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替皇子頂罪!我成千古一帝了?

第29章 皇子妃被抓走了???

王景臉上那點沒來得及完全收斂的不滿,就那麽直挺挺地凝固了。

她……

她跪下了?

還要……做婢女?

想他王景,自詡京城風月場上的老手,品鑒過的美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什麽樣的清高仙子沒見過?

什麽樣的烈馬沒馴服過?

可眼前這個,清冷得不似凡人,琴音能繞梁三日,是他這種“行家”都挑不出半點毛病的絕色。

他又是給銀票,又是許諾富貴,人家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

結果呢?

結果人家轉頭就給六皇子跪了?

問題是,她也不知道這位是皇子啊!

憑什麽啊!

王景的心在滴血。

那是一種信仰的坍塌,一種夢想的破碎……

一種……自己精心嗬護、連遠觀都覺得是褻瀆的白菜,被一頭豬當著麵拱了的無邊憤怒與絕望。

難道這六皇子的風流更在自己之上?

雅間內的氣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變得詭異起來。

蘇孟自己也愣了片刻,看著跪在地上,以額貼地的女子,撓了撓頭。

這鬧的是哪一出?

“你這是什麽意思?”蘇孟開口,語氣裏滿是純粹的疑惑。

那女子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抬頭,聲音從地麵傳來,卻依舊清冷。

“求公子帶我走。”

“我憑什麽帶你走?”蘇孟不解。

“你會幹什麽?”

女子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勢,語速平穩地回答:“奴婢會管弦絲竹,能為公子研磨鋪紙,亦可伺候公子洗漱更衣。”

“我不需要。”

蘇孟搖搖頭,回答得幹脆利落。

女子伏在地上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整個過道裏,死一般的寂靜。

李源和陳鬆大氣都不敢喘,王景則是一臉“果然如此,暴殄天物”的痛心疾首。

就在這尷尬的沉默中,蘇孟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商量的、不確定的口吻,試探著問了一句。

“嗯……你會暖床嗎?”

“……”

“……”

“……”

李源和陳鬆的下巴,這次是真的掉在了地上。

兩人張著嘴,保持著一個癡呆的姿態,半天合不攏。

暖……暖床?

這是何等粗鄙之語!何等下流之言!

他們這位六殿下,竟然能如此風輕雲淡地當眾宣之於口?!

這……這簡直比市井流氓還要直接!

唯獨王景,在短暫的錯愕之後,眼中竟然不可思議地,流露出了一絲……讚許與欽佩。

對!

這才對味兒!

怪不得自己沒被看上!

不愧是皇子!就是這份霸氣!

直截了當,直奔主題,這份視天下女子如無物的霸道,這份隨心所欲、直抒胸臆的灑脫,這才是真正的風流,頂級的風流啊!

我輩楷模啊!

跪在地上的柳海寧也徹底愣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困惑和茫然。她似乎沒太聽懂這兩個字背後那**裸的含義,那雙美麗的眼睛裏,滿是純粹的不解。

蘇孟看著她迷惑的樣子,似乎覺得自己說得不夠直白,於是非常有耐心地、詳細地解釋了起來。

“就是每天晚上,”他比劃了一下,“脫光了,提前在我**躺著,把被窩暖熱。”

他頓了頓,仿佛在思考這個流程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細節,然後又一本正經地加了一句。

“等我回來睡覺。”

整個樓道,針落可聞。

李源和陳鬆已經從石化狀態,進入了魂魄出竅的狀態。

王景則是聽得連連點頭,看向蘇孟的眼神,已經從欽佩,升華到了崇拜。

高!實在是高!

把如此粗俗之事,說得這般理所當然,這般富有條理,這已經不是風流,這是道!是境界!

怪不得自己比不上!

其實這件事情還真不是他頭腦一熱想出來的。

畢竟現在家裏隻有楚凝霜,總不能讓她每天暖床吧?

怎麽說人家也是大戶人家之女。

難不成,讓程靜萱暖?

那更不行了。

所以,找個專業的,很有必要。

柳海寧緊緊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蘇孟也不催促,靜靜地等著她的回答。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最終,柳海寧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她重新低下頭,額頭觸地。

“回主子,我會。”

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蘇孟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跟我走吧。”

他轉身,示意王景三人可以下樓了。

王景三人如夢初醒,連忙跟上。

王景更是滿臉紅光,隻覺得今天這頓打挨得值,不僅抱上了一條深不可測的大腿,還現場觀摩了一場殿堂級的風月教學,受益匪何止匪淺。

就在這時。

“殿下!殿下!”

一個急促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緊接著,一道人影連滾帶爬地衝了上來。

是福安。

他一張臉煞白,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發冠都歪了。

“不……不好了殿下!”福安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蘇孟眉頭一皺。

“慌什麽。”

蘇孟心中猛地一跳,瞬間產生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難道是董濤出手了?!

“是董濤?”

他沉聲問道。

“不是殿下!”

福安快哭了,他喘勻了氣,用盡全身力氣喊了出來。

“是皇子妃!皇子妃她……她被人抓走了!”

噗——

這次輪到蘇孟沒憋住。

什麽玩意兒?

皇子妃被抓了?

楚凝霜?

在這天子腳下,首善之都,朗朗乾坤,光天化日……有人敢衝進皇子府裏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