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妃絕症鎖心,渣男王爺悔斷腸

英雄救美

是淩風嘯……

他脫下身上的鬥篷,蹲下將宋知雪裹起扶了起來,眸中透著柔情。

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秒,世間隻有他們二人。

“別怕,我們走。”

淩風嘯對宋知雪輕聲說道。

眾目睽睽之下!

兩人竟然眉目傳情至此!

淩風嘯向皇後行禮:“啟稟皇後娘娘,宋小姐身體不適,本王帶她去太醫院診治,先行告退。”

皇後心中有數,點頭應允。

所有人都想看沈清秋這個正妃的反應。

隻見她像沒事人一樣,執筷夾起一塊水晶鵝舌細細品味著。

一旁的陳大人看到王妃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真是怒其不爭。

陳宇生一臉複雜的看著她。

當年的她義無反顧的拋棄自己,選擇當王妃。

難道這就是她想要的嗎?

為了權勢,寧願忍受如此的輕賤。

周景宇又等來了挖苦沈清秋的好時機:“王妃的食欲可真是不錯,此情此景也能吃得下。”

沈清秋可不慣著他,抬手掩在嘴上,作吃驚狀:“本宮一直以為你與宋知雪交好,怎麽她得了風疹,你非但不同情她,還會因為看見了她的患處吃不下飯?”

“周侯爺真的好令人心寒啊~”

“本侯何時說過……”周景宇猛然起身,想與沈清秋爭辯個明白。

一把被薛理按下:“皇後與公主都在,休得胡鬧。”

周景宇強忍著怒氣,給自己灌下一杯酒。

好你個沈清秋,你給本侯等著。

宴罷人散,沈清秋左腳剛踏上轎凳。

身後便傳來陳大人的聲音。

“王妃,借一步說話。”

神色嚴厲,沒有給半分選擇的餘地。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四下無人處。

陳大人轉身大聲嗬斥:“我真是不知道你怎麽當的王妃”。

沈清秋被突如其來的吼聲驚的身上一顫。

陳大人見她一臉無辜的樣子,氣更是不打一出來。

“從前因為我是王爺嶽丈,所有官員都要給我三分麵子,就連皇上也要高看我一眼。”

“如今可倒好,王爺在外頭大張旗鼓的同宋知雪過乞巧節!行!這也就罷了,就當是王爺圖個新鮮……”

“可是今日在宮中,他當著皇後、公主、所有官員親眷的麵,都如此視你於無物!你讓本官以後在朝堂之上還有何臉麵!”

陳大人眸中噴火,像是要把沈清秋吃了般咄咄說道。

沈清秋眼神飄在地上,一語不發,這確實沒什麽好辯駁的。

“說話!你剛才在宴會上跟侯爺不是挺能說會道的!這時候怎麽成啞巴了。”

“父親大人,這三年我是怎麽努力的,你應該也看在眼裏,為什麽你不問我受了多少委屈,卻要責怪我呢?”沈清秋眼眶泛紅,心房也因情緒波動而隱隱作痛。

“如果你真的努力,就不會是這樣!三年了,你的肚子還是沒有動靜。”

“我……”沈清秋沒法說出口的是,這三年,淩風嘯根本就沒有碰過她。

“你留不住王爺的心,那你就給王府添丁!把王妃之位坐穩!這還需要我教你嗎!?”

“父親大人說的是。”沈清秋心顫的厲害,實在沒有力氣與他爭論。

“別叫我父親!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當好王妃,你才是我的女兒!”

陳大人扔下這句話就拂袖而去。

沈清秋的心仿佛被無數根針刺進。

她強忍著痛楚,手捂住胸口,顫顫巍巍的向馬車走去。

身體突然沒了力氣,隨後整個人向地上栽去。

正在一旁與同僚道別的薛理,從剛才就發覺沈清秋走路怪異,不免留意了幾眼。

看見她即將倒下的趨勢,心頭一緊,快步飛奔上前。

此時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一把將她攔腰扶起。

“夫人!”采蓮看到倒地的沈清秋,趕緊迎上前去攙扶。

沈清秋抬眸對上眼前一臉緊張的薛理,向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懷抱。

把手伸向采蓮費力的站了起來。

薛理明白她的意思,宮中耳目眾多,不可有任何逾矩的舉動。

采蓮從懷中掏出藥瓶,取出幾顆褐色藥丸,喂服給王妃。

吞下藥丸後,沈清秋覺得舒解了許多。

雖然許郎中平常看著有些吊兒郎當,但他的醫術還是有目共睹的。

待到沈清秋緩過神來,向薛理微微頷首“多謝薛大人出手相助”。

“淩王妃這是生了什麽病?為何會如此嚴重?”

薛理從前一直沒發覺沈清秋的身子有什麽異樣,今日見到如此情景。

倒是回憶起來,好像每次見到沈清秋,她的身上都飄著一絲草藥味。

原來是已經病了這麽久嗎?

怎麽從來沒聽淩風嘯說起過。

“多謝薛大人關懷,隻是一些小毛病,吃過藥就好了。”

沈清秋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事情。

“我送你回府吧。”

薛理脫口而出道,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以前看見沈清秋就心生厭煩。

耳邊也回**著今日周景宇警告他的話,可是這話還是不由自主的就說出來了。

沈清秋也不免一愣,沒想到幫他妹妹展演竟然如此重要。

看著薛理說完又有些尷尬的樣子,倒是覺得有一絲好笑。

沈清秋揚起嘴角,笑出聲來:“薛大人不必如此,就像往常一樣就好。”

“晴兒的冠禮展演我一定會去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與晴兒無關。”薛理慌忙解釋著。

“無妨,薛大人,我已經好很多了,不需要大人親自護送。你跟在旁邊,隻怕別人會以為我犯了什麽重罪呢!”

聽了沈清秋的這番話,薛理忍不住笑意漫過眼底,以前從來不知她也有如此風趣的一麵。

“那就恕不遠送了。淩王妃,告辭。”薛理雙手作揖。

“天色已晚,薛大人也路上小心。”

薛理看著沈清秋離開的馬車,突然發覺,以前其實從未真正了解過她,對她所有的厭惡,其實都來源於道聽途說。

她似乎不像是別人說的那般心思奸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