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回家的誘惑!
傍晚。
王長生被司機小李攙扶著與陸老一起扶上了車。
平日裏很少喝酒的王長生直到造成現在這種說話都嘴咬舌根的狀態,才知道為什麽當杜海明提出要喝酒的時候陸老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合著那就是一個酒瘋子。
這時候迷迷糊糊的王長生什麽都想起來了,甚至想起來了眾多博士看著自己“慷慨赴義”一樣說自己可以喝一點點時,那個難繃的表情。
心裏就隻想著——不能吐,要吐出去吐。
下次再和杜老喝酒他就是狗。
至於陸老,一把年紀喝的醉醺醺的上車就已經打起了呼嚕。
等到車子開到了央大,王長生已經失去了意識。
好在這個時候林彩給王長生打來電話,小李眼珠一轉順手接通。
“喂,你好。”
“你是王長生女朋友吧,我是中科院小李,你男朋友喝酒喝多了你能照顧一下嗎?”
“對,我記得他申請的是單間。”
“沒事,對其他人這麽做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你男朋友不一樣……他很特殊!”
“好,那你快下來吧。我車裏坐了陸老,實在不方便離開。”
“……”
迷迷糊糊的王長生隻記得請司機小李在電話那頭斷斷續續開口,以及林彩看到自己樣子關心的臉。
等到自己第二天從**清醒時,林彩已經貼心的端過來一碗熱湯。
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衣,頭頂上卷著卷發棒,穿著棉拖頗有居家女人的淑良感。
特別是當林彩靠近時,身上的一點淡淡木質香更是讓王長生心神往之。
“這是我熬的蘋果醋,喝一點吧,可以舒服一點。”林彩坐在床邊,一臉溫柔道。
此時的林彩明顯有些操勞,重重的黑眼圈已經說明了昨晚為了照顧自己並沒有好好休息。
“彩兒,辛苦你了。”
王長生端起茶碗喝了口蘋果醋,開始坐在**回憶人生。
說起來還是昨天晚上自己的豪言壯誌害了陸老,不然兩人估計回去就美美睡覺了。
自己倒是沒什麽,畢竟是年輕小夥再加上身體經過了加強,酒精消散後也就好了。
出了胃部多有些火燒一樣的反胃就還後。
更關鍵的是幾自己身邊還是有個女人照顧的,陸老就有些慘了。
想到這裏,王長生給陸老打了通電話。
然後,就聽到了陸老幾乎指鼻子怒罵的聲音,差點把王長生手機震掉。
“哈哈,我看陸老您氣色不錯嘛,還這麽有神。”
說到這裏,王長生暗戳戳道,“就是不知道陸老您能不能再喝一點?要不下回我再組個局?”
說到這裏,陸老沉默了。
然後緩緩吐出,“其實我也有錯。”
話裏話外,王長生還是能夠聽出陸老那咬牙切齒的聲音。
看到陸老吃癟,王長生開了兩句玩笑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下午,
恢複過來的王長生與林彩一同出門吃了口飯。
沒去看電影,反而是早早回到宿舍。
原因無他,林彩突然說感覺在宿舍中更有感覺。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王長生便開始起床收拾行李。
即將長假,王長生答應了李月影要回去一趟自然不會食言。
與林彩約定過了五天後見,林彩也微笑著點頭表示自己也需要回家。
當然,雖然王長生走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多餘表現,可憑借著女人的第六感林彩還是有所察覺。
“是不是在老家,還有你一個等你的女人?”
林彩作為北方女人,性子裏的強烈耿直要比理智來的更激烈一些。
對此王長生也沒做隱瞞,簡單說明了一下與李月影之間的關係。
對此,林彩並沒多說什麽。
隻留下一句……
“不管你在哪裏浪,老大的位置,必須是我的。”
接著,給了王長生一個飛吻便離開了。
並沒有臨行的親親抱抱,就算作是懲罰了。
林彩很清楚,王長生這樣優秀的男人終是會吸引更多的女人。
她隻要永遠是正的,這麽優秀的男人在外沾花惹草似乎也未嚐不可接受。
……
從首都到江城,
來回六個小時的高鐵。
王長生一落地,就看到李月影帶著自己妹妹早早等在了出站口接自己。
“怎麽把她帶來了?”
王長生瞥了眼一旁的王凝雪,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麽?我不能來,我耽誤你們了唄~”,王凝雪白了一眼自己親哥,陰陽怪氣道。
都是女人,縱然李月影表現得再怎麽克製可還是瞞不過那一雙眼睛。
王凝雪早就察覺出了其中的貓膩,隻不過今天聽到自己哥哥這話主動揭穿了而已。
“去你的!”
王長生撥弄了一下王凝雪的腦袋,笑道。
“切!你倆誰給我五百,我今晚可以在同學家住。”
刷!
同一時間,兩隻手分別甩出一千塊。
“給你一千!”
兩人異口同聲,而此時王凝雪也剛好是伸出兩隻手。
收了滿滿兩千塊後,王凝雪撥通了自己同學的視頻電話。
兩人經過深思熟慮,最終決定住在李月影原來的老房子內。
把現在的居家保姆也一同送去陪著倆人……
“祝你們度過開心長假,那我就先撤了哥!”
王凝雪朝著李月影拋了個媚眼,接著拍拍自己老哥肩膀接著一閃而逝。
根本沒有一絲留念。
這就是兄妹。
除了爆金幣,感情就是這麽的樸實無華。
“走吧,回家。”
送了王凝雪,李月影含情脈脈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微笑道。
“回家嗎?”
王長生看著車庫內,四下黑洞洞的空間。
沒等李月影拒絕,直接就吻了上去。
接著手掌滑動,觸碰到李月影帶有蕾絲花紋的內襯……
激烈!
狂熱!
放肆!
足足一小時後,王長生才把座椅調直。
深吸口氣,打開窗戶透了透氣。
一邊的李月影,此時則已經是軟塌塌的靠在後排,臉上生出絲絲紅暈。
雙眼迷離的盯著王長生,心中突然泛起嘀咕。
如果說是從前的她,絕不會有這樣一種感覺……
她本以為自己的理性可以占據自己的欲望!
可是現在!
他卻想要把王長生占為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