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二叔遇險上門救
“喝,喝,大家都喝!”
楚文山看著這麽多人,也沒說出什麽慷慨激昂的話來,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所有賓客都一飲而盡。
酒水下肚,整個宴會就更熱烈起來。
這裏幾乎匯聚了各個圈子的精英,每個人都精神飽滿神采奕奕,想要多結交一些更高層次的人物。
當然,最外麵那一大片鄉親區域除外。
他們就一個字,吃,甩開肚皮吃。
一邊吃一邊感慨,一邊感慨一邊亂瞅,瞅那些大人物,瞅那些姑娘高高分叉的旗袍。
他們從沒感覺自己如此弱小過,嘴巴不夠大,眼睛不夠多,肚子不夠能裝……
桌子上,幾乎就楚雲候跟蕭世農、古總司他們聊天,連一向見多識廣能說會道的林國棟都有些不敢插話。
四叔和楚文山更不用說了,頂多有些冷場的時候來一句:“喝,喝!”
不過有蕭嘉欣、林熙媛、古佳佳在,這一桌倒也不算沉悶。
古總司、蕭世農他們不可能敞開肚皮使勁喝,禮節到了,吃完飯,他們就匆匆離去。
“什麽時候去首都告訴老哥,老哥一定好好陪你喝兩杯,我下午有個非常重要的會議,這就要回京了。”
古總司和楚雲候握手告別,楚雲候也一路將他們送到飛機下。
這些部隊大佬離開,東方勁那些人仿佛釋放了一層封印,紛紛過來跟楚雲候碰了個酒。
當然,這些人還是很克製,很有分寸,隻簡單寒暄一下。
這些人沒喝多久也跟著離去,剩下的吳建林那些人仿佛也被揭了封印,喝酒聊天的聲音都大了一些。
還好,他們隻派了代表過來給楚雲候敬了個酒就作罷,沒辦法,要是每個人都跟楚雲候碰,楚雲候就是神仙都扛不住。
不過唐穎中途卻是將楚雲候拉到明星那一桌,被一幫子姑娘纏了好一會,喝了好幾杯酒這才脫身。
在無數姑娘豔羨的目光中,楚雲候到診所、醫院那幾桌,帶著覃晶晶返回。隨著嶽武那些人離去,這一桌隻有林國棟、四叔、父親這些家人了。
覃晶晶小臉紅撲撲,顯然也喝了一些酒。
“少喝點,別喝醉了。”
楚雲候無語的看著覃晶晶,覃晶晶害羞點頭,臉頰更紅了。
林國棟和楚文山、四叔他們倒是聊得開喝的來,一杯又一杯的不知喝了多少。
中途,楚雲候忽然扭頭,原來旁邊桌上楚文瀚正皺眉接起一個電話:
“什麽?好好,我馬上就趕過去!”
楚文瀚帶著二嬸和亮亮匆匆離開,楚雲候都沒來得及相送。
四叔皺眉:“二哥他們咋了?神色匆匆,好像有什麽事!”
楚雲候點頭,拿起手機給二叔打了個電話,卻是被掛斷。
“應該沒什麽大事,二叔給我掛斷了。”
楚雲候向有些憂心的父親和四叔說道,眾人隻得壓下心緒,繼續陪賓客喝酒寒暄。
林熙瑤端著果酒,笑嘻嘻道:“小月妹妹,姐,晶晶姐,來咱們喝!”
林熙瑤能鬧騰,雖然喝的果酒,但也將覃晶晶、楚敏月喝的醉眼朦朧。
賓客不停離去,有人走了,有人沒走。
金濤、蘇同沒走,唐穎那些姑娘也都沒走,當楚雲候看著黑狼又指揮著一幫子工作人員搭建舞台的時候,也是無語起來。
原來蘇沁兒和他們也算相識,聊了幾句就一拍即和,決定晚上來一場晚會,繼續給楚敏月慶祝。
當然,也可能是唐穎她們本就想留下,畢竟一整天楚雲候都太忙,她們根本沒機會套近乎。
夕陽漫天,村民們也撤了一些,不過也都是高高興興的離去。
農村大席本就喜歡打包,更何況這次宴會的菜都這麽硬?
