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得到對話的機會
俞雉狸好似沒反應過來，依舊帶著半永久笑容找到寢室，開始整理自己的床鋪，因為來得早，寢室還是空的，隻有她一個人。
“被騙錢了吧！”係統賤嗖嗖地又在看笑話，本來它篤定依照俞雉狸的性格，一定會拒絕，哪知道這女人突然犯蠢！
俞雉狸不慌不忙地開口，“花錢買平安而已，我倒是不怕麻煩，不過你的同事們又得加班了，抱歉。”
說著抱歉，俞雉狸眼裏心裏都不見一點歉意，係統聽完愣了愣，隨即驚呼一聲後消失不見，這一次，俞雉狸完全感知不到它的存在，這麽好的機會，不做點什麽，真的很可惜……
等係統蹦蹦跳跳地再次回到俞雉狸的腦內空間時，天塌了！
“啊！！！怎麽死了！怎麽可能呢！”靈思崩潰著哆哆嗦嗦地緊急報告這前所未有的情況。
沒有批準的流程，宿主絕對不可能死！更不可能連能量狀態都感受不到！
難道……是……反叛份子！！！
“還是改不了偷偷摸摸的性子。”
又是那片灰蒙蒙的空間，一個機械聲用極其熟稔的長輩口吻訓斥著俞雉狸。
而此時的俞雉狸像野獸一樣弓背呲牙，她的形態幾乎跟靈思成長後的大貓形態沒什麽區別，眼中的怒火如實質一般，“說句話都要開變聲器，慫包一個，有什麽資格教訓人！”
一群怪物！用機械科技和神明製造迷障來偽裝自己，用了數年，還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俞雉狸在心底不住地嘲諷。
“好香啊！是怒火的味道，你果然能提供能量供給。”聲音多了些興奮，濃霧跟著開始顫抖不安。
“你很優秀，那些流程就免了吧”熟悉的施舍口氣。
俞雉狸終是忍不住心中噴湧而出的憤怒，她總想說些什麽，再不濟罵些啥，可所有情緒都堵在嗓子眼，而附近的老鼠卻躲在暗處正享用著她的怒火，得平靜下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這隻老鼠有資格說這些話，如果不想成為養料和食物，隻能接受命令。
就像人類的情感一樣，俞雉狸隻學了個皮毛，這些怪物的本事她一樣也隻學了皮毛，迄今為止，她拚盡全力，也隻能弄死一個靈思，但它身後龐大的支持卻不會讓靈思死，所以……，何況眼前這個，連具體位置都感知不到的老鼠。
什麽都不知道，明明她不用眼睛，不用五感就能確定一個空間內任何東西的位置，現在也失效了，但……這些空間能力不正是自己所覬覦的嗎？
俞雉狸拚命壓抑住興奮變回人的模樣，似是無力地彎著脊背，恢複如初，開始討價還價，“狗屁考試，經過我同意了嗎？”
“想學本事，得先磕頭。”那聲音有些戲謔，仿佛俞雉狸的任何小心思都無足輕重，甚至她的那些心思，那些情緒，還更讓人興奮。
俞雉狸輕嗤一聲，“餅都沒畫，就想讓我給你們當奴隸，你這話說得太輕鬆了。”
“很有闖勁。”聲音誇了一句，緊接著直接給出命令，“部分空間的能量已經支撐不住正循環，如果這些空間持續性入不敷出，到期限空間會直接關停爆破，我給你最高的自由度，靈思會成為你的助手。”
部分空間？俞雉狸笑了笑，她當然知道是哪些空間，這個名字曾經待過的空間，那些怪物知道，她必然妥協，而這些空間作為妥協的第一步，如果再加上俞雉狸這三個字，這些空間的分量自然會有所不同。
一句話就讓俞雉狸免除了淪為食物的境地，她應該感恩戴德，但俞雉狸明白回到那個境地也是一句話的事，誰又能知道懸在頭上的那把刀會什麽時候落下？說不定就是一個沾沾自喜，自以為勝利的時刻。
濃霧散開的瞬間，俞雉狸的靈魂就被抓住塞回自己的身體裏。
靈思將俞雉狸左翻右看，檢查了好幾遍，再喂了一瓶藥劑，確定俞雉狸沒事才癱坐在地上，“要不是上麵給了消息和調令，我！”
有好幾次靈思都想給俞雉狸分屍，然後賣錢跑路，可是後麵俞雉狸的重要等級連續提升，靈思這才覺得自己上了賊船，被那幫老家夥算計了。
“收心，好好幹吧！”苦口婆心的靈思頓了頓，又用俞雉狸能理解的意思再次勸說，“當豬，還是當人，還用選嗎？”
俞雉狸咧嘴輕嗤，“你最好祈禱你永遠都不會淪落到我這樣。”
靈思不以為然，這女人跟他們都不是一個物種，知道個屁！
“誒！雖然你被錄取了，但目前處於實習期，隻能從走劇情做起，多做點信息收集，我教你怎麽識別優秀的能量供體，後麵正式進入項目的時候，也不會手忙腳亂。”
靈思說這話時，多了幾分真情實感，剛剛得知俞雉狸的部分信息，已經確定她不是獵物，或者說上麵抹除了她的獵物身份，俞雉狸身上的謎團讓靈思不得不正視她，以後真成同事了。
“這會兒不撒嬌賣癡了？”俞雉狸無視靈思的停戰暗示，順便開啟了嘲諷模式。
“嘿！”靈思炸著腮幫子，怒目而視，“你這人好賴話聽不懂？”
俞雉狸摸著炸毛的小貓，笑彎了眼睛，“氣鼓鼓的炸毛貓怎麽那麽可愛呢！讓我挼會兒。”
靈思剛起的怒火，被俞雉狸老練的挼貓手法澆滅，很快便沉溺其中，其實每次盯著俞雉狸歡喜迷戀的眼神，靈思都會隱秘地嘚瑟，心底也總會響起那句，看吧！她喜歡貓，這選擇沒錯！
他們之間充滿了矛盾和秘密，靈思給自己取了這麽個名字，性子卻衝動易怒，還總是忍不住好奇心，但界限分明，俞雉狸從未，也永遠不會把靈思當成一隻貓，或者合作夥伴來對待，他們之間獵物和獵者的身份總會在不經意間對調，然後一口被對方吞下。
“白無漾來了！”靈思現在一看到白無漾就興奮不已，它對白無漾的態度瞬息萬變，沒有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