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東家,你啥時候娶二房啊?
這龐凱歌見陸遠不問,一時間憋的難受。
這東西要是自己說出來,倒是又沒那個味兒了。
一旁的龐凱歌在旁邊磨磨唧唧的洗臉刷牙,就等著陸遠問。
結果,陸遠低頭洗完臉後,就開始刷牙,刷完後,將杯子裏的一口水含進嘴裏,仰起頭。
“咕嚕咕嚕咕嚕¥%……#……¥。
呸,回去了昂。”
陸遠漱好口,將嘴裏的水吐完,便是拿著掛在脖子上毛巾擦了下嘴,直接轉身回去了。
龐凱歌:“……”
靠!
回到家已經聞到自己媳婦兒做的油餅香味了。
吃過早飯後,陸遠騎著馬帶著自己媳婦兒去上班。
本來今天也要去東城門那邊找劉守財,順路。
來到東城門後,劉守財一行人果然在這裏。
抱著蘇璃煙下馬後,蘇璃煙便是乖乖的自己朝著兵甲廠走去。
說起來,自己家距離兵甲廠還是挺遠的。
從四合院兒走路去兵甲廠的話,怎麽著也得四十多分鍾。
當然這點路對於大周皇朝的人來說挺正常的。
但陸遠倒還是覺得有點太遠了。
這自己媳婦兒每天都要早起一個小時忙活。
早上這時間,那是能晚一分就是多一分鍾的舒服啊,在**躺著多得勁啊?
雖然說,以後陸遠能弄出來自行車,這樣自己媳婦兒上工能快很多。
不過,想著這刮風下雨的,還有這冬天下雪,路上打滑。
騎著自行車也感覺不太那麽好。
自己媳婦兒要是去上工的地方近一點就好了。
說起來……
鍛造局新建的那兩個脫粒機廠,距離皇城很近。
昨兒個陸遠從青丘村落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兩個場地已經開始放標了,各種建材都運過去了,堆在路邊。
陸遠琢磨著,不行的話,把自己媳婦兒轉到脫粒機廠去?
這樣的話,步行二十分鍾就行了。
而且這步行的路上絕大多數時間是在皇城裏,就出了東城門過個橋,就能到那脫粒機廠了。
嗯……
陸遠打算這麽幹了。
等今天把老丈人家的建材買完,陸遠就去找許主任說一說。
這兩個廠建起來可快著呢。
畢竟這可是鍛造局的廠子,鍛造局是工部的,這工部對於自己下麵的廠子那都是全力開建。
再說這個廠子其實也沒啥,主要就是車間,幾個大車間一弄好,把各種設備拉進去就算是完事了。
像是什麽辦公樓啊,食堂啊這些個東西,後麵再整都來得及。
不過,把自己媳婦轉到脫粒機廠的話,順便也得把柳姐弄過去。
安全。
在陸遠看著自己媳婦兒的背影尋思時,劉守財也看到了陸遠,當即便是高興望著陸遠打招呼道:
“東家,您今兒咋來啦。”
陸遠轉頭看了下劉守財,便是笑道:
“你今兒忙嗎?”
劉守財攤了攤手,有些苦笑道:
“您都看到了啊,最近沒啥活了,過個幾天我們也打算回去了,等年後再來了。”
陸遠點了點頭,隨後便是望著劉守財笑道:
“今兒個跟我去城裏轉轉,我中午管你一頓大肉麵?”
劉守財眼前一亮,隨後便是連連點頭笑道:
“行啊,東家!”
當即,陸遠便牽著馬帶著劉守財往城裏走。
路上開門見山,陸遠望著劉守財笑道:
“過完大年我要蓋個房子,準備找你來,你到時候幫著張羅張羅?”
劉守財頓時一愣。
這……
這可是個大活啊!!
這蓋個房子,那不得忙活個兩個月?!!
這兩個月天天都有活幹!!
天天都有錢掙!!
再也不用像在東城門這裏,今天有活,明天沒活的犯愁了。
而且,蓋完這房子兩個月過去後,正好也差不多開春了,該忙活自己家地裏的活了。
這好啊!!
啥也不耽誤啊!
當即一臉興奮的劉守財望著陸遠連連點頭道:
“我肯定給您好好張羅,技術不行的,我絕對不讓他來!!”
這劉守財還算是信得過的,陸遠也不墨跡,隨後便是從自己兜裏掏出來自己昨天的那張設計圖道:
“我是打算蓋個這樣式兒的,院子跟屋子都鋪白色的大理石,你幫我看看得要個多少料。”
房子都蓋了,也不差大理石那錢了,要不然弄青石磚的話,感覺不上檔次。
連忙接過後,便是開始盤算。
陸遠找了個茶館,叫了壺茶,醒醒腦子。
也順便給劉守財叫了碗餛飩。
估計這劉守財早上是沒吃啥。
劉守財這人倒真是辦事,看著這碗冒著熱氣放著蔥花蝦皮的苞米鮮肉餛飩,咽了兩口唾沫後,硬生生的憋住不吃。
而是先幫陸遠算料。
很快,這劉守財便算出來了,不光給陸遠算出來了需要多少料,還給陸遠預估了下多少錢。
按照陸遠這種實打實的用料,且如此大的麵積的磚房,還得鋪大理石。
如果從國營店買料子,最少得一千三百塊錢。
劉守財說他是預估的,具體多少不好說。
不過陸遠心中有數,這劉守財這幫人長期在皇城這裏幹這個,料錢這東西門清。
這價格也就小幅度的波動。
差不多就得是一千三百塊錢了。
跟陸遠想的差不太多。
而劉守財在給陸遠算完了賬後,便是連忙端起這碗餛飩,溜邊先喝了口餛飩湯。
隨後便是拿著筷子趕緊扒拉進嘴裏一個。
這一個,倒是給劉守財燙到了,張著大嘴,仰著頭用舌頭把這嘴裏滾燙的混沌倒來倒去。
嘶哈嘶哈的呼著熱氣。
跟陳佩斯那小品吃餛飩真是如出一轍。
好不容易吃下去一個後,這劉守財這才趕緊又扒拉一個進嘴裏。
好在這裏沒有養生專家,稍微吃口熱的東西就食道癌,食道癌,食道癌。
“東……東家……嘶……嘶哈……你……你不是有……啊……燙……你不是有房子……嗎?”
這劉守財捧著碗,一邊吃一邊好奇的問道。
陸遠則是坐在劉守財對麵,點了根卷煙,隨後便道:
“我給老丈人家蓋得,昨兒個回去,這鄉下太冷了。”
劉守財有點懵。
這……
就因為鄉下冷,所以要擱鄉下蓋個房子??
這東家是多闊啊!!
這東家襯這麽多錢啊……
劉守財好好的看了一眼陸遠後,這才又喝了口餛飩湯好奇道:
“東家,你應該剛結婚沒多久吧,上次我去你家,還看到一些結婚用的大紅花呢。
還有牆上的囍字都是沒貼多久的樣子。”
陸遠點了點頭道:
“剛結婚一個月吧。”
劉守財有點懵,這剛結婚一個月就給丈人家蓋這麽好的房子啊??
一千多塊……
這……
劉守財尋思了尋思,突然好奇的望著陸遠眨了眨眼,神秘道:
“東家,您啥時候娶二房啊?
我有個閨女,今年剛十七,可水靈了嘞。”
陸遠:“????”
第100章 現在龐德凱家就一個媳婦兒?眾人:“??你想幹嘛?!”
陸遠一撇嘴,當即便是擺手道:
“拉倒吧。”
瞅著劉守財的模樣,就知道這劉守財的閨女得長啥樣。
再說了,自己媳婦那麽漂亮,在**那麽……是吧。
自己的嘴這屬於是被自己媳婦兒養刁了。
這普通的根本就看不上啊!
有了殲-20,誰他娘的要殲-8啊?
