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替皇子頂罪!我成千古一帝了?

第24章 被老六陰了?

簡直是虎狼之詞!

“這……這這這……”

“殿下……殿下慎言啊!我等……我等絕無此意!”

王景連忙起身,躬身辯解,聲音都在發顫。

“不敢,我等萬萬不敢!”李源和陳鬆也慌忙站了起來,連連擺手。

蘇孟看著他們惶恐的樣子,笑了笑,親自提起茶壺,給三人的空杯裏續上茶水。

“坐,都坐下說。”

三人哪裏還敢坐,隻是一個勁地作揖,口中說著“不敢”。

“殿下,這……這茶我等萬萬不敢喝。”

“是啊是啊,殿下有何吩咐,盡管直說便是。”

蘇孟也不勉強,他放下茶壺,開門見山。

“皇上命我處理河東道賑災一事,這件事要做成,離不開三位的支持。”

“戶部要撥錢糧,工部要協調人手,疏通河道,督察院要負責相關審查。”

“你們,都有用。”

他的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意味。

三人聽了,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相互交換著眼神。

還是王景硬著頭皮開口。

“殿下,並非我等不願為殿下效力,隻是……隻是此事,實在是很難辦啊……”

李源也跟著附和:“是啊殿下,您有所不知,這些事都有定例,層層上報,手續繁瑣,非我等一人所能決斷。”

“對啊對啊,這都是有章程在的,朝廷也不是我們的朝廷。”

陳鬆更是哭喪著臉:“殿下,您就別為難我們了。說句大不敬的話,要不是您在信中說,手裏有……有一些我們的證據,我們是打死也不敢來的!”

他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把心底的想法都倒了出來。

“三殿下的性情你也知道,若是讓他知道我們私下裏來見您,隻怕……隻怕不好解釋啊!”

蘇孟靜靜地聽著,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

自從他在朝堂上,出其不意地將了三皇子一軍,又揪出了禁軍大統領蒙傑之後。

整個京城的官場都炸鍋了!

一個不可思議卻又不得不信的說法流傳開來。

說這位以往實力不顯的六皇子,其實城府極深,手底下養著一個極其厲害的情報網!

京城裏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一時間,那些屁股不幹淨的官員,個個風聲鶴唳,生怕哪天就被六皇子抓住了把柄。

再加上皇帝最近嚴查結黨營私,蒙傑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這三位作為三皇子一黨,與三皇子之間有多少利益輸送,他們自己心裏最清楚。

一旦被捅出來,皇帝震怒之下,他們抄家滅族都是輕的。

所以,當他們接到那封語焉不詳,卻又暗示著“我知道你們的秘密”的信時,才會如此驚慌失措,最終還是選擇冒險前來。

蘇孟看著他們緊張到發白的臉,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

他恍然大悟般地應了一聲。

三人心裏一緊,屏息凝神地看著他。

王景顫聲問道:“那……那殿下手中,究竟……究竟有些什麽?”

蘇孟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

三人緊張地看著他,目光一刻不敢離開。

“我騙你們的。”

他喝了口茶,神情淡然。

“我什麽都沒有。”

雅間內,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王景、李源、陳鬆三人,全都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什……什麽?”

李源以為自己聽錯了。

“殿下,您……您別開玩笑了。”

陳鬆的嘴角抽搐著。

蘇孟放下茶杯,一臉詫異地看著他們。

“我開什麽玩笑?”

“我就是想嚇唬你們一下,看看你們的反應。”

他攤了攤手,笑得人畜無害。

“你們跟三哥有勾當,這京城裏誰不知道?用得著什麽證據嗎?”

“這不是……你們自己就來了嗎?”

“說明你們心裏,是真的有鬼啊!”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三人的腦海中炸開!

他們被耍了?

這位六皇子,手裏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他就是空手套白狼?!

一瞬間,三人的臉色,開始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諂媚討好的笑容,一點點從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和不屑。

剛剛還躬著的身子,也慢慢挺直了。

“我以為什麽呢,原來六皇子是拿我們尋開心!”

王景甚至囂張地端起麵前那杯蘇孟親手倒的茶,喝了一口,然後“噗”的一聲,直接吐在了名貴的地毯上。

“呸!”

“什麽破茶!”

李源更是發出一聲冷笑,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殿下,既然您手中並無憑據,那我等還有何懼哉?”

陳鬆也跟著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就是,我還當六殿下有什麽通天的本事呢,搞了半天,是在這故弄玄虛啊。”

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蘇孟也不生氣,就這麽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表演。

“三位大人,這臉變得也太快了點吧?”

“變臉?”

王景嗤笑一聲,“六殿下說笑了,我等都是朝廷命官,身正不怕影子斜,何來變臉一說?”

蘇孟故作疑惑地看著他們。

“就算我沒證據,你們就不怕我把今天的事,告訴父皇?”

“哈哈哈!”

李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

“殿下,皇子也不能無故構陷朝廷命官!在這天子腳下,難道殿下還敢無法無天不成?”

陳鬆更是得意洋洋地補充道:“而且,我等就此離去,將此事原原本本地稟告給三殿下,說不得還是一樁大功呢!到時候,三殿下隻會覺得六殿下您黔驢技窮,手段拙劣。”

“此事傳出去,倒也不失為一樁京城笑談啊!哈哈哈!”

“哦?你們來見我,還敢告訴三皇子?”

蘇孟挑了挑眉。

“嗬嗬,六殿下,你還是太愚蠢了。”

王景搖著頭,臉上滿是鄙夷,“我們若是偷偷摸摸來見你,被三殿下知道了,自然是死路一條。但若是我們來了之後,發現你是在虛張聲勢,然後立刻就走,再主動將此事稟告給三殿下,那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

李源接口道:“沒錯!這非但不是背叛,反而是我們深入虎穴,為三殿下刺探軍情的功勞!”

“哦哦。”

蘇孟連連點頭,一副“原來如此,受教了”的模樣。

三人看著他這副樣子,更加得意了。

“六殿下既然沒什麽正事,我等就不奉陪了。”

王景一甩袖子,轉身就要走。

“我們可不像六殿下一樣,有閑工夫來這種煙花之地消遣,真是不務正業。”李

源跟著附和,語氣裏的嘲諷毫不掩飾。

“告辭!”

三人理了理衣冠,昂首挺胸,大搖大擺地朝著門口走去,那姿態,仿佛是打了勝仗的將軍。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

“且慢。”

蘇孟不緊不慢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王景不耐煩地回頭,臉上滿是譏諷。

似乎已經看到這位六皇子淪為笑料。

“六殿下還有何事?”

蘇孟笑了。

那笑容,燦爛又純真。

“你們不是要告訴三皇子嗎?”

“正好,不用你們跑一趟了。”

“他來了。”

話音剛落。

“砰!”

雅間的房門,被人從外麵一腳狠狠踢開!

木屑紛飛中,一道盛怒的身影衝了進來,正是三皇子趙恒!

他雙目赤紅,麵目扭曲。

“好啊!你們幾個狗東西!”

“本王待你們不薄,你們竟然敢背著我,投靠老六!”

“你們敢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