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花生是從美洲傳過來的嗎?
中國,幅員廣闊,物種豐富,別的不說,單以花生來說,中國是世界主要產地之一。可是花生在中國不是自古就有的,而是在一個世紀之前才開始種植。然而,在中國沿海的江蘇省和浙江省的地下,卻發現了年代久遠的幹癟花生,經過放射性碳的分析考證,這些幹癟花生,竟然生長於公元前3000年左右,這就不能不使人驚奇和深思了。
對這些5000年前的幹癟花生,人們猜想它的出現有兩種可能:1.當時在中國江南一帶已種植花生,後來由於遭受到特大天災人禍而絕種了。但從掌握的現有資料看,這種可能性不存在。2.通過對外貿易等人為攜帶而傳播到國內來。不少學者傾向於這種可能性。由於這是因人類交往而導致的“易地種植”,又是遠距離國際交往,自然必須有充分的理由和依據。
首先,幾乎所有植物學家認為,花生最初種植在南美洲。這種種子既不能在鳥類的胃裏存活,而且經鹹水(如海水)長時間浸泡後,也不能發芽而移種,因此,隻能靠人或其他動物的力量實現易地種植。
其次,中國和拉丁美洲文化存在著許多相近相似的地方,這種情況很難用“巧合”兩字來加以解釋。比如,過世者口中含玉,作為護身的風俗,在中國民間和墨西哥阿茲特克人以及瑪雅人中間都存在這一風俗。而且,在太平洋西岸,人們都喜歡把翠玉染成褚紅色,細微末節如此相同,這就更不是巧合了。又比如,中國崇拜老虎,而墨西哥崇拜美洲虎。人們還注意到,中國商朝(前1525年~前 1027年)和墨西哥古老文明之一的奧爾梅克文化(約前1300年~前900年)都把大型貓科動物供奉為“土地神”,不但如此,兩處先民都還常常將崇拜的老虎神像塑成沒有下頜的,這就更讓人感到驚奇地一致了。再比如,中國在公元前3世紀漢朝時,即已製造帶輪子的泥塑動物;而墨西哥也發現公元前後所製作的帶輪子的塑製動物。要知道在1492年以前,也就是哥倫布未踏上美洲大陸這塊土地前,美洲還根本沒有使用車輪的曆史記載。還有,中國人的錢幣上,不乏斧形的,而居住在墨西哥和厄瓜多爾的阿茲特克人,也以薄銅斧作錢幣。中國漢朝製造的三腳圓錐蓋圓柱形容器,人們在墨西哥特奧蒂瓦坎和危地馬拉的卡密納爾胡尤考古現場,同樣也發現過相似的物品。
第三,在中國的傳說裏,海外有叫扶桑的樂土,都說在“東海”(即太平洋)那邊。我國古書《梁書》中專門有一段描寫扶桑國的文字,說的是公元5世紀時,高.僧慧深曾到過扶桑,他講述了扶桑國的地理位置、物產、風土人情、宗教、社會情況。後來許多學者,包括著名的法國漢學家德·歧尼(一譯金勒·吉尼)、我國北京大學教授朱謙之及鄧拓等,都依此為據,認為扶桑即今日之墨西哥。
當然,對此也有不少人提出不同看法。最簡單的一點,生物學家、植物學家均認為,1492年前,美洲沒有大米、家鼠等,如果中國人確在此前到過美洲,這裏怎麽會沒有這些東西呢?爭議頗大,
第四,誰最早發現美洲,盡管有很多爭論但有一個看法是相同的,不管是愛爾蘭人、威爾斯人、斯堪的那維亞人、腓尼基人,還是意大利人、西班牙人等,最早的探險家都是從歐洲坐船向西航行。
據對古地質學的研究,約7萬年以前,亞洲東北部海平麵曾經大幅度下降,有些地方甚至露出海底,介於西伯利亞和阿拉斯加之間的白令海峽形成了一道由狹窄的山脊組成的陸橋,古地理學上將它稱為“白令及亞”。約離現在2.5萬年至1.1萬年是陸橋最後存在的時期,即冰河時代末期。當時亞洲蒙古人種的一支或因食物匱乏,或因氣候驟變,或因戰亂,為求生存而經這座陸橋徒步踏上美洲的阿拉斯加,也有人認為是在冬季從冰上走過去或乘木船劃過去的。美國亞利桑那大學的保羅·馬丁教授就認為印第安人是在約1.3萬年前的冰河時代末期的亞洲移居到美洲的。從今天來看,白令海峽也不過寬約97千米,中間還有一些小島,無論是冬天從冰上徒步,或是夏天靠木筏橫渡,均並不困難。因此,美國考古學家認為,“白令海峽是亞洲和美洲遠古文化銜接的惟一道路”。自海平麵上升,亞洲與美洲分隔開後。古代兩州之間有無繼續航海交往的可能,這一問題還缺少係統的研究。
為了證實古代中國和美洲交往的航海可能性,一個名叫古諾·克勞布的學者和作家,仿造了一艘1954年在廣州發現的一條泥船;這種在公元2世紀時中國使用的帆船,長19米,不用金屬材料,隻用1000根木栓和金釘栓合。克勞布的目標是從日本順黑潮,越過北太平洋到美國加州。克勞布的航行未能完成,花了 4個月的時間,才到達太平洋的中部,船被船蛆蟲鑽了許多洞,結果沉沒了。克勞布的失敗當然不會結束爭論,一次航行不能說明全部。因此,為什麽原產在美洲的花生,經過5000年的變化,卻在中國的沿海發現了呢?這至今仍是一個不解之謎。
(周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