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從小地主到亂世軍閥

第36章 救下銀子

楚家牆頭那十挺輕機槍一齊開火,子彈潑水似的掃下來,織成一張要命的火網。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馬子,這會兒就跟割麥子一樣,劈裏啪啦倒下一片。

子彈打在土牆上噗噗冒煙,打在人身上直接就開了花,慘叫聲當時就蓋過了匪徒的喊殺。

“操他娘!這他媽是輕機槍!”一個馬子小頭目剛露頭,就被一梭子子彈點了名,渾身冒血窟窿,眼裏的驚恐都沒來得及收回去就斷了氣。

謝東眼睜睜看著衝鋒的隊伍讓人家當活靶子打,瞬間就垮了,氣得牙都快咬碎了,可也知道再衝就是送死。

他紅著眼珠子,扯著脖子嚎了一聲:“風緊!扯呼!”

那幫匪徒早就嚇破了膽,一聽能跑,恨不得多生兩條腿,掉轉馬頭、連滾帶爬地就往村外的黑地裏竄。

楚雄在望樓上看得真真的,他非但沒想守著,眼裏反倒冒出狼一樣的凶光。

在他眼裏,這幫潰逃的馬子哪是什麽馬匪,那分明是一個個會跑的“罪過值”!哪能讓他們跑了?

“趙虎!”楚雄吼了一嗓子,跟打雷似的。

“在!”護院頭目趙虎立馬應聲。

“你挑十個手腳利索的弟兄,扛上兩挺機槍,給老子往村子中間壓!

看見禍害鄉親的馬子,就往死裏揍!能多救一個是一個!”楚雄下令,半點不含糊。

“明白!”趙虎也是個狠角色,立馬點了人,抱起機槍,領著隊伍從側門就衝殺出去,順著村中路,直奔哭喊聲最厲害的地方。

楚雄自己更猛,順手撈起一挺輕機槍,“嘩啦”一下上膛,對著身後剩下的護院和弟兄們吼道:“剩下的,跟老子追!一個都別放跑!殺——”

話音沒落,楚雄就跟頭猛虎似的從望樓跳下來,第一個衝出大門。

他抱著那挺噴火的機槍,連腰都不彎,邁開大步就追著潰逃的馬匪屁股後麵猛摟火!

“噠噠噠噠噠——”

燙人的彈雨像鞭子一樣抽進亂成一團的馬匪堆裏。人喊馬嘶,血肉橫飛。

有那不信邪的匪徒想回頭打黑槍,眨眼就被更猛的子彈給吞了。

楚雄眼神冰冷,步子踩得穩穩的,機槍槍口突突亂跳,火舌噴吐,把一個個逃跑的背影全都撂倒在地。

他身後那幫護院和弟兄也跟小老虎似的,步槍點射,機槍掃射,配合得嚴絲合縫,就像快刀切油糕,把潰逃的匪群衝得七零八落。

楚雄根本不在乎浪費子彈,係統裏換的彈藥海了去了,他要的就是這股碾壓的狠勁,就是要這幫作惡的匪徒把命全留在這兒,好換成係統裏蹭蹭往上漲的行惡值!

整個場麵一下子翻了過來,攻守徹底掉了個個兒。

剛才還在村裏燒殺搶掠的馬匪,這會兒成了被追著屁股打的兔子。

楚雄端著輕機槍正追得興起,彈殼叮叮當當從腳邊蹦出去老遠。

他殺紅了眼,滿腦子都是那些逃跑的“罪過值”。

正沿著土路往前壓,忽然瞅見側前方有兩個落單的馬子想抄小路溜。

其中一個瘦高個的肩上,還扛著個不斷撲騰的大姑娘!

月光混著遠處火光,楚雄一眼認出那是個人,頭發散亂,兩條腿還在使勁蹬。

“狗日的雜種!”楚雄火冒三丈,這幫王八蛋跑路還不忘禍害人!

他立馬停火,槍口一抬,衝著旁邊吼:“楚一!瞧見右邊那倆扛人的雜碎沒?給老子把扛人那個點了!別傷著姑娘!”

命令一下,死士楚一半點不含糊,手裏的機槍瞬間調過頭。

他那胳膊穩得像鐵鑄的,眼睛冷冰冰一掃,就鎖定了那個扛著費銀子的高個馬子。

“砰!砰!”

幹脆利落兩記單點!

頭一槍直接鑽進了馬匪後心窩子,那家夥身子一僵,往前衝的勁兒當時就沒了,臉上那凶相直接定格,換上一副死不瞑目的懵樣。肩上的人跟著往下掉。

緊接著第二槍就到,直接打穿了他脖子!血噗地一下從前頭噴出來。

這家夥連哼都沒哼出聲,直接挺地往前栽了下去。

被扛著的費銀子隻覺得天旋地轉,重重摔在硬土路上,差點背過氣去。

旁邊那個矮壯同夥嚇傻了,眼見同夥眨眼就沒了,怪叫一聲,撒丫子就想往黑影裏鑽。

“跑你娘!”楚雄眼神一狠,機槍順勢一擺。

“噠噠噠!”一梭子子彈追上去,全釘在那家夥後背和腿彎上。

他撲通倒地,抽抽兩下就不動了。

楚雄看都懶得看死人,幾個大步衝到費銀子跟前。

姑娘這會兒摔得七葷八素,加上嚇破了膽,蜷在地上直哆嗦,連哭的勁兒都沒了。

楚雄蹲下身,沒啥溫柔勁兒,一把抓住她胳膊給拎了起來。

謔,輕飄飄的,沒二兩肉。

就著光亮瞅了瞅,臉上有個巴掌印,頭發衣服亂糟糟的,好在除了摔那下,沒見別的傷。

“能走不?”楚雄嗓門還帶著殺氣,硬邦邦的。

費銀子嚇得一抖,抬眼看見是楚雄那張沾著煙灰的黑臉,還有手裏那挺冒煙的機槍。

認出是楚老爺,劫後餘生的怕勁兒混著委屈猛地湧上來,嘴皮子直抖,話說不出口,光剩下眼淚嘩嘩流,兩條腿軟得站都站不住。

楚雄一皺眉,沒工夫耗。

他二話不說,把機槍往肩上一挎,彎腰用右手直接把費銀子攔腰撈起來,甩到另一邊肩上,跟剛才馬子扛她的姿勢差不多,就是目的完全不同。

“楚一!壓住陣腳!其他人跟老子繼續追!別讓大魚跑了!”楚雄扛著大活人,嗓門一點沒變小,甚至單手又把機槍端起來,朝前麵逃竄的黑影“噠噠噠”又掃了一梭子。

“是!”楚一等人應聲如雷,火力打得更猛了。

楚雄就這麽扛著小聲抽泣、渾身發抖的費銀子,帶人繼續往前衝。

救下這姑娘,在他眼裏就是順手的事兒,把那幫作惡的匪徒徹底收拾幹淨,掙夠“行惡值”,才是正經事。

他肩頭一邊是晃悠的機槍,一邊是哆嗦的姑娘,這畫麵瞧著別扭,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