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校園才子和小青梅(五)
不然真讓她失去了興趣,她可就不會對女主手下留情了。
感受到宿主內心的波動,渣渣趕緊開口道:“宿主,我們不能殺男女主的。”
“為什麽?”卿若不解,現在天道都不管她了,怎麽不能對她動手。
“男女主是氣運子,天道選擇她的那一刻就決定了,要是男女主死了,這個位麵會崩潰的。”
渣渣也有點心累,攤上這麽個和女主對著幹的宿主也是沒誰了。
其他係統選擇的宿主哪一個不是避著男女主的?
像他們這種做任務的,遇上男女主,那是能避則避,避不了也不會起衝突。
畢竟不是誰都像自家宿主這樣好的,可以得到天道的庇佑。
唉,這麽想想,它還是賺的誒。
渣渣在心裏得意的笑。
“真麻煩。”卿若撇了撇嘴。
都怪天道那小子,沒事搞出這麽多花樣來。
天道不自覺的又打了個噴嚏。心裏無奈,不用說,肯定又是卿若在念叨它了。
雖然覺得麻煩,但卿若還是有責任心的,不會因為自己的一點小脾氣就將這個位麵整崩了。
“不對啊,那要是女主自己作死被別人殺了呢?”卿若又想了想問。
“這就跟宿主沒關係了,隻要與宿主無關,天道就會重新選擇一個女主。位麵也不會崩潰。”渣渣耐心的解釋。
“哦,那就好,我還以為我還要保證男女主的生命安全呢!”聽到渣渣的回答,卿若也就放心了。
卿若沉浸在和渣渣的對話中,在外人看來,就是在發呆。
蘇衍看她發呆了一路了,終於在到家門口時忍不住推了她一把:“想什麽呢?到家了都不知道。”
卿若被推得一踉蹌,這才抬頭一看,果然到家了。
“沒事,沒想什麽,隻是有點累,走神了。”卿若裝作很累的樣子。
果然,一看到她這樣子,蘇衍信了一大半,也沒介意剛剛她不理他的事了。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先回家了,明天再來找你。”蘇衍說著就將她推了回去,然後才走向隔壁。
卿若回到家,看見卿媽媽卿爸爸和卿昀都坐在沙發上。
“嗯?這怎麽回事?感覺有點不妙啊!渣渣快來看看怎麽回事。”卿若看著這一家子都在家,莫名的心裏有點慌。
“人家也不知道啊。原本的劇情裏沒有這個,可能是宿主過來的蝴蝶效應吧。”
渣渣檢測了一番,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宿主啊,原本的劇情本來就隻是一個參考,有些事情每天都在變化,你也不能太依賴原劇情。”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麽也學的像蘇衍那麽羅嗦了。”卿若不耐煩的道。
“軟軟過來坐。”看見卿若回家,第一個注意到的卿媽媽馬上就和藹的說。
“怎麽了媽媽?怎麽今天哥哥和爸爸都在家啊?公司不忙嗎?”
卿若秉承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心態坐到卿媽媽身邊。
“哼!本來想著你今天放假,我和爸休假陪你的。結果一回來就發現你又跟著那個小崽子跑出去了。”
卿媽媽還沒開口,卿昀就臉色不好得說。看來真的是對蘇衍意見很大啊。
卿爸爸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表情也說明了他對於拐走自家寶貝女兒的臭小子很不滿。
“哎呀!哥哥又沒有說今天休假,哥哥要是說了,軟軟才不會跟衍哥哥出去呢!”
卿若抱著卿昀的手臂撒嬌。一點也沒覺得自己一個幾千歲的大佬撒嬌有什麽羞恥的。
但是渣渣卻覺得自己內心的大佬形象破碎了。
雖然它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還是受不了它家宿主這樣。“那軟軟的意思是怪哥哥了?”
卿昀雖然現在恨不得將蘇衍那個臭小子抓起來揍一頓,但是還是沒有將怒火燒到卿若身上,畢竟這是他最寶貝的妹妹。
“怎麽會呢?哥哥最好了。”
“是嗎?那爸爸呢?”聽見卿若這麽說,醋壇子卿爸爸馬上就不依了。
“爸爸也最好了,還有媽媽。”卿若這次是一個都沒放過,都說了一遍。
這下他們三人都滿意了。
卿媽媽看著卿若不自覺露出的疲態,馬上就說:“軟軟是不是累了,這才剛回來呢,回房間休息一下吧。媽媽去做飯,等你起來了就吃。”
“嗯,好的媽媽。”卿若也不推辭,她今天逛了一天,也確實有些累了。
回到房間卿若就躺到軟呼呼的大**睡著了,看來著實是累著了。
中途卿媽媽來叫卿若吃飯,吃完飯就回房間接著睡了。
第二天,蘇衍又是一大早就來到了卿家。
這一次,卿昀和卿爸爸都還在家,為了和卿若好好的玩兒,他們之前就加班將這兩天的工作做完了。
有什麽沒做完的也都推後了。
“哥哥,叔叔阿姨早上好。”蘇衍有點訝異今天卿昀和卿爸爸還沒有出門。
“衍衍來啦,快來坐下吃飯,軟軟馬上就下來了。”卿媽媽看見蘇衍還是很開心的。
正所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卿媽媽就是完全把蘇衍當成了未來女婿看的。
雖然卿昀和卿爸爸看著蘇衍還是很不爽,但他們也不否認他和卿若在一起會比卿若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來的舒服。
所以他們這會兒也隻是舍不得自己家的小寶貝。
還有就是拿兩個孩子還小說事,試圖讓卿若的視線從蘇衍身上移開。
他們雖然也不介意卿若早戀,但還是希望卿若能在家裏多待幾年。
“來了就來吃飯吧。”卿爸爸經過卿媽媽一晚上的“思想教育”,語氣已經軟下來了。
“嗯。”雖然奇怪卿昀和卿爸爸怎麽還在家,但蘇衍也沒說什麽,畢竟這是他們家的事。
卿若一下樓就坐到蘇衍身邊。在卿若入座的那一刻,蘇衍仿佛感受到兩把刀子向自己射過來。
他抬起頭,看見卿昀和卿爸爸刀子一樣的眼神像自己射來。
他看了一眼又趕忙將頭低下,太可怕了,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要是眼神有實質的話,自己現在可能已經被紮了好多個窟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