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麽

第34章 認識一下新鄰居

梁遇看了方澤發來的消息,對方澤這幾天一直執著於“讓她回家”這件事感到有些厭煩。

曾經的她,一直待在家裏等著方澤。

隻要方澤回家,她就會第一時間奔到方澤麵前,圍著方澤噓寒問暖。

時常她興高采烈的和方澤說了很多句話,方澤卻隻是寥寥數語的敷衍幾句。

她心裏不是沒有埋怨過方澤的敷衍。

她也會偶爾耍耍小脾氣,故意在方澤麵前消失幾天。

可她消失的那幾天對於方澤來說,就隻是她睡的早了些、起的晚了些而已。

無關緊要。

不值一提。

梁遇並不認為,方澤現在關注起“她在不在家”這件事,是一種遲悟的深情。

她更認為,這隻是方澤對於無法掌控她而產生的心慌而已。

方澤隻是習慣了她追逐著方澤的腳步,事事以方澤為中心,一直活在方澤的影子裏而已。

方澤習慣了她的順從,當她並沒有按照方澤心裏預想的那樣做時,方澤就會覺得她已經脫離了掌控。

不過是失控感作祟罷了。

貪心而已。

什麽都想要。

梁遇直接退出聊天頁麵,並沒有回複方澤的消息。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

今天晏啟還和往常一樣準時接梁遇下班。

隻是梁遇一靠近他身邊時,他瞬間就聞到一股醫院的消毒水味道。

晏啟立刻問梁遇:

“你今天去醫院了?”

梁遇剛準備上車,聽見晏啟的詢問,頓住腳步,仰頭看向晏啟點點頭道:

“是的,我去了醫院急症室一趟,你怎麽知道的?”

晏啟淡聲回道:

“你身上有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梁遇“啊?”了一聲,開始抬起手臂聞身上的外衣,邊聞邊疑惑道:

“我怎麽沒聞到消毒水味道?難道是下午在醫院聞的太多,不敏感了?”

晏啟解釋道:

“是我對這種味道很敏感,上車吧。”

梁遇“嗯”了一聲,就俯身坐進副駕裏。

晏啟啟動車子後,才開口問道:

“下午為什麽去醫院急診?生病了?”

梁遇搖搖頭,誠實回道:

“是方澤妹妹方瑤,停車的時候和人搶車位,與對方撞車了,方澤關機,警察就聯係我去了。”

晏啟眉頭微微蹙起,本能的問道:

“對方是誰?你見到了嗎?”

梁遇輕歎一口氣,像是發牢騷似的坦誠回道:

“對方是梁鬆,臨城梁氏集團老板的獨子,方瑤也真是的,和誰發生衝突不好,偏偏撞上梁鬆。”

“幸好兩人傷的都不算太重,方瑤那丫頭可真會闖禍。”

聽著梁遇簡單的陳述,晏啟心底的那根弦莫名緊繃起來。

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安混著陰鷙在心底翻湧。

就好像走在陰濕的巷子裏,明明沒人,卻總覺得背後有東西在跟著。

這是一種在危險即將來臨之前,晏啟身體裏近乎於本能的直覺。

晏啟睨一眼梁遇,淡聲安慰道:

“隻要人傷的不重就好,應該隻是巧合而已,你不用太擔心。”

梁遇“嗯”了一聲,回道:

“這事我已經告訴方澤了,讓他去處理吧,我也不想摻和這件事。”

梁遇說的是真心話,她一想到下午曹蘭那陣瘋勁兒,就覺得頭皮發麻,一點都不想與這件事扯上關係。

她知道,當初梁安拿出六千萬和她斷絕父女關係時,裏麵有一大半的功勞是曹蘭的。

不過她並不在乎和梁安斷絕父女關係這件事。

因為但凡梁安對她有一丁點父愛,就不會棄養剛出生的她。

父女之情是建立在養育之恩上的。

她和梁安根本沒有父女之情,哪還會在乎有沒有斷絕關係。

旁邊的晏啟也沒再繼續追問這件事。

他知道梁遇的身世,知道梁安從沒有公開承認有梁遇這個女兒,也知道梁鬆就是梁遇同父異母的弟弟。

可梁鬆還是個高中生,本應在學校上課的時間,居然出現在海城,還因為搶停車位這種小事,就和方瑤撞了車。

這件事本身就透著一股蹊蹺的味道。

他要讓人好好查一查這件事的始末。

下車時,梁遇一如往常的和晏啟擺手道別。

晏啟目送梁遇進大門後,才轉身往隔壁院子走去。

梁遇到家沒多久,林笑就來了。

林笑進屋後第一句話就問:

“你下午怎麽去醫院了?不是讓你好好上班,不要管這事嗎?”

梁遇反問:

“你怎麽知道我去醫院了?”

林笑大大方方的回道:

“當然是周洋告訴我的啊,他說在急診那邊碰見你,看見你被對方家屬罵了,所以我趕緊過來看看你、安慰你。”

梁遇笑盈盈的抓住重點開始八卦:

“你和周洋聯係的還挺勤。”

林笑立刻否認道:

“你可別瞎猜,周洋在醫院可搶手了,小護士們天天圍著他轉,也有好幾個女醫生主動對周洋暗送秋波呢。”

梁遇“哦”了一聲,抓著林笑的漏洞不放:

“可我也沒說你和周洋怎麽樣啊,我就是說你們聯係的勤而已,哈哈哈哈……”

林笑氣的拍了梁遇一巴掌,假裝生氣道:

“我可是請假來陪你的,你就是這麽感謝我的?”

