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醫悍婿

第369章 東方飛燕大侄女

其他人都對那些古物很感興趣,一堆人很快瓜分完。

而那個陶罐,一直無人問津。

楚雲候也壓著性子,一直沒有動。

見隻剩最後一個陶罐,這幾個漢子也無奈:

“這陶罐看著不華麗,其實裏麵有東西的,有些粟子和穀物,雖然發黴變質了,但還是很有研究價值的。”

眾人興趣缺缺,領頭漢子無奈:“我們可是連土抱了幾千裏回來,各位給錢就賣!”

眾人看著陶罐,依舊麵無表情,連戴世昌都笑了:

“郭老弟,你也是老手了,這罐子一來沒銘文圖案,二來料子不珍稀,你抱這玩意兒回來幹嘛?”

眾人哄笑,是啊,一個圓滾滾的壇子,連個耳朵都沒有,上麵壇口還碰了幾個裂口,根本沒任何收藏、研究的價值。

漢子臉上也有點尷尬,訕笑:

“實不相瞞,墓主懷裏抱的不是那些珠寶玉器,而是這個陶罐,顯然非常珍貴,我們感覺裏麵可能是寶物,就連土都沒倒,抱回來了,結果找人看了,裏麵就是些穀物種子。”

就在這漢子歎息,以為這陶罐今天出不了手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一百萬,這罐子我要了。”

眾人啞然,唐朔也呆呆的看著楚雲候,那麽多珠寶玉器楚雲候都沒興趣,現在竟然要高價買這個破陶罐。

要不是了解楚雲候,他都要以為楚雲候腦子壞了。

其他賓客也都是表情怪異,但因為楚雲候威懾,這些人隻是交頭接耳小聲交流,並未敢哄笑。

一百萬,價格也不低了,相當於一個不錯古物的價格。

這漢子欣喜異常,不過還是笑道:“楚先生既然相中,那說明這寶物跟你有緣,不過這一百萬的價格不合適,咱們第一次合作,五十萬就行,就當結個善緣。”

這些人也都很會來事,就在楚雲候要同意的時候,一個聲音卻是響起:

“這個寶物,我也看上了,二百萬給我吧!”

眾人眼中八卦之火亮起,楚雲候也意外的看向季明成:

“我的東西,你都想截胡看看是吧?”

季明成笑道:“我們都是俗人,眼光有限,楚先生是高人,跟著你走,準沒錯!”

楚雲候冷笑,向呆滯的漢子道:“三百萬,給我!”

“四百萬,我要了。”

“五百萬!”

“六百萬!”

“八百萬!”

“一千萬!”

“一千二百萬!”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兩人瘋狂加價,到後來甚至兩百萬兩百萬的加。

不過在楚雲候叫道一千二百萬的時候,季明成卻忽然攤手:

“楚先生身家豐厚,佩服,既然楚先生誌在必得,我就隻能成人之美了,嗬嗬!”

季明成快意的笑著,眾人也都無語,這是純粹要惡心楚雲候啊。

雖然這裏不像拍賣行,有各種手續、保證金,但這麽多名流在,隻要叫了價,肯定就要買的,不然丟人就丟大了。

很多人看向楚雲候,想等他出糗,畢竟誰會花了一千多萬買一個破壇子,再加一壇子土。

不過楚雲候臉上並沒憤怒,而是依舊滿臉笑意:

“那就多謝季少成全了,有機會我一定好好感謝!”

楚雲候不鹹不淡的威脅一聲,就要來漢子的賬戶,不過寫著賬戶的紙條卻被唐朔搶走。

“這錢我給楚哥出了。”

楚雲候還要自己付,唐朔卻是將紙條遞給秘書:“轉賬,就當唐家送給楚先生的禮物!”

秘書趕緊去轉賬,這漢子卻是有些誠惶誠恐:“楚先生,唐少,真不用那麽多,五十萬可以了。”

唐朔笑道:“我們也是做生意的,咱得講究契約精神!”

