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爽!受氣包她要創死所有人

第100章 哲學老師

周娜聞言一驚,趕緊阻攔:“可別,姐姐。我們才認識三個小時,我不值得你信任。”

安妮卻不以為然:“我覺得你剛剛說選A的時候老有底氣了,簡直是胸有成竹,不像是沒把握的。我的感覺告訴我,可以信你!”

謔,這人,好像不止長得漂亮。

周娜忍不住在心裏感歎。

她剛剛回答安妮選什麽的時候,確實是脫口而出,那是她正沉浸在獲得一支能賺錢的股票的消息中,根本沒多想。

所以那一刻,她確實是篤定的。

隻是,她隻說了兩個字而已,就被安妮看出了她的情緒?

如果真是這樣,那安妮是真的不止有美貌。

至少還會察言觀色。

是了。

當情婦的——尤其是這麽囂張的情婦——能不懂察言觀色嗎?

這簡直是人間的專業吧……

察覺到自己在無意識地跟初次見麵的人貼標簽,周娜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兒刻板印象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她跟安妮說話的語氣緩和了不少。

“那也不至於梭哈吧?萬一都賠光了呢,我不成罪人了嘛……”

誰知安妮大笑起來:“哈哈!賠光了更好!我巴不得呢!”

說完,安妮把自己的手機屏幕舉到周娜麵前。

屏幕上是一張大大的微信二維碼。

“加我好友,V你50!”

周娜被安妮臭屁的表情逗笑了,覺得她確實可愛。

於是掏出手機,加了安妮好友。

安妮看著好友列表裏最上麵的“周娜”兩個字,搖了搖頭:“你這人,居然真的用自己的名字當微信昵稱!好無聊啊。”

周娜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在置頂的“周家人和他們最愛的王素梅女士”群聊下麵是一個酷颯長發女人一身純黑色機車服跨坐在純黑色機車上的剪影。

而她的昵稱叫:拜托你離我遠點兒。

周娜:“emm……跟你這霸氣有禮貌的昵稱確實比不了。”

她這話成功把安妮逗笑了。

周娜眼睜睜看著安妮在自己麵前買了五百萬的A股票,然後在震驚中與安妮分別了。

然後,她猶豫了一下,用能動用的財產的一半,買了A股票。

其實,周娜並沒有其他事情要忙,她隻是不想呆在教室裏觀看商人們拜高踩低的嘴裏,所以才先行離開的。

她在京大附近找了一個炸醬麵館,吃了頓午餐,然後找了個附近的電影院看了一場電影。

下午三點鍾,她準時回到課堂上,聽下午的兩節課。

下午的兩節課,分別是社會學課和哲學課。

安妮沒來上課。

與安妮一樣沒來的,還有大幾個,最引人追捧的王盛豪以及次引人注目的趙斌也沒來。

此時課堂上的人,不足十人。

不過讓周娜意外的是,宗氏集團的文景竟然來上課了。

第一節課是哲學課,哲學老師和投資課老師完全不同,男老師看上去四十多歲,不做自我介紹直接上課。

周娜一直對哲學很感興趣,隻是苦於沒有專業基礎,所以一些專業的書籍她很難看懂。

見上課的人少,為了能更好地聽課,周娜就往前坐了坐。

哲學課與投資課不同,哲學老師是從哲學基礎講起的,所以周娜聽得很起、很集中。

她之前不懂的一些哲學名詞,也在這節課上得到了解釋。

課後,周娜還問了老師幾個之前自己不理解的哲學問題,獲得了老師的解答和另眼相看。

這一切都被坐在第一排的文景看在眼裏。

她其實從一開始就一直觀察著周娜。

因為她知道,周娜是宗城現在的實習助理。

前些天周娜跟著宗城去金陵出差,她也收到了消息。

雖然宗家未成婚的子弟都獨自在外打拚,但宗氏集團董事長、宗家族長宗老爺子卻一直對他們的動態都十分關注。

不止宗老爺子關注,宗氏集團所有的高層都關注著這幾個年輕一代的發展。

畢竟,宗老爺子的兒子輩都難堪大任已成公知信息,宗氏集團所有的非宗家嫡係的高管們都知道宗老爺子把繼承宗氏的厚望都放在了孫子輩身上。

好在,宗家一直不缺男丁。

兒子有三個,孫子更是有五個之多。

五個孫子裏,一個才滿二十歲,大學還沒讀完,年齡尚小,姑且不算。

其餘四個裏,除了宗城的哥哥宗山已經基本確定不參與繼承人的競爭,其他三個在繼承這件事上,可都沒有明確地說“放棄”。

不說放棄,就默認參與競爭。

隻要參與競爭,那麽,作為宗氏集團的高管,她就有必要關注三個人的發展動向,以確保最終站對位置。

觀察周娜,是想看看有沒有必要與周娜以“同學”的關係建立聯係。

畢竟,宗城的公司規模很小,宗氏默認他與助理李妍的關係密切,所以應該不會注意到新招的助理周娜身上來。

與她建立聯係,是極為隱秘的。

如果到時候能確定宗城希望更大,那麽與周娜的聯係就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即便是宗城不能走到最後,那她與周娜的聯係就算被發現,隻要沒有過於深入的交流,也不會觸及她在宗氏的根本。

所以,觀察周娜是不是一個“靠譜”的人,就成了關鍵。

周娜如果“靠譜”,那麽她將會成為謹慎的宗城的左膀右臂。

如果周娜一心隻想攀龍附會,那麽就沒有結交的必要了。

周娜跟哲學老師探討完問題回到教室裏,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著下一節課的開始。

文景突然從前排轉過身來跟她說話。

“你好同學,你知道哲學老師叫什麽嗎?我剛剛見你去問問題,沒來得及問他。”

周娜一怔。

她剛剛隻顧著追問自己疑惑不解的難題了,根本沒管老師叫什麽。

瞬間,她又有點兒窘迫了。

滿腦子都是:對啊,我為什麽就沒想起來問老師的名字呢?直接跟老師問問題,是不是對老師有點兒不尊重了?

文景把周娜的表現都看在了眼裏,心下有了答案——她是真的不認識哲學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