有時候陸遠也無奈,自己媳婦兒咋那麽漂亮呢,自己媳婦瞅多了,看別個女的,那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陸遠現在瞅別個女的,心裏就兩個字,聖人。
而劉守財見陸遠直接擺手說不要,則是悻悻的繼續吃餛飩。
不過,剛吃了兩口,劉守財則是突然又抬頭望著陸遠道:
“東家,那你要收拾家的嗎,我那閨女可勤快了嘞。”
陸遠:“……”
這就更不用了。
當即,陸遠也不跟劉守財說了,隨後便是起身道:
“得嘞,你吃著吧,我去看看買料的地方,等年後我在東城門找你,你們一般啥時候來,初三以後?”
反正陸遠記得這機關,廠子啥的就是初三以後返工。
劉守財連連點頭望著陸遠道:
“東家你定日子就行,隻要不是大年初一,我們人都齊,初二我們也可以來。”
陸遠點了點頭道:
“還是初三吧,初二家裏還要過年呢。”
說罷,陸遠往桌子上丟了一塊錢道:
“我去轉悠轉悠看看料,忙著呢,中午你自己去吃大肉麵吧。”
本來尋思這劉守財給自己算這個玩意得算到中午呢。
結果沒想到,這劉守財打眼兒一看,沒一會兒就給自己算出來了。
前前後後連個七八分鍾都不到。
看看,這就叫專業!
這樣的話,就不用帶著劉守財了。
上午買完料,陸遠還得去趟兵甲廠,看看能不能趕上兵甲廠的那頓午飯,要是趕不上,那就算了。
但答應人中午那頓大肉麵,自然不能忘了。
不過,這劉守財看了一眼這桌子上的一塊銀元,又看了一眼起身的陸遠,隨後便是連忙端起碗望著陸遠道:
“東家,要不你帶著我吧,我還能幫你去掌掌眼呢。”
劉守財尋思,這今兒個應該是找不到什麽正經活了。
這現在馬上年關了,誰家還有閑錢,建這個,蓋那個的。
有活也是幫著去修修牆,補補縫啥的,不是正經活。
這還不如幫著這東家去掌掌眼呢。
劉守財瞅著自己這東家雖然聰明,但是上次建牆要先打灰還是先抹膩子都不知道。
應該是不懂這些個東西的。
自己去也能幫忙留意著,畢竟……
這東家可給了一塊錢呢。
一碗餛飩,一碗大肉麵才多少錢啊,自己不能占白這便宜不是?
陸遠一怔,這倒是也行。
正好路上還有個說話的。
等劉守財呼嚕呼嚕的往嘴裏扒完餛飩,喝的一點湯都不剩後,兩人這才朝著國營建材廠走去。
這去了之後,這建材漲價了呢還。
本來尋思一千三能搞定的,結果最後一算賬得要一千五了。
原因就是因為工部昨兒個拉走了好大一批建材。
弄那兩個新廠去了。
陸遠一尋思,有些無語,這他娘的,好像還成自己造的孽了。
多二百就多二百。
陸遠準備付錢的時候,那在外麵溜達的劉守財則是突然進來,把陸遠攔下了。
然後在陸遠滿臉奇怪中,把陸遠拉出來,低聲道:
“東家,再等幾天吧,我剛才去這裏麵轉了轉,沒啥好玩意兒了,都是些次品。
能用是能用,但多花了錢還買次品,不值當的。”
陸遠一愣,也對。
這工部用料,那肯定是挑好的,這把好的挑走了,這裏可不就剩下次品嗎。
不過,陸遠倒是有點急,這馬上就要過大年了,下一批得啥時候來啊?
劉守財也看出來自己這個東家著急要,當即便是悄聲道:
“東家你要著急要的話,那咱們去私人廠裏看看?”
“去了之後我幫您挑,而且那裏的價格肯定比這裏便宜老鼻子了。”
現在朝廷開放商戶經營,再加上這現在的社會風氣,私人鋪子也不敢偷工減料。
就是這私人鋪子的手藝不行,有的好,有的壞,不過要是有懂行的人進去挑,那倒也成!
當即陸遠便是點頭道:
“走著。”
很快陸遠就跟著劉守財轉悠了好幾家私人建材廠。
這劉守財給陸遠挑東西那是真仔細。
給那建材廠的老板都給挑的煩了,這要不是因為陸遠要的多,早就要攆人了。
最終在全部選完後,這劉守財在上麵做了記號。
當場找牛車裝貨,裝完就往青丘村發。
忙活到了下午兩點多,這事兒才算完,一算賬,嘿,才九百八十塊。
陸遠一高興,直接給了劉守財兩塊,完了兩人才分開。
本來想去兵甲廠的,但是這忙活了一上午,早上又是那麽早起的,犯困了。
得嘞。
回家睡覺,明天再去吧。
畢竟最重要的是今兒個下午,蘇昌良過來給送東西。
這家裏總得有個人給開門吧。
要不然,那麽多東西都堆門外,多不好。
陸遠回到家後,先是給地炕火道填了兩鏟子煤。
臨進屋前,陸遠瞅了一眼龐凱歌家。
這大門緊閉的,沒上鎖,但也沒人。
院兒裏也沒看見這龐母。
那新媳婦兒陸遠也沒看到,還尋思看看是不是自己那天在麵館看到的那個呢。
……
皇城郊外。
一處大棚內,林福生趴在地上,滿臉激動的大笑著。
成了!!
真的成了!!
“陸遠這小子真是他娘的神了啊!!”
林福生望著地上這株幼苗,沒忍住罵了句娘。
這可太神了!!
冬天能耕種,這得是什麽樣子的政績啊?!!
一旁林福生的副手也是滿臉驚愕道:
“這陸遠也真是太能耐了,明明隻是一個鍛造局的匠人,卻能有這樣的想法。”
說實話,當時這林福生的副手在看到這大棚設計圖時,根本就不信。
但是這長出嫩芽了,不信也不行了。
這林福生的副手不信是因為這事兒是林福生一手操辦的。
不管是弄恒溫,還是弄恒濕,都是林福生親手抓的。
林福生是從一開始就相信。
不過就是這越按照陸遠說的來建造,林福生就越心驚。
這陸遠懂的也太多了,這哪兒是一個匠人能懂得啊。
這其中的一些東西,就是他鑽了大半輩子田地的林福生都覺得是受教了。
關鍵這陸遠還是一個城裏人,這也不是個農村種地出來的。
咋個就懂這麽多呢?
林福生思來想去,除了人才兩個字,林福生也說不出別的解釋來。
林福生突然想起來什麽,隨後便是連忙望著旁邊的副手道:
“對了,你去買瓶好酒,買點好菜,放我辦公室去,晚上我去他家。
那小子跟鍛造局那邊親,我多找他喝幾頓酒,說不定跟咱們也親了嘞。”
……
鍛造局,許主任辦公室。
此時的許主任滿麵春光,屋子裏還坐了幾位鍛造局的領導。
“小年那天我去工部開會,這上麵對咱們很是滿意啊,陸遠這小子真是給咱們鍛造局爭了大光!”
許主任一臉感慨道。
這之前作為鍛造局的二把手,去了工部那種地方,說不是小嘍囉,其實也差不多。
開會都是坐邊邊角。
基本上一場會下來,也沒啥人提。
就是低著頭做做筆記,然後就回來了。
可這次那真是不一樣,工部的大領導這次可真是逮著自己一頓猛誇!
這旁邊一位鍛造局的領導也是笑著點頭道:
“是啊,今年各地的鍛造局,都是齊齊發力,本來都以為今年咱們皇城鍛造局要拉抹角了。
結果,雪龍曜日鎧的任務剛發下來,咱們直接就給辦了,其他地兒的鍛造局還沒反應過來呢。”
坐在對麵的一位領導也是笑道:
“特別是這苞米脫粒機,本來以為今年江南鍛造局要靠著那軟夢思領先進獎了,但現在,今年先進肯定是咱的!”
