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螳螂捕蟬再摸瓜
整個公司最近都人心惶惶,就是因為幾顆玉珠。
而現在一顆玉珠滾落,一瞬間就讓人頭皮發麻,又要死人了!
很多人驚恐不安的後退,倒是於大柱眼疾手快,一下將玉珠撿起。
消息很快擴散開,工人們議論紛紛,不過於大柱連假都沒請就帶著珠子跑了。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珠子價值驚人,每一個都超過千萬,那些工人有的豔羨不已,有的則是憤憤詛咒於大柱也要死了。
還有的人則是在那石頭後繼續翻找,不過根本沒再找出什麽珠子。
他們也發現原來那工服,正是韋向陽的,上麵還別著他的胸牌。
人們也都猜測出肯定是當初韋向陽察覺到珠子價值不菲,直接藏了起來。
後來被人追殺,韋向陽也一直沒機會回來取珠子。
工人們一直議論紛紛,沒心思搬石頭。
一直到下班的時候,還有工人在料場裏翻翻找找。
於大柱一路回到家中,收拾了一下就帶著一包行李跑路。
他準備坐輪渡往沿海大城市跑,好把珠子出了。
但等他騎摩托車來到江邊,卻發現已經沒有渡船。
於大柱就找了一個小旅館住下,準備明天一早再出發。
不過他沒發現,他剛進小旅館,就有幾個漢子,分別住在了他的隔壁和對門。
天色漸晚,於大柱剛吃了點零食,忽然房門就被敲響。
“誰?”
於大柱機警的問道,下一刻,房門被一腳踹開,幾個臉上戴猴子麵具的漢子衝進來,不由分說的就擒住了於大柱。
“你們要幹什麽?給我鬆開!”
於大柱憤怒大罵,領頭一個人低喝道:“哼,珠子在哪?”
於大柱怒道:“你們休想得到珠子!”
那漢子揮手:“給我搜!”
這些人拎過於大柱的行李箱開始翻找,其他人也都翻箱倒櫃,不放過每一寸地方。
但就在一個漢子剛拉開一個衣櫃的時候,忽然身子一僵,愣在那裏。
一把匕首橫在了他脖子上,原來櫃子裏藏了一個人。
楚雲候得意的走了出來,看向那個領頭的漢子,笑道:
“韓建,我們又見麵了!”
麵具男子死死的盯著楚雲候,不知麵具後的表情,是不是和麵具一樣冰冷,僵硬。
“你在說什麽?我不是韓建!”
麵具男冷哼,取下了麵具,果然是另一副俊朗的臉頰,並不是韓建。
楚雲候冷笑:“哈哈,你覺得你哄騙的了我?就你身上那搔哄哄的味道,我離八百米都能聞到!”
男子眼中寒光閃爍:“楚雲候,楚大顧問,我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認出我,我倒是小瞧了你這蠢貨!”
顯然,麵具男對楚雲候非常了解,這也就難怪楚雲候在永昌礦物一直吃癟了。
不過年輕男子也好奇道:
“你怎麽判斷出是我的?”
楚雲候冷笑:“哼,除了你在我身邊搗鬼,還能是誰?告訴你,我早就察覺到你有問題了,第一,舒梓馨送我到永昌礦物的時候,就說你變了,以前你是個工作狂,現在有人味了,知道關心她了。”
“第二,我剛到公司那天晚上,我和董曉慧聊天,你多次晃**,晚上下班的殺手,也是你派的吧?”
“你不想董曉慧將一些消息告訴我,更不想我繼續追查,幹脆派出殺手在地下停車場殺我和董曉慧!”
“你當時還不太確定我身份,所以在那些殺手見到我用出鋼釘暗器的時候說了一句‘果然是你’。”
“第三,上次於大柱昏倒,陳永進向礦場看,根本不是看我,他是在看你!”
“陳永進不傻,他應該早就察覺到你有問題了,那天他應該還不知道我混進礦工,你假情假意跑到礦場送綠豆湯,也是監視我吧?”
楚雲候得意洋洋的說道,這些日子心頭的憋悶終於揚眉吐氣了,他終於扳回一局。
年輕男子冷笑:“還有嗎?”
