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替皇子頂罪!我成千古一帝了?

第60章 夜闖尚書府!

夜,深沉如墨。

一頂八抬大轎,在數十名手持燈籠的仆從簇擁下,浩浩****地停在了戶部尚書府的門前。

這陣仗,比白日裏皇帝出巡,還要張揚幾分。

福安親自上前,將一份燙金的拜帖遞給了早已嚇得腿軟的門房。

整個過程,大張旗鼓,生怕別人不知道,六皇子殿下又來了。

轎子旁,蘇孟一身親王規製的華貴朝服,與一名身著仆從服飾,卻身形挺拔的“護衛”並肩而立。

那“護衛”不是別人,正是換上了男裝的沈青筠。

她的臉上,帶著黑色的麵巾,隻露出一雙燃燒著複仇火焰的眼睛。

“我進去之後,會想盡一切辦法拖住張敬。”

蘇孟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地做著最後的部署。

“一炷香之後,你們的人,在門口鬧事,動靜越大越好,務必將府中的護衛都吸引過去。”

“然後,你帶人從後牆翻進去,直奔我白天看到的那座跨院。”

他看著沈青筠的眼睛,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記住,我們隻有一次機會。救到人後,立刻發信號,我會接應你們。”

沈青筠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握緊了腰間的軟劍。

“六皇子殿下駕到!”

隨著管家一聲高亢的唱喏,尚書府的大門,緩緩打開。

張敬穿著一身家居便服,滿臉錯愕地迎了出來。

“殿下,您……您這三更半夜的,所為何事啊?”

蘇孟的臉上,帶著一股子焦急和沉重,不等進門,便一把抓住了張敬的手。

“張大人,家國大事啊!”

張敬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殿下,這……”

“賑災之事,十萬火急!父皇等不了,河東道的百姓,更等不了!”

蘇孟一臉的痛心疾首,“本王思來想去,覺得白日裏在朝堂之上,與張大人有些誤會。特來向大人請教,共商國是!”

張敬一聽又是這事,頭都大了。

他連忙擺手:“殿下,殿下,微臣今日偶感風寒,頭痛欲裂,實在是有心無力啊。國事要緊,但身體也……要不,明日,明日早朝再議?”

“拖不得!”

蘇孟的態度,強硬得不容置喙。

“百姓水深火熱,我等身為朝廷棟梁,豈能安臥家中?!”

張敬心中暗罵一聲“小兔崽子”,卻又不好發作,隻能被蘇孟半推半就地拉進了府裏。

大不了,就一個字。

拖!

他就不信,這六皇子還能在他府裏待一個晚上不成?

兩人再次在會客廳落座。

蘇孟一坐下,卻又不急著開口了,隻是端著茶杯,唉聲歎氣,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讓張敬心中更加狐疑。

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麽?

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對,眼皮直跳,目光不由自主地頻頻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兩人就這麽一個唉聲歎氣,一個顧左右而言他,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張大人,”蘇孟突然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關於以工代賑,你究竟是如何看的?”

正題來了!

張敬精神一振,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將朝堂上那套說辭再搬出來,長篇大論地反駁一番。

就在這時!

“不好了!老爺!不好了!”

一名家丁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慌。

“老爺!府……府門口打起來了!一群……一群亂民,說要……要衝進來!”

“什麽?!”張敬猛地站起身,臉色大變。

“他們……他們說……說我們府上的人,草菅人命,打死了他們的親人,要……要我們給個公道!”

“胡說八道!”

張敬氣得渾身發抖,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他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清官”的名聲,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有何麵目立於朝堂?!

“來人!給我把這群刁民……”

他正要下令將人打出去。

蘇孟卻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一把拉住了他。

“張大人,稍安勿躁。”

他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區區幾個刁民,讓下人去處理便是。我們還是先談正事。”

他湊到張敬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如同驚雷。

“張大人,你知道,我為何深夜到訪嗎?”

張敬一愣。

蘇孟的笑容,變得高深莫測。

“是父皇。”

“父皇對賑災之事,龍顏大怒,親自督辦。他命我,今夜,必須從你口中,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複。”

“明日早朝,我便要一字不差地,上報父皇。”

“這……”

張敬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看著蘇孟那不似開玩笑的眼神,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皇帝親自督辦?

他隻能頹然地坐了回去,揮了揮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去!多叫些人手!把……把那些亂民,給我打出去!快去!”

“是!”

家丁領命,連滾帶爬地跑了。

會客廳裏,再次恢複了安靜,隻是氣氛,卻比剛才更加凝重百倍。

……

與此同時,尚書府高大的後牆外。

一名徽州商會的夥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陰影裏。

“少東家,門口已經亂起來了!府裏大部分的護衛,都趕去前門了!”

沈青筠聞言,將臉上的麵巾,又往上拉了拉,隻留下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睛。

她看了一眼身後十幾名同樣換上了夜行衣,手持利刃的商會好手。

這些人,都是她從徽州帶來的,最忠心的死士。

她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