屋子裏麵其樂融融,今年馬上要過去了,在這年尾突然來這麽兩下子,這皇城鍛造局也真是神氣起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陸遠咱們到底要怎麽個獎勵獎勵,就獎勵他三百塊錢,真是說不過去,但多了,咱們也申請不下來,這是最高的獎勵了。”
許主任則是突然開口道。
而屋子裏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也是一臉為難道:
“陸遠這還真不好弄,他二十一歲已經是五級鍛造工了,在給他往上升,他這個歲數真是不好升了。
幹部的話,關鍵他身子不好,也不能來上工,給啥也都沒用。”
眾人都是連連點頭。
在沉默了一陣後,許主任倒是突然挑眉道:
“我看要不獎勵他媳婦兒,他媳婦兒可是在咱們這兒上工呢,上次我聽說好像才隻是一個學徒工。
給她媳婦兒升一升,他媳婦兒多領錢,不就等於陸遠多領錢嗎?”
眾人聽到後,也是眼前一亮,這事兒行啊!!
不過……大家倒是覺得,這許主任是不是有點太過於偏愛這個陸遠了。
當然了,以陸遠現在的成績,這種偏愛是必然的。
但這許主任迫不及待的樣子,倒是讓大家有點摸不著頭腦。
不用這麽急吧。
畢竟,這剛獎勵陸遠三百塊錢這事兒還沒過去多久呢,緩一緩,緩個一個月兩個月的不更好嗎?
許主任也無奈啊,他也不想這麽急啊,但不急不行啊。
這弄的好像自己收了禮,或者咋地的。
但問題是,許主任知道陸遠給農業局林福生那邊弄了個大棚。
農業局那個大棚還是工部蓋的呢。
這小年許主任去工部開會才知道的。
雖然不知道那大棚具體幹啥,畢竟,工部隻負責建造。
但是許主任知道,這工棚是陸遠給林福生出的注意。
這陸遠給林福生出主意倒是沒啥,不管是自己,還是林福生,最終都是為了朝廷,為了百姓。
但問題在於,許主任怕這林福弄出點啥東西,把陸遠給忽悠到農業局啊!!
畢竟,不管怎麽說,工部在某些事情上跟戶部真是沒法比。
自己不快點獎勵,這陸遠真跑去農業局咋整?
許主任可是知道,這林福生給陸遠弄了個辦事員。
……
此時的陸遠,正搬著小凳子,跟院兒裏的大媽們湊到一起曬太陽,今兒個下午太陽不錯。
“你家裏那麽暖和,你咋出來了?”
這後院兒的許大媽不由得挑眉問道。
陸遠一挑眉毛道:
“家裏太熱了,待不住。”
眾多大媽:“……”
陸遠真沒撒謊,不是在給這幫人裝犢子,陸遠剛才倒了那兩大鏟子煤又多了。
在裏麵熱的睡不著。
這開著窗睡吧,這院兒裏這麽多個大媽在自己家牆角嘰裏呱啦的聊天,陸遠也睡不著。
幹脆,直接搬個凳子出來一起聊天算了。
“那龐凱歌啥時候結的婚?”
陸遠突然好奇的問道。
關於這龐凱歌,陸遠還是挺好奇的。
以往啥都知道的情報機構,這次倒是不辦事了,幾個大媽都是搖了搖頭道:
“不太清楚,但反正就是小年那兩天辦的,他家酒席不在咱院兒辦,是回他們老宅那邊辦的。”
聽到這裏,陸遠不由得挑了挑眉毛道:
“呦,他們家這麽為大家著想啊?”
而眾多大媽則是白了陸遠一眼到:
“什麽著想,他龐家倒是想在咱們院兒辦,但問題是誰能給得起隨禮。
一個月兩次日子還過不過了,他家也知道,所以就幹脆不來了。
昨兒個回來的時候連喜糖都沒發,真摳!”
陸遠點了點頭,隨後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轉頭看了看四周道:
“那龐嬸兒她們嘞,咋也沒見著啊?”
這是後院兒,大家聚在後院兒聊天這龐母每次都是必在的。
眾人一愣,隨後便是道:
“搬走了,他家這裏就一間房子,爹娘都在咋住啊,他爹他娘都搬回老宅住了,給龐德凱跟他媳婦兒騰地兒了。”
聽到這裏,陸遠眨巴眨巴眼,哦??
頓時陸遠便是立即道:
“也就是說,這現在龐凱歌家裏就一個媳婦兒??”
眾人:“????”
你想幹嘛啊???
第101章 眾人麻了,陸遠怎麽能把高徐氏忽悠來給自己幹活?!
陸遠看著眾人這一臉警惕的樣子,當即便是不由得一撇嘴道:
“我能幹啥,我都有媳婦了,我那媳婦這麽漂亮,我能看上別個娘們?”
大媽們白了陸遠一眼道:
“誰知道你這個壞種是不是白麵吃多了想吃點山糠呢。”
陸遠:“……”
當自己是高亭宇,不挑食是吧?
在說了,陸遠可沒繼承啥魏武遺風。
陸遠當即便是挑眉道:
“我就是想看看這龐凱歌媳婦兒長啥樣,是不是我上次見到的那個圓臉,胖乎的。”
陸遠一說完,旁邊的幾個大媽便是連連點頭道:
“對對對,就是圓臉胖乎的,看起來還挺招人稀罕的,咋,你見過?”
陸遠微微點頭道:
“上次在麵館吃飯,正好碰見他們,不過沒說話。”
眾人點了點頭,心裏倒是一陣羨慕。
這院子裏沒事能下館子的,也就是陸遠跟龐凱歌家了。
陸遠扭頭看了一眼那鎖著的門,便是好奇道:
“她今兒沒出來?”
眾大媽道:
“出來是出來了,就上午出來一小會,搬著凳子跟我們說了會話,然後就又回去了,也沒在出來。”
聽到這裏,陸遠點了點頭倒是沒說啥。
應該是跟這些個大媽聊不到一起,覺得沒啥意思,就又回去了吧。
陸遠坐在院子裏聊了一會兒後,蘇昌良便是拎著一大堆東西來了。
“姐夫,我給你擱廚房哈。”
蘇昌良一邊說著,一邊拎著東西往屋裏走。
而這讓院裏的大媽一陣愕然,這是??
這是搞什麽啊!!
這……這怎麽又拿了這麽多東西啊??
陸遠倒也沒動彈,自己身子不好嘞,胃疼啊,這得坐著。
“不是……你丈人家到底幹啥的,咋又給你帶了這麽些個東西啊??”
眾大媽一臉羨慕嫉妒恨的問道。
別看這些個山貨不咋值錢,但是這數量也太多了啊,這麽些個加起來得不少錢嘞!!
而且,這好像一趟還沒完呢!!
這蘇昌良把東西放進廚房後,就又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肩膀上扛著一大袋白麵,手裏拎著雞就又進來了。
這??
眾人都懵了。
陸遠則是挑眉道:
“沒呢,我老丈人家哪兒有這麽多東西,這都是些親戚一起湊的。”
眾人:“????”
這話在眾人耳朵裏就不是這麽個意思了。
好家夥的……
這個缺德鬼回會去老丈人家搜刮東西還不算。
這還把人親戚的也一起搜刮了??
怪不得這個缺德玩意他願意回蘇璃煙娘家呢。
合著這是回去搶東西啊?!!
這個缺德玩意還是沒變啊,這有了獎金,還是缺德啊!!
狗改不了吃屎啊這是!!
這陸遠娶了蘇璃煙這麽個媳婦,那真是賺翻了啊!!
看著陸遠現在這麽神氣,眾人真是要氣死了。
這現在不是風氣好了嗎,憑啥這麽個缺德鬼過的這麽好啊!
大家這些個大好人卻隻能幹瞪眼看著?
“我說,你就不能去幫忙搬搬?”
有大媽看陸遠這舒服的樣子就來氣,直接說道。
陸遠卻是挑眉道:
“我胃不好,怎麽幫忙?”
眾大媽都是一陣白眼,這陸遠的胃病絕對是裝的,大家都有數。
這小子在酒席上那麽喝都沒事,現在幹點活了有事?
不過,這大家倒也不好在多說什麽。
隻是心裏替蘇璃煙家不值當的。
這小子有點本事,賺了點獎金又怎麽樣?
