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捉魚摸蝦,我帶五個女兒吃香喝辣

第一百零七章 哦吼,又得罪了個廠長

不…說競爭也太好聽了點。

全縣總共就這麽兩家漁業工廠,用最確切的話來說,就隻有兩個字:

敵對。

所以陳康打死都不相信曲誌強能有這種好心,不顧福星工廠與自己的競爭關係,還舔著臉來送資源。

這其中,肯定還有別的打算。

曲誌強聽到陳康冷聲反問,稍微愣了下,目光變得深沉,在心裏想著。

來之前還以為陳康隻不過是個什麽都不懂的愣頭青,現在看來,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好糊弄。

不過這也沒關係,曲誌強很快就有了應對的法子。

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對陳康說著:

“哪有啥?你看你廠子剛開張,工人要養,原料得收,每天睜眼就是錢,我怕你會適應不住,特別來幫你一把。”

說著,曲誌強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張燙金名片,交給陳康:

“喏,這是金悅大飯店王經理的聯係方式,他們每月光黃花魚就要兩千斤。”

底下的李大毛聽到這話,眼睛噌地亮起來,忍不住插話道:

“金悅?你說的是全市規格最高的那個金悅飯店?!”

“可不是嘛,”曲誌強的語氣略顯得意,向陳康說:

“經過我的介紹,陳老弟跟金悅飯店的合作絕不成問題,隻不過他們要求高,得用我廠裏的特供保險箱。”

最後那句話,曲誌強說的很快,讓人一時沒聽清。

陳康眯起眼睛,卻注意到對方話裏的關鍵:

“什麽保鮮箱?”

“哎呀,就是走個形式。”曲誌強擺了擺手,繼續說道:

“金悅飯店對品質的要求高,你這小漁村離市裏那麽遠,加工送過去後壞了該怎麽辦?”

“不過你也不用在意,箱子成本價算你的,五塊錢。”

曲誌強用精明的目光掃過陳康,咯咯笑了兩聲:

“兩千斤魚少說也得用四十個箱子,算下來也就兩百塊錢,錢是多了點,可光利潤就能有四千!”

聽到這個數,底下的村民陷入了議論。

要知道一家小型工廠一年頂破天的利潤也不過十萬多塊錢。

毫無疑問,一天能賺四千多塊錢已經狠狠拴住了他們的心。

可惜他們不是陳康,要不然當場就能把合同給簽下來。

“這還不算什麽,”曲誌強咧嘴笑了下,眼睛眯起來對陳康說道:

“隻要這次我們合作愉快,以後每個月我都給你介紹一個這種客戶,不過嘛…”

“我畢竟是個商人,總不能幹虧本的買賣對不對?”

“大頭算你的,每筆生意我要從中拿走40%的提成。”

村民們聽不懂曲誌強話裏的意思,隻當這是筆很好的買賣,紛紛催促著陳康答應。

然而陳康根本不打算給曲誌強這個臉,冷笑一聲:

“用我工廠的產品,裝你的箱子,打你的商標?曲老板這是要幫我還是想吃我?”

說著,陳康拍了拍手,嘲諷地說道:

“這手段還真高明,用小的可憐的利潤默不作聲吞並一家產業,要換成有良心的人,還真幹不來這件事。”

曲誌強臉上的笑容終於繃不住了,眼神陰冷下來:

“陳康,你別給我不識抬舉!”

他回頭給了小弟一個眼神,那人立馬捧著盒子走上來。

掀開那塊紅布,裏麵是包裝精致的木盒。

“這是福星特級幹海參,市麵上根本買不到,你要是能答應這場合作,這就是我送你的見麵禮,可要是不能…”

曲誌強向陳康冷笑一聲:“那就別怪福星工廠往後要多一個對手了。”

“曲老板這句話就錯了,”陳康毫不畏懼,反而上前一步,用銳利的目光盯著他:

“自從我打算建廠的那一秒開始,咱們就是敵人。”

曲誌強對陳康這句話氣得臉色漲紅,緊接著,卻又聽陳康冷聲道:

“我陳康的工廠看不上別人施舍,你要真有誠意,不如公平競爭,別跟我玩這些彎彎繞繞。”

陳康聲音一頓,嘴角扯出抹意味不明的笑:

“更何況就你那手段,能有幾個本事玩過我?”

曲誌強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

“好!好得很!”

隨即,他扭頭看向後麵的幾個小弟,厲聲嗬斥:

“愣著幹啥?還不快把給陳老板的第二份禮物拿出來?”

他的話,讓陳康察覺到了不對,於是給了台下孟振海一個眼神。

一起上山了這麽久,孟振海早已跟陳康有著不一般的默契。

光是這個眼神,就讓孟振海明白了要做什麽。

正好之前陳康挑選的那十來個人也在人群裏,於是孟振海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往那群人身邊靠近。

在曲誌強的催促下,小弟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掀開上麵的紅布,裏麵頓時散發出衝天的惡臭。

旁的那些村民忍不住捂住口鼻,朝著後麵散開。

然而正當他們準備把這裏麵的東西潑到上麵的台子上時,孟振海帶人從側麵猛衝過來,抬腳就是一記狠踹!

曲誌強的小弟被這股巨大的力量踹倒在地上,手裏的木盒隨之拋向了半空,朝著給他們臉上砸去!

他們猝不及防,隻聽嘭得一聲響,黏膩的腐物糊滿了臉。

抖了抖身子,腥爛的魚蝦掉在地上,幾乎讓人嘔出來。

曲誌強看著他們狼狽的一幕,氣得說不出話來。

反而陳康還在那幸災樂禍地笑著說:

“別的不說,曲老板送的這份禮物還不錯。”

“陳康!咱們走著瞧!”

曲誌強沒臉再待下去了,外加上趙社長還站在這裏,他不好對陳康做什麽,隻能猛地一揮手,帶著那群滿身腥臭的小弟離開。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瞪了陳康一眼,眼神裏滿是威脅。

等他們人都走後,底下的村民還是長久的安靜,似乎還沒從剛才的事裏回過神來。

腐爛的臭味隱約飄在空氣裏,不過這並沒有影響陳康的心情,反而向他們推促:

“還愣著做什麽?重新放炮剪彩啊!”

趙社長看著曲誌強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低聲對陳康說道:

“康子,你先別顧著這個剪彩了,曲誌強這人睚眥必報,你今天得罪了他,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