就是讓女帝做飯洗碗收拾家的陸遠啊,你化成灰我們也認識啊!

幫忙?

陸遠有點懵,隨後便是望著王玉蘭有些無奈道:

“這事兒哥能幫上啥呢?”

先不說,那幫人都是大內擎蒼衛。

跟自己這總部擎蒼衛根本就是一個部門,關鍵是……

能幫陸遠也不幫啊!

這大周皇朝現在為啥蒸蒸日上?

靠的不還是因為嚴法?

貪官就該殺!

而在陸遠說完後,這院兒裏的其他人則是都在一旁說,說陸遠認識的大領導多。

不行給求求情啥的?

這事兒不能模棱兩可,要必須當場說明白,當即,陸遠便是直接搖頭道:

“這事兒,哥真幫不了,哥是認識幾個領導,那都是鍛造局,農業局的,跟這擎蒼衛也不挨著啊。

而且,這事兒吧……

也真是沒人敢去說,畢竟這已經是鐵證如山的事情了。”

這擎蒼衛但凡是都抄家了,那手裏都是有證據的。

這個時候誰敢去求情啊。

王玉蘭聽著陸遠幫不了,眼眶一紅,便是又哭了出來。

這看起來這王玉蘭從昨兒個晚上就一直在哭。

這眼睛都腫了,再加上這現在天氣冷,這小臉上一直掛著淚水,這王玉蘭的臉上都起椿皮了。

不過,這事兒王玉蘭也知道,自己的爹跟哥哥是沒有辦法逃脫了。

雖然王玉蘭一直覺得這陸遠哥最有本事了,但,這種事情,稍微想想也知道是沒辦法的。

隨後,這王玉蘭便是望著陸遠紅著眼道:

“那陸大哥你能帶著我去看看我家男人嘛,他還要被關幾天,一時半會怕是出不來。

那牢裏冷,我家男人身子又不太好,我怕他出事兒。”

龐凱歌被關起來了??

陸遠有些懵,但仔細想想這事兒似乎也不是特別意外。

畢竟,龐凱歌是女婿嘛。

而且,龐凱歌那小子不像是王玉蘭這種小白兔,啥身世,啥東西的打眼兒一看就知道。

龐凱歌肯定得在裏麵多調查幾天。

這事兒,行。

這種事兒能幫陸遠肯定是要幫的。

不衝著別人,衝著王玉蘭,自己也要幫這個忙。

再說,這事兒也不算是幫忙,也就是帶著王玉蘭去一趟。

當即陸遠便是點頭道:

“成,那你把衣服準備好,我領你去,到時候把衣服給他。”

而王玉蘭則是連忙點頭道:

“陸大哥,我都收拾好了,咱現在去就成。”

王玉蘭說完,這旁邊的大媽們則是把包裹遞過來。

這王玉蘭早就回來了,收拾好東西就在陸遠家門口等著。

瞅著王玉蘭這可憐巴巴的樣子,陸遠則是直接道:

“你騎著馬,領著我去。”

這兩人騎馬雖然快,但這王玉蘭又不會騎馬,坐在前麵,陸遠得抱著才行。

陸遠又不能抱,也不想抱。

這點東西陸遠還是拎得清的,不能瞎搞。

這是有夫之婦,人家跟龐凱歌正兒八經的是夫妻。

王玉蘭愣了下後,便也是連連點頭,這一夜真是把王玉蘭凍的的都快不會走路了。

陸遠牽著馬,領著王玉蘭匆匆走出了這四合院兒。

而這四合院兒的大媽們看到這一幕,倒是不由得抿了抿嘴。

這陸遠……有事兒還真是能給遇上急呢……

這小子在院兒裏雖然不是個東西,能忽悠。

但這小子在外麵能扛事兒啊!

這小子昨兒個看到擎蒼衛都一點不害怕,還讓寇洋給王玉蘭拿了兩個饅頭。

這院兒裏的其他男人,哪兒能想到這個啊。

這當時被嚇得回家都有些後怕呢。

這今兒個這事兒,這院裏尋思尋思,還真就這陸遠能去。

這陸遠他最少在外麵不露怯啊!

這要是院兒裏的其他人領著王玉蘭去。

這等到時候看到官差,這怕不是哆哆嗦嗦的連句話也說不明白。

一時間,眾人倒是覺得陸遠這個壞種……也不是真就啥都不行。

這有些時候……還真是厲害的。

……

此時陸遠牽著馬,正朝著王玉蘭說的方向走去。

這昨兒個大內擎蒼衛是把王玉蘭跟龐凱歌給弄到吏部大牢了。

這現在得去吏部大牢。

這吏部陸遠真是一個人都不認識。

不過,無所謂,咋地,你還能不讓往裏送衣服啦?

你吏部咋啦,哥們還是擎蒼衛呢!

