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爺不差錢
陳峰站起身,心中冷哼,這點把戲?
陳峰跟著門房走到正門
隻見陳遠坐在侯府大門正中間。
娘們嘰嘰地在和看熱鬧的眾人“哭窮”。
陳峰心中嗤笑。
一旁眾人看到陳峰出現。
頓時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這二少爺,好歹是侯爺的子嗣,小侯爺怎麽如此苛待啊。”
“這傻子就是傻子,這二少爺接回來,以後侯府是誰的還不一定呢,我要是他啊,我現在肯定好好巴結二少爺,以後沒準還能衣食無憂。”
“他就是個傻子,你還指望他能想得那麽長遠不成?”
陳峰歪過頭,指著議論的眾人:
“放屁,小爺有的是錢,二弟,侯府的賭坊以後就給你管了。”
陳遠眼神一亮: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
陳峰冷哼一聲:“哼,本小爺一言既出,七八匹騾子都追不上,誰說小爺對我弟弟不好了?”
眾人看著陳峰,紛紛搖頭。
低頭竊竊私語著:
“哎,這小侯爺受了刺激又犯了瘋病了,現在不抓緊多留些銀錢以後傍身,竟然還往出給。”
“以後這二公子要是襲了爵位,還有他什麽事啊,可惜了。”
陳峰雙手插腰:
“走二弟,小爺這就給你拿賭坊的賬本去,讓他們這群多管閑事的多嘴。”
陳遠心中大笑,這銀子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還說這傻子不好騙。
老子略施小計,就刺激得這傻子乖乖把賭坊交出來了。
當晚,
從林家村趕回來的酒伯還沒落腳。
聽聞下人言,第一時間找到了剛準備睡下的陳峰。
酒伯連忙問道:
“小侯爺,你怎麽把賭坊交給那個小雜種了?”
陳峰起身,不急不緩道:
“剛好我要找你呢酒伯,還得勞煩酒伯為我找幾個靠譜的人,去賭坊,提前讓齊山認認人,輸給他們。“
酒伯眉頭微皺:
“小侯爺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陳峰嘴角輕挑:
“我得讓狗皇帝知道手中的銀錢都沒有了,不然,怕是他惦記的都要整夜睡不著了吧。”
酒伯點了點頭:
“小侯爺放心,明日我就找幾個生麵孔。”
陳峰點頭:
“酒伯,今天去林家村怎麽樣?可都調查清楚了?”
酒伯忽然想起似的:
“查清楚了,當年征兵,林家村大部分男人,有些仍在陳家軍中,有些已經戰死,侯爺這些年沒少接濟這些人,用起來,沒問題的。”
陳峰點了點頭:
“過幾日,我需要一些懂得鍛造的鐵匠,還有能看得懂圖紙的。我要用從左家贏回來的那座莊子打造兵器。”
酒伯在腦海中過了一下:
“老頭子還真記起來了,在林家村,還真遇到一個看得懂圖紙的,鐵匠嘛,當年給朝廷的軍隊鍛造武器的一個人,遭了陷害,是我救了他,此人可用。”
陳峰拍板:
“好,那就辛苦酒伯了。”
酒伯剛要轉身出去,
突然回過頭:
“這人老了,是不中用了,老頭子還給小侯爺帶回來個人。”
說著朝門外喚了一聲:
“青青,進來吧。”
隻見一個少女從門外走來。
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
纖細的身材,凹凸有致。
麵容嬌嫩,唯一不協調的就是一雙布滿舊繭的雙手。
陳峰雙眼上下掃視了一圈,
隨即狐疑地看向酒伯:
“酒伯,我剛娶完妻,就要給我納妾啊?倒也不用這麽急吧。”
說罷,還騷包的朝著青青挑了挑眉。
酒伯手中的酒壺毫不客氣地砸在了陳峰的頭上:
“你小子,想得美,這是林家村上一任村長的女兒,林青青,當年家中遭難,的老侯爺恰巧遇到救了下來,侯爺出銀子送到了青雲山上習武。”
“青青剛剛下山,家中已經沒人了,想留在小侯爺身邊伺候,老頭子琢磨著,青青武功高強,一般人不是對手,我這老頭子要是不在,也能幫襯你一二。”
陳峰收回視線:
“切,我還以為給我納的妾呢。”
次日,
陳遠大搖大擺地走進賭場。
看著賭桌四周的叫喊聲。
陳遠揚了揚頭,昂起胸,走上前。
敲了敲桌案。
“管事的是誰?”
齊山一如既往地拄著木棍走了出來。
“這位公子,我就是管事,有什麽事情?”
陳遠從上到下瞄了一眼齊山,
最後目光停留在了齊山那條明顯短出一截的腿。
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些許嫌棄:
“從今以後,這賭場歸我了,一切按照老子的規矩來。”
陳峰早早交代過了齊山,
齊山看著麵前這位,倒也不難猜出是誰。
依舊明知故問道:
“不知公子是?”
陳遠看著齊山:
“老子是天波侯府二公子,我哥哥癡傻,經營不了賭坊,從今以後你們都要聽本公子的。”
齊山故作客氣地拱了拱手:
“不知二公子駕到,有失遠迎,後院有剛沏好的茶,二公子進去嚐嚐?”
陳遠推開了擋在他眼前的齊山,一邊四處看著,一邊道:
“本公子不喝茶,把賬本拿來給本公子瞧瞧。”
齊山道:
“二公子後院稍等,在下這就去取來給公子過目。”
賭坊後院,
等了半晌,齊山慢悠悠地將賬本遞到了陳遠的手中。
陳遠翻了幾頁,越往後翻,眉頭皺得越深。
不是賬目不對,是陳遠根本看不懂。
陳遠不耐煩地把賬本朝著茶桌上一扔。
“本公子懶得看了,你就說賬上現在還有多少銀兩吧。”
齊山恭敬地答道:
“賬上原本隻剩下了五萬兩,昨日酒伯命人又送來了三十萬兩,今天還沒有結賬,不算今天的,一共三十五萬兩。”
陳遠聽後,眼睛都快藍了,這麽多銀子。
這個小傻子還真有錢啊。
光一個賭場就這麽多,那天波侯府家大業大...........
一定得早點幫著皇上得到虎符。
陳遠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先給本公子取出五萬兩,本公子玩兩把,熟悉熟悉賭坊。”
齊山心中冷笑,
還有自己送上門的。
齊山恭恭敬敬地取出銀票,
朝著一直在一旁早已等待多時,酒伯派過來的幾人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齊山看著陳遠的背影,
真想不通,狗皇帝竟然派一個連賬本都看不懂的蠢貨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