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妃絕症鎖心,渣男王爺悔斷腸

套話

宣怡公主見淩風嘯如此,有些疑惑:“這個淩王爺今日是怎麽了,從前他一直對秋兒不屑一顧,今日倒主動當起人肉護盾來了?”

皇後對淩風嘯貌似也很滿意,點著頭說著:“人總是這樣,隻有失去了,才知道珍貴”。

宣怡公主一提這個淩風嘯就怒火中燒,想到妹妹曾經多次為了他哭得死去活來的。如今可倒好,宋知雪家道中落之後,他就知道後悔了,如此的道貌岸然的男人,真是為人所不齒!

“哼,現在才知道,晚了!看見他就覺得惡心!”宣怡公主將臉撇向一邊,真是一眼都不想看他。

而皇後看著淩風嘯,隻是輕聲歎了口氣:“哎……”

宋知雪看到淩風嘯跌落在地,不假思索地便想上前幫忙,雖然王爺如今待她已經是另外一幅麵孔,但還是下意識地想要去關心他。

就在她伸出手,想要去抬王爺的胳膊的瞬間,淩風嘯抬眸見是宋知雪,竟沒留半分顏麵,立刻將她的手甩開。

宋知雪的手尷尬地滯在原地:“王爺,你就這麽討厭知雪嗎……可是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淩風嘯已經不願與她多費口舌:“你錯在不該擋了沈清秋的道。”

宋知雪聞言一愣,不停地琢磨著這句話的意思,可能先前自己的一些猜想是對的……

周景宇緊跟其後地湊上來,淩風嘯見是周景宇才伸出手,讓他將自己拉起來。

隻是輕微一動,淩風嘯的身上就牽扯著痛感。

周景宇瞧他這番樣子,也是一臉的不解:“你這到底是中了什麽邪?怎麽跑去給沈清秋當起了地墊?”

“沈清秋……她可能隻有一年光景了……”淩風嘯黯然說道。

周景宇瞳孔微縮起來:“什麽!你說的可是沈清秋?寧歸公主?你的前妻?”

淩風嘯眉頭緊蹙,輕點著頭。

周景宇的神情也開始變得惆悵了起來,回憶起從前見沈清秋時的情形,好像身上一直帶著些許藥味:“這麽想來她一直身子就不太好,但是有這麽嚴重嗎?隻剩一年光景了?本侯曾還誤解她,欺負她。現在想來,從前的種種,估計都是那宋知雪故意陷害……哎……”

周侯爺打出生開始,見誰都是一股子的傲氣,就算得知從前是誤解了沈清秋,也沒認為有什麽不妥,隻覺那都是宋知雪的錯,與他無關,他隻是被蒙騙了而已。可就當知道沈清秋快命不久矣之時,心中卻莫名地湧起一些傷感和自責,看向沈清秋的眼神也開始有些變化。

就當路過沈清秋身旁時,周景宇支支吾吾地上前搭話:“清……清秋……你身子可還好嗎?沒受傷吧?”

沈清秋不自覺地瞪大了雙眼,周景宇管自己叫什麽?清秋?這是什麽情況?

薛理小聲地湊到沈清秋的耳邊說著:“估計他才剛知道你的病情。”

這下倒能解釋得通,也難為周景宇這麽傲慢的人,不為攀炎附勢,主動上前關心自己。想起之前侯爺對自己的嘴臉,跟現在的慈眉善目相比可真是大相徑庭。

“侯爺還請注意措辭,我們好像也沒有很熟吧。本宮很好,不勞侯爺掛心,沒什麽事還請回吧,本宮累了。”

真是熱臉貼上了冷屁股!眾人一片譏笑,臊得侯爺滿臉通紅,不過侯爺倒也不惱,想起自己曾經的種種,沈清秋如此,都是他罪有應得。

馬球賽結束,因為薛理與淩風嘯兩員大將受傷,最後居然讓周景宇撿漏拿到了頭彩。他不死心,還想搞借花獻佛那一套,拿了皇後娘娘的紅瑪瑙串就去給沈清秋,可惜公主連瞧都沒瞧,說:“侯爺要是不要的話,便拿去扔了。”至此在這京城中,周景宇的外號又多了個“狗皮侯爺”,顧名思義,說的就是他仿佛一塊狗皮膏藥,總是追著巴結公主。

散場時,淩風嘯被大雷攙扶著才能走動,剛準備上馬車便被薛理擋住了去路。

“既然你與公主已經和離,王爺不覺得現在這樣關心她,有些晚了嗎?”

“本王既然可以和離,自然也可以複婚。”

薛理滿眼的詫異:“王爺可是真心的?”曾經淩風嘯對沈清秋是什麽態度,他們可是都看在眼裏,如今這般,又是鬧哪出?

“好,那我們公平競爭。”

“誰跟你公平競爭,她一直都是淩王妃。”

淩風嘯撂下這句,便抬腳離去。

醉夢樓。

夜色漸深,燈籠搖曳在京城最繁華酒樓中,來往賓客絡繹不絕,一副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

這正是乞巧節當日,淩風嘯為宋知雪包下的酒樓。而今日,宋知雪故地重遊,心境卻是截然不同。

宋知雪一臉的諂笑,手腕不停,向沈清風的杯中接連地斟滿酒。

“清風哥,今日知雪真的要好生感謝你。我如今無父無母,也沒有倚仗,他們都欺負我,不願同我說話,尤其是那個寧歸公主……哎……算了……還好今日有清風哥肯與我一同打那馬球賽。”

沈清風使勁搖晃著腦袋,意識已經開始漸漸地模糊:“知雪妹妹,你放心!我可不像他們那般,隻知道攀龍附鳳!那沈清秋就算是公主又如何,我沈清風平生最看不慣仗勢欺人之輩!我聽說啊……她……嗝……”

就在宋知雪屏住呼吸,眼巴巴的盼著他接下來的話時,沈清風卻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嗝,酒氣混著濁氣散開。

這可把宋知雪著急壞了,也不顧難聞的酒氣,連忙追問:“清風哥哥,你說什麽?你聽說沈清秋怎麽了?”

沈清風搖搖晃晃的,口中小聲嘟囔著:“我聽說……她啊……是……是……是宸妃的女兒……”說完他的頭便“咚”的一聲砸向桌子。

“清風哥哥,你倒是說清楚啊!你從哪得知的?喂……快醒醒……”宋知雪不管再怎麽用力的搖晃,可這沈清風早已經不省人事。

早知道宋知雪就不給他灌這麽多的酒了,說不定還能多套出些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