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牢,老爹求我傳宗接代

第八十一章 來自文聖的汙蔑!

轟!

此言一出,殿中嘩然!

“顧老此言何意?”

“難道是說蘇大人抄襲?”

“這不可能!”

“此詩若是他人所作,早就揚名天下了,我卻從未聽聞!”

“可顧老爺子乃大齊文聖,豈會胡說?”

百官一陣議論紛紛,臉上全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慕容雪臉色一沉。

果然。

齊國使出了這一招。

蘇陽卻笑了。

他的目光冰冷,看向顧千秋道。

“那顧老以為,此詩是何人所作?又有何實證?”

顧千秋淡淡的道:“此詩乃是老朽三十年前,遊曆江南時所作,隻是手稿遺失,不知如何落到了蘇大人手中。”

“這,算不算實證?”

轟!

此言一出。

殿中徹底炸開了鍋!

“什麽?!”

“此詩是顧老所作?”

“而且這詩,竟流露到了蘇大人的手中!”

百官一片震驚,紛紛看向了蘇陽。

一些人的眼中,甚至帶著一抹鄙夷之色!

齊瀾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蘇陽,看你這次如何應對!

慕容雪臉色鐵青,袖中的手緊緊握起。

無恥!

顧千秋竟然如此無恥!

為了汙蔑蘇陽,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李斯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好!

太好了!

顧千秋這一招,真是神來之筆!

若蘇陽坐實抄襲之名,那他便身敗名裂,再也無法在朝中立足!

王允德更是心中暗爽。

蘇陽,你也有今天!

蘇陽看著顧千秋,笑容不變。

“顧老說此詩是您所作?”

“正是。”

顧千秋點頭,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縮。

他出聲道,“老朽雖隱居三十年,但早年遊曆四方,所作詩文不少。此詩正是其中之一。”

他頓了一下,仿佛痛心疾首。

那一雙蒼老的眸子掃過大周的滿朝文武,最後定格在蘇陽臉上。

“蘇大人,老朽本不願與後輩計較。但你昔日於國子監,以遠看石頭大,近看大石頭之句名動京城,足見詩才根底。”

“老朽實在不忍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般仙音妙語,竟被蘇大人據為己有!”

“這是侮辱,對老夫的侮辱!”

顧千秋上前一步,氣勢陡然加重,帶著質問。

“蘇大人,若你是一時糊塗,誤將老夫遺落之手稿據為己有,念你年輕,隻要當眾認錯,此事老夫可以不再深究。”

“不再深究?”

“哈哈!”

蘇陽仿佛聽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話,笑聲在金鑾殿內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蘇陽直視顧千秋,一字一句的道:“顧老,您是文壇前輩,蘇某先前對您確有幾分敬仰,以為你不會行此下作之事,可今日,您真讓蘇某開了眼界!”

“你!”

顧千秋老臉一熱。

他心中何嚐不羞慚?

他顧千秋一生清譽,晚年卻要行此汙蔑構陷之事,但想到齊瀾的哀求,想到大齊的顏麵,想到蘇陽此子展現出的恐怖文才若成長起來對大齊文壇的威脅。

他隻能將那份羞恥狠狠壓入心底,麵上反而更顯義正辭嚴。

“顧老,您這番話,無非是覺得您成名數十載,德高望重,您說的話,便是金科玉律。”

蘇陽的聲音陡然拔高,響徹大殿,“而我蘇陽,昔日是個紈絝,我說的話,便不足為信!天下人,誰又會在乎呢?”

“對嗎?”

“您吃定了您文聖之名,而我蘇陽人微言輕,所以您紅口白牙一指認,天下人自然信您而不信我!”

蘇陽聲音嘲諷,帶著發自心底的不屑,“哪怕您連這詩寫於何時何地、因何感發、甚至全詩有幾句都未必清楚,但隻要您說是我的,那就是您的!”

蘇陽的質問如同驚雷,炸得顧千秋耳中嗡嗡作響。

他那張努力維持鎮定的老臉,終於控製不住地泛起潮紅。

但也就在這時,李斯緩緩出列。

他聲音極為平和的開口道:“蘇大人,稍安勿躁。”

“顧老年高德劭,乃天下文宗,豈會無故汙蔑一個後輩?此事確實疑點頗多。你昔日詩才與如今表現,判若兩人,也難怪惹人猜疑。”

他目光掃過百官,一副公允模樣:“本相以為,顧老既然指認,想必事出有因。蘇大人若心中坦**,自可辯解。”

“但顧老提出若你認錯便不予深究,已是仁厚,文人重名節,抄襲剽竊乃萬惡之首,一旦坐實,前程盡毀。顧老這是給你留了餘地啊。”

王允德立刻跟上:“丞相所言極是!蘇大人,顧老何等身份,豈會自損清譽來誣陷你?定是你行為不端,顧老實在看不下去了。”

“如今顧老慈悲,給你台階,你莫要執迷不悟!”

李斯一黨的幾個官員也紛紛出聲附和,殿中輿論瞬間開始向齊國傾斜。

齊瀾見狀,心中稍定。

她的嘴角重新浮起一絲冷笑,看向蘇陽:“蘇大人,李相和諸位大人都說得在理,你還有何好說?”

“正所謂事實勝於雄辯,你之前的大作與如今的仙詩,差距何止萬裏?除了剽竊顧老遺作,還有何解釋?本宮勸你,莫要為了虛名,賠上一生清譽!”

蘇陽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幾人,忽然不怒了,反而再次笑了起來,隻是這笑容裏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這些人,簡直臉都不要了!

“好一個不予深究!好一個給我台階!”

蘇陽環視著幾人,聲音冷冽如刀,“文人最重的便是清譽,此罪一旦沾身,便是洗刷不掉的汙點,天下共棄之!”

“顧老,您輕飄飄的一句可以不再深究,是想把我釘在恥辱柱上,還要我感恩戴德嗎?”

蘇陽猛地轉向顧千秋,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他的偽裝:“你們今日這般作態,無非是因為那煙鎖池塘柳的下聯,你們對得勉強,自知難以服眾!”

“所以才要另辟蹊徑,用這更下作的手段轉移視線,妄圖用一盆抄襲的髒水潑下來,把我蘇陽,連同我大周方才贏得的文名一起弄髒!!”

蘇陽這番話,可謂誅心至極。

顧千秋身軀劇震,臉上血色褪盡。

蘇陽踏前一步,氣勢逼人,“你們無非是怕了,怕我蘇陽今日之後,文名鵲起,成為你大齊文壇未來數十年的心腹大患,所以不惜讓顧老這位文聖賭上一生清譽,也要趁我羽翼未豐,將我徹底按死!”

“真是好算計,好魄力啊!”

齊瀾不為所動。

任憑蘇陽怎麽說,他今日都完蛋了!

顧千秋一出手,他就注定沒有活路,此刻,不過是垂死反擊罷了!

蘇陽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看著他們的眼神,竟帶上了一絲憐憫。

“可惜,你們算盤打得響,卻打錯了對象。”

“顧老,齊瀾公主,還有李相……你們今日,錯了,而且,錯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