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我成了我替身的替身

褚硯西從耳房的屏風後走了出來,唇角勾著意味深長的笑,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側王妃竟如此狠心對葉廷恩,本王都有些同情他了。”

無視他話中的調侃,付疏眉梢輕挑,淡淡道:“哦?王爺瞧著不像那麽容易心軟的人,莫非是妾身看錯了?”

褚硯西頓時朗笑出聲:“知我者,付家娘子疏也。”

這是他第一次叫付疏的名字,聽起來順其自然極了,就好像他原本看中的側妃就是付疏,而不是她的胞妹一樣。

也是,說到底無論是原主還是付荔,都不過是葉廷恩和褚硯西套路與反套路的工具而已,具體是誰,並沒有什麽差別。

封建王朝的權力永遠傾軋在普通百姓的血淚之上,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曆史必然。

能像褚硯西這樣在鼎盛的權力中仍保持血性與同理心的已然不錯,更多的要求便是天方夜譚了。

付疏看著對方,不緊不慢道:“既然王爺看到了妾身的誠意,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談了。葉廷恩在西南睢縣發現了鐵礦,不僅沒有上報朝廷,反而刻意封鎖消息,以此為據點鍛造兵器大量屯兵,規模已達兩千餘人。”

原劇情中,葉廷恩就是憑借這支武器精良的軍隊偷襲了褚家軍,才讓戰無不勝的褚家軍有了敗績。

他雖然贏的不光彩,但成王敗寇,褚硯西棋差一招被亂刀砍死,小皇帝也在葉廷恩登基後的不到一個月時間裏驟然“病逝”。

原主發現自己對褚硯西情根深種卻為時已晚,在葉廷恩信誓旦旦要封他為後的誓言裏從城樓上一躍而下,為褚硯西殉情。

因此付疏推測,褚硯西和小皇帝應該都是不知道鐵礦和私軍隊的存在的,否則不可能沒有一點防備,在葉廷恩和原主的裏應外合之下一敗塗地。

果不其然,褚硯西聽到這話後眉頭一皺,卻很快麵色如常地問:“這麽重要的機密,葉廷恩也告訴你?”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若不拿出點誠意,我怎麽會鬼迷心竅為他賣命?”付疏能理解他的疑心,能坐在攝政王的位置上還坐得四平八穩,絕不可能是別人說什麽都信的傻白甜。

她神色自若,姿態從容地飲一口茶,不卑不亢道:“王爺若是不信,派人去睢縣一查便知,雖然那據點戒備森嚴,但相信以王爺手下之人的能力,想進去也沒那麽難。”

褚硯西那黑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仿佛能望進她眼瞳深處去。半晌之後,他才長歎一聲:“葉廷恩那廝最失敗之處,便是以為女人好欺負。”

付疏輕笑,適時恭維:“王爺最英明之處,便是從不看輕任何一位對手。”

褚硯西又笑出聲,俊美的五官舒展開來,端得是一派風流。

誰不喜歡聽人誇讚呢?更別說是一位聰慧非凡的絕頂美人的誇讚,饒是堂堂攝政王,也不禁心神**了一**。

不過身居高位這麽久,他的情緒早已收放自如,絕不會放任自己沉淪在飄渺的虛榮裏,而是與付疏了解了睢縣的情況後,體麵地告辭。

離開金玉苑後,他戲謔的表情刹時轉為嚴肅,周身的氣勢也變得凜然不可侵犯。

寒刀見狀連忙跪地,畢恭畢敬道:“屬下辦事不力,請王爺責罰。”

永安王府一直都是他在負責監督,可鐵礦和私軍的事,他確實一點都沒察覺,如果沒有側王妃的告知,真的任其發展下去,後果怕是會不堪設想。

這麽大的失職,王爺便是要他的命,那也是應該的。

褚硯西雖然平日裏看起來沒個正形,可那暴戾的名聲也不是白來的,隻見他麵如寒鐵般威嚴,沉聲道:“派人去查,若真有其事,一次去行唐領三十大板。”

“是,謝王爺開恩。”寒刀領命。

褚硯西則是命人準備馬車進宮麵聖,養私軍這麽惡劣的罪名,怎麽能不跟皇上知會一聲呢?

私軍裝備精良,想來也隻有戰無不勝的褚家軍能與之抗衡,又怎麽能不把他們調回來一部分呢?

邊境苦寒,也是該把年老體弱的士兵召回,再補充一些新鮮的血液過去了。

於是乎,在一個月之後,便有奏折上報蜀地睢縣山匪猖狂,皇上禦筆親批五千楚家軍揮師南下,剿滅匪徒一千二百餘人,獲戰俘八百人,還還土匪窩裏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鐵礦。

多位將領得到封賞,得以在京城頤養天年,其餘士兵雖仍要回邊疆,卻也拿了大筆賞銀。

皇帝高興了,褚家軍高興了,朝廷百官也都高興了,唯有葉廷恩一人臉色青白交加,如喪考妣。

既高門貴女之後,他又失去一大助力,若非忍功驚人,隻怕要當場吐血三兩。

他回去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終於想起自己手裏還有一招棋——隻要除掉褚硯西,什麽褚家軍根本不足為懼。

當天夜裏,付疏也收到了一封密信和一個黑色瓷瓶。

瓷瓶裏是六顆藥丸,根據密信所說,是一種叫天姿的慢性毒藥,每七日服用一次,服用者會日漸衰弱,四十九日之後便體衰而亡,且查不出原因。

對此付疏隻想說: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且不說你那藥到底能不能查出來,武功高強的攝政王突然死亡,傻子才不懷疑有問題。就算真的沒問題,為了給眾人一個交代,也為了彰顯帝威,新帝登基也得找出來個替罪羊。

那這個替罪羊是誰還用說嗎?必然是身份不清白嫌疑又大的她啊。

所以付疏二話不說,直接帶著信去了褚硯西的書房,把藥和密信都交給了褚硯西。

她知道,既然葉廷恩已有害人之心,褚硯西就不會再留著他。

而一旦褚硯西想讓一個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那麽繼續活著對於這個人來說無異於癡心妄想。

很快,被抓的睢縣匪徒聯合上表聖聽,稱自己隻是被歹人蠱惑的普通百姓,真正擁兵自重妄圖謀反的另有其人。

謀反和劫掠的性質可不一樣,這是大罪啊!

小皇帝連忙召見土匪頭頭,審問主謀究竟是何人。隻聽那土匪頭頭操//著一口蜀地方言,大聲道:“乃是永安王爺葉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