唐朔冷笑著向季明成掃了一眼,哪怕這罐子真就是個普通玩意,隻要楚雲候沒付錢,那季明成就不算坑了楚雲候。

果然,季明成臉色陰沉的冷哼一聲。

楚雲候開心的抱回罐子,滿臉開心。

不過其他人不敢嘲笑,有一個人卻是敢笑:

“哼,腦子不好使了吧?花一千多萬買個破罐子有什麽用?回去摔了聽響嗎?敗家玩意兒!”

楚雲候抬頭,竟是東方飛燕。

楚雲候放下罐子,笑道:“大侄女,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誰說這罐子沒用了?我拿回去給我奶奶醃鹹菜疙瘩多好!”

“萬一這罐子是秦始皇放長生不老藥的容器,我沾點仙氣,說不定也能長生不老呢!”

眾人哄笑,東方飛燕冷哼道:“你叫誰大侄女呢?”

楚雲候笑道:“東方勁老哥喊我老弟,我不得喊你大侄女,輩分不能亂啊!”

“你……”

東方飛燕氣的咬牙,每次見楚雲候都要生氣,可她每次都罵不過楚雲候,都要被氣的半死。

楚雲候繼續笑道:“要不到時我給你送兩個鹹菜疙瘩?一千多萬的罐子泡的鹹菜,你肯定沒吃過!”

“滾!”

東方飛燕現在隻想將楚雲候嘴巴撕爛,再扔地上踩幾腳。

東西交流完,這些人並未著急離去,而是三五成群的交流起感情。

這更像一個高端聚會,喜歡古物的可以滿足愛好,淘換交流,哪怕不喜歡這些的,也能趁機拓展人脈。

也有很多人來跟楚雲候客套,寒暄,楚雲候也都應付了事,這些老陰批都是虛與蛇委,楚雲候懶得跟他們有什麽交情。

時間漸晚,人群終於慢慢散去,戴世昌也端著酒杯來到楚雲候這邊。

“楚先生,你比我小不少,我就托大喊你一聲老弟,不要見怪。”

晚上楚雲候幾次出手,都讓人印象深刻,那精湛的醫術,無人不佩服。

楚雲候笑道:“老哥見外了,喊老弟挺親切。”

楚雲候對這戴世昌印象還算不錯,有江湖人的豪爽,少了些生意人的做作與詭詐。

不過楚雲候忘了,這個戴世昌,其實也是生意人。

戴世昌很是健談,而且見多識廣,跟楚雲候聊的很開心。

最後交談快結束的時候,戴世昌笑道:“老弟喜歡什麽類型的物件,跟老哥說一聲,老哥以後給你留意一下。”

楚雲候笑道:“這個我也不大懂,都是憑眼緣,多謝老哥了。”

楚雲候見時機差不多,也拿出玉玦的照片:“老哥對這個玉玦可還有印象?你手裏曾經出來的,跟我很有眼緣!”

戴世昌皺眉,看向玉玦,楚雲候看向戴世昌,戴世昌盯著照片,並沒什麽表情。

過了幾秒鍾,他忽然笑道:“這個玉玦,我還真有些印象,當年好像跟一個玉圭一起,從一個大坑裏挖出來的,那坑裏死了幾個弟兄,很不簡單。”

楚雲候心中一喜:“可還記得這玉玦賣給誰了?”

戴世昌抬頭,掃了一眼楚雲候,笑了笑:“應該是賣給一個叫辛觀之的富商了。”

楚雲候記下這個名字,心中欣喜,不過卻沒發現戴世昌眼底玩味的笑容。

兩人又聊了幾句,戴世昌離開,沒多久楚雲候也和唐朔離開。

剛上車子,楚雲候就向唐朔道:“盡快給我查出來這個辛觀之!”

唐朔知道楚雲候在追蹤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也沒含糊,直接打電話吩咐下去。

他們車子緩緩離去,不遠處一輛幻影的車窗緩緩降下,一雙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那輛車子消失在馬路上。

一個成熟妖嬈的女子抓住戴世昌的手,笑道:

“你騙他,會不會出事?這個年輕人可不簡單!”

戴世昌笑道:“誰騙他了?我說應該是辛觀之,興許是記錯了,這麽多年過去了,誰能記那麽清楚呢!”

妖嬈女子輕笑:“那你為何拉到辛觀之頭上,不是那麽多年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