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捉魚摸蝦,我帶五個女兒吃香喝辣

第九十五章 混子五舅

為了抓那頭鯊魚,他在海上浪費了不少時間。

原本還在擔心處理工廠的事情又會浪費不少時間,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多想了。

趙瑩月處理工作的能力並不比自己差。

不止如此,在相當一方麵,趙瑩月都表現出來了相當高的經濟管理能力。

陳康眼神一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康,怎麽不走了?”

見陳康一直在後麵發呆,趙瑩月有些疑惑地喚了聲他的名字。

“來了。”

陳康回過神,向趙瑩月笑了笑,跟了上來。

由於趙瑩月早在家門口時就對機器進行了仔細的檢查,接下來的一切都很順利。

把機器都搬進去後,施工隊的領頭人又跟陳康說了具體的進展。

說大約再幹一個月的時間,工廠就可以照常開了。

這一個月,正好也給陳康做足了準備機會。

忙完這一切回家後,天已經黑了。

張霞翠早在家裏給他們做好了飯,熱切地招呼他們坐下吃。

經過這麽久的相處,趙瑩月和張霞翠的婆媳關係早不如之前那麽緊張。

雖然關係還有點僵硬,不過好歹能坐一起聊天吃飯了。

“康子,聽說你那廠快開了?”張霞翠小心地問了句。

村裏的農婦傳消息一個比一個機靈,見陳康整天朝廠子那邊跑,就猜出來廠子要竣工了。

陳康聽到張霞翠的問話,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於是把碗放下,向張霞翠點點頭,說:

“還差一個多月就能開工了?怎麽了?”

張霞翠鬆了口氣,朝陳康嗬嗬笑了兩聲,對他說:

“也沒啥,你還記得你五舅不?當初差點考上中專的那個。”

經張霞翠這麽一說,陳康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便宜舅舅。

說實話,陳康對這個五舅感官並不好。

陳康姥爺家有四個閨女一個兒子。

經了那場災荒,那三個大姨為了能讓五舅讀書,給那些有錢的老頭當媳婦,天天遭受折磨侮辱。

兩個大姨因病早逝,剩下那個受不住家暴不知道逃去了哪裏。

張霞翠為了能給五舅留口飯吃,嫁給了當時還算有錢的陳老漢。

最開始五舅還常過來,後來陳家破產後,就到處躲著張霞翠,生怕跟窮戶陳家扯上啥關係。

至於學習?

陳康在心底冷笑一聲。

張霞翠還是把話說的太好聽了。

五舅雖然不住小漁村,可那吊兒郎當的脾氣可是全鎮子出名的。

考試更是全縣倒數,能認識倆漢字就不錯了。

雖然陳康對這個五舅不屑一顧,可好歹也是張霞翠的弟弟,他隻能平靜地問道:

“奧,五舅啊?我記起來了,有什麽事嗎?”

“你五舅聽說你要建廠,特別給你宰了隻雞送過來跟你敘敘舊,可惜你沒在。”

張霞翠指著桌子上的炒雞,向陳康笑嗬嗬地說:

“其實也沒啥事,就是你五舅一直在家裏也沒事幹,都四十多了連個媳婦都沒有…”

“娘,有啥事你直接說就行。”

陳康皺了皺眉,打斷了張霞翠這幾句欲言又止的話。

見陳康性子果斷,張霞翠也不好意思再拖延下去,猶豫了一會兒後,這才向陳康說著:

“娘是想讓你在廠裏給他留個位置,也不用那些官高的,就安排一間屋子給你記記賬啥的…每個月給個二三百就夠了。”

牽扯了這麽久,恐怕最後這句話,才是五舅的真實目的。

陳康的眼中充滿嘲諷。

獨立辦公室,每個月二三百的高薪,五舅的口氣倒挺大。

隻是…

他配嗎?

可對方畢竟是張霞翠疼愛的弟弟,陳康也隻好耐著性子勸道:

“娘,廠現在才剛開,文職用的人都得是專業的,不能隨便讓五舅上手。”

他的話語一頓,又補充了一句:

“五舅想進廠也不是不行,那就跟廠裏的普工幹同樣的活,我到時候多給他十塊錢。”

這樣豐厚的待遇,已經是陳康能做的最大讓步了。

結果張霞翠卻歎了口氣,說:

“俺也跟你五舅這麽說了,但你五舅最討厭魚腥子味,哪能幹的來喲。”

“幹不來就別幹,真拿我這兒當收容所了?”

陳康還是忍不住說了重話,皺著眉對張霞翠說:

“娘,你想想,咱家沒錢的時候,五舅來看過咱嗎?哪怕就一眼,我陳康也就認了。”

聽著陳康的質問,張霞翠想了會兒,搖了搖頭。

可臨末,她又嚐試著為弟弟辯解:

“你五舅那時候還得準備考試,要是跟咱這種窮戶打交道,不就被同學笑話了?”

“考?就他那腦子,他能考得上?”

陳康也不想扯那些文明孝義了,直接冷笑著說:

“行,這件事我不說,我兩個大姨死的時候,咋也沒見著他在葬禮上哭一句?還在那扯著袖子問三姨要酒錢。”

大姨去世的時候,陳康還沒出生,這事還是他小時候偷聽陳老爹和王大柱聊天時知道的。

從那時候起,陳康就對這個五舅產生了不好的印象。

陳老漢吃完飯後就去王大柱家竄門去了,張霞翠這才敢壯著膽子跟陳康商量五舅的事。

因為不光是陳康,就連陳老漢對這個小舅子充滿了厭煩。

麵對陳康的這幾句話,張霞翠啞口無言,根本想不出辯解的話。

對於兩個大姨的死,張霞翠這個當妹妹的心裏也說不出的疼。

見老娘神色恍惚,陳康歎了口氣,耐心跟她解釋:

“娘,不是我不想讓他去廠裏上班,實在是過不去大姨心裏那道坎。”

“讓他窮點也好,日子過得苦了,就知道該怎麽上進了。”

經過陳康這一頓說,張霞翠也才反應過來。

歎了口氣後,便對陳康說:

“也是,等改天你五舅再來,俺到時候扯個謊把他打發了。”

聽到張霞翠這句模糊不定的話,陳康清楚這個事算過去了。

不過他還是皺著眉想。

五舅他性子跟胡賴子差不多,這次不給他工作機會,估摸著遲早會在心裏記恨自己。

現在倒還好,就怕背地裏使陰招。

等廠子建好後,陳康必須得時刻盯著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