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再轟轟烈烈

第437章 惡性腫瘤

蔓笙心病難除,也影響了孩子的健康發展。

這一覺,她自己也睡得很不踏實,光怪陸離的夢境,或是美夢,或者噩夢,她心力交瘁。

醒來時,渾身都濕透了。

茫然四顧,看到那個疲憊的身影,她心疼他在母親和妻子之間做選擇,她替他覺得累,攤上這樣的母親。

也愛上她黎蔓笙。

以前總是義無反顧,但到了這個時候,蔓笙常常自我懷疑,她是否真的不應該繼續這段婚姻。

就是因為她和蕭鬱的執著,才讓那麽多人對他們懷恨在心,處處針對。

有了孩子以後,鎧甲和軟肋都是為了孩子,她想竭盡全力的保護他周全,想要許他一個美好的未來。

“醒了?”

假寐的男人睜開眼睛,深邃帶著擔憂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她淺淺彎唇,將手抬起,蕭鬱便握住。

放在唇邊好好親了親。

“寶寶沒事吧。”

“沒什麽大事,醫生給你建議,希望你盡量臥床保胎。”

蔓笙有過一次流產的經曆,因此第二胎各方麵都很小心,她也知道最近這段時間自己壓力太大了。

一定也影響了孩子。

“我會乖乖聽話的。”

蕭鬱撫了撫她的額頭:“蔓笙,你要始終記得,你身後有我給你撐腰,不管做什麽都不怕,不用考慮,更不需要忍耐,比起手疼,我更怕你心疼,把壓力都給自己,全都發泄出去才好。”

蔓笙被他說的話逗笑了:“發泄到你媽媽的身上嗎?”

“她已經三番兩次的觸犯我的底線,我始終無法容忍,你完全可以發泄,我能夠理解,隻是有時候我也在想,如果不是她生下我,我也不會認識你,再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單單這一點,就足夠讓我矛盾,到底要對她包容到什麽程度。”

蕭鬱涼涼一笑:“不過我再清楚不過,她並不愛我,當年生下我也隻是意外,既然我已經被她丟棄,我又何必顧念什麽骨肉親情呢。”

他俯身在蔓笙的唇上印下一吻,雙眸深情灼灼,像是閃著晶瑩:“蔓笙,你知道的,我從小到大內心封閉,闖入我的世界唯一的色彩,就隻有你,隻要你沒事,你很好,我才會心滿意足,覺得活著真的很幸福。”

以後,我們一定要過好日子啊,蕭鬱。

他們又說了好一會兒話,後來保姆送了吃的過來,在房間陪她,他才出去簡單處理公務。

期間有護士進來給她量體溫,當時保姆在收拾餐具,小護士量好體溫,又從口袋拿出一個紙條:“有人叫我給你的,收好。”

蔓笙有些詫異,攥在手裏沒有馬上看。

病房是套間,保姆去洗手間洗手,她才打開,上麵隻有一句話。

“你以為隻有我們是壞人嗎,黎蔓笙,邱易辰就在這家醫院,你有空去看看他。”

看到那個久違的名字,蔓笙倏地將紙條收緊,團成一小團壓在掌心,邱易辰不是應該在監獄裏嗎?

他怎麽會在醫院。

當然蔓笙並不關心他的生活,隻是這句話讓她心裏有了異樣的感覺,為什麽有人故意給她寫這個紙條,以為隻有他們是壞人,那還有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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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笙需要靜養,自然不會在醫院裏,第二天蕭鬱就帶她回家,他們的臥室換了淺暖色的四件套。

看起來十分溫暖清新,讓人莫名有了好心情。

而且被子被阿姨曬過,剛剛鋪上去沒有多久,還留著暖呼呼的感覺。

蕭鬱一臉邀功的模樣:“是我叫她換的。”

蔓笙笑:“那你有心了。”

“就這樣?”

陽光從窗戶灑下來,他站在光線布滿的地方,渾身都透著光芒,淺淺笑著,像是混不在意,但眼神卻一刻沒有離開她。

蔓笙慢慢走過去,環住他的腰身,輕輕抱了一下,又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嘴唇。

“你怎麽這麽好。”

“那我親你一下好了。”

蕭鬱心情好,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兩個人根本吃不過來,蔓笙特別無奈的拍了一張照片,發到朋友圈。

很快引來一大波點讚與評論。

林彡清:蕭鬱哥手藝真棒,蔓笙姐好有口福,多吃點哈。

陳家羨羨:嗚嗚嗚太幸福辣,真豐富,為什麽我家那位隻會做魚,好單一哦。

小爺莫恕:想吃,有沒有組團去吃的。

陳紹平:附議。

賀燃:附議。

薑媛:附議。

沈懷川:很想附議

蔓笙拿給蕭鬱看,蕭鬱哼了聲:“放心吧,我做的菜隻會給你一個人吃,別人休想。”

“真的很費解他們怎麽會和你做這麽久的朋友,連頓飯都不給吃。”

蕭鬱十分理所當然,夾了菜到蔓笙的碗裏:“大概是我人格魅力太大了吧。”

蔓笙噗嗤一聲樂出來:“好好好,很強大,很強大。”

蕭鬱看蔓笙心情很好,心裏也放心多了,晚上又給她放舒緩的音樂,對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講故事。

蔓笙昏昏欲睡,沒多久就進入夢鄉。

此後兩天蕭鬱一直沒有上班,陪著她,她也沒有機會去醫院見邱易辰,這件事更不能跟任何人說。

她本能的不願意告訴蕭鬱,如果邱易辰沒事,隻是對方一個惡作劇,那她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兩天後,因為一個合同的簽約儀式,蕭鬱必須到場,因此離開了名都府。

蔓笙後腳去了醫院。

沒有費多大的勁兒就查到了邱易辰的病房,因為所在的病區是腫瘤外科的,蔓笙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是一間四人間的病房,邱易辰住靠窗最裏麵的位置,現在病房裏隻有兩個人,一個是他,另一個是靠門邊的病人,正在睡覺。

他靠著床頭,看起來挺精神的,隻是神色有些落寞,一直望著窗外,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直到蔓笙走近了,擋住了那片光線。

他才看到她,眼底閃過微微訝異:“黎蔓笙?”

“你來幹什麽?”

這麽問似乎不對,他又問:“你怎麽會來這裏。”

蔓笙沒有問護士他什麽病,現在也是看不出來,隻覺得他似乎沒事,也許真的隻是惡作劇?

“聽說你病了,問題大嗎?”

“惡性腫瘤,你說問題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