楚雲候點燃一支大前門,深深的抽了一口,得意道:
“當然還有,就你這蠢貨到處都是破綻,我隨便就能說出一百個,那晚錢華也是你故意安排的吧,放個煙霧彈讓我去追蹤錢華。”
“那幾個殺手殺了人就跑洗浴去睡覺,啥也不幹,也是你指示的吧,因為我救出來你後,你看到我去追那幾個殺手了。”
年輕男子玩味的笑道:“哦,你這麽聰明,還跑去錢華家偷了那麽多東西?”
楚雲候臉色一黑,剛才的傲然一下煙消雲散:
“哼,我那不過是將計就計,不引起你警惕罷了!”
年輕男子搖頭:“那個姑娘很聰明,沒想到我阮洪文會栽在一個姑娘手裏!”
任由楚雲候說的天花亂墜,阮洪文根本不相信這些是楚雲候想到的。
事實也是如此,這些都是覃晶晶幫他分析的,他不過是現學現賣,不過揭穿阮洪文的麵目,也讓楚雲候很有成就感。
“真的韓建在哪?”
楚雲候冷冷道,阮洪文為了追查玉精珠,恐怕早早就隱藏到了永昌礦物。
阮洪文不屑冷笑:“早就殺了。”
楚雲候再次問道:“阮家得到幾顆珠子了?”
阮洪文再次鄙夷道:“你覺著我已經成為階下囚了?殺了你,我再化身成你,去會會那個漂亮的姑娘,叫覃晶晶是吧?真是清純漂亮還機靈,不知道她能不能認出我呢?”
阮洪文猥瑣的笑了起來:“還有你海東的那些家業可都是我的了,你那麽出色,喜歡你的女人很多吧,我化身成你他們恐怕都會對我投懷送抱吧?對了,聽說你媳婦很漂亮!”
楚雲候氣的七竅生煙:“我湊尼釀,我弄死你!”
下一刻,兩人激烈的打在一團,阮洪文實力比阮天澤還要高,眨眼間就跟楚雲候打了十幾回合。
嘭嘭嘭——
兩人在狹小的房間裏不停輾轉,屋內的衣櫃、桌椅什麽的都被兩人掃個粉碎,滿地狼藉。
不過楚雲候得到玉精珠後實力大進,因為體內的聚靈珠,他的耐力也是持久到可怕。
不到二十回合,阮洪文一時不察被楚雲候砸了一拳,而後就是兵敗如山倒。
楚雲候的拳腳雨點般落在阮洪文身上,直給他揍成了豬頭。
“王八蛋,就你這德行還想化成我?我讓你釀都認不出你!”
剛剛這廝的話也真激怒了楚雲候,幾拳下去就將阮洪文滿嘴的牙都給打飛大半,牙槽骨都被打斷,肋骨和四肢更是不知道斷了多少。
“你不是能耐嗎?再囂張啊?”
楚雲候拎起阮洪文衣領,將他提溜起來。
此時阮洪文嘴裏鮮血長流,渾身跟軟麵條一樣,根本站不住了。
“其他珠子在哪?”
楚雲候冷冷問道,阮洪文翻著白眼,滿臉慘笑:
“咳咳,你……你休想……從我這、咳咳,得到任何消息!”
阮洪文猙獰的笑著,死死的盯著楚雲候,眼中都是不甘和滔天恨意。
他是阮家年輕一輩的翹楚,向來聰明刻苦,一路的順風順水讓他自傲無比,根本瞧不上楚雲候這種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誰知他竟然敗的這麽慘。
啪!
就在阮洪文要咬碎後槽牙的時候,楚雲候一巴掌抽了出去。
一顆鑲著毒囊的牙齒被抽飛,楚雲候冷笑:
“你的命我留著還有用呢,現在不急著死!”
阮洪文怨毒無比的瞪著楚雲候,不過楚雲候卻是無所謂:“真不準備說嗎?不過這不重要,用你的命當餌,這次能釣出不少大魚吧?”
阮洪文咬牙切齒:“我告訴你,阮家才不會被你那拙劣的手段欺騙,他們不會相信你的!”
楚雲候冷冷的盯著阮洪文,玩味的笑道:“是嗎?他們相不相信我不重要,是否相信你才重要!”
“你說如果咱倆成了好朋友,好兄弟,阮家會不會著急殺某些人滅口?”
阮洪文身子一緊,立刻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