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聖父狗都不當

付疏的英語好到幾乎可以跟母語媲美,對於課本上的那些基礎知識,自然不用再勤學苦練。

因此她全程都在看宋麗娜為了引起封長舒的注意,像花孔雀一樣全方位展示著自己,不停地提問和站起來回答問題。

別說是班裏的同學了,但凡是個正常人,遇見這種事隻怕都會感到不滿,而封長舒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始終溫和親切地與她對話,惹得臉頰緋紅容光煥發,整個人激動得不得了。

他這副模樣,要麽是真的對宋麗娜一見鍾情,要麽就是別有所圖。

付疏私以為是後者,畢竟像封長舒這種長相和條件,什麽樣的女孩子找不到?且不說宋麗娜還是個高中生,就算她成年了,也頂多算是有幾分姿色,並非什麽傾國傾城的絕世大美女,還不至於第一次見麵就讓人神魂顛倒到這種地步。

那就很奇怪了,到底是什麽目的,才能讓封長舒這種一看就心機深沉的人,不惜對一個高中生使出美男計?

時間在付疏的思索和宋麗娜的沾沾自喜中過去,很快,下課鈴聲響起,全班幾乎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無他,實在是受不了宋大小姐的矯揉造作。

眼看著她還要借問問題為由,到講台上近距離接觸,封長舒溫和一笑,委婉道:“老師還有手續沒交接完,就先走一步,同學們有什麽問題就留到下節課吧。”

說罷,他風致翩翩地轉身離開,徒留宋麗娜失落又期待地站在原地。

而付疏看到這一幕,卻忍不住輕笑出聲,她還以為這位封老師有多能忍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嘛。

別人看不出來,她卻從對方的表情裏看出了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看來她猜對了,這人親近宋麗娜,的確是別有所圖。

至於圖什麽,目前還看不出來。

她拿著水杯出門去水房接水,還沒到地方,就看到封長舒從樓梯口走了過來,姿態依舊優雅,笑眯眯地揚了揚手裏的水杯,說道:“付疏同學,好巧啊,你也來接水?”

付疏淡定地與他對視,臉上看不出半點春心萌動的樣子:“封老師不是去交接手續了嗎?”

封長舒的表情未變,依舊淡定地笑著:“校長不在辦公室。”

知道他親近宋麗娜是別有所圖,那付疏自然也不會天真地以為他對自己就懷了好意,於是主動出擊:“今天看見封老師的第一眼就覺得眼熟,您有兄弟在寧市公安局工作嗎?”

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地問出來,封長舒微微一怔,而後才眼含桃花地調侃道:“小付疏竟然對我如此了解,難不成是早就知道我,所以刻意調查了一番?”

誰知付疏壓根不接招,反倒嗤笑一聲,冷哼道:“老師,您的年紀都能當我叔叔了。”

說罷,也不理會對方作何反應,徑直與他擦肩而過,朝水房走去。

封長舒吃癟,不由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小聲嘟囔:“也沒有那麽老吧……”

怪隻怪這小姑娘成熟睿智得遠勝許多大人,總讓他忽略她還隻是一個孩子的事實。

唉,難道他真的老了,竟然連一個小姑娘都糊弄不住了?

不理會這個奇怪的封老師怎麽想,中午放學的時候,付疏親自去接付野和付建軍。等待的過程中,她還是有些緊張的,就怕發生原劇情中的事。

付建強和付建軍都是付加領養的,雖然付建強腦子不大清醒,但付疏還是很喜歡付建軍這個弟弟的,乖巧聽話成績好長得又漂亮,這樣的孩子誰不喜歡?

而等低年級的學生們從教學樓裏出來時,她就笑了,原劇情並沒發生,付建軍也沒有走失,兩個弟弟都好好的,正捧著肚子喊餓呢。

她揉了揉兩人的腦袋,一手牽一個,和弟弟們一起回了家。

由於付建強要訂婚,付家的家庭氛圍最近都十分喜慶,梁芬忙著去親朋鄰裏家串門,並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付祥文也找自己的好哥們喝酒去了,隻留下老實巴交的付吉在家等弟弟妹妹們回來。

付疏親自做了飯,哪怕是最簡單的家常菜,到了她手裏也變得精致美味,吃得兄弟三人肚子溜圓,不知不覺就對她更為親近愛護。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周末,付疏把付建強要訂婚的消息帶到班級裏,並親自邀請宋麗娜到家裏吃飯。

到了這種地步,自然沒人會懷疑她在說謊,關於付家大兒子是強//奸犯的消息,今早就站不住腳了。

宋麗娜憋屈得很,她明明知道自己的信息沒有問題,是付家和陳家私下協商才徹了案子,可現在說出來,倒顯得她像是為自己找補一般。

好巧不巧,接下來又是英語課,兩人正僵持著,封長舒就走進了教室,依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怎麽了?都站著幹什麽?”

陳小婕像找到了救星一般,半是撒嬌半是委屈地抱怨:“老師,付疏非讓我去他哥哥的訂婚宴,我跟她根本不熟,不想去……”

“這樣啊。”封長舒點點頭,挑眉看向付疏:“不如這樣,老師代替宋同學去吧。”

原以為他會批評付疏給自己出氣的宋麗娜臉色頓時掛不住,咬牙跺腳:“老師,你和她也不熟,幹嘛要去她家?”

“麗娜同學,你這話可就說錯了,付疏都是我的學生,我怎麽會和她不熟呢?”封長舒慢條斯理地說:“就像你也是我的學生,難道和我也不熟?”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宋麗娜就更生氣了:“我和她怎麽能一樣?!”

“在老師眼裏,所有同學都是一樣的。”封長舒鎮定自若,就像沒看見她紅彤彤的眼眶似的,一錘定音:“就這麽定了,下課付疏來辦公室一趟,把訂婚宴的時間和地址告訴我,我一定不會失約。”

說罷,便悠哉悠哉地講起課來。

付疏眯了眯眼,並沒有開口拒絕,她有些搞不懂,之前明明有意刻意靠近宋麗娜,如今又為了自己寧可惹宋麗娜哭鼻子,到底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