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被搶走一切的養姐

付疏可不在乎孔周然心中怎麽想,從容地接過離婚協議,看著對方的簽名,滿意地點了點頭。

被她臉上的笑容刺痛,孔周然訥訥開口:“蘇蘇,你難道一點都不傷心嗎?”

“傷心什麽?”付疏恰如其分地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甩了渣男還得到了這麽一大財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瀟灑地在協議上簽名,而後道:“走吧,去民政局。”

見她這副模樣,孔周然還不死心,追上前問:“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難道說放下就放下了?”

“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還不是說出軌就出軌了。”付疏睨他一眼,淡定道:“這人呐,可不能太雙標。”

孔周然吃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心裏卻十分憋悶。

他既留戀妻子內外打點帶給他的體麵和舒適,又享受跟情人熱戀的**與刺激,所以在做抉擇時才會那麽猶豫不決,而今離婚了也不願意放手。

這也是很多男人明明外麵有人了卻仍不願意離婚的原因。

付疏深知他這種人的秉性,所以沒給過他好臉色。

可有些人就是賤,以往妻子無微不至,他卻嫌她無趣,而今人家不搭理他了,他反而屁顛顛地跟了上去。

眼瞧著他要上自己車的副駕駛,付疏哢噠一聲鎖了車門,降下車窗道:“你沒開車來嗎?”

孔周然張張嘴:“……開了。”

“那還不開自己車,指望誰伺候你呢?”付疏不客氣地說:“民政局見。”

說罷,她直接關了車窗,一腳油門飛了出去,隻留下一道瀟灑的尾氣。

孔周然臉色白了又黑,恨恨地上了自己的車。

率先到了民政局,付疏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孔周然,就算開得再慢,也不至於比她晚這麽久還沒到。

難不成是太缺德所以車胎爆了?

不應該啊,他那車是進口防爆胎,沒這麽容易爆。

還是反悔了?

不可能,像他這麽利益為先的人,被逼到這種地步,最好的選擇就是離婚,反悔是不可能的。

正當她想給渣男打電話時,餘光一撇,卻在民政局門口看到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今天穿了身休閑裝,唇紅齒白的看起來年輕許多,隻不過他此刻被一個女孩子拉著胳膊往民政局裏扯,麵上的表情極不情願,生生破壞了美感。

付疏沒多猶豫,開門下車,朝兩人的方向道:“蘇醫生,好巧啊。”

蘇建國聞言回頭,看到是她,向來處變不驚的蘇醫生頓時露出個得救了的表情,看著竟有些好笑。

他借著打招呼的動作不動聲色地躲開女孩的手,朝她走了過來:“付小姐。”

女孩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後,聽到付疏的聲音也隻是抬頭看了一眼,而後全副注意力又都回到孔周然身上,好像這個世界上除了他沒有什麽能引起她的注意一般。

深耕心理學界這麽多年,付疏一眼就看出這姑娘的狀態異於常人,於是對著蘇建國伸手指了指太陽穴。

蘇建國點點頭,拿出手機來打字,很快付疏的手機就響起了消息提示音。

原來女孩曾是蘇建國的病人,被家暴丈夫打到內髒出血,是蘇建國為她做了手術。長期處在畸形婚姻關係裏,她的精神本就不太穩定,手術醒來之後更像失了智一樣,隻認識她的主治醫生蘇建國。

其實她的身體已經恢複,出院也有一周了,可心理仍不見好,每天不吃不喝連話都不說,全靠營養針維持身體。

她家人也是不知道怎麽辦了,這才又找上蘇建國,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麽辦法。

於是好不容易休假一天的蘇建國不得不親自去患者家裏接人,準備帶她去看心理醫生。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民政局周圍的場景觸動了女孩哪根神經,路過時她突然歇斯底裏大喊大叫,蘇建國怕出交通事故,便準備停車安撫,誰知車剛停下,女孩就扯著他下車,說什麽要和他領證結婚。

敢情她之所以隻認蘇建國一人,是因為把他當老公了。

若非付疏能看出她是真的不太清明,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占蘇醫生便宜了。

畢竟這樣一個條順盤亮穩重善良有責任心的醫生,還是很吸引人的。

看女孩現在情緒比較穩定,付疏正想說讓他們先走,誰知前一秒還柔弱安靜的女孩突然暴走,指著她尖叫:“是不是她!你就是為了她要跟我離婚是不是,賤人!賤人!”

她血紅著一雙眼睛,那模樣仿佛要將付疏撕碎。

眼瞧著她朝付疏衝去,蘇建國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冷靜,冷靜一點裴琳!”

付疏也反應迅速,在她情緒更加激烈之前掛起微笑,心平氣和地說:“裴小姐您誤會了,我是婚慶公司的工作人員,我們約好了今天去試婚紗的,您忘了嗎?”

“試婚紗?”裴琳聲音一頓,眼神懵懂:“我們約了試婚紗嗎?”

“當然,不信您問您先生。”付疏一臉篤定。

迎上她的視線,蘇建國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嗯,是這樣的。”

他可沒有那麽強的心理素質,說謊還能說得臉不紅氣不喘,隻能撇開眼不與裴琳對視。

所幸裴琳現在的狀態也看不出這些,隻是皺著眉頭糾結:“可是結婚證……”

“結婚證不著急,哪天都能領。”付疏微笑不變:“可你喜歡那套婚紗,另外一對新人也看上了,今天不試的話就要被別人訂走了。”

沒有女孩子不喜歡漂亮衣服,生病的女孩子也一樣。

果不其然,裴琳糾結片刻後,點點頭道:“那快走吧,去試婚紗。”

“二位坐我的車吧,這邊請。”付疏幫蘇建國把人扶上了車,蘇建國把醫院地址發給她,不是他工作那裏,是另外一家私人醫院。

付疏也沒問,平穩地把車開到目的地。

怕裴琳察覺異常,蘇建國又不會說“善意的謊言”,她便一路把人護送進了診室。

心理醫生和蘇建國是熟人,直接問他患者情況,蘇建國不確定道:“可能是焦慮症。”

他不主攻這方麵,沒進行檢查的情況下不能輕易斷論。

這時候付疏卻突然出聲:“應該是雙相障礙,已經出現輕微妄想的症狀。”

看她這麽專業,心理醫生隻以為她是蘇建國同事,沒多想。

反倒是蘇建國有些訝異,沒想到她還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