這樣好吃懶做,還從老丈人家搜刮東西,這遲早是要坐吃山空!!
此時的蘇昌良在跑了兩趟路後,這才微微有些氣喘的走出門,望著陸遠笑道:
“姐夫,都搬完了,我回去睡覺了,晚上還得上夜。”
陸遠點了點頭,當即便道:
“桌子上那個包你拿著。”
蘇昌良回去拿著包裹一看,就看到裏麵有幾瓶散摟子,還有一些熟食。
出了門後,蘇昌良則是望著陸遠咧嘴笑道:
“謝謝姐夫。”
蘇昌良一邊說著,還一邊往嘴裏塞了一把花生米。
周圍的大媽們則是一陣無語。
傻孩子謝什麽謝啊,這都是你這缺德姐夫搜刮你們家的來的!!
蘇昌良往外走,陸遠倒是送出大門。
陸遠尋思著去大門看看牛車那裏,幫蘇昌良把車錢給付了。
拉這麽些個東西,一趟下來就算是牛車也得要點錢。
這不能又讓蘇昌良搬東西,又自己掏車費吧?
沒這個理兒啊!
不過,等陸遠跟著蘇昌良來到大門後才發現,這牛車早就走了。
估計這搬最後一趟的時候,蘇昌良就給完錢了
蘇昌良倒是不知道自己姐夫是出來是想幫自己給車費,隻是以為自己姐夫就是送自己出來。
來到大門後,蘇昌良這才轉頭道:
“姐夫外麵天冷,你快回去吧,我走了。”
說罷蘇昌良則是直接離開。
陸遠站在門口,看著蘇昌良出了門口後,就準備回去。
不過,這剛一轉身,就看見高徐氏從房子裏走出來了。
現在下午四點多了,也不知道這高徐氏是幹啥去。
不過,看到這個高徐氏,陸遠倒是突然尋思起來一件事。
當即,陸遠便是笑眯眯的望著高徐氏道:
“呦,嬸兒,你這是幹嘛去啊?”
高徐氏有點懵。
而等回過神來後,高徐氏便是突然極其謹慎的望著陸遠道:
“你幹嘛?”
別看這陸遠笑眯眯的,但就是讓高徐氏感覺肯定沒好事。
而陸遠則是繼續笑眯眯道:
“嘿,嬸兒,您這話說的,這不是碰見了,跟你打聲招呼嘛。”
高徐氏冷哼一聲道:
“少來!”
說罷,高徐氏便是繞過陸遠準備離開。
不過,陸遠卻是突然又道:
“對了,嬸兒,你家那個縫紉機咋樣了??”
嗯??
啥意思??
高徐氏一怔,下一秒便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這陸遠……
該不是來笑話自己家的吧?!!
這縫紉機是她高徐氏的心病了。
自己家那個媳婦兒也太笨了,這縫紉機買回來這麽些個日子,到現在都不會用。
這可是她們老高家花了全部積蓄買的大件呢。
就指望這縫紉機能給家裏做衣服,到時候熟練了,做的好看了,還能去集市上擺個小攤賣一賣,賺點小錢呢。
高徐氏可是上次聽自己這兒媳婦說了,這陸遠跟蘇璃煙在家裏都穿襯衫,那些個東西,是人蘇璃煙給做出來的。
這陸遠肯定是來笑話自己的!!
但是……這要往常,高徐氏肯定是要發飆了。
現在的話……
高徐氏倒是有些不敢了。
因為,高徐氏想蘇璃煙能不能來教教自己這兒媳婦。
畢竟一百八十多塊錢買的啊!!
這麽貴重的東西,總不能就放在家裏招灰吧??!!
但是,高徐氏又有一些不好意思。
畢竟,這上次的事情,鬧得那麽難堪。
這陸遠能教自家?
才不可能呢!!
這陸遠就是來看笑話的,才不可能教自己家!!
下一秒,高徐氏冷著臉道:
“咋地?
跟你有啥關係?”
陸遠笑嘻嘻道:
“沒事兒,我就是問問,我尋思你們家要是不會的話,可以教教你們家。
畢竟咱都是一個院的嘛,應該互相幫助呀~”
高徐氏:“???”
這院兒誰說這句話高徐氏都信,但是這個壞種,高徐氏是一百個不信!
但是,高徐氏也真是拒絕不了這句話,頓時微微一咽唾沫道:
“你……你家願意教??”
陸遠笑著點了點頭道:
“願意啊,不過……”
下一秒,陸遠畫風一轉,有些賤兮兮道:
“可也不能白教啊,對不?”
高徐氏:“……”
高徐氏一猜就是!!
不過吧,這事兒高徐氏還最希望是這樣!!
這院兒裏的誰家便宜,高徐氏都敢占。
但是這陸遠,高徐氏是真熊了。
真不敢了。
這陸遠要東西,高徐氏覺得還好。
這陸遠要是不要東西,白教。
高徐氏可真不放心!
當即,高徐氏便是眨了眨眼道:
“那你要啥,我家可沒錢!”
陸遠咧嘴笑了笑道:
“我不要錢,那個嬸兒,我瞅你好像沒事納鞋,手藝還不錯嘞。
我兄弟亭宇就沒買過鞋,要不給我一雙?
我跟亭宇一樣大的腳。”
這高徐氏啥啥也不行,但就這納鞋底還湊合。
高徐氏一聽,哦~~
願來是這個啊!
而對於陸遠的話,高徐氏則是有些得意道:
“算你小子識貨,嬸兒不瞎掰,嬸兒做這鞋的手藝,別說這四合院兒了,就是整個東明社區都沒有人趕得上嬸兒的嘞!”
“得嘞,你在這等著,我給你回去拿!!”
說罷,高徐氏便是轉身匆匆忙忙進了屋子。
而陸遠則是背著手,站在原地等著。
沒一會兒高徐氏就拿來了一雙嶄新嶄新的鞋子。
陸遠也不客氣,直接就放在胳肢窩裏夾著了。
而高徐氏也是立馬激動道:
“那什麽時候讓你媳婦兒來啊??”
陸遠一怔,隨後便是咧嘴笑道:
“嬸兒,我媳婦兒沒空啊,你看我媳婦白天上工,晚上還得回來伺候我,她哪兒有空啊。”
高徐氏:“????”
高徐氏要發飆了!!
那你還要鞋子?!!
回過神來的高徐氏,當即便是突然一臉凶狠的想要把鞋子給搶回來。
不過,陸遠閃開後,嘿嘿笑道:
“別急啊,嬸兒,我媳婦兒不能教,這不代表我不能教啊?”
嗯?
高徐氏一怔,隨後便是立即望著陸遠問道:
“你會?”
陸遠有些得意的昂起頭道:
“這有什麽難的嘞,我媳婦兒做衣服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
我是胃病,又不是腦病,天天看,咋個就學不會啊!”
高徐氏一臉高興的望著陸遠道:
“那行,那就你來教!!”
不過,這高徐氏剛一說完,陸遠便是又一臉為難道:
“可我也不能白教啊?”
高徐氏:“????”
怎麽又是這句話?!
高徐氏一怔,頓時便是有些咬牙切齒道:
“你咋個就白教了,你這不是收了我的鞋嗎?”
陸遠一挑眉毛道:
“就一雙鞋哪兒夠啊,我像是缺鞋子穿的人嗎?”
高徐氏咬牙望著陸遠道:
“那你還想要幹嘛,難不成你還要錢?!”
陸遠笑嘻嘻道:
“放心吧嬸兒,咱都是一個院兒裏的,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我尋思著吧,要不這個冬天,你幫我家把灰掏了?
你看我媳婦兒那個小嫩手,幹這活不是糟蹋了嘛。”
高徐氏:“???”
你媳婦兒不適合,是糟蹋。
我就不是了?
我這麽一個歲數的人,去給你們這些小輩兒掏灰?
