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我要打人誰不服
楚雲候安慰道:“別擔心,我跟你去看看!”
楚雲候拉著席子卿快步向外走去,那些同事也都趕緊跟上。
酒店外,項繼鬆並未離開,而是坐在花壇邊抽起了煙,排解煩悶。
見一大群人慌慌張張的跑出來,項繼鬆就跑到一個平時關係比較好的同事身邊問道:
“這是咋了?”
這同事等周圍同事都離去,才急匆匆道:“席子卿父親撞到豪車被人打了。”
項繼鬆眼中一亮,如死灰複燃一樣。
他立馬就意識到,這可能是他翻盤的一個機會!
楚雲候那些人離開後,項繼鬆也開著A4,悄悄的跟在了後麵。
出事故的地方並不算太遠,海東的一條主幹道,剛翻新的黑色路麵格外整潔,一看就讓人想深踩油門,盡情馳騁。
此時已經到晚上十點多,車子更加稀少,能看到一排指示燈都在閃爍著黃燈。
遠遠的,就能看到十來輛豪車停在馬路邊,一堆人圍在馬路中間。
馬路中間,有一輛倒地的電動車,地上還散落著一些碎片。
電動車旁,還有一個老人,正被一堆年輕人圍著。
“老東西沒長眼嗎?知道我車子多少錢嗎?四百萬!”
“老不死的你看看把邢少車子撞的,趕緊賠錢,我們等著兜風呢!”
“快點的老狗,四十萬修車費,沒錢就趕緊想辦法!”
楚雲候下車,就見這些人正在推搡老人。
“我哪有這麽多錢啊?這不是要我命嗎?”
老人有些絕望,他也知道這些都是好車。
啪!
一個年輕的黃毛一巴掌抽在了老人臉上:“沒錢?那你就去賣腎賣兒賣女,瑪德我剛提的車就給我撞了,你怎麽沒撞死?”
年輕人打著黑耳釘,流裏流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爸,爸你怎麽樣了?”
“你們怎麽打人啊,多少錢我們賠還不行嗎?”
席子卿一下車就跑了過去,楚雲候也是眼中一怒,就要上前。
但一個身影更快,正是項繼鬆。
“邢少!真巧啊,你也在這裏,這是我朋友父親,給個麵子,別為難他們!”
項繼鬆來到黑耳釘身前,諂媚的笑著。
黑耳釘仰著下巴打量著項繼鬆:“你誰啊?”
項繼鬆趕緊掏出華子:“是我,那次魏少生日宴,我也去的,負責倒酒的就是我,我還敬過你一杯酒呢!”
黑耳釘冷笑一聲:“是你這玩意兒啊,咋的?想當和事老?”
項繼鬆恭敬的給黑耳釘點上煙:“邢少息怒,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跟這些土包子一般見識了,要他們賠四十萬,不是要他們命嗎?”
黑耳釘倒是點了點頭,不過一雙賊眼卻是又瞄向了席子卿。
席子卿正扶著父親,滿臉淚痕的收拾著老人的傷口。
老人褲子,胳膊肘都撞破了,大塊皮肉也被擦掉,鮮血不停流淌。
席子卿此時正蹲在地上,擦拭老人膝蓋的血跡,完美的腰線展露出來,讓人心動。
黑耳釘黑黑的眼窩上,兩眼幽光閃現:
“倒是個不錯的貨色,想不賠四十萬也行,讓她陪我一晚上!”
項繼鬆雖然不甘,不過還是點頭道:“好好好,多謝邢少大人大量!”
項繼鬆屁顛屁顛的跑到席子卿身旁將事情說了,席子卿立馬怒極:
“這不可能!”
她咬牙切齒的盯著項繼鬆和黑耳釘,可她內心又有些絕望,眼淚嘩嘩流淌。
四十萬,這不要她們一家子命嗎?
看著痛哭的席子卿,項繼鬆心中卻忽然有一種快意,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
送給邢少,還能賣邢少一個好,總比便宜了那姓楚的雜碎好!
“哼,不可能?席子卿你可看好了,法拉利,四百多萬!四十萬修車費,你拿什麽賠?”
