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二胎來一個

57

秦伊從車上下來,眼睛如一潭死水的盯著眼前這幢燈火通明的別墅,這兩年來,外人皆羨慕她命好,嫁給了長相俊美溫潤儒雅的時家大少爺,時潤未來的繼承人。

可別人不知道,這幢奢華精致的別墅,就像是將她困住的牢籠。

她笑了下,哪怕笑得分外諷刺,卻依舊透著柔弱和溫婉。

秦伊走進去,穿著白色家居服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翻著書,他俊美的臉上架著副銀色細框的眼睛,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聽見聲音,時熠微微偏過頭看向門口,然後溫煦的笑了下,“伊伊回來了?”

看著他那樣的笑,秦伊下意識脊背升起一股寒意,然後她看著男人放下書,右手拿起放在旁邊的棕紅色拐杖站了起來。

秦伊雙唇發顫,“時熠,你……你今天怎麽過來了?”

“時熠?”男人聲音低沉的重複道,臉上溫煦的笑漸漸扭曲,“伊伊記性可真不好,我說過多少遍了,我是你丈夫,你要麽阿熠,要麽叫我老公!”

秦伊死死的攥緊手中的提包,臉慘白,下意思的喊道:“阿熠!”

“這才乖!”時熠又恢複了溫和的笑,“伊伊,到我麵前來。”

秦伊雙腿如同灌了鉛,咬著唇恐懼的看著時熠,久久都沒用動。

時熠臉色漸沉,鏡片後麵一雙狹長的眸子森寒陰鷙起來,他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隨手按了一下,一邊道:“伊伊,你是不是覺得有老東西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對你怎樣了?”

秦伊看著別墅所有的窗簾慢慢的拉了起來,就像一個與外麵隔絕的籠子,將她同一個嗜血的變態關在了一起。

這兩年來時熠加諸在她身上的暴虐在腦子裏一遍遍的過濾額,她又想到時煥晚上對著慕歡歡的溫柔繾綣,心裏有一角突然就坍塌開。

她猛地轉身朝門口跑去,時熠也不追她,就站在原地看著她跑到門口,在她正要拉開門的時候,他猛地又按了下遙控器。

秦伊嚐試了各種方式都沒能將門打開,她這才想起,上次時熠虐打她的時候,她跑了出去,後來時熠又讓人重新設計過門鎖。

她的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她轉身看著不急不慢朝她走來的男人。

他笑得越溫煦,眼底的形狀越可怖和猙獰。

時熠走到秦伊麵前,手上粗重的拐杖直接揮在了秦伊的腿上,“伊伊,上次我就說過,你再敢逃跑,我就打斷你一隻腿,你說我是打斷你左腿,還是你右腿?”

劇烈的疼痛刺激的秦伊眼淚不受控製的滾了下來,她咬著唇倔強又柔弱的看著時熠,眼神明明不堪一擊卻又帶著淡淡的恨。

時熠看她如同瀕臨死亡的小獸,渾身上下透露著可憐,他猙獰的雙眸慢慢猩紅起來,聲音低啞道:“伊伊,把衣服脫了——”

秦伊猛地搖頭,眼淚更是大顆大顆往下滾:“不要,時熠,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時熠的拐杖往秦伊身上戳了過去,“怎麽,那個小雜種從監獄出來了,你就不肯被我上了?或者你比較喜歡拐杖的滋味?”

秦伊孱弱的如一個破碎的娃娃,她咬著唇一字一句道:“時熠,你就是個禽獸!”

……

近兩個小時的暴虐後,秦伊全身**的躺在茶幾旁的地毯上,全身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她一雙眼睛空洞的望著上方璀璨的水晶吊燈,若不是隱隱起伏的胸口,她就像死去了一般。

時熠洗了澡出來,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慢慢走到沙發邊坐下,喝了一口後,又將杯中的紅酒盡數倒在了女人雪白的身體上,他滿意的勾唇道:“我們家伊伊真美!”

冰涼的**刺激這身體,秦伊反射性的動了下。

時熠放下酒杯,又道:“聽說今晚那個小雜種帶慕家大小姐去了老雜?伊伊應該清楚是為什麽吧?”

秦伊睫毛動了動……

……

回去的路上,時煥依舊一邊專注的開著車,一邊拉著慕歡歡的手。

慕歡歡視線漫無目的的落在環城高速兩側飛逝而去的風景,微微蹙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時煥偏眸看了眼情緒顯然和來時不同的女人,他開口道:“老爺子說的那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老人家難免思想古板了些,若是聽著不太舒服,你就當左耳進右耳出。”

慕歡歡回過神挑著眼尾笑著看他,“我沒有因為時爺爺的話不舒服,而且我並不覺得時爺爺思想古板,聽他說話其實挺有啟發的。”

時煥勾唇睨了她一眼,“歡歡,說實話,你是不是特別想嫁給我,都走了這麽遠了,你還不忘拍老爺子馬屁呢?怕老爺子不讓我娶你?嗯?”