不過……高徐氏尋思了一下後,便是撇嘴道:
“行吧,我到時候讓桃花去。”
陸遠眨了眨眼道:
“嬸兒,還是你來吧,桃花不是還得學習呢嗎。
放心吧,掏灰簡單著呢,就跟咱爐子一樣,你到時候弄出來,然後直接幫我倒了就行。”
看看高徐氏這臉上的贅肉,這之前可絕對沒少吃好東西。
這又天天閑著,幹點活能咋地?
人桃花天天忙死了,又要支使幹那個,又要支使幹這個的。
就你了,高徐氏,你跑不了!
在說也不累,就是來後院打開爐子口,用鐵鉤子把裏麵的灰盒子勾出來,然後拿出去倒了就完事了。
一點都不累,就是有點埋汰。
灰大,自己媳婦兒還得去上工呢,倒騰完這個,還得整理頭發,衣服啥的。
早上時間那麽著急。
麻煩著嘞。
高徐氏有點懵,這上一秒還說光掏灰呢,這下一秒……怎麽就倒灰也是自己了?
不過,這事兒,高徐氏也算是想明白了,吃虧就吃虧吧。
還是縫紉機的事情要緊。
不過,高徐氏倒也聰明,當即便是立即道:
“那要給你家倒多久?”
這總不能說倒就一直倒吧?
陸遠則是笑眯眯道:
“不多,就這一冬。”
一冬?!
高徐氏立即瞪眼望向陸遠。
而陸遠則是一挑眉毛道:
“咋,這活又不累,反正你家早上不也得倒爐子嗎,正好一塊。
不過就是從前院兒去後院,咋啦,這點路你都不願意跑?
我還要從後院兒跑到你們前院兒教你們呢!
你要這也不行,那算了,你找別人去吧。”
高徐氏:“……”
高徐氏尋思尋思,行吧。
這活倒也確實不累,自己給他陸遠倒!
當即,高徐氏便是點頭道:
“行,那走,現在就去我家?
桃花正好閑著呢,你來吧。”
聽著這話陸遠一撇嘴,好家夥的,你真是一點都不讓你這兒媳婦閑著啊!!
當即,陸遠便是擺手道:
“你先來跟我學咋掏灰。”
說罷,陸遠便領著高徐氏來到了後院兒。
後院兒的這些個大媽隨著太陽的變動,也都換了地方坐。
正好換到了陸遠地炕火道入口這兒。
看著跟著陸遠進來的高徐氏,眾人有點懵。
這兩個人怎麽一起來了?
這兩家不是最不對付了嗎?
陸遠倒也沒跟這些大媽們說話,高徐氏也不好意思說。
兩人到了地炕火道入口後,陸遠便教高徐氏怎麽弄。
不過,這高徐氏卻是一臉懵道:
“你家怎麽又來這麽些雞了?
上次那些個你不是吃完了嗎?”
陸遠挑眉道:
“剛兒送的啊,你沒看見啊?”
高徐氏一怔,隨後便是突然明白了什麽,滿臉驚訝道:
“剛才那一趟兒一趟兒的都是往你家搬東西啊,是……哦,想起來了,那個男的是蘇璃煙她弟是吧,不是,你老丈人家……”
還不等高徐氏問完,陸遠便是撇嘴道:
“你先專心學掏爐子!”
最終,高徐氏也不說話了。
但是這心裏可真是要酸死了。
早知道娶個農村媳婦兒這麽賺,自己當時何必計較那兩塊錢呢!
說實話,高徐氏真的是氣呢。
每每想起來,高徐氏都想給自己兩巴掌。
自己那媳婦兒雖然也勤快,但笨著呢。
縫紉機買回來了這麽多天,也搗鼓不明白。
還得讓自己出來求這缺德玩意兒。
自己這麽大歲數了,還得給這小輩掏灰!
丟死人了!
高徐氏也想明白了,自己就給這陸遠討個十天八天的!
剩下的讓桃花來!
反正那個時候桃花也學的差不多了,也不怕這陸遠在怎麽樣!
在給高徐氏教完後,陸遠便是把鐵鉤子遞給高徐氏道:
“喏,你試試吧,把裏麵的灰都倒出來。”
高徐氏一愣,並沒有接這鐵鉤子,而是一臉古怪的望著陸遠道:
“不是明天早上才倒嗎?”
陸遠看著這高徐氏心裏有些好笑。
這高徐氏還真是跟自己一樣嘞,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當即陸遠便是撇嘴道:
“那我不得先看看你學會了沒有?
你要學不會,明天早上來我家給我把地炕給鼓搗滅了,我還睡覺不睡覺了?”
高徐氏一陣無言,最終咬牙接過這鐵鉤子。
而陸遠則是直接跑出籬笆牆外,待會兒可是灰大。
而這院子裏的大媽們則是看懵了。
這……
這高徐氏怎麽會幫陸遠掏灰啊??!!
要知道,這兩家是鬧得最不可開交的了!!
這陸遠搶了他高家的媳婦兒,這高徐氏都快恨死陸遠了。
這??
這高徐氏咋個就幫陸遠掏灰了??
而且,聽陸遠剛才那話,以後早上都得來??
頓時,眾人麻了。
這……這陸遠這個壞種,到底是怎麽忽悠高徐氏幹活的啊?!!
第102章 亭宇兄弟你看,這是你娘給的鞋子,這是你媳婦給的鞋墊~
高徐氏這人啥德行,這院兒裏的人誰不知道啊?
都這麽多年了!
好吃懶做簡直就像是為她量身製造的一樣!
唯一會點的,就是納鞋底子。
主要這事兒輕快啊!
這平時跟大家聚在一起,拉著呱,就給納上了。
這樣還能賺一個不是啥也不幹的名聲。
但大家也都知道,這高徐氏也就是能幹點這個活了。
早些年她高徐氏嫁到這個院子裏來的時候,這高徐氏的男人,也就是高亭宇的爹,就天天因為這事兒訓道她。
這現在男人死了,她又從媳婦兒熬出婆了,那可就更加啥也不幹了!
這陸遠還能給高徐氏弄來給自己家幹活?!
關鍵這兩家有仇啊!!
這陸遠截胡她高家的媳婦兒就不說了,這都快說爛了。
但是那酒席才辦完多久啊?!!
這高徐氏能忍?!!
眾人懵了。
頓時,眾人便是直接拉著陸遠的衣服,給陸遠拉到人群中,一臉懵圈道:
“不是,你到底咋回事啊,你怎麽能把高徐氏給忽悠過來啊!!”
聽著這周圍大媽的話,陸遠便是一本正經道:
“什麽叫忽悠啊!!我這是拜托嬸兒來幫忙呢~
你們不老是說我不心疼媳婦兒嗎,我媳婦兒天天掏灰多不容易啊,所以就找個人來幫忙啊。”
眾人:“????”
不是,這話是這麽說的嗎?!!
你心疼你媳婦兒,那你自己來幹這活兒啊!!
你找別人來幫你幹活?
嗯……不過……這蘇璃煙這下倒確實是輕快了些……
但問題是……這以後陸遠要是疼媳婦兒,都找別人來幹活的話……
那大家不就危險了嗎??
一時間,眾人就更加好奇的望著陸遠道:
“不是,那憑啥啊,陸遠你快說說,你到底咋忽悠的高徐氏啊!!”
這次不等陸遠說話,那在低著頭掏灰的高徐氏,則是抬頭望向眾人笑道:
“什麽忽悠啊,咱們都是一個院兒的啊,他陸遠是小輩兒,胃疼,身體不好。
我這個當長輩的,不更應該照應照應,什麽忽悠啊,你們真是會亂說話。”
高徐氏臉上帶著笑容,一臉祥和。
但是,心裏卻是在滴血。
這高徐氏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家兒媳婦笨蛋,不會用縫紉機。
自己上杆子求的陸遠吧?
那樣說的話,也實在是太丟人了啊!!
而且那樣說的話,倒還不如說自己主動自願的幫,這樣還能留下點好名聲。
眾人:“????”
這是你高徐氏應該說的話?!!
這是從你高徐氏嘴裏說出來的話?!!
你擱這胡謅呢啊!!