項繼鬆詭異的笑著:“陪邢少一晚,說不定伺候好了,以後還能當個少奶奶,踏入豪門!”
“這機會可是我給你爭取的,你好好考慮,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說罷,項繼鬆就狗腿子一樣跑到邢少麵前,小聲道:“邢少有福了,這妞兒可是對象都沒處過,冰清玉潔,嘿嘿!”
邢少無神的眼中再次亮起一團亮光,激動道:“真的?”
項繼鬆拍胸脯保證:“這本來可是我的菜,都要追到手了,不過我忽然感覺隻有邢少才能吃這種好菜,我不配!”
邢少滿意點頭,拍著項繼鬆肩膀:“好小子,夠懂事,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好處!”
“多謝邢少,這事包我身上了!”
項繼鬆得意笑著,而後腦袋一轉,就滿臉凶惡:
“席子卿,邢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這些大少的時間也都很寶貴,四十萬到底賠不賠?”
席子卿哽咽著說不出話,她家若是有錢有勢,她就不會去卿城醫美做一個接待了。
“卿兒別哭,車是爹撞的,爹沒錢賠他們,那就把命賠給他們!”
忽然,席子卿身旁的老人猛的低下腦袋,向跑車撞去。
“爸!”
席子卿嚇傻了,絕望慘叫,其他人也都嚇一跳。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衝出,將老人拉住。
“老伯這是圖啥啊?不就撞個車子嗎?別說撞了,砸了都沒事!”
楚雲候拉住老漢,也是憤恨的瞪向項繼鬆。
這還是人嗎?
竟然將自己喜歡的人送給別人糟蹋!
項繼鬆有這些富少撐腰,也是膽氣十足:“你這個狗雜碎,知道邢少是誰嗎?東方集團董事長刑慈方獨子!”
“這位,古少,創啟集團少東家!”
“這位,劉少,神行集團少東家!”
項繼鬆點著楚雲候胸口:“你或許認識個把人,有點能耐,但這些人,你惹不起!”
“還砸車,你配嗎?垃圾盧瑟,他們碾死你,就像碾死一隻小螞蟻,在邢少眼裏,你就是一坨臭狗屎,狗屁不是!”
項繼鬆越罵越痛快,心中惡氣幾乎一掃而光。
嘭!
但就在這時,楚雲候一腳將項繼鬆踹飛。
項繼鬆直接飛了數米距離,撞在了一輛小跑上。
“小子,你特麽打我的人?”
黑耳釘大怒,他好事還要指望項繼鬆的,此時他肯定要為自己狗腿子出頭。
“打你的人?我連你一起打!”
嘭!
又是一腳,黑耳釘也飛了幾米遠,撞在了那輛跑車上,而後又砸在項繼鬆身上,身子弓的跟蝦米一樣,晚飯都吐出來了。
“兄弟們上,這狗雜碎居然敢打邢少!”
“弄死他!”
這些二世祖怒吼著衝了過來,可這些被掏空了身子的二世祖哪裏是楚雲候對手?
楚雲候一腳一個,沒用幾秒鍾,全都在那跑車旁堆了一大堆。
可憐項繼鬆被壓在最底下,隔夜屎差點都吐出來。
“咳咳,小雜碎你完了,邢少、古少他們家裏足以掌控整個海東,你等著死吧!”
項繼鬆臉紅脖子粗的怒罵,黑耳釘也摸出一個電話:
“爸,我被打了,你快來!”
其他富少也都怒極,開始給家裏打電話。
那個古少也憤怒道:“小雜碎,現在磕頭求饒還來得及,否則等我爸來,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雲候無語:“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雲候雖然不怕,可席子卿已經嚇壞了:
“雲候哥,你快走吧,我的事不用你管了!”
她怕連累楚雲候,雖然楚雲候今天有些出乎預料,但這一排排豪車更驚人,一看這些二世祖都是非富即貴。
楚雲候卻是悠閑的點起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很快,遠處就有一隊隊車子呼嘯駛來。
“是誰打我兒?給我弄死!”
一輛幻影上,下來一個大肚漢子。
“敢打我兒,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一輛埃爾法上,又下來一個胖子。
楚雲候冷笑著走出:“我打這些畜生,你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