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捉魚摸蝦,我帶五個女兒吃香喝辣

第六十九章 警花譚淑儀

警察聽到這話有些嚴肅,連忙讓另外幾個人一塊在山裏找陳康的身影。

就在這時,有人向警察問道:

“民警同誌,俺們可以跟你去做筆錄,可這熊咋治?”

經過這麽一提醒,周圍的警察這才想起有吃人熊的存在。

他們剛靠近坑洞,就看到了已經斷氣的棕熊。

巨大的身子躺在坑裏,周遭血淋淋的,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

見到這一幕,警察臉上閃過震驚,不可置信地看了那群人一眼。

他們怎麽都不敢相信,這隻重達五百斤的棕熊連槍都要挨兩三下,會被他們拿著大刀砍死。

孟振海他們猜出了警察的想法,誰也沒敢說話,隻是尷尬地笑笑。

別說是警察,就連他們也不敢相信這頭熊會是陳康一個人打下來的。

警察跳下去了五個人,試著把狗熊抬起來,結果五個人鉚足了勁兒,還是沒讓這頭熊動彈半分。

等孟振海帶著人下去後,一群人才勉強把棕熊搬起來。

搬起來還好說,可該怎麽把棕熊運上去,又是一個難事。

吊車大多都在市裏,調度過來還得經過層層審批。

除非說…他們能把這熊瞎子鋸成段,分批帶出去。

說幹就幹,他們在坑洞裏掃了一圈,就找到了陳康之前留下的大刀。

孟振海當了快十幾年的屠戶對此非常有經驗,拿著大刀就準備朝熊脖上砍。

就在這時候,他的頭也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

往前一看,隻見將近三米長,碗口粗的麻繩掉下來。

隨後有人跳下來,狠狠敲了他一腦瓜:

“誰教你們要把熊頭割下來的?”

那些洋鬼子就惦記著帶熊頭的皮,要是把熊頭割下來了,他還咋賣錢?!

陳康無比慶幸還好自己來得早,要不然之前的一係列操作算是白忙活了。

王大柱見陳康回來,激動不已:“你這混小子跑哪兒了?!萬一你有啥意外,叫俺怎麽給你娘交代!”

陳康則是向王大柱擺了擺手,說:“叔,你擔心我這個幹啥?我連熊都打過了,還能怕別的畜生?”

“這頭熊是你打的?”

為首的女警官敏銳地捕捉到了話裏的關鍵信息,抬頭掃了他一眼。

女警官的身材窈窕,穿著深藍色的72式警服,冷豔的臉上透出幾分淩厲的美感,紅唇微抿,猶如高嶺之花。

“是我打的,請問你是…”

陳康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問了一句。

“這位是從市裏調來的警官,譚淑儀。”

女警官沒有說話,倒是旁邊年紀稍微大點的警察樂嗬嗬地跟陳康說:

“她之前負責刑事偵查,性子冷了點,你別介意。”

陳康之前去過不少次警局,跟不少警察都混得挺熟。

聽到這句話,陳康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心裏嘖了一聲。

喔,原來是新來的女條子,怪不得自己不認識。

與趙瑩月溫婉的美感不同,譚淑儀長得明豔漂亮,說出來的話卻冷冰冰的:

“我隻要你回答問題,問這麽多做什麽?”

“謔,譚警官這副暴脾氣,難怪會被市裏調到這個窮鄉僻壤來。”

陳康嗬嗬笑了聲,語氣嘲諷。

而旁邊的幾個警察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為陳康捏了一把冷汗!

新官上任三把火,陳康這每一個字,都在譚淑儀的雷電上蹦躂啊!

王大柱也對自己這個表侄氣得說不出話來,擰了他一下。

而陳康則一臉無辜。

這可不能怪他,畢竟他性子直,看誰不爽都會說出來。

而譚淑儀聽到他那句話後,自然黑了臉色,美眸蹙起,不悅地看向他:

“少在這兒跟我耍嘴皮!”

陳康斂起笑意,懶懶地看了她身後的棕熊一眼,說:

“譚警官,你說的話我都聽,隻不過咱能不能先把這頭熊送上去?”

聽到陳康這句話,譚淑儀回頭看了一眼。

果然看到棕熊那雙油綠色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叫人毛骨悚然。

她頓了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隻是徑直往後退了一步。

算是默許了陳康的話。

陳康輕笑一聲,就吩咐其他人用繩子把熊瞎子五花大綁。

自己則是跳上坑洞,將繩子的另一頭困在樹上,又從中打了好幾個繩結。

隨後他讓坑裏的十幾個人上來,跟著自己一起拽繩子。

運用杠杆原理後,這頭棕熊果然比原來好拖很多。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拖上了坑洞。

“譚警官,這頭熊禍害了漁村不少人,按理來說,我帶人滅熊,這頭熊是不是該歸我所有了?”

還不等譚淑儀喘口氣,陳康就走向前跟她問。

譚淑儀撐著樹看了他一眼看,隻見陳康神色自若,麵色平靜,一點都沒有累著的樣子。

這讓她很意外。

在這兒幹的警察基本都經過了嚴格的訓練,體能要比常人好很多,可搬這頭熊的時候都累的氣喘籲籲。

而陳康在最後麵無異於是最出力的,可他看起來怎麽這麽平靜?

就算譚淑儀不願,可還是點了點頭。

按理來說,這頭熊傷的是小漁村的人,最後又被陳康逮住,確實該歸他所有。

譚淑儀又把目光轉向地上已經沒呼吸的三個人,說道:

“熊可以歸你,不過這三個人的事,你們必須到派出所做筆錄。”

“這好說!”

接二連三上派出所,陳康早已經熟悉了基本的流程。

人證物證都在,都證明了張家兄弟三個人是自願上山,跟陳康沒什麽關係。

做完筆錄後,就放陳康一行人回去了。

坐上李大毛的拖拉機,陳康把錢都分了下。

這一趟下來,花了至少八百來塊錢。

不過至少給小漁村解決了熊患的問題,王大柱還喜滋滋地說一定要跟縣裏上報,說不定能給陳康搬個好人獎。

陳康沒聽進去王大柱的話,心裏還在想著熊皮的事。

回到小漁村後,陳康連話都沒嘮,直奔著孟振海家。

門剛打開,就撞見了極其血腥的一幕。

隻見庭院中滿是鮮血,孟振海拿著屠刀站在案板前,渾身血淋淋的。

案板上還放著幾坨肉,見到陳康後,孟振海咧出一抹笑:

“康子,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