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再轟轟烈烈

第367章 早八百年就離婚了

“你真不介意?”

喬依瀾有點不敢相信,憑什麽她能這麽淡定,難道在她心裏,自己連個情敵都算不上嗎?

她就那麽沒有戰鬥力,不值得她重視一下?

這種挫敗感讓她很不爽。

可蔓笙就是有辦法讓她這麽不爽。

“喬依瀾,這種把戲還是少做吧,實話跟你說,昨天蕭鬱一五一十的都跟我說過了,我非常相信他,而且當時陳紹平也在現場,那麽多雙眼睛,你設計的這些小伎倆,真的入不了我的眼。”

下了樓,薑媛還在感歎她戰鬥力太強,形容喬依瀾臉臭的跟爛菜葉一樣,她笑笑,這都什麽比喻。

不過懟完了,她心裏也挺舒坦的。

兩人一樓分開,各自回到公司上班,一回去,蔓笙就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很是奇怪。

想起喬依瀾說的那個新聞,回辦公室她就看了眼。

有當時的照片,拍的還挺清晰的,結結實實的一個懷抱,喬依瀾還很羞澀的笑著。

嗬……

她麵無表情的看完,要退出界麵,屏幕上方來了通知:“蕭鬱成為你的好友。”

蔓笙詫異了下,點開,發現蕭鬱竟然注冊微博了,之前他一直都沒有自己的賬號,也不怎麽喜歡玩這些網上社交軟件。

她看他的界麵,隻有一個關注,零粉絲,一條微博都沒發,顯然是剛剛注冊成功就立馬關注了她。

蔓笙忍不住唇角上揚。

點了回關。

並用私信功能給他發了三個問號。

很快那頭回複三個紅紅的心。

【給我買襯衫了嗎?都沒衣服穿了】

蔓笙撇撇嘴,騙人,但還是給他拍了自己的戰利品【買了好多衣服,但是沒有買到合適的襯衫,下次一起去吧】

【行,想我沒】

好一會兒蔓笙沒有回複,蕭鬱退出編輯的界麵,又回到私信裏【想我想的不知道怎麽說了?】

【你開微博幹什麽,方便瀏覽自己的花邊新聞嗎?】

這下輪到蕭鬱沒有馬上回複,蔓笙沉下嘴角,不會真是這樣吧,他哪有那麽閑啊。

心情瞬間跌倒穀底,她退了聊天界麵,定睛一看,他發了一條微博,時間顯示剛剛。

首先看到一張圖片,是她和蕭鬱的合照,臉貼臉很親密的笑看鏡頭,上麵配文:“今晚做你最愛吃的紅燒魚,早點回家老婆@蔓蔓笙長。“

蔓笙的身體裏好像瞬間燃放了煙花,砰砰砰的,很是歡樂,明明沒有說什麽動人的情話。

可就是很感動。

想去抱抱他,想到他身邊跟他撒撒嬌,讓他哄哄自己,嘴角的弧度隱藏不住,蔓笙又回到私信裏,果然看到他的回複。

【我哪有花邊新聞,就一朵嬌豔的玫瑰開在我心裏呢】

媽媽呀,這是哪裏學來的土味情話,蔓笙的半邊身子都麻了,她抖了抖,發了個表情包過去,一隻捂著耳朵的小獅子。

他沒再回複,電話已經打了過去,蔓笙捂著臉,覺得有些熱,將空調打開了,耳邊是他的聲音,低沉又雌性,好聽的想懷孕。

“那些評論都是什麽,還有表情包,比你發的還不好看,你以後少上微博,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聽到沒有?”

咳咳,蔓笙滿腦子的粉紅色泡泡,全被他三言兩語給戳破了,她無語的扯了扯嘴角。

架不住心情好,不跟他一般見識。

“知道啦。”

“下班我來接你,一起去逛超市。”

蔓笙嗯嗯答應,他那邊似乎很忙,又說了兩句便匆匆掛了。

下午開會,大家奇怪的眼神全都變成了羨慕,蔓笙但笑不語,下了班又在眾人的豔羨之下上了蕭鬱的車。

“黎總肯定回家吃蕭總做的紅燒魚了。”

“沒想到蕭總還會做菜,也太帥了吧,黎總拯救了銀河係。”

小白搖搖頭:“我覺得蕭總才拯救了銀河係呢,咱們黎總多完美呀,多有魅力呀。”

眾人紛紛點頭,又一陣感歎,好羨慕啊。

喬依瀾絕對想不到,自己那些小伎倆,成了他們兩個秀恩愛的梯子,讓他們兩個的感情更加升溫。

那條微博,她反複看了好久,最後將手機重重扣上,氣的氣息都紊亂,一雙眼睛往外蹦刀子。

程千倪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來,她很煩躁,接聽以後語氣很差,程千倪知道她受委屈了,幫著罵了蔓笙一會兒才說到正事兒。

“依瀾,你放心,這個委屈咱們不白受,我前兩天碰見黎帆了,咱們還有機會整她。”

喬依瀾已經提不起興趣,她倒是想讓黎蔓笙快點死。

“黎明江被追債的追的緊,他能看得了自己的女兒活得這麽風光無限嗎?”

程千倪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會跟蔓笙一起同仇敵愾的女孩子,她的眼中滿是對蔓笙的嫉妒,心裏更是巴不得蔓笙受點委屈吃些苦頭。

喬依瀾聽著她的冷笑,縮了縮瞳孔,謹慎的問:“你確定沒問題,不要再把我扯進去。”

“你放心,我隻需要你幫我個忙,其他事交給我來辦。”

過了個開心的周末,禮拜一下了班,蔓笙去了趟舒蘭那,蕭鬱晚上有應酬,她也有段時間沒去那,想過去通通風,給花澆澆水。

上了樓,她聽到樓道裏有些吵,但沒當回事兒,走到家門口,卻發現門開著,她心瞬間提起來,已經準備好要給蕭鬱打電話。

從裏麵出來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見到她也略感驚訝:“小姐您找誰?”

蔓笙警惕的看著他:“你是幹什麽的,怎麽會有這兒的鑰匙。”

“我是念家房產的經理人,是帶客戶來看房子的,鑰匙是業主提供的,您是業主女兒嗎,我聽業主提起過。”

不多時,從裏麵又出來一男一女,年紀不大,像是剛剛結婚,準備購置新房,蔓笙聽他們說了兩句,終於明白。

有人要賣這套房。

可這套房早先蕭鬱就轉給了舒蘭,房產證上寫的是舒蘭的名字,舒蘭去世以後房子自然是留給她的。

誰也沒有資格賣。

“我才是這個房子的業主,我從來沒有要賣房,你們從哪聽說的消息,跟你們聯係的人是誰?”

對麵三人也是一頭霧水,經理人覺得有些可笑:“小姐,您可能跟您父親沒有協商……”

“黎明江,他叫黎明江對嗎,是他找你們賣房的?”

經理人遲疑了下,點點頭:“這是他愛人留下的房子,他愛人已經去世了,也就是您的母親,理所當然的……”

蔓笙打斷他,冷冷回懟:“八百年前他們就離婚了,你們就是這麽工作的,調查也不做,被假證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