在說了,陸遠胃病這個事兒誰不知道啊!!
也就騙騙外麵的人,還有那傻丫頭蘇璃煙。
但是院兒裏的人誰不知道啊!!
看到麵前這個情況,眾人真的是麻了。
這全天底下最不能便被陸遠忽悠的人,這都被忽悠了。
而且,這不光是忽悠了。
這高徐氏還幫著陸遠說話了!!
上次酒席的事情,大家就發現了這個情況。
陸遠這個缺德鬼每次辦缺德事,都是讓人心甘情願的。
這把人賣了,還要給人數錢!!
這也太可怕了吧?!
蘇璃煙是這樣,這蘇璃煙的家裏也是這樣,這上次辦酒席大家是這樣,這次高徐氏也這樣!!
眾人麻了!
這陸遠可著實是得罪不起。
眾人心裏想著以後自己一定得多加小心,可千萬不能著了道啊!!
而高徐氏眯著眼將爐底的灰掏出來,裝進竹簍中後,便是直接背著竹簍走了。
這裏高徐氏是真待不下去。
上次酒席的事情就很丟人了,雖然過去了不少時間。
但今兒自己又來幫著陸遠幹活,還是心甘情願的樣子。
看著這院兒裏鄰居這種眼神,在想著這幾天這幫人不知道在後麵怎麽念叨自己,高徐氏就頭疼。
來到後院的大門口,高徐氏則是朝著陸遠使眼色。
這自己活兒幹了,你陸遠也得趕緊教啊!!
不過,高徐氏又不不好意思的直接說,畢竟這麽多人呢。
這要是說讓陸遠去自己家教兒媳婦兒縫紉機。
那自己兒媳婦這笨蛋的名號,不得坐實咯哇?
自己兒媳婦是笨蛋,自己不也成笨蛋了?
陸遠也看到了,當即便是望著這周圍的大媽咧嘴一笑道:
“我出去轉悠轉悠昂。”
陸遠這人雖然心眼子不少,但是呢,答應別人的事情那肯定給別人辦了。
要不然,自己不真成大忽悠了?
男人說話得算數嘞!
當即,陸遠便是痛痛快快的朝著前院兒走去。
來到前院兒,這高徐氏便是望著陸遠道:
“你進去吧,桃花就在屋子裏呢,我把這灰倒了去。”
陸遠點頭笑道:
“成,倒完灰,竹簍不用放回去,反正你明天早上還得用呢。”
主要是這高徐氏去倒灰,一來一回的,這屋子裏就自己跟陳桃花兩人獨處,讓別人看到了,那真是有點不好。
自己倒是沒啥,可別壞了陳桃花的名譽。
在這大周皇朝,這種東西可是很重要的,要不然風言風語多了,這陳桃花不光在四合院待不下去,就算是回老家也難啊。
這種東西可不敢瞎胡搞,陸遠心中有數。
而高徐氏則是白了陸遠一眼道:
“我知道,還用你說!!”
說罷,高徐氏便走了,而陸遠則是直接來到高亭宇家,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進去就看到這陳桃花正躺在**閉著眼休息呢。
等陸遠進來好後,陳桃花睜開眼一看滿臉驚奇道:
“誒?陸大哥你咋來了?”
陸遠環顧了下這間房子,陸遠還真是沒怎麽來過這高亭宇家。
這高亭宇家跟自己一間屋子大小一樣。
當然了,四合院兒嘛,大小都差不多了。
不過,陸遠是有兩間屋子,還有一個廚房。
這高家的話就一間屋子,灶台也是在這間屋子裏麵。
這家裏住的人就三個,倒也不算多,但得分兩張床。
東西也都擱在一間屋子裏,所以倒是顯得的很是擁擠。
不像是自己家那麽敞亮。
再加上自己媳婦兒又會歸置東西,大大小小的該放哪兒就放哪兒,所以陸遠家的一間房,看起來比這裏兩間還大。
陸遠望著陳桃花笑道:
“你婆婆讓我來教教你縫紉機咋用。”
誒?
陳桃花一怔,當即便是麵露喜色的望著陸遠道:
“陸大哥你也會用縫紉機啊?”
聽到這話,陳桃花可真是高興了。
這些個日子,自己真是沒少讓自己婆婆念叨。
這縫紉機不會用,陳桃花也著急啊!
這麽個大件擺在家裏招灰,陳桃花能不急嗎?
但陳桃花就是不會啊!
那縫紉機就有一本小冊子,陳桃花也沒念過私塾,上麵的字都不咋認識。
自己那婆婆也是個文盲,扁擔倒在地上不知道是個一。
家裏就自己男人認識字。
可是自己男人每次下工回來,吃完飯就上床折騰。
折騰完直接在旁邊睡的跟死豬一樣。
哪兒有空教自己識字啊。
在說了,這個東西也不是光識字就能會的。
本來陳桃花尋思找認識的人教一教。
但別說這四合院兒了,就算是整個東明社區,除了自己家也就陸大哥家了。
自己家跟陸大哥家這關係……
陳桃花倒是沒想到自己婆婆抹下臉去找陸大哥了。
陸遠聽著陳桃花的話,則是笑道:
“我會啊,你蘇姐用縫紉機的時候,我沒事就在旁邊看,這東西簡單看看就學會了。”
陳桃花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人笨,陸大哥你到時候別嫌棄,多教教我……”
陸遠則是笑道:
“哪兒呢,這東西真的挺簡單的,你就是沒人教,我給你說說,你三五天就行了。”
聽著陸遠說話,陳桃花不由得甜甜笑著點了點頭道:
“誒,我一定跟陸大哥好好學~”
陳桃花覺得這陸大哥人真好,說話也讓人愛聽。
不像是自己那個婆婆,話裏話外老是暗戳戳的說自己笨蛋。
當即,陳桃花便是要起來,而陸遠則是連忙道:
“不著急,你先躺著休息會,你這今天是剛忙活完吧,等你婆婆回來我在教你。”
主要是,這教縫紉機的話,兩個人就得湊到一塊。
這不太好,等高徐氏回來了,有這高徐氏守著才行。
陳桃花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今天自己又被婆婆念叨了一天。
這上次自己家男人打算以後這錢不交給自己婆婆後。
自己婆婆這些天就變本加厲的找自己麻煩。
讓陳桃花有些身心俱疲。
沒過多一會兒,高徐氏回來了。
看著自己家兒媳婦坐在**,陸遠坐在遠處的板凳上抽著煙,當即便是不高興道:
“你咋還不教桃花縫紉機呢?”
陸遠抽了口煙,挑眉道:
“這不得等你回來了嗎,免得我教的時候你看不著,我休息的時候你說我不認真。”
高徐氏則是擺手道:
“哎呀,哪兒能啊,趕緊吧。”
當即,陸遠也不墨跡,當即來到縫紉機前教陳桃花。
一旁的高徐氏在旁邊看著,怕陸遠胡教八教。
盡管說高徐氏也不會用這縫紉機,但好歹見別人用過啊!
過了一會兒,高徐氏放心了。
這陸遠是真的會啊!
一時間,高徐氏舒心了,這以後自己家也能做新衣服了。
陸遠在這縫紉機上蹬了一會兒後,便是歪著身子看了看這縫紉機的下麵。
一旁認真學習的陳桃花則是好奇道:
“咋個了,陸大哥?”
陸遠也沒吭聲,蹲下看了會兒,起來又看了會兒後,這才撇嘴道:
“嗨,我說你家這縫紉機咋個這麽費勁呢,你家咋也不滴點機油潤潤啊。”
這一旁的高徐氏跟陳桃花互相看了眼,很顯然不懂。
這兩個人不懂正常,但問題是……
陸遠挑眉望著一旁的陳桃花跟高徐氏道:
“我兄弟亭宇就沒弄弄?