梁遇立刻抱住林笑,腦袋在林笑肩膀上蹭蹭,撒嬌道:

“我也真是不懂事,你百忙之中抽空來陪我,我居然把你惹生氣了,要不你再打我一下吧。”

林笑開心的搖頭晃腦,得意的回道:

“懲罰你趕緊用胳膊肘給我按按肩膀,讓我好好享受一下。”

梁遇聽話照做,一邊給林笑按肩膀、一邊詢問力道是否合適。

林笑忽然問:

“你一個人住這邊還習慣嗎?”

梁遇回:

“一開始不習慣,現在感覺蠻好的,要不你搬過來陪我?”

林笑說:

“我倒是想搬過來,可是你這裏離醫院太遠了,我開車來回要兩個多小時呢,通勤時間太長了。”

說完又似想起什麽,道:

“對了,你搬回來以後,有沒有和隔壁鄰居說過話?”

“等我周末休息,咱們一起去向隔壁鄰居問聲好,萬一你哪天遇著急事,我又不能及時趕過來,你也能找隔壁鄰居搭把手。”

梁遇回道:

“隔壁鄰居九年前就把房子賣掉搬走了,早就沒人住了。”

林笑“啊?”了一聲,驚奇道:

“可我剛剛來的時候,你隔壁鄰居家的燈還亮著呢!”

話音一頓,給出了一個合理解釋:

“房子賣了那也是賣給人住的啊,你好久沒回來,也許新鄰居早就住進去了呢。”

說完一拍大腿,又道:

“那更得早點認識一下新鄰居了,遠親不如近鄰,你一個女生住這裏,有鄰居照看也安心一點呢。”

梁遇點點頭,回道:

“你說的有道理,那等你周末休息,咱們一起去認識一下新鄰居。”

梁遇隔壁新鄰居的書房內。

康良正在向晏啟匯報有關方瑤車禍的事:

“啟少,梁鬆今天來海城,是和朋友一起來看演唱會的,他幾天前就在社交媒體上曬了演唱會的門票。”

“這次開演唱會的明星有很多女粉絲,方瑤今天也是去看演唱會的。”

“我找到了當時他們在停車場發生爭執的監控。”

“方瑤確實是為了搶停車位,和梁鬆那輛車的司機發生爭執,最後演變成蠻橫往停車位上擠的。”

“他們受傷應該是意外,車窗玻璃被撞碎了,玻璃飛濺劃傷了他們。”

晏啟簡明扼要的問:

“方瑤一個人去看演唱會的?”

康良眼皮一跳,瞬間明白了晏啟的意思。

方瑤在社交媒體上體現出來的,完全是一個眾星捧月的社交達人,不管走到哪裏身邊都有好幾個同伴。

喜歡社交、朋友成群的女生,大概率不會一個人去看演唱會。

康良立刻說:

“我現在就讓人好好查一查方瑤。”

晏啟立即抬手製止:

“先等一等。”

“如果這件事不是意外,對方一定會有下一步動作,現在就去查方瑤,恐怕會打草驚蛇。”

以方瑤那種紈絝小公主的性子,不可能單獨策劃一個局。

如果方瑤背後有人指使。

那人為什麽要指使方瑤這麽做?

那人想要達到何種目的?

那人最終的目標究竟是誰?

方瑤?梁鬆?梁遇?方澤?還是其他什麽人?

如果僅憑撞車這件事根本無從判斷。

所以要等。

等對方走出下一步,他就知道該怎麽對付那人了。

秦霞一晚上給梁遇打了很多電話,梁遇都沒有接。

她嘴裏罵的很難聽:

“這個廢物現在膽子大了不少,都敢不接我電話了!我兒子那麽辛苦掙錢,養著她還養著她外婆,她就是這麽感恩的?!”

方瑤在一旁拱火:

“我看那個殘廢是好日子過久了,太拿自己當回事了!今天要不是警察給她打電話,她都不來管我。”

“她今天來的時候還對我甩臉色,連醫藥費都不給我付,我哥在她身上可花了不少錢,我出車禍她都不來照顧一下。”

“媽,我覺得那個殘廢根本配不上我哥,你讓我哥踹了她吧,我可不想我哥被那麽個廢物耽誤青春。”

施悅在一旁接了話:

“秦阿姨,梁遇姐最近在公司上班,您也知道她雙手有問題,根本沒辦法工作,她辦砸了好多事,給方澤哥添了不少麻煩。”

“我看梁遇姐不來醫院照顧瑤瑤,恐怕是怕您罵她吧。”

秦霞一聽這話,立刻火冒三丈:

“那個廢物竟然還去公司上班了?吃我兒子的,喝我兒子的,還給我兒子惹麻煩!我絕不會輕饒了那個沒用的廢物!”

說完就給方澤打去了電話。