你敢跟我擺譜,耍官架子,那就讓你知道知道擎蒼衛的厲害。

當然了,裏麵也有擎蒼衛。

並且,也不會出現啥難搞的情況。

在路上陸遠則是詢問王玉蘭昨晚的事情。

說了一路,陸遠也算是知道了,這王玉蘭淩晨三點就被放出來了。

這王玉蘭身份,經曆啥的簡單。

這就好像去應聘一樣,這王玉蘭就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履曆那一欄兒是啥也沒有。

擎蒼衛打眼兒一看,也問不出來什麽後,就給王玉蘭直接放出來了。

不過,放出來的王玉蘭也沒走,而是在這吏部大院兒等到天亮,想等自己男人出來。

但是這龐凱歌一直沒出來,王玉蘭大著膽子重新進去一打聽才知道,自己男人要關幾天啥的。

而這要去送東西,還是幹啥的。

都是要走流程。

這龐凱歌現在已經不在審訊室了,而是吏部的牢房裏。

這牢房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特別是龐凱歌現在才剛開始被調查。

這想要送東西進去啥的,還要弄手續,弄別個的,到時候還要跑部門。

反正這事兒王玉蘭她是整不明白了。

她王玉蘭之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兒整明白這個啊,所以,就跑回去找陸遠來幫忙了。

“陸大哥……你說我爹他們最後會咋個樣?”

陸遠回頭看了一眼那還帶著淚的王玉蘭。

沉吟了一會兒後。

陸遠則是一抿嘴,隨後便是歎了口氣道:

“妹子,你應該猜出來了吧……”

這個時候陸遠不想撒謊,畢竟……這已經是定局了。

現在騙王玉蘭說他爹沒事兒。

這到時候砍頭了……那還是照樣。

這事兒還不如提前說,趁著現在這本來就是在哭……那就繼續哭吧……

過了這一陣子便好了。

聽著陸遠的話,王玉蘭真是再也憋不住了,那紅腫的眼睛瞬間又是一行清淚下來,聲音變得無比顫抖道:

“那……那我大哥呢……”

陸遠也不回頭看王玉蘭了,隻是微微歎了口氣道:

“應該是流放。”

陸遠就不說多少年了。

說完之後,陸遠便是又連忙補充道:

“不過,你娘,還有姐姐,你姐夫啥的都沒事兒。”

但,不是所有的姐夫都像是陸遠這樣的。

一般來說,這姐姐嫁出去了後,就是別個家的人了,這姐夫一年到頭也就過年看見一次。

對於王玉蘭來說,她的親人隻有爹跟大哥。

可是這現在……

王玉蘭再次繃不住,在馬上失聲痛哭。

陸遠也不好安慰,也沒辦法安慰,隻能在前麵走著。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陸遠帶著王玉蘭來到了吏部。

吏部是一個六部之一。

就專門管理大周皇朝中官員的任職,罷免,還有官員治罪什麽的。

這是大周皇朝最有權勢的機關。

這就不是什麽鍛造局,農業局這種小地方能夠比的了。

畢竟像是鍛造局,還是農業局,那都屬於六部下的一個機關。

跟六部之首的吏部,自然是沒法比的。

這吏部是在皇城中心這裏。

麵積差不多是農業局五六倍大小。

各種威嚴莊重的辦公大樓。

這個地方,王玉蘭這麽一個未經世事的女人肯定是玩不轉的。

陸遠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都是兩眼一發懵,有點不知道該去哪兒。

不過,陸遠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來都不露怯。

吏部咋了嘞!

根本不怕!

當即,陸遠進了這吏部的大院兒,直接逮到人就問。

問完之後,陸遠先去馬廄栓好馬。

然後朝著吏部的辦公大樓走去。

王玉蘭一邊流著淚,一邊背著包裹,跟在陸遠身後。

陸遠先是打聽了下具體流程後,就開始帶著王玉蘭跑手續。

這玩意兒還真是他娘的有點麻煩嘞~

別看就是去送個衣服,但也是要核查身份,然後登記。

最後拿著東西去吏部大牢的時候,還得把送進去的東西給人檢查。

倒也正常,這不是怕外麵的人給裏麵的人傳遞消息啥的。

畢竟,這不是普通的衙門,也不是打架鬥毆給關進去的看守所。

這是吏部大牢,那自然是要小心的。

等都弄完了後,都快正午了。

陸遠是餓了,著急吃飯,不過眼下這功夫,還吃啥啊。

先弄完在去吃。

都辦好手續後。

兩個人才來到吏部大牢這裏。

進了門後,有一個吏部的職員,正在翹著二郎腿,喝著茶水,看著報紙。

王玉蘭一進來,便是立馬將包裹給放到這桌子上道:

“領導,東西都在這兒,你檢查檢查吧。”

這人放下報紙,微微抬頭瞅了一眼陸遠與王玉蘭後,便是又拿起報紙一邊看一邊道:

“自己打開。”

王玉蘭連連點頭後,打開包裹,把裏麵的衣服都拿出來。

王玉蘭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往外拿著衣服道:

“領導,我能見見我家男人嗎?”