不過他們也明白這次宴會跟以往宴席不一樣,據說那一隻龍蝦就是好幾千,一盆蘑菇蒸雞蛋就好幾百。
昂貴的價格讓他們有些發怵,正當他們糾結要不要打包時,黑狼帶著十多個小弟,已經給他們分起打包盒打包袋。
“鄉親們不要客氣,這些菜我們也不可能帶走,還有開過封的酒水飲料,鄉親們看能要的,都帶回去吧,我們收拾著也省事。”
轟——
都不用黑狼再分袋子,這些大叔大媽就一哄而上,將所有台麵都收拾的幹幹淨淨。
連碎骨頭大魚頭什麽的都給帶走了,要帶回去喂豬喂狗。
“楚家大氣啊,上次我去吃大席,都不給我們打包葷菜,隻能打包素菜!”
“就是,那次我偷偷打包半個肘子,還被主家說一頓!”
“快帶酒,那些酒一瓶都是上千塊的,有些剩大半瓶的都不要了,楚家太場麵了!”
“煙也別弄濕了,一根都十來塊呢,乖乖,都是錢啊!”
“快收拾送回家,聽說晚上還有明星唱歌呢!”
黑狼看著所有桌子都幹幹淨淨,也是笑道:
“省事了,餐具直接裝車拉回酒店!”
一大幫精壯小夥上去收拾餐具,桌椅自不必說,這邊四叔和楚文山、金濤、蘇同幾人還在慢悠悠的喝著聊著。
舞台搭建的非常高大,反正唐穎、蘇沁兒那些明星也有十來個,每人湊幾首歌都夠一場演唱會了。
楚雲候也終於清閑一些,跟金濤、蘇同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這些都是老朋友了,根本不用有任何拘束。
楚敏月和覃晶晶、林熙瑤幾人也終於消停下來。
楚敏月對東方勁送的那隻鋼筆非常喜歡,找來墨水灌上,正在寫寫畫畫。
楚雲候笑道:“今天高興嗎?”
楚敏月高興點頭:“當然高興啦,那麽多人都來祝賀我,這麽熱鬧,謝謝哥!”
楚敏月丟了鋼筆,鑽到楚雲候懷裏,楚雲候無語:
“好了,都要上大學了,還跟小丫頭一樣!”
正在一家人等待晚上演出的時候,忽然四叔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
“大哥,二哥出事了!”
暈暈乎乎的楚文山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老二怎麽了?”
四叔皺眉道:“具體我也不大清楚,聽村民說好像是臨海市的廠子出問題了,他剛趕到臨海就被人被扣了。”
“二嫂還在家哭,我去問她也不跟我說!”
楚文山著急起身:“趕緊去看看,可別出什麽事!”
楚雲候也趕緊跟上,一路向二叔家趕去。
來到二叔家,二嬸正痛哭的撕心裂肺:
“這可怎麽辦啊?亮亮剛考上學,文瀚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咋辦?”
“一開口就要一千萬,我到哪弄那麽多的錢去?”
亮亮正愁眉苦臉的坐一旁,神情都是惶恐不安。
“桂芝,文瀚出什麽事了?”
二嬸抬頭看向父親,沒有回答問題,卻是惱怒道:
“這次你們滿意了,文瀚出事了,你們可以盡情看笑話了!”
父親被罵的愣了一下,不過看二嬸哭的傷心,還是壓著怒火,拉過亮亮說道:
“你爸到底咋了?我們也能幫忙想想辦法!”
亮亮抹了把淚,遞過手機:
“我爸下午剛去臨海新廠那邊,被當地老大抓了,說他壞了規矩,要我們交一千萬贖人,否則就弄死我爸!”
這時爺爺也顫顫巍巍的走出來,憂慮道:“這麽多錢,老二一時也拿不出來,你們弟兄幾個多想辦法,老二可不能出事啊!”
老人滿臉悲傷,楚雲候趕緊上去安慰:“爺爺你別急,我們肯定想辦法,一定把二叔救回來!”
楚文山拿過手機父親手裏的手機,隻見楚文瀚正被吊在一個廢棄工廠裏,兩個漢子正拿著木棒猛抽。
二叔已經被打的渾身是血,昏迷不醒。
楚雲候也是怒火中燒,趕緊給對方撥了過去。
當麵是一個漢子接的,聲音沙啞低沉:
“喂,錢準備好了嗎?還有半個小時,再見不到錢你們就等著收屍吧!”
楚雲候陰沉道:
“我是海東楚雲候,楚文瀚是我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