慕歡歡臉紅了下,“我說的是事實,跟嫁不嫁你沒關係!”

時臻已經八旬老人了,一輩子的閱曆堆積起來的厚重思想,是他們這些年輕人所無法企及的,有時候在她這個年紀想不通想不透的事情,但到了時臻那個年紀其實都不算什麽。

或許時臻的那些話不能直接從根本上讓她改變什麽,但卻能讓她的思維放的更開闊更長遠些。

何況,時老爺子那些話也沒說錯,她的那些過去若是拿出來擺在陽光下並不光彩,不過時老爺子也並不像時煥說的那樣思想古板。

時老爺子雖然什麽都沒說破,但慕歡歡知道,其實老人家的心裏什麽都清楚,點到即止沒說透,一方麵傳達給她,他不反對她和時煥,另一方麵老人家也是出於對孫子的愛護,對她作出的提醒。

慕歡歡理解,所以並沒有因為時老爺子的事情不高興。

而真正讓她忐忑的是時煥。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什麽事是秘密,以前她不在乎顧析寒是不是知道,但今天時老爺子那銳利的目光朝她看來的時候,她竟然想到的是,若是時煥知道了會怎樣?

他會鄙夷嫌棄這樣的她嗎?

晚上慕歡歡洗完澡出來,時煥正赤著上身坐在床頭看平板,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他抬頭就朝著湊夠浴室走出來的女人看去。

時煥並沒有給她準備睡衣,所以她穿的依舊是他的襯衣,隻是今天這件是純黑色的,慕歡歡從浴室出來,看在男人眼裏更加的白皙膚如凝脂。

時煥眼神瞬間就暗了下去,他端著邪肆的笑,朝她招了招手,聲音異常沙啞道:“過來。”

慕歡歡沒忘記白天在時煥辦公室擦槍走火的情形,更美忘記男人說晚上再收拾她的那話,心跳猛地就快了起來,腿卻有些發軟。

臉上升起一股燥熱,慕歡歡緩了口呼吸慢慢的往床邊走去,剛走到床邊,時煥就伸手撈過她的腰將她帶進了懷裏。

。

時煥是沒蓋被子的,穿著係帶的家居褲,她雙手撐在他堅實的胸肌上,臀部坐的位置卻異常的尷尬,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就聽見男人悶哼了一聲。

時煥掐緊她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身,用隻有兩人才聽得到的低啞聲音壞壞道:“想了?”

慕歡歡一時沒反應過來,想明白後瞬間臉紅耳赤的用瀲灩的桃花眼瞪著男人道:“我才沒有!”

“沒有你撩拔我幹嘛?”時煥燥熱的手移到她纖長的腿上,“嗯?”

腿上登時一股酥麻,慕歡歡嗔著語氣聲音柔軟毫無氣勢的辯解道:“我沒撩拔你!”

男人在她耳邊低低的笑了聲,“唔,我家歡歡可真有魅力,都沒撩拔我,我都……”

後麵的那個字,他親吻著慕歡歡的耳骨,異常曖昧的說出,隨即,她就感覺到了的異樣……

……

在這之前,慕歡歡從未想過,這種事,會讓人徹底的喪失理智了,無法控製的沉淪。

最後,時煥也仍舊保持的理智顧及著慕歡歡肚子裏的孩子,沒有走到最後一步,他緊緊的抱著慕歡歡,恨不得將她鑲嵌到自己的身體裏。

“時煥,你是不是很難受?”慕歡歡被他抱得快無法呼吸,可她分明感知到男人越發粗重的呼吸。

時煥用鼻音低沉的應了聲。

慕歡歡微微抬起頭親了下男人喉結,“時煥,我幫你吧……”

她的話剛說話,時煥的呼吸又重了幾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感覺一隻軟嫩的手從他的腰際滑了下去。

時煥呼吸重重一沉,寬厚熾熱的手覆蓋在了她的手上。

完事後,時煥找來了濕巾將她的手細致的擦得幹幹淨淨,又重新換了床單被套後,才重新擁著慕歡歡躺下。

他執起她的手親吻了一會兒,問:“什麽時候去醫院產檢,問問醫生還要多久才可以做。”

慕歡歡擰了下他的腰,剛才她說幫他後,男人毫無客氣的舉動,讓她的手現在還很是不舒服。

時煥拉住她調笑道:“我知道你沒爽,但你懷著孩子呢,等過段時間孩子穩定後,我才好好的滿足你!”

慕歡歡:“……”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慕歡歡突然安靜了下來。

“困了?”

慕歡歡在他懷裏搖了搖頭,“明天我打算和賀先生見一麵。”

就像她跟時老爺子說的那樣,她會盡快將這些事情處理好,不會給時煥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時煥擰了下眉,“你還見他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