這吏部官員好像看著報紙看入神了,沒有搭理王玉蘭。

這事兒其實倒也不用問。

肯定就是看不了的。

這送進去東西都是要好一頓檢查,怎麽可能還能讓外人去見麵。

不可能的。

這吏部的領導不吱聲,王玉蘭有點害怕,也不敢說啥了,隻是低頭抹著淚,將衣服啥的都給擺放到桌子上。

都擺好後,這王玉蘭也是望著麵前的這位吏部的領導低聲道:

“領導,東西都擺好了,您來檢查檢查吧。”

這人沒吭聲,而是繼續看著報紙。

這官老爺擱這兒看報紙,誰敢多嘟囔兩句?

王玉蘭肯定是不敢的。

這自己男人還管在裏麵呢,王玉蘭害怕自己在說點啥給人弄煩了後,這領導在不給辦了。

陸遠在一旁也沒說啥。

嗯……

這幫人基本上就這德行。

特別是,這人還是大牢的管理員兒。

來這裏的人,那都是有家裏人在裏麵,都是家裏犯事兒了的。

來了這裏那可都是老實著呢。

陸遠站在門口,點了根煙,尋思著顧烈是不是快出征了啊。

好像,還有個幾天的樣子。

之前那顧清婉倒是說過,顧烈在皇城半個月,訓練一下迫擊炮的人員。

半個月後就帶著人去往南方。

算算日子,就是差不多這幾天了。

對這顧烈到底還是有點感情的,倒是跟個自己的弟弟一樣。

那小子有點葷,但要說他是個男子漢,那小子也是配得上。

有信義。

陸遠尋思著,這過幾天要不去把顧烈弄自己家裏來,自己這個當哥的,請顧烈去樓外樓擺一桌。

給顧烈送個行啥的。

就是這顧烈家是住在哪裏啊……

這以前都是顧烈跟顧清婉來找陸遠,這兩人住哪兒,陸遠還真是不知道。

不過……自己媳婦兒好像是知道。

上次自己媳婦兒不是跟顧清婉一塊出去買菜了嘛。

在路上的時候,自己媳婦兒問了一句。

那顧清婉也說了,後來晚上陸遠跟自己媳婦兒在**閑聊的時候,自己媳婦兒說過一嘴,陸遠倒也沒往心裏去。

回家問問自己媳婦兒,心思這過幾天去找一下。

在陸遠一邊尋思一邊抽煙的時候,這一支煙很快就抽完了。

陸遠把煙頭丟出去後,尋思這王玉蘭這邊是不是完事兒了?

但是等陸遠回頭一看就不淡定了。

那個吏部的領導那擱這兒看報紙呢。

而王玉蘭則是站在一旁,可憐巴巴的望著陸遠,不知道該怎麽辦。

當即,陸遠一撇嘴,來到這領導麵前,盡量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道:

“誒,領導,您這報紙看完了嗎,看完了的話,趕緊給我們檢查一下,蓋個章,我們這兒也好完事兒了。”

陸遠餓啊!

還等著吃飯呢!!

在陸遠說完後,這領導則是有些煩氣的放下手中的報紙道:

“催什麽催!”

說完,這領導才拿起旁邊的茶杯,準備抿一口茶。

陸遠這兒餓的都快眼冒星星了。

這人餓的時候,脾氣是不會太好的。

當然,陸遠也沒想生事。

瞅著慢吞吞的吏部辦事員兒後,陸遠倒是看向了這人身後的通道那裏有兩個人。

頓時,陸遠一愣,隨後便是望著這喝水的辦事員兒挑眉道:

“行,這可是你自己不檢查的,那你別檢查了。”

這吏部辦事員兒滿臉問號。

嘿!!

這好大的脾氣啊!!

但還不等這吏部辦事員兒說啥,陸遠便是徑直走到一個鐵柵欄門前,當即便是望著那在過道裏麵的兩個擎蒼衛招呼道:

“誒,兄弟。”

這兩個人頓時一愣,轉頭望向陸遠,在看到陸遠的臉後,這兩人都是有點懵。

回過神來的兩個人便是趕緊朝著陸遠這邊走來。

而陸遠則是一邊從自己的兜兒裏掏出一個工作證,一邊順著這鐵柵欄門遞到裏麵道:

“我叫陸遠,咱算一個單位的嘞,你看這我證件,我是總部那邊兒的。”

這工作證其實就是陸遠的擎蒼衛證件,剛從儲物空間裏麵拿出來的。

說著陸遠便是要遞過去。

而在這鐵柵欄裏麵的兩個大內擎蒼衛一臉懵的眨了眨眼。

還用看證件?!

你陸遠化成灰我們也認識啊!!!

讓女帝收拾家,給你洗碗,做飯!!

我們可全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