他好歹也是個匠人,雖說是個小工,但這點事他懂啊。”
旁邊的陳桃花搖了搖頭道:
“我不知道這個事兒,也沒跟他講,我男人也不咋關心這縫紉機,從來也沒看過。”
陸遠點了點頭道:
“先弄點豬油先湊合湊合也行,趕明兒讓我兄弟去廠裏捎回點機油就行。
廠裏有的是,巴掌大的油壺能用好幾年。”
陳桃花連連點頭,高徐氏則是去廚房給陸遠扌匯了一點豬油。
陸遠抹上去後,坐下在重新踩這縫紉機,果然就順暢了。
嘎達嘎達的聲音清脆。
盤鈴清脆,耀吾神威,給我蒸!
一旁的陳桃花跟高徐氏兩人臉上也都是露出了笑容。
陳桃花在一旁讚歎道:
“陸大哥你真厲害。”
而陸遠則是咧嘴笑了笑道:
“有啥厲害的,這東西你家男人也知道。”
一旁的高徐氏聽見陸遠誇自己兒子後,這心情也算是不錯,難得誇了陸遠一句道:
“你們倆都厲害!”
接下來,陸遠又教了會兒陳桃花。
時間差不多了後,陸遠抬頭看了下時間道:
“得嘞,這時間,我媳婦應該回來了,我回家去了,我兄弟也快到家了,你們趕緊做飯吧。
桃花兒你今晚先找兩塊破布自己練練,明個兒我忙完事在來。”
陳桃花也是連連笑著點頭答應,起身要送陸遠。
而高徐氏則是連忙道:
“你天天忙啥啊,不是釣魚,就是閑逛的,現在天兒這麽冷,沒事別出去了。
快,桃花,把你納的鞋墊給陸遠拿一雙。”
高徐氏現在得哄著陸遠趕緊來教自己兒媳婦。
早點教會了,自己家早點穿新衣裳。
而陳桃花也是連忙點頭,去旁邊的簍子中給陸遠抽了一雙最好的。
陸遠也不客氣,咧嘴笑著收下後,便是道:
“明兒個我真有事,我得去趟鍛造局,這樣吧,明兒個早上九點半你去我家叫我。
我上午先教你一個多鍾頭,中午的時候我在去鍛造局,下午辦完了事,我再來。”
明個陸遠真有事,不是得去找許主任談談蘇璃煙轉廠的事情嗎。
陳桃花則是連忙笑著說好。
隨後,陸遠就從高家出來了,在往後院兒走的時候,陸遠就看到大門口一陣動靜。
等陸遠回頭一看,便是看到高亭宇回來了。
看著高亭宇,本來準備回後院兒的陸遠,突然咧嘴一笑。
隨後,便停在原地,望著高亭宇道:
“亭宇兄弟,你看這是你娘給的鞋子,這是你媳婦兒給的鞋墊~”
第103章 讓陸遠給別人當副手?!你哪兒的官啊,這麽大口氣!!
高亭宇滿臉問號的看著陸遠。
在走近了仔細看了兩眼後,頓時高亭宇愣住了!
還真是!!
這鞋子,這鞋墊,就是自己家的!!
這鞋子跟鞋墊不是自己新年要穿的嗎?!!
怎麽在陸遠身上?!
在高亭宇滿臉問號的時候,陸遠直接溜了。
本來想要追上陸遠問問這到底咋回事的時候!
但是剛走兩步,高亭宇便是直接轉身回家,問自己娘跟媳婦兒就行了!
高亭宇一把推開家門叫嚷道:
“娘!!咋回事啊!!
他陸遠咋個穿我的新鞋子啊!!”
高徐氏正在收拾縫紉機,頭也不抬道:
“吵啥吵,娘趕明兒在給你做一雙就是了,還能差你那雙啊,給陸遠一雙就給陸遠一雙唄,都一個院兒裏的。”
高亭宇:“????”
這是自己娘能說出來的話?!!
在高亭宇滿臉問號的時候,一旁的陳桃花則是連忙道:
“陸大哥他教我用縫紉機嘞,給陸大哥一雙鞋子跟鞋墊不虧嘞。”
高亭宇:“……”
得,要這麽說的話……
那確實不算虧。
但是心裏總是不得勁,畢竟那可是給自己的啊。
但是也說不得什麽了。
當即便是一撇嘴道:
“飯做好了嗎?”
陳桃花則是搖了搖頭道:
“今天下午跟陸大哥一直學縫紉機,沒時間做,哥,我馬上就去做哈。”
說完,陳桃花便是去了灶台。
而高徐氏倒是想到了什麽,連忙望著高亭宇道:
“對了,明兒個你從廠裏拿點機油回來,人陸遠可說了,這縫紉機得拿機油潤一潤。”
去廠裏拿?
高亭宇一臉為難道:
“那個東西又不貴,隨便去外麵買點不就行了。
我可馬上要考級了嘞,這玩意要是被人看到,背地裏打小報告,我不就不能考級了?”
高亭宇的話一說完,這高徐氏看著自己這窩窩囊囊的兒子,就氣兒不打一處來到:
“讓你拿點機油咋這麽困難呢,你不會拿的時候小心點,就裝一點然後放兜裏誰知道啊。
不值錢的玩意,看你給嚇得,你看看人陸遠,在廠裏多風光,你偷拿點機油怕什麽啊!”
高徐氏現在心裏有氣呢。
你說你當時不把錢交給我的脾氣呢?
這在外麵這也不敢,那也不行的!
就會跟家裏人使勁!!
高亭宇人麻了。
這陸遠到底給自己將說啥了,幹啥了啊!!
這自己回來連口水都沒喝呢!!
這自己娘就給自己訓了大半天。
委屈屈……
……
陸遠回到家,推開門後,便是吆喝道:
“媳婦兒~”
陸遠喊完,蘇璃煙便是俏生生的從廚房圍著圍裙走出來了。
一看陸遠,蘇璃煙便是甜甜的笑道:
“哥~你今兒去哪兒了呀,門沒鎖我還以為你去上公廁了呢,結果半天都沒回來~”
陸遠走到蘇璃煙麵前,把手裏的東西一放,隨後便是用冰冰涼的手去捂住蘇璃煙那美豔的臉蛋笑道:
“咋,想你哥了?”
被捧著小臉的蘇璃煙,則是滿臉害羞道:
“嗯~想了~上工的時候就在想呢~”
呦~
自己這媳婦兒現在不擱**也會說這種害羞話了?
陸遠忍不住在自己媳婦兒那誘人的紅唇上親了一口後,這才放開道:
“那就快去做飯,晚上哥讓你好好想~”
害羞的蘇璃煙當即便是紅著臉離開了。
而在蘇璃煙剛一轉身,陸遠便是拍了下自己媳婦兒的屁股,惹得蘇璃煙一聲嬌羞的嚶嚀。
閨房之樂~
打開一扇窗,陸遠點上一根煙道:
“媳婦兒先給酥盤花生米。”
廚房中的蘇璃煙也是立即嬌聲回應道:
“知道啦~”
在陸遠守著窗戶抽煙的時候,倒是看到龐凱歌領著兩個人回來了。
而這兩個人陸遠見過。
就是當時在麵館,看到的那個藍袖口領導。
除了這個藍袖口領導,旁邊還一個婦女,穿的也不差。
看起來挺大方的,這個就是龐凱歌的丈母娘了。
看來沒猜錯,就是上次那個圓臉胖乎的小媳婦兒。
這龐凱歌此時滿臉神氣的領著自己這老丈人跟丈母娘進來。
龐凱歌就是想讓院兒裏的人都看看!
看看我老丈人的袖口!
但可惜的是,這現在是冬天,現在也是都到了做飯的時間。
大家都關門閉窗的,特別是這**還都封上了塑料膜。
誰也看不到。
要說這全院兒唯一的一個不封塑料膜的。
那就是這陸遠家了。
龐凱歌一進後院兒,就往陸遠家看。
兩人正好對上了。
兩人這一對眼,龐凱歌的臉上就瞬間出現了笑容。
隨後,龐凱歌便是拉著自己老丈人突然道:
“爹,我給你介紹介紹我院兒裏的鄰居。”
陸遠微微一挑眉毛。
嗯?
