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遙遠的智性戀

舒雅本以為自己好不容易願意接納付疏,讓她跟自家兒子接觸,那是她的榮幸。

卻不成想,丈夫長歎一口氣道:“沒戲。”

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舒雅拔高了聲線:“什麽意思?姓付的丫頭不樂意?!”

江紳也向來是個自負的,想到付疏剛才的態度,眼裏不由帶了幾分惱意,冷哼道:“我江家的兒子,還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不成?這是以後不要再提!”

“不提不提,要不是你兒子誰都瞧不上,你以為我願意讓那麽一個小門小戶的女人進咱家門?”舒雅比他還氣:“小寒這性子都是隨了你!”

江紳不同意:“關我什麽事?我還沒說你呢,當初要不是你去找人家……”

“爸,媽!”眼瞧著兩人就要吵起來,江月寒從屋子裏走出來,語氣有些不耐:“她高中就看不上我了,你們不需要白費心思,別再打擾她了。”

舒雅被兒子的事愁得一個頭兩個大,早沒了貴婦人的體麵,高聲道:“什麽叫打擾她,我和你爸還不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江月寒咬了咬牙,嘴巴因為隱忍而微微顫抖,深吸一口氣道:“為了我好你當初就不該去找她!”

說罷,他直接拿起外套,留下句“我去上班”就離開了江家。

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傷心的,舒雅眼睛通紅,半天沒說出什麽,氣呼呼地回了臥房。

果然這父子倆都不爭氣,還得看她的!

於是乎,第二天一早,付疏就在中科院門口看見了舒雅。

有了昨天江紳的出現,她不信對方是路過或者找其他人,八成是衝著自己來的,不禁在心裏大呼晦氣。

果不其然,一看到她的身影,舒雅就踩著高跟鞋上前,優雅淺笑道:“付小姐,好久不見啊。”

付疏停下了腳步,淡淡地看她一眼,漫不經心道:“舒女士,有事嗎?”

她和高中時雖然不說是判若兩人,但也變化極大,前兩天約陸妍妍出來,對方都沒能一眼認出她。

眼前這位顯然是有備而來,估計在家沒少研究她的資料,才會一個照麵就準確無誤地將她找到。

對於她的冷淡,舒雅心中自然是氣的,但她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保持著完美的社交禮儀,語氣輕緩:“外麵冷,不如到那邊的咖啡店坐坐?”

她還能不了解這些小姑娘在想什麽?自家兒子那麽優秀,又是付疏的初戀,哪那麽容易放下,還不是在等他們三請四請拔高身價,想要拿捏他們江家?

哼,等你嫁進來,看看到底是誰拿捏誰!

付疏不知她心中竟是如此自信,否則定要好好嘲諷一番。而今她隻是看了看表,想都沒想就拒絕道:“上班時間不便會客,舒女士請回吧。”

說罷,她直接與對方擦肩而過,匆匆進了科研大樓的門。

最開始舒雅還不信她真的如此冷漠,對自家兒子沒有一點舊情,隻以為她是故意拿喬。可來了幾次之後,她倒不敢再那麽自信了。

若真是拿喬,三兩次便夠了,哪會到現在依舊態度冷硬甚至越來越不耐煩?

思考多日,她終於得出了結論,付疏怕是真的對自家兒子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可這樣的結論讓她更加煩躁,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小寒這樣優秀,付疏她怎麽舍得啊!

可她始終是個極在意麵子的人,幾次下來,也就不再在付疏那裏下功夫,反而做起了江月寒的工作。

江月寒從小懂事穩重,可自從高中之後,就已經對高壓高要求的生活環境有了抵觸心理,現在更像是叛逆期來晚了似的,什麽事都跟家裏對著幹。

在母親的念叨之下,他毅然決然地搬出了江家,選擇一個人生活。

如果說上輩子原主到死都在為別人而活,那他又何嚐不是呢?

活在“精英”家族的期待裏,每一步都走得嚴絲合縫,放棄自己喜歡的女孩、考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大學、娶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

拿著行李踏出江家大門的那一刻,他覺得一直扣在他脖頸間的枷鎖陡然脫落,眼前仿佛又浮現了青春期的自己和自己喜歡的女孩,那是他生命中為數不多的為自己活的自在日子。

他突然很想去看看付疏,不帶任何目的和索求的,隻是去看看她過得怎麽樣。

他也真的去了,沒告訴任何人,也沒上前打招呼,就這麽站在街角或者坐在對麵的咖啡廳裏,看著那個一直在他內心最深處的女孩,做著自己熱愛的工作,過著自己喜歡的生活,風塵仆仆卻又熠熠生輝。

恍然間,一切都釋然了。

當然這些付疏都不知道,她實在太忙了。

新型戰鬥機的研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她幾乎都睡在了實驗室裏,不停地調試數據調整細節,說是廢寢忘食都不為過。

就在這樣夜以繼日的辛勞中,華國第一台攻擊型無人機“暗流”首飛成功,並以其突出的超音速巡航能力、可操作性和隱形能力讓世界都為之一振。

作為總設計工程師的付疏也備受國內外矚目,年僅三十五歲的她成為了史上最年輕的院士,各國大大小小實驗室的郵件和電話也紛至遝來。尤其是之前她曾工作過的外國實驗室,老板多次打電話來,年薪一度提到一千二百萬美金,隻為了挖角她。

付疏自然是拒絕的,她還沒有研製出能為祖國爭取絕對製空權的戰鬥機,又怎麽會離開國土呢?

她的一生都在為科研事業添磚加瓦,在她五十五歲這年,已經在全世界的軍政屆都掛了名,出門有專人保護不說,一旦開始研究是最高保密項目,幾年甚至十幾年都不能回家。

她也偶爾聽到過江月寒的消息,他也一直沒有結婚,很久之前就辭掉了研究工作,成為了一名攝影師,滿世界地跑,用鏡頭展示這個世界的苦難與富饒。據說他在攝影方麵頗有天賦,還獲過獎。

具體是什麽獎付疏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