此時,四合院兒的大門口。
林福生正自己一個人騎著馬溜達著來。
手裏拎著一瓶散摟子,還拿了點熟食。
林福生沒帶自己的副手,就是自己來的。
畢竟,這來陸遠家喝酒吃飯,是來談心,交感情的。
這要是帶上了副手。
倒是有那麽點工作性質了。
不得勁,所以就不帶。
另外呢,這現在林福生這些個大領導,那是不能隨便去旁人家裏吃飯的。
但是……林福生這可是自己帶著東西來,所以不算是吃請。
當然了,這有點耍滑頭的嫌疑,但這事就算真怎麽著,上麵也是會原諒自己的。
畢竟,自己這可是給農業局拉人才嘞~
在快來到四合院兒的大門口,林福生便是下來,準備牽著馬進去。
不過,這還沒等進門,就聽到背後一道不爽的聲音響起道:
“你來這兒幹什麽?”
嗯?
林福生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就看到許主任也從馬上下來了。
許主任也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許主任跟著林福生是認識的,早些年還一起共事過呢。
兩人算是朋友,而且……還是那種很要好的朋友。
不過,現在兩個人分屬不同部門,聯係就沒那麽多了,在加上在其位要謀其政。
這林福生惦記自己鍛造局的寶貝疙瘩,許主任能給他林福生好臉色才怪嘞!
看到這許主任,林福生則是微微挑眉道:
“嘿,那你又來幹什麽?!”
當即許主任便是瞪眼道:
“這是我鍛造局的儲備幹部,我來找儲備幹部談工作,不行?”
而林福生則是一臉好笑道:
“這話說的,這陸遠可也是我們農業局的辦事員,我來找我的辦事員談談工作,也不行?”
許主任瞅著林福生手上的東西,沒好氣道:
“談工作,拎著酒跟吃的是吧?”
林福生歪頭看了一眼許主任馬上的東西,則是咧嘴笑道:
“呦,你拿的可也不少啊!”
這林福生一直笑嘻嘻的,在加上許主任跟林福生的關係也不錯,倒是把許主任也給逗樂了。
不過剛笑兩下,這許主任便又憋回去了,一瞪眼道:
“起開,我先進!”
許主任說完,林福生便是瞪眼道:
“憑啥,咱兩是平級,咋個就要你先進!”
說罷林福生便是直接牽著馬快速朝著往院子裏跑。
許主任一瞪眼,也是牽著馬往裏麵跑。
……
“小夥子,你這真厲害啊!!
這東西你是咋造出來的啊?!”
這龐凱歌的老丈人被自己女婿拐到了陸遠家的窗口。
這一來龐凱歌的老丈人就感覺到不太對勁了,這裏麵可真暖和啊!
這一問才知道,這陸遠弄了個什麽地炕火道。
龐凱歌的老丈人不知道這東西具體是個啥。
不過聽著字麵意思,龐凱歌的老丈人也是知道這等於是在房子底下燒火。
這可真是厲害啊,龐凱歌的老丈人第一次聽到這種東西。
陸遠眨了眨眼,倒是隨口敷衍道:
“就是房子地下刨個溝,跟農村裏燒火炕差不多原理。”
龐凱歌的老丈人有些訝異的點了點頭後,望著陸遠讚賞道:
“你這小夥子很聰明嘛,凱歌,你可要跟人好好學啊!”
而旁邊的龐凱歌,可真是就等這句話了!
當即,龐凱歌便反應有些激動的大聲道:
“放心吧,爹,我肯定好好學,好好幹,爭取早日就提幹!!”
龐凱歌這動靜真是大,像是要讓所有院子裏的人都聽到一樣。
龐凱歌說完後,便是一臉得意的望著陸遠。
這龐凱歌倒是沒有別的意思,這就是就是看看我這老丈人!!
藍袖口!
龐凱歌當然知道,那鍛造局的許主任跟陸遠關係親密。
上次吃席的時候,還說是陸遠的大爺呢。
但問題是,誰都知道那是假的啊!
這兩個人就是沒有太大的關係。
這許主任對陸遠那麽好,就是因為那苞米脫粒機的事情。
這種關係能持續多久?
等過段時間,這陸遠弄不出來新東西了,這兩人的關係不就淡了嗎?
這陸遠還能會回弄出來新玩意啊?
這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這腦子估摸早就沒啥玩意兒了。
但自己可就不一樣了啊!
這可是自己的老丈人啊!
這兩人的關係那得多親啊?!
而且,這老丈人也說了,隻要自己好好幹,很快就會給自己提幹的!
盡管說自己這老丈人不是鍛造局的,但藍袖口就是藍袖口!
那上麵有人~
有關係著呢~
在說自己這老丈人的年紀也不說大,說不定在退休前還能提個白袖口呢,不比那許主任差~
而陸遠也算是看明白這龐凱歌想要幹嘛了。
不就是提個幹嘛,自己都懶得去。
而這龐凱歌的老丈人看著自己女婿這精神的樣子非常滿意。
龐凱歌的動靜,也是把家裏的媳婦兒給吸引出來了。
當推開門,看到自己的爹娘,還有男人都回來了後,這龐凱歌的媳婦兒滿臉欣喜的小跑過來道:
“爹,娘,你們啥時候來的呀。”
當這媳婦兒跑過來,龐凱歌也是有些得意的望著陸遠道:
“這是我媳婦兒,王玉蘭。”
龐凱歌心裏還是非常得意的。
自己這個媳婦兒雖然說比不上蘇璃煙漂亮,但也不差啊!
那也算是個美人兒呢~
最關鍵的是家庭條件擺在這兒啊~
陸遠點了點笑道:
“玉蘭妹子長的真是水靈。”
隨口誇一誇。
而龐凱歌也是順道給自己媳婦兒介紹了下陸遠。
隨便一介紹,等晚上回家的時候,龐凱歌準備把陸遠最近幹的這些個壞事,全部都給自己媳婦兒說一說。
一定要讓自己媳婦兒遠離這個壞種。
畢竟……大家都是住在後院兒,這兩個人都不上工。
在加上,自己媳婦兒又長的水靈,不像那陳桃花普普通通,還真有點危險嘞。
而一旁這龐凱歌的老丈人,則是望著陸遠笑道:
“行嘞,小陸,身體不好以後就少抽點煙,等你身體好了,好好上工。
大家都是院兒裏的鄰居,遠親不如近鄰嘛,互相幫襯。
你以後好好幹,等以後凱歌提了幹,讓你給他當副手,也不是沒可能啊。”
陸遠:“????”
說實話,這龐凱歌老丈人一家還是行的。
不管是教養啊,還是說話方式啊,都能看出來,這是知識分子嘞。
這樣的家庭教出來的王玉蘭也必定不會是那種特別驕矜,或者什麽大小姐脾氣難搞的人。
不過……就是說讓自己給龐凱歌當副手……
陸遠有點難繃。
不過,倒也不能怪這老丈人,畢竟人家也不知道自己啥情況。
而一旁的龐凱歌也是有點難繃,這陸遠給自己當副手是沒可能了。
當即,龐凱歌便是準備拉著自己老丈人回家。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這一行人身後則是傳來一道極其不爽的聲音道:
“陸遠要給誰當副手啊?!!
啊?!!
你哪兒的官,這麽大口氣啊?!!”
許主任真的是繃不住了,娘個頭的,老子鍛造局就這麽一個寶貝疙瘩,你們全隔這惦記上了是吧?!
來了一個農業局還不夠。
又來一個?!!
這一進後院兒,許主任就聽到這句話,當即就有點摟不住這火了。
當然,許主任也不是瞎搞,陸遠家裏有燈光,許主任看到了這個背對著自己的人袖口是個藍色。
越是這個藍色袖口,這許主任就越生氣。
娘個頭的,林福生這個白袖口搞自己頭上就算了,娘的你一個藍袖口也敢搞我是吧?!
你不知道工人爺爺的厲害是吧?!
而林福生跟在一旁臉色也不好。
又來一個搶人的?!!
我看